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把叶茗师弟带回去。”
常德领着叶茗离开。
苏白和白帆一起将慕清珏三人带到外院,径直来到明诚的住所。
刚一靠近,冲天的酒气迎面而来,熏得苏白差点吐出来,皱着眉头。
白帆看他神色,自己上前叫门,“明诚师叔,明诚师叔?”
“唔,谁啊?”含混不清的声音传来。
白帆将来意告知,那人很是不耐烦的道:“怎么又给我送人了,真是的!”
话虽是这么说,到底下床开门,衣冠不整,发丝凌乱,满身的酒臭气。
特么这酒鬼一样的人真的能当老师?
明诚眯着眼,一副睡不醒的样子,皱眉打量慕清珏三人,眼光直勾勾的,吓的何青小姑娘脸都白了,苏白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地挡住他的视线。
那人将视线挪到苏白身上,脸上带出笑来,“原来是清欢师侄啊,多日不见,师侄仙姿越发飘逸了。”语气极不正经。
这话一出口,苏白心里就更膈应了,把三个小孩子送到这么个怪蜀黍手里真的没问题吗摔!
白帆更是气红了脸,拉着苏白的袖子说“师兄,我们走!”
苏白知道原主拿白帆当弟弟,照顾良多,因此,白帆很是敬重这个所谓大师兄,看到他这么维护自己,心中微暖,但还是拉着他的手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两人谁都没有注意到慕清珏抬头眼神犀利的扫了明诚一眼,顷刻又老老实实的低头,一切快的仿佛是错觉。
只有对面的明诚清楚的看到这一幕,眼里倒是带出点笑意,意味深长道:“有点意思,回去告诉你们师父,这徒弟我收了。”
苏白松了口气,转身对三人道:“这便是你们日后的师父,切记尊师重道,勤勉用功。”
“是。”
转身要走,却突然觉得裤子一紧,提脚,挣不开,再用力,还是睁不开。
这熟悉的感觉……
妈蛋,千万不要是……
低头一看,一双无比熟悉的小手,一个让人十分蛋疼的姿势。
男主,泥垢了!
男主看着苏白欲言又止,似乎不知道说些什么。
苏白想了想,认真对男主道:“十年后外院大比,前三名可入内院。”
所以你还是有机会进内院的,不要再抓着我的裤子了,会掉的q_q
男主眼睛突然变亮,同样认真道:“我答应你。”
既然你认为我可以做到,我又怎么能辜负你的希望呢?
艾玛,怎么回事,男主又脑补出什么了?
唉,好纠结,好伤心,思维不再一个频道上怎么破?!
伤心中的苏白默默的离开了。
时光这个傲娇受,以他固有的频率,不紧不慢的行走。春夏秋冬匆匆流过,后山上的琉璃果树叶子由青转黄,由黄转青,转眼,已是几年之后。
巍巍青山,云雾飘渺。
百草园里,仙人之姿的少年弯腰给灵植浇水,纤长白皙的手捏着法诀,手中白玉壶源源不断的流出水,注入过灵气的水珠刚一落下,便被贪婪的吸收,喝饱了的灵植发出婴儿般的笑声。
看着看着,苏白心里愉悦起来,上辈子还是个宅男的时候,他就很喜欢养花弄草,到了这里依然没变。
少年白衣墨发,俊美无俦,虽面容清冷,眼角眉梢却自带有一股温润之意。
他做的专心,浑然没发觉不远处有人静静凝视着他,良久。
浇灌完灵植,苏白直起身,静静看了一会。
掏出袖中手帕,刚想擦拭玉壶,就见一双宽大带有薄茧的手伸了过来,静静接过手帕,一言不发的擦拭起来。
神情认真,动作小心翼翼。
苏白呆呆的看着那人高大的身形,心中腹诽,孩子你到底吃什么激素长大的,这才几年,就长到这么高?
那人将小巧精致的白玉壶细细擦拭干净,递到苏白的手中,白色绢帕轻轻折好,也不还给苏白,径直放在自己怀中。
仰起头,露出刚毅俊朗的眉眼,冲苏白露齿一笑,声音磁性悦耳:“师兄。”
师兄……
师……兄……
妈蛋,简直犯规啊,不知道劳资颜控加声控吗,简直不给我活路啊。
“何时出关的?”明明记得这小子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出关的啊,怎么提前了。
慕清珏低垂着眼睑:“昨夜。”
苏白点点头,知他心中必定又为修为禁锢不前难受,偏自己嘴笨,一时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只好语气诚恳道:“莫急,总会有办法的。”
慕清珏低低应了一声,温暖干燥的大手紧紧握着苏白的手,也不说话。
这孩子怎么又恼情绪了,唉,也难怪,男主好自我要求高,修炼又刻苦勤勉,偏偏受自身资质所限,到目前为止一直在炼气五层停滞不前,田盈盈和何青几天前已经突破炼气八层了,男主能不心急难受吗?
离外院大比还有一年之期,男主若是再不突破就一点希望都没了。
不过,苏白记得,这个时期男主第一个金手指是该刷出来了,怎么还没动静呢?
想到着苏白心中一番计量……
男主拉着苏白一路分花拂柳,走出百草园,苏白心思百转,面上却是一脸认真的跟在他身后,慕清珏回头看到,眼神一暖,心中又是苦涩又是感动,酸酸甜甜,还带着点陌生的不知名情绪。
回想自认识苏白这几年,无论何时何地,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只要回头师兄就一直站在自己身后,这感觉,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明后两天有事,我会把章节放在存稿箱,但素,妈蛋,我还不会用啊!
好了,不说了,我先去研究研究存稿箱,希望能成功。
☆、无耻的师叔
两人沿着山道慢慢走着,苏白回过神来,好奇:“这是去哪?”
慕清珏回头微笑:“自然是回师兄住所。”
待到皓月峰,慕清珏拉着苏白径直去了后院。大概是前世在乡下外婆家住过一段时间的原因,苏白一直想要个院子,以前在寸土寸金的现代社会,实在买不起倒也罢了,现在有了机会,没必要再委屈自己,施法术以树枝藤蔓筑起篱笆,围起一个小院,院子里三三两两的种植几株仙草,很是雅致。
后院之中更是植了大片的湘妃竹,清风做响,绿叶婆娑。苏白爱它清净,在竹林中摆了一张石桌,几条石凳,闲时在林中烹茶煮酒,看书玩乐。
慕清珏熟门熟路的来到石桌旁,看到石桌上放着的一本修行法诀,眼带笑意,“师兄还是如此勤谨。”
“消遣罢了。”苏白拂袖坐下,垂眸整理衣摆。
妈蛋,这衣服层层叠叠的就是麻烦,跟裹粽子似的,走个路都差点被绊倒。
慕清珏走到他脚边,蹲下,灵巧的双手轻轻理着衣角。
苏白一愣,脑子里不知怎么想起了前世看到的一句话,一个男人如果愿意蹲下身子为你系鞋带,那说明他是真的爱你。
呸!脑补什么呢。
做完这些,慕清珏站起身看着苏白,似是很满意的笑了一下,坐到苏白身侧,从储物袋取出紫砂壶茶杯茶叶等物,他拿出一张符,轻念咒语,将紫砂壶和茶杯细细冲刷一遍,这才将紫砂壶摆到苏白面前,“还须劳烦师兄。”
苏白取出白玉壶,往紫砂壶中倾倒水,随着壶中水流出,空气中飘荡着若有若无的灵气。
“这白玉壶果然非凡,掌门师伯果真器重你,竟舍得将它给你。”慕清珏收回紫砂壶,放在掌心,一股火焰从他手指间蹿出,不过片刻间,壶中已冒出缕缕白烟。
“俗物罢了。”跟你以后遇到的那些宝贝比起来,这个流不尽的水龙头确实不值一提。
待水沸后,慕清珏往青瓷茶杯中注入沸水,烫杯之后,将水倒入,取出少许茶叶放入,碧绿的茶叶在白瓷杯中徐徐下沉,缓缓舒展开,淡黄丨色泽慢慢浸润,袅袅水汽夹杂茶香气缕缕上升。
真香,不愧是碧螺春。
慕清珏手执一杯放在苏白面前,苏白接过,浅抿一口,来到这个世界几年了,他也养成了喝茶的好习惯。
清风来袭,茶香四溢,暖暖的阳光照射在身上,这一刻心情平和,岁月无忧。
看着眯着眼睛,神情放松的师兄,慕清珏阴郁的心情瞬间被治愈了,嘴里不自觉的说道:“虽说修真之人须寡情少欲,如此清冷倒也不必,师兄该当多笑笑的。”
笑?苏白一时间怔住了,面前清淡甘甜的茶水仿佛变成了一面镜子,一幕幕场景走马观花般转换,那些以为已经遗忘的记忆,原来不过是深藏在脑海里,趁你不备时跑出来……
“小白,妈妈对不起你,如果不是妈妈,你也不会得上这种病……”病床上的母亲形容枯槁,脸色蜡黄,嘴唇一片青紫,那是心脏病人濒死的神情。
“很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冷冰冰的吐出这句话,浑身冰凉的母亲被护士推出来,已经没了呼吸。
夏日的午后,阳光灿烂,他手捧诊断书,只觉遍体生寒,头脑一片昏沉,几个显眼的大字不断盘旋,苏白,遗传性心脏病,手术,成功率20%……
“又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是吧,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情绪不能激动,保持心境平和,整天又说又笑的,你还要命不要?!”
“哈哈,你说好笑不好笑,班长那个笨蛋,竟然真照宋甜甜说的围着操场跑五圈,五圈啊,等他好不容易跑完,人家早就走了,你说他脑子是不是被驴踢过?”一室男生哄堂大笑,有人好奇,“哎,苏白你怎么不笑啊,不好笑吗?”有人拉着他:“别管他,人家玩高贵冷艳范呢,切,整天板着张脸给谁看呢!”
刚刚上扬的嘴角被压制下去,捂着开始抽痛的心脏默默走出去,隔天苏白搬出了宿舍。
有多长时间没笑过了呢?自己本是单身家庭的孩子,母亲去世后,只剩自己一人,守着冷冰冰的房子,不能笑不能哭,甚至在母亲坟前大哭一场的期望都做不到。
不敢笑,不能笑,心脏时不时的抽痛提醒他,你跟别人不一样,吃过形形色色的药物,熬过大大小小的手术,病情却不见丝毫好转。
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少,渐渐麻木,渐渐忘记笑容。
毕业后,缩在龟壳里,码字写文养活自己,通过文字与人交流,隔着屏幕,谁也看不到谁。
再后来,他已经忘了怎么去笑,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面瘫。
“师兄笑起来想必很好看。”
很好看吗?哦,对了,现在这个身体已经不是那个疾病缠身的了。
手轻轻地放在左胸口,那里现在很健康,没有病痛,没有时不时的胸闷气短,没有痛苦不堪的绞痛。
可是我还会笑吗?
慕清珏静静地看着面前陷入沉思的少年,修仙之人大多驻颜有术,但凡是修士就没有姿容庸俗的,可是像师兄这般惊才绝艳的却也不多,不,不是不多,是只此一个。不知道有多少师弟师妹单看着师兄这张脸就心猿意马,偏偏他本人不自知,还总以为是他们在偷懒走神,把他们带回皓月峰单独教导,就因为这个,多少人故意在他面前犯错的,只为了能多看他几眼,若非如此,被他称赞为“聪明伶俐”的田盈盈何青又怎么会单单只在他面前才会出错,明明是很简单的法术不是吗?
想到这里,莫名有些烦躁,至于为什么烦躁却是不知。
清风吹来,蓝白相见的衣角蹁跹起舞,静静坐着的少年如要羽化飞升一般。
回过神来,就看到慕清珏皱着眉头,眼神里带着烦躁和疑惑,苏白心中一动对他说道:“近日可曾去过后山?”
慕清珏不解:“不曾。”
苏白一脸高深莫测:“后山风景不错。”
呸,你哪只眼睛看到不错,除了树就是草,还不都一样。
“明日陪我去看看吧。”
慕清珏欣然允诺。
苏白要带慕清珏去干什么呢?
答:刷金手指。
在原书中,慕清珏因体内先天魔体被压制,修炼起来事倍功半,眼看五十年一遇的外院大比就要举行,男主心思烦乱间到后山散步,这一散,就散出问题来了,他被一只灵兽给咬了!屋漏偏逢连夜雨,想要教训那灵兽,偏它聪明激灵,行动又敏捷,竟然几次三番给他逃脱。
男主丝毫不气馁,隔三差五的跑到后山调戏,呃,教训灵兽,一来二去和它熟了起来,更是通过他认识了一个散修,黑袍老人。
黑袍老人终年着一身黑衣,无名无姓,不知为了什么一直到处游历,四海为家。他是慕清珏的第一大金手指,元婴期的剑修,放眼整个九州大陆也罕有敌手。
而苏白打得就是黑袍老人的主意,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的很,黑袍老人手里可是有不少好东西,教导给慕清珏很多重要功法,直接促成了一个强大男主的长成,可以这么说,如果没有黑袍老人的无私奉献,男主也不可能那么霸气侧漏,可见一个优秀的老师有多重要。
翌日,清晨。
苏白来到外院时,慕清珏几人都在树下练习术法,几件宝器青光闪烁,悬于空中,差点闪瞎苏白的狗眼。
“哎呀,清欢师侄来啦,真是稀客啊。”说着从树上跃下一人,白色衣袍银色暗纹,手持酒杯,正是明诚。
苏白囧,每次来外院都被师叔调戏肿么破?!
尽管不情愿,但对方怎么说都是长辈,只好僵着张脸打招呼:“师叔好。”
“哎,师侄好,师侄好,看到师侄这么挂念我,师叔深感欣慰啊!”明诚一张脸笑得跟菊花似的,极不正经,说着还往嘴里灌了几口酒。
尼玛,你到底哪只眼睛看到我挂念你的,说出来,我保证不给你挖粗来!
“师父,你又欺负大师兄,”何青笑着走过来,埋怨自己师父,“大师兄好!”后一句是对苏白说的。
“为老不尊!”田盈盈跑过来,凤眼一斜,十分鄙视明诚,脸上满是“我怎么有你这么个师父,尊是丢人!”的表情。
yoooooooo~~被鄙视了吧,活该!
明诚很受伤,觉得自己身为师父的尊严被践踏了,故意板着脸说:“小丫头,怎么说话的,再这么说就关禁闭。”
可惜田盈盈已经看透了他的本质,丫就是一纸老虎有木有!
“好啊,关就关吧,某人要喝酒的时候可别再找我,我以后再也不酿酒了,”说着捻起垂在胸前的长发,嫣然一笑,“让他喝水去吧!”
明明是美人如玉,人比花娇,却生生让苏白打了个寒颤,妹子猛于虎啊!
“别啊!”刚才还是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脸,霎时间转换成阳春三月春暖花开,明诚舔着脸笑道,“盈盈,小盈,乖徒弟,师父说错话了还不行吗?”
田盈盈女王邪魅狂涓的冷哼一声,表示遇到一个没品的师父神马的尊是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烤鱼
“阿盈。”善良的何青小姑娘于心不忍,拉着田盈盈的袖子,田女王不为所动。
“嗝!”明诚打了个酒嗝,抹把脸,一脸迷路小白兔的模样,“哎,我怎么在这里,我不是在屋里睡觉么?”转头看到三人,惊喜交加,一副人生何处不相逢的感慨模样,“哎呦,都在呢,怎么都不说话啊?”
苏白:……
何青:……
田盈盈:……
敢不敢再无耻一点?!
“啊,我刚想起来,掌门师兄找我有事,我先走了哟。”说着念起法诀,片刻间就不见了人影。
骗银!谁不知道你最怕明净真人了,会上赶着去见他?想想就很不科学好吗?!
“师兄,”慕清珏收起剑,走到苏白面前,“走吧。”
何青好奇,带着腼腆的笑意问:“大师兄,你们要去哪里?”
昔日的小丫头已经出落成了大姑娘,杏眼桃腮,柳眉樱唇,眼神干净纯澈,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和无邪,微笑起来的样子乖巧可爱。
我们知道苏白是一个不知不扣的宅男,但鲜为人知的是作为一个男人,他还是一个深度萌物控!
果然,萌妹子才是宅男的真爱。
苏白的心情不可抑制的激动起来了,尤其是何青刚好是他心仪的类型,毕竟当初在写这个人物的时候,就是以自己的暗恋对象——邻居家的小妹作为原形的,虽然这么做有点违反兔子不吃窝边草的祖训(嗯?),但素,我才不要一直打光棍呢!
所以勇敢的上吧,骚年!
“我们……”去散步去约会哎呦卧槽,这种一见到美女就口吃的毛病怎么又犯了。
正在苏白张口结舌一筹莫展的时候,我们的男主大人发话了:“与你何干?”干净利落,妥妥的秒杀。
何青面薄,当即就红了眼眶。
苏白心中立刻把慕清珏大卸八块,大哥,那是个女孩子,那是个娇娇软软的女孩子啊,不是你这种皮糙肉厚五大三粗的爷们,像你这种不懂怜香惜玉的男人在我们哪里妥妥的要被暴揍啊!
有心维护何青,苏白尽量放松面部肌肉:“去后山。”妹子,听到了吗,酷爱说你也要去啊,酷爱啊!
咬着嘴唇,何青怯怯的点点头,欲言又止。
说啊,酷爱说啊!
性子爽直的田盈盈不乐意了冲着男主就开炮:“你怎么回事,会不会说话啊,阿青她可是个女孩。”
奏是奏是,苏白内心一个劲地点头。
说起来田盈盈和何青都是美女,却各有各的不同,何青小巧可爱,正是苏白最喜欢的小家碧玉型,而田盈盈一双明媚的丹凤眼,精致小巧的瓜子脸,鼻梁高挺,嘴唇红润,放在现代就是一宅男女神。
比较起来的话,田盈盈的容貌明显更胜一筹,但是面对她,苏白却不敢起一点心思,原因很简单,这姑娘不但长得太漂亮,更是十分精明,就连书中男主做出决定时常都要听一听她的意见,而且人家也是一个性格泼辣不怕事的主,书中有一段描写是讲她和男主在一起之后,一个不长眼魔修调戏她,田盈盈一怒之下剪掉了魔修的【哔——】,废去修为,让那魔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真真是一朵霸王花。
所以,尽管田盈盈有着一双和他相似的丹凤眼,苏白也对她生不起亲近感。
而何青不同,她生性温柔,遇事没什么主见,在原书中之所以成为男主的后宫之一,也是因为田盈盈单方面的意愿,本身对男主虽有好感和感激之情,却并未演变为男女之情。田盈盈慧眼独具看出了男主是支不可限量的潜力股,既然如此,自己又欣赏他,当然不可能放过,用计勾搭上了男主,而她也不知是对男主爱的不够深沉,还是看清楚了他种马男的本质,竟然从头到尾到未想要独占男主,甚至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心思给闺蜜牵线搭桥,更绝的是,何青想到没想就答应了,因为她舍不得和田盈盈分开!
别闹了妹子们,其实你们两个才是真爱吧?!
看出苏白有意带何青一起,慕清珏心中不觉升起一股怒意,也不说话,直接拉人就走。
萌妹子木有了,好可惜,嘤嘤嘤。
“师兄不是说要去后山吗,我们快些走吧。”
苏白一直是一个有着中国式传统思想的男人,渴望遇到一个不十分漂亮,但温柔可爱懂事乖巧的女孩子,两人相伴,一起买菜做饭,一起洗衣服做家务。因为家庭的不完整,他一直希望有个完整的家,有贤惠的妻子,可爱的孩子,但是受身体限制,他不敢拖累别人,现在这些问题都不存在了。而何青无疑满足了他关于另一半的所有幻想,甚至对方对自己也是很有好感的,这个时候苏白又怎么能说完全没有想法呢。
只是,想到这里苏白叹了口气,谈恋爱这种事我只在二次元看到过啊!
“师兄在生气?”看他一路默然无语,慕清珏想了想还是问出口,师兄虽然面容冷清,但整个无上宗谁不知,他最是面冷心热,对每位师弟师妹皆是关怀备至,若是因为刚才的话让师兄与自己生疏,那就不值当了。
啊,男主刚才在说什么来着,妈蛋,完全没听到啊。
苏白皱眉打算给男主上一课:“你刚才语气未免严厉了些,何青师妹是女孩子,容易羞怯,你又何必斤斤计较,如此岂非落人口实,说你刻薄。”
醒醒吧,骚年,你没看到刚才你两个小老婆看你的眼神吗?再这样下去田女王就要移情别恋,把你列为拒绝往来户了,据我所知在她心目中你可是比不过青妹子的呦。
师兄似乎对两个师妹极为容忍?想到这里,心里有些不舒服,皱着眉头仔细打量苏白神色。
苏白被看的略微有些不自在,话说当着人家的面觊觎别人小老婆,这样真的好吗?
幸好慕清珏很快收回了目光,“我知道了。”语气有些莫辩。
后山树木林立郁郁葱葱,溪流婉转,花草鲜艳,两人漫步其中,空气中带着草木特有的清香。
山上这么大,究竟是在哪里遇到的黑袍老人的灵兽呢?苏白不确定,只好边走边回忆。
走着走着,突然听到了水流声,苏白眼睛一亮,他知道怎么引出那只灵兽了。
径直往溪流处走去,慕清珏紧随其后。
俊秀清逸的少年伫立在溪边,秀气修长的眉蹙起,明媚的丹凤眼凝视着某处,似在思考某件难解的事情。
师兄必定又是在为宗门事务烦忧了,这些年掌门倒是越发不管事,一应大小事务都需师兄劳心劳力,怎么能不累,否则也不会想到要到这里散心,平常师兄可是待在皓月峰处理事情,甚少出门的,只可恨我能力低微,不能为师兄排忧解难,反而屡次劳烦他。
有多少次了呢,自从来到无上宗一应琐事都被师兄安排合理,就连那些嘲笑我讽刺我的人,也都被师兄惩处,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欺负我。可是我呢,我又为他做过什么呢,没有,一样也没有……
妈蛋,这鱼要肿么抓肿么烤啊摔!
其实知道步骤知道做法,应该就差不多了吧,做出来应该不会太难吃……吧?
想通这一点苏白运气成剑,直指水中欢快游弋的鱼儿,水面激起水花,鱼儿被抛上岸还在左右蹦跶着。
嘤嘤嘤,好凶残,不过为了男主的金手指,为了抱进大粗腿,还是对不住了小鱼们。
“师兄?”慕清珏看着苏白的一系列动作,不解。
苏白感慨:“许久不曾吃过饭食了。”
想一想这九年间吃的都是辟谷丹,就觉得自己嘴里一股石灰粉味,就算现在有钱有权又有什么用,吃都吃不好,好心酸。
慕清珏现在才炼气五层,境界太低,不能只吃辟谷丹,每天尚有一顿饭,按照无上宗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通常都是让弟子进入辟谷期后才开始“绝食”,即便要吃,也都是灵植灵兽做成的,以免尘世杂物污染体质,体内污浊过多是会影响修炼速度的。
苏白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冲击到辟谷期,现在已经是辟谷三层的修为,早就不需要吃东西了。
只是身体上需要,不代表心理上也不需要,嘴巴实在太寂寞啊。
面瘫着脸取出昨晚上特意找的调料,总觉得这与自己一向高冷的形象不符。
慕清珏完全没觉得自己大师兄随身携带这些东西有什么不对,反而心中又是感动又是羞愧,心想,师兄早就辟谷,根本无需进食,做这些必定都是为了我,可是我又何德何能啊。
妈蛋,男主怎么还不动手,不会真让我烤鱼吧。
当然,男主完全没打算劳烦他那事务繁忙,清冷高贵不食人间烟火的师兄,自己手脚麻利的捡些干树枝架好把鱼烤上了。
别说,闻起来还挺香。
作者有话要说: 恶搞小剧场:
慕清珏:师兄,烤鱼好吃吗?
苏白:一般一般。
慕清珏:哦,那师兄就不吃了。
苏白:……其实仔细品品挺好吃的
☆、10喜当娘
香气随着清风飘过,苏白有心让它多飘一会,忍着口水祈祷灵兽快点出来。
慕清珏双手修长,手指灵活,灵巧的翻烤鱼,苏白:“你竟还会这个。”亲眼看到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做这些还真是不习惯,尤其这个人还是霸气侧漏将来要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
男主淡淡一笑:“小时候做乞儿,什么事情没做过。”
苏白自悔失言,也不敢再开口。
倒是慕清珏察觉到他的不自在,心中一暖,反过来开解他:“无碍的,虽然苦了点,可后来不是遇到师兄了吗。”
这话一出口,苏白更不自在了,孩子,如果知道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坐在你对面,你还会这么感激我吗?
唉,突然觉得自己前途堪忧。
“师兄,尝尝吧。”慕清珏将一条烤的刚刚好的鱼递给苏白,叉着鱼的竹枝还细心地用绢帕包裹着。
不行啊,要是都吃了的话,待会灵兽出来给它吃什么,我们俩吗?要知道那可是个彻彻底底的吃货,生冷不忌,对自己都下的去手。
要不就先吃了吧,反正还可以接着烤吗,应该不会这么巧刚好在我吃鱼的时候出来……吧?
“师兄小心!”慕清珏一声急呼,身体扑了过来,将苏白紧紧压在地上,随着他的话落,一只白羊大小,火红色的灵兽以虎狼之势堪堪从两人上方擦身而过,用嘴衔着落在地上的烤鱼,三两下吃了个干净。
“拦住它!”没想到还真把它引出来了,苏白大喜,就要起身拦住灵兽,可惜身上还有一个人,推了推,竟然没反应,抬眼去看,男主也不知道再想什么,眼神恍惚,一脸呆滞和痴迷。
“慕师弟!”苏白内心抓狂,简直想要咆哮马上身,抓着男主肩膀穷摇,大哥,拜托你醒醒,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改天再接着玩深沉行不行!
卧槽,竟然还脸红了!
事情紧急,苏白凶残的推开身上的男主,几个起落间落在灵兽前方,挡住灵兽去路。
只见那灵兽双目如铜铃般大小,虎齿人爪,头上长有两根长须,尾巴细长,此时全身毛发皆张,正戒备的看着苏白。
哇奥,竟然见到活的饕餮了。是的,苏白在写《仙逆》这本书时,为了充分的向读者展示自己良好的文学修养,高超的写文技巧,打破“烂文笔”的不实传言,在请教过度娘之后,特意在书里写了几种上古神兽,而饕餮就是其中一种。
苏白在设定时对饕餮做出了适当的修改,在这个世界中,饕餮是七阶灵兽,行动敏捷但攻击力较弱,食量奇大且贪吃,有灵智能通人言。更奇异的是它天生嗅觉灵敏,能辨别世间任何气味,无论幻化成任何形状,都躲不过它的鼻子,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它最为人称道,让人趋之若鹜的是它天生有一种异能,能够闻到方圆百里奇珍异宝的气味。
在苏白打量饕餮时,对面那只饕餮也在打量苏白。
“饕餮?”
那只饕餮冷哼一声,鄙视道:“哼,鱼唇的人类!”声音稚嫩细腻,犹如傲娇少年。
苏白囧。
好大的脾气,真是的,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那饕餮也是机灵,趁着苏白愣神,竟是要跑路,幸亏慕清珏这会见机快,手指掐诀,一幕火墙应声而起,正拦住饕餮去路。
糟糕!不等苏白出声,饕餮不闪不避的直冲向火墙,临近时大嘴一张,整片火墙犹如有实质一般被它吞入肚中!慕清珏没料到它竟是火属性灵兽,一时不慎给它跑掉,有趣的是它临走竟还回头冲着慕清珏依葫芦画瓢的喷出火墙,嘴里傲娇的哼唧一声,似是在说“小样,以为就你会喷火啊,劳资也会,甚至喷的更好,哼(╯3╰)!”
“追!”苏白看着慕清珏道,奇怪的是那人竟然一脸不自在的躲开了。
男主的金手指,你可千万不能跑,我还等着你带我们去找天材地宝呢。
两人缀在饕餮身后,紧紧跟随着,那灵兽起先还在满山林的乱转,到最后,累的气喘吁吁。
苏白眼睛一亮,饕餮生性好吃懒做,但心思聪明,刚才那一通毫无章法的乱跑,只怕是为了甩掉两人,现如今累到这般地步却是不会再耗下去了,想到这里,多了几分期待,看来很快就能见到黑袍老人了。
跟他猜想到的差不多,饕餮看实在甩不掉两人,径直带着两条尾巴回了家,说是家其实是几间竹屋,周围长着郁郁葱葱的不知名树木,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到小屋。
两人一兽刚一靠近,竹屋的小门无风自开,就见一白发黑袍的老人缓缓走了出来,那老人眉目慈和,眼神和蔼,看样貌不过是凡人三十多岁的样子,眉宇间却略带沧桑之色。
看到饕餮,他淡淡一笑,说道:“可算是回来了,吃饱了?”声音听不出喜怒。
刚才还威风凛凛傲娇的不行的饕餮立刻跑到他脚边缩好,大脑袋耷拉着,一副知错就改的样子。
那人嗤笑一声,声音依旧不疾不徐:“你倒是吃得痛快了,可曾想到你弟弟?”
随着他的话落,突然传出一阵婴儿般的啼哭声,苏白和慕清珏这才注意到,那人怀里抱着一只小兽,毛绒绒的一团,红色毛发,湿漉漉的眼睛定定看着苏白两人,样貌是地上那只饕餮地缩小版。
咦?这就是书中那只被黑袍老人送给慕清珏的小饕餮,还挺可爱的。
大概是注意到苏白一直在看它,那只小饕餮竟冲着他微微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呃,苏白突然觉得后背一寒,它它该不会是觉得我好吃,想要吃我的肉吧?
黑袍老人显然也注意到一人一兽的互动,挑眉看向苏白,话却是对着怀中小兽说的:“怎么,你喜欢他?”
凉凉的目光上下扫视苏白,慕清珏眉头紧皱,不动声色的挡在自家师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