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伤了月蓉也不知道到底会怎么样
“小郡主是不是真的能够做到什么都不去想呢”
月蓉马上就要离开却还是忍不住反问或许可以吧至少楚连城不相信任何人的时候相信的还是自己沒有错呢
“当然能了”
楚连城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总而之并不好受但是面对这样的提问楚连城第一反应就是她真的很相信自己
想着楚连城的语气软了下來慢慢的告诉自己不再去想了
“那月蓉也希望小郡主能够说到做到感上面的事是完全不能勉强的但是其他的事......”
月蓉顿了顿沒有说完就一个人离开了其实楚连城的心中十分的犹豫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这个问題尽管是有那么一点危机感吧还有说不出的牵绊來这是楚连城想了一夜的事也是在这个时候最终得到了答案
当凤南瑾站在他们的队伍里面楚连城差点转身就走月蓉上前拉住楚连城说到:“小郡主你可不要忘记了之前你自己说过的话我与他只不过达成一个合作的关系为了巫玄族也是为了宝藏小郡主若是能够做到昨天说的应该不成问題吧”
楚连城怒视也不知道这会儿月蓉到底是不是故意的自己越是不想要看到什么事她就有一种想要旧事重提的感觉说实话楚连城的心中十分的别扭那种感觉不是能够轻易的形容的
巫玄族的事其实楚连城并沒有放在心上只不过遇上了这种事心中有点难受而已整个过程凤南瑾都什么都沒有说静静的看着自己
仅仅是这样楚连城也能够感觉到危机感在心中蔓延开來十分的不舒服
有时候楚连城想要找寻生命中一点关于某些事的方法事实证明真的很难
想着楚连城静静的靠着车子的窗边这会儿碍于身份陈立也和泽逸一起去骑马了剩下目的不同的三个人在这里一不十分尴尬
就在楚连城几乎昏昏欲睡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了下來楚连城突然惊醒说不上來这是一种什么感觉看着窗外一片茫然心中有话说不出來
“怎么了”
他们白天赶路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停下來
月蓉不好意思的扬起嘴角看着楚连城轻声说道:“小郡主我昨日似乎吃坏了东西去一下茅厕我们也休息一下连续三天赶路不知道小郡主你还吃不吃得消”
月蓉似乎是故意的这种语气就算是楚连城想要听月蓉解释也听得出來其中的含义她低下头眸子里面的光淡淡的似乎在思考什么这个时候竟然停不下來自己的难受有些事还真的不好说至少楚连城如此认为月蓉走了不得不走剩下两个人面面相觑
楚连城将头偏向一边不再理会凤南瑾小小的空间安静的可以楚连城甚至都不愿意让凤南瑾看出來自己真的很在乎
“小郡主”
直到凤南瑾先开口
“还有三天的路程差不多就应该到了你有什么打算沒有”
“你怎么知道的”
楚连城确实自己计划了接下來的路却并沒有计划到三天之后的事她为了以防万一所以接下來的路都是一天一天告诉月蓉的
“因为之前小郡主给我看图的时候我就已经记下來了所以小郡主你也不必那么惊讶”
听到凤南瑾挤下來宝图的事楚连城不是惊讶而是紧张要知道宝图对于自己的价值可以说知道这件事之后楚连城这才暗自觉这是自己唯一的筹码除此之外都沒有什么比这宝图更加重要的了
“怎么了”
凤南瑾直接坐在了楚连城的身边手上还绑着白色的绷带这种场景只会让楚连城想起那个时候自己受到的屈辱真的很难受在自己心中一种挥之不去的感觉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跟月蓉再谋划什么事”
“本太子还以为小郡主并不会在意本太子与月蓉不熟真正想要跟着的是小郡主你”
凤南瑾伸出手來想要接触到楚连城的脸颊却被楚连城轻易的躲开她愤怒的说道:“不管你再想什么我再说一次我们已经沒有什么关系了昨天就已经有了了断了不管是你还是唐婉妤你们流云山庄的人不要再出现在我的视线之中不然的话我绝对不客气”
“小郡主昨天的事本太子是可以解释的并不像是你看到的误会这绝对是最后一次过了这一次本太子不会让流云山庄的人骚扰你分毫”
凤南瑾说的似乎格外的认真楚连城转身准备下车顺便说道:“那是你的事说不好也是流云山庄的事与我沒有任何关系不要随意的把我牵扯进來你不觉得厌烦我还觉得厌烦呢”
凤南瑾直接拉住楚连城这会儿似乎毫不犹豫尽管到了现在凤南瑾都不知道楚连城决绝的想要跟自己划清楚界限的理由总而之凤南瑾的心中难以平静似乎很在乎这件事
“小郡主这件事你不必放在心上了”
从凤南瑾手上的伤口开始渗出了清晰的血迹楚连城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看着说不出來的不舒服或许一开始她就不忍心看着凤南瑾受伤只不过因为自己执着的理由一直都在强撑罢了
但是为什么呢好好的楚连城决绝到这个地方有什么好处呢
这个时候楚连城的心中也是千丝万缕说不清楚有时候这种不舒服的感觉一直都在升级有一种说不出來的悲凉
“心是我的用來放什么你管得着吗”
楚连城依旧冷漠或许她一开始决定放弃的时候就有这样的心思然而那个时候凤南瑾的做法更加让自己死心吧面对流云山庄唐镇说的不错凤南瑾始终都有忌惮那么说就让忌惮的感觉继续升级其实也是说不出的快慰
凤南瑾低下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沉吟许久这才说道:“你不能一个人接触宝藏就算是你想要矛盾也要等到这件事结束之后不然所谓的危险什么人都说不清楚”
楚连城不语看着凤南瑾久久对峙
她下车想要呼吸新鲜空气直接把凤南瑾自己一个人丢在马车上面凤南瑾的头靠着车窗意味深长的叹息或许楚连城还沒有察觉到危险的到來但是确确实实已经开始了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沒有用的
“小姐喝水”
青儿走过來手中拿着一个水壶恭恭敬敬的递给楚连城
“给你主子去不要跟着我”
楚连城的语气很轻虽然青儿从來都沒有承认不过楚连城不是瞎子自然能够看得出來这其中有点微妙的关系或许凤南瑾是察觉到危险才让青儿來的但是为什么凤南瑾不是直接阻止这一切说到底了还不是因为流云山庄
该死又是这个倒霉的地方
月蓉看到楚连城出來这才走过來:“连城郡主这个决定为了大家都好你可不要生气”
尽管知道月蓉就是故意的楚连城似乎也不能够说什么的感觉她轻轻的皱了皱眉看着月蓉语气有点淡然然后说道:“我当然不会在意只不过多了一个路人而已难道我会多想什么简直就是笑话“
看着楚连城坚定的脸月蓉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就是这种嘴硬逞强与楚连城的母亲真的如出一辙反正月蓉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微微的眯起眸子看着楚连城:“有时候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去为难自己更好毕竟只有你才知道应该如何心疼自己我也是想要好好心疼你”
这句话有种长辈的温暖感觉也就是在楚连城心中停留了一秒仅仅一秒而已
“我觉得有的时候更加像是互相利用吧”
楚连城的语气轻轻的嘴角勾起的是十分的苦涩车子继续前行他们的旅程也拉下了帷幕
到了快到傍晚眼看着就要越过前面的城池的时候一个很大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们马车上几乎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让泽逸等人都措手不及直到看清楚泽逸这才放心
月蓉连忙离开车内飞身而起來到了车棚上面用那种冷漠至极的语气说道:“來者何人”
楚连城原本想要出去却被凤南瑾拦住她不知道是不是凤南瑾口中的磨难刚刚开始总而之现在的楚连城是真的十分紧张
“本座还是第一次见到巫玄族的人看起來巫玄族当真沒有消失真的是太神奇了”
戏虐的声音随即响起凤南瑾似乎早有准备楚连城转过身子很很的瞪了凤南瑾一眼不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