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悬,牧云再次出现在匪巢赤流沙外已经是天后,持牧家银枪,一身素袍
消息已经放出去,但是日来大漠水道的苦苦等候并没有等来牧风的消息,眼见着今日便是八月十五月圆之夜,牧云再也等不下去了
“大哥,你可千万不要有什么事”
夜幕下的赤流沙外并未有任何标识,一块普通的巨石便是那赤流沙的山门。悍匪游离在灰色边缘,没人会蠢到立一块大牌子告诉别人这是他们的老巢,况且,狡兔窟,他们的聚居地因时因势而动,更加不会去做什么特殊的标记詬人以柄
“喂,你知道么,听说大当家对二当家下了,当家因为有意帮二当家也被大当家秘密软禁起来了”
山门之外,一处阴暗角落,一个孔武有力一脸粗旷的男人持钢刀,一脸神秘的对身边之人说道。
“嘘”他身旁之人倒是颇为谨慎,虽同样持兵刃,但脸上竟然带着几分书卷之气,这样的人不该是悍匪,当是个白面书生才对。
这两位戍守山门的匪众气息不弱,竟然都有这浴火六重的实力
环顾四周确定四下无人,这书生这才小声道:“你想死啊要是被二当家和当家的人听到了,你我还有活路么”
“怕什么,什么二当家当家,只怕明早就嘿嘿,你
话到一半,便没了下,书生偏头一看,粗狂大汉哪还有半分生刚欲开口呼喊,却觉脖颈一冷,被一只掌狠狠握住,来人没有任何犹豫,便要扭断他的脖子。
“英雄且慢”
上动作一滞,那人冷声道:“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此人正是白袍银枪的牧云
“我本是一介书生,家亲人为蛮夷兽族所害,迫于无赖才入了这赤流沙”
牧云冷笑,“你可以死了”
白面书生大惊,冷汗直冒:“英雄深夜到此,必有所求,看英雄对赤流沙并不熟悉,何不将在下留下,当个领路之人,免得,免得走了弯路,惊动寨之人”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你寨人,而是外来之人”牧云依旧声音冰冷,不过还是将握住那书生的松了松。
“带我去软禁你们当家的地方不要跟我说你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更不要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样,不然我随时要你的命”牧云这才松开对方的脖子。
“咳咳咳”
白面书生捂着脖子咳嗽,大口的喘着粗气,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现下还惊魂未定。当她抬起头来,借着月光看清面前之人竟然是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年时,惨白的脸上又布满了震惊
刚刚身旁之人悄无声息的死去,他自己本人也是被人锁住喉骨,提不起半分反抗之心,若不是他心智坚定,临死蹦出一句话语,此刻怕也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这一切竟都是眼前这个少年所为
毕竟心智不同于一般匪众,虽惊异,却也很快调整好了心态,更不敢轻视牧云,白面书生拱了拱道:“在下秦布衣,敢问这位少年英雄怎么称呼”
“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其他的不该问的别问”牧云一脸冰冷
秦布衣尴尬的笑笑,也不在意,继续道:“英雄若是想找当家,只怕要去二当家的住所才行”
“哦刚刚听你们说什么大当家对二当家下了,莫不是当家被囚禁的地方就在你们二当家的住处”牧云神色微缓,沉声道
“若真是如此,说明大哥还安全,只是暂时被软禁,想来是那莫行天和青离的矛盾彻底爆发了”牧云心下沉吟道
“小英雄英明,正是如此”白面书生恭维道
“那还啰嗦什么,赶紧带路,不过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玩什么花样”
“不敢不敢英雄这边请”牧云话未说完,那白面书生秦布衣便是惶恐的抢答道。说着,在前边引起路来。
看着他的背影,牧云冷笑,讥讽道:“看来还是欺我面嫩啊”说完,也不在乎,跟了上去
一路走来,在这秦布衣的带领之下倒还真躲过了一众巡逻的匪众,很快便来到了一幢木屋门前。木屋门前粉红的灯笼高高挂起,各种装饰之物也是颇为柔媚,一看便知识女人居住之所
“站住”牧云沉声喝道
前方亲布衣听到牧云的呼喝之声却是拔腿就跑奇怪的是却并不呼喊叫人,牧云一声冷笑一声,指一扬,一柄红色小剑自其袖口激荡而出,一股骇然的气息当即散发。
“什么战兵你是炎照境的高阶”
秦布衣一脸惊恐,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是个握战兵炎照境的强者,这太颠覆他以往认知了
牧云腾空一跃一脚正亲布衣肩头,大力之下,那秦布衣当即单膝跪地,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牧云再度飞身一脚,当即便将那秦布衣踢晕在地。眼闪过一丝疑惑,却也没有要他性命,朝那木屋走去,很快牧云便犹如阴灵般消失不见
木屋之内有一小院,牧云还未踏入院,便觉自己被四道气息锁定四人各占院落一角
“浴火九重的高,竟然还有四位这赤流沙的底蕴竟然如此恐怖看来这院所住之人非同小可,莫非那秦布衣没有骗我这真是那赤流沙二当家的住所”
心震惊,为了避免打草惊蛇牧云身形暴退
“你们留守,我们出去看看尽量别惊动老大不然坏了他的好事,你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好”
牧云虽退走,但还是感觉有两人跟随而来,将他牢牢锁定。
不敢大意,牧云立在原地,屏息聆听
“呼”利刃划破空气之声传来,近在身旁,一左一右,竟是双刀齐下
立在原处脚尖微点地面,牧云飞身跃起,腰身腾跃,躲过了二人的双刀夹击
再次落地,抬腿横扫,踢在二人凌冽刀面上,铿锵之声顿时响起,在这幽静的月夜下,异常响亮
“谁”
院落之内一间亮灯的粉色闺房之内传来一声气十足的男音,听那声色,虽然已经年过五旬却是威严十足
牧云心惊:“炎照境后期那个秦布衣没有骗我,那莫行天果然在此”
院外的两人对着院内影藏在暗处的两人摆了摆,接着便道:“老大,没事小毛贼而已,很快就解决了”
须臾,借着月光屋外的两人这才看清牧云的模样。
未带任何遮蔽身形的夜行之物,牧云那张清秀的面庞,持枪负背的单薄身影就这般生生站在他们面前
两人对视一往,具是看到了对方眼的惊骇
刚刚交,他们只当是二当家或者当家下的强人前来救驾,却不曾想是这般年轻瘦弱的少年,凭这能轻松逃脱能躲过他二人的左右夹攻的本领,二人当即收起了小觑之心。
“速战速决赶紧把这小子宰了别耽误老大的好事”其一人狠声道。
不再言语,两人提刀便上,却也不敢怠慢,全身炎力用至极限,挥刀如电
牧云却也不慌,刚刚暴退,是因为有所顾忌,既然被发现了,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牧云右臂一挥,牧家银枪在他划过一个完美的枪花,虽无道韵亦无功法但却自有一番威严
见两人来时汹汹,牧云冷声道:“仅此而已”
又一个晃身,纵身跃起进一个身位,落地之后再度单脚离地,如飞燕还巢般骤然出枪,牧家枪法韦驮献杵
再看那来时汹汹的之人,其一个已然是被刺破咽喉,浴火九重终究不过血肉凡胎,断然再无生还可能
剩下那人大惊,见这清秀少年一个回合便将同伴杀死,自知不敌,瞬间萌生退意,顾不上许多转身便想去院内搬救兵
牧云当然不会这么轻易放他离去,疾速收枪,在死去之人鲜血喷向空的一刹,双腿再度腾空,持枪横扫,枪尖微颤,一阵轻吟,又是扫出一条鲜红细线又是一记凡尘武道的陆家枪法,落英缤纷
那人刚跨出一步,便觉后颈一凉,瞳孔瞬间怔大道:“这小子竟然是炎照境期”
如梦呓一般呢喃说出这一句,那人两眼一黑瘫软倒地,再无半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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