“什么事”
楚连城抬头有一种不交代一点什么事自己根本沒有办法离开的感觉了
“你和太子殿下是不是生什么事我总感觉不太自然”
凤南予这也是第一次多管闲事儿楚连城可是他心爱的女人呢这会儿问到了楚连城的感问題不得不说凤南予的心中也不是那么痛快
但是毕竟有种事叫做不得不说呢
“我与太子殿下一开始就是别人看來根本就沒有什么事予哥哥你太过紧张了我自己也是能够好好控制这件事的”
楚连城淡然的笑了笑眼角眉梢说不出的苦涩的味道
“这件事算是过去了今天的事多谢予哥哥帮我现在还在开宴呢我们都离开似乎不是很好”
其实有的时候有些事已经悄然改变比如说季芙儿刚刚觉得自己跟凤南予的感更进一步总是能够看到楚连城无所不在
大宴结束之后楚皓南与凤婉容就搬离了将军府这个时候凤震岳给足了靖王的面子送了一座宅邸婉容郡主府
这是皇家出嫁的第一个郡主或许楚连城的姻缘比凤婉容早看起來一切都像是自己的一个映射一样但是楚连城明白了自己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有这样的命运了她不怨什么也不想要说什么事
凤婉容现在真的是做了让自己最最羡慕的事比如说永远离开将军府
这里对她來说都是敌人连一个能够帮助她的人都沒有
入夜万籁俱静这些日子楚连城就像是想通了一样她换上夜行衣陈立就在附近守夜听到了楚连城这里有点动静连忙走出來了
“小郡主您要去什么地方”
这些日子楚连城似乎有点消沉连陈立都看出來了刚刚完成了楚连城的任务之后陈立也是感觉自己轻松了不少
“你在这里候着就好了我只不过是想要见一个人而已”
人在冲动的时候往往会做出一些决定來对于楚连城來说就是如此月蓉的事楚连城一开始的时候心中还是有点犹豫不过现在呢楚连城倒是真的一点都不后悔了
“什么人”
陈立紧张的关心几乎就是脱口而出的但是对于楚连城來说她不希望任何人打听关于巫玄族的事就算是自己人
望见楚连城的眼神陈立似乎就觉得自己有点多事儿了这会儿对于陈立來说他还是把楚连城的事当成是自己的第一要义
“属下知道了”
陈立马上回了一句似乎在告诉楚连城自己绝对不会追问什么事
楚连城摸黑自己一个人轻车熟路的來到了巫玄族的根据地
这里不分昼夜似乎这巫玄族的人也是不眠不休楚连城不是第一次现这个问題语气轻轻的说在乎也是不在乎
“连城郡主”
月蓉拱手作揖等在门口见到楚连城恭恭敬敬的样子就像是在等着楚连城过來
“月蓉姑姑不必那么客气我不过想要找你谈谈上一次月蓉姑姑的事”
还沒有弄清楚自己的心事楚连城也许是迫不得已想要在这个时候更加清楚关于北冥国的事她必须要一些事让自己冷静下來不然一辈子楚连城的心中都不会安心的
“连城郡主到底有什么打算”
月蓉似乎早就想好不过在这个时候却还是迟迟的不肯开口楚连城笑的十分的淡漠轻声说道:“月蓉姑姑我只不过想要跟你讨论一下打开宝图的事”
楚连城突然的决定显然让月蓉都有点惊讶的
“连城郡主您真的决定好了”
“这事有点有意思的我不同意说要想一想的时候月蓉姑姑你就开始着急现在我同意了你还是着急的不得了我真的不知道月蓉姑姑到底想要如何的答案既然你们都愿意信任我既然这是我母亲留下來的遗命那么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回去做的”
楚连城笑的淡然看不出什么感觉对于楚连城來说这是楚连城最后的寄托了
他们几个人连夜绘制出來了地图真的要打开那个所谓的涵月郡主省钱搜刮的富可敌国的宝藏几个人的心中都是说不出來的激动來
这事儿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做才好不过楚连城坚信那个时候凤南瑾多次说这还不是打开宝藏的时候算算自己马上就要及笄了难免有点迫不及待的感觉
等到宝图拼出來的时候月蓉屏退左右现在只剩下自己与楚连城两个人
“小郡主属下有件事不知道现在是否应该说”
“月蓉姑姑我们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说不出來你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楚连城倒是淡然天价的财宝在自己的身边不管做什么事楚连城都觉得一点都不意外她沒想过这笔钱到底有多少楚连城要是一开始做的事只不过是为了自保这个宝藏打开的时候可以这么说一切都不再安静了其实楚连城自己也都知道了只不过楚连城不愿意去说而已
“我们一定要定下來一个时间就算是郡主您说这件事有点着急了如今宝图已经现世了若是落在别人的手中不仅仅是我们性命不保的问題”
楚连城沉了沉眸子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沉静的再看了宝图一眼伸出手來从月蓉手中接到了宝图直接扔到了烛火之上
“小郡主你这是为何”
见到了楚连城的做法月蓉马上紧张了起來她不知道楚连城到底想要做什么宝图不过只有这一份而已
“我已经记下來了我也相信自己不会背叛你们是月蓉姑姑说这样危险的那么现在只有一个人知道这个宝图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多危险了这里沒有人说沒有人会知道宝图在我的脑袋里面有一天真的有什么人作祟的话就算是挖了我的脑子也看不到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月蓉点了点头竟然看出來了楚连城身上有一点涵月郡主英勇的样子对于月蓉來说只要楚连城的心向着他们的话其实做什么都不是那么重要的
“好
月蓉笑了笑伸手蜡烛楚连城的手说道:“你到现在还不确定自己真的不去接触玄术吗”
月蓉这句话让楚连城再次沉默了玄术是很厉害的法术但是楚连城一直都担心很多事比如说自己沒办法驾驭玄术或者说所谓的玄术的反噬
不过换了现在楚连城倒是真的一点都不会担心这件事了
她始终都忘记不了自己到底是如何比下去的其实说句实话学习玄术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楚连城笑了笑就当做是接受了月蓉的提议
整整一天一夜楚连城就在月蓉的练功房内月蓉再次睁眼收回自己的功力的时候已经是大汗淋漓说不出的疲惫就连嘴唇都有点苍白
“月蓉姑姑你沒事儿吧”
到这里出來楚连城才现一件事所谓的玄术还真的沒有那么简单想要成为巫玄族正统的继承人也是为了速度一般都是由以前的族长心甘愿的过功力给自己帮助自己练功
楚涵月那是一个意外因为楚涵月从小就天赋卓绝这会儿楚连城显然是月蓉见到的第二个能够跟楚涵月相比较的人
想着楚连城伸出手來轻轻的拍了拍月蓉的背
“早知道小郡主有这样的天赋的话属下也不必自不量力沒关系休息一下就好了”
月蓉虚弱的笑了笑楚涵月就是一个奇迹她沒有想到第二个奇迹竟然会生在楚涵月的亲生女儿身上
“我先去准备一下三日之后我处理好了城中的事我们就出如何”
“一切都由小郡主做主吧”
楚连城的嘴角牵扯出來一点牵强这一次她是真的做好了准备尽管楚连城知道有些事就算是后悔那也是來不及了
就算是有一天自己比流云山庄离开失去的东西也是來不及了吧
走进自己的院子里面楚连城总是感觉有点不对劲儿有些人有些事看起來还真的是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至少是对于楚连城來说这些事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
“什么人”
楚连城这两天疲惫至极不敢妄加猜测不过自己话音刚落的时候根本就沒有什么人回答自己
楚连城沉了沉眸子不知道陈立去了什么地方一种危机的感觉传來的时候楚连城还是思量了片刻打开了大门
突然打开的大门再次关上楚连城见到眼前的场景真的有种目瞪口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