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趴着……”
封行朗微眯着眼眸,拉长着磁性的声音。
“你,想在上面?能行?”
严邦知道封行朗是在逗他消遣,可照旧很配合的继续说道:
“照旧让我来吧。我只管对你温柔……”
严邦的柔字还没完全出口,封行朗一条劲腿便踢了过来,直中严邦的某处。
封行朗向严邦借的人,就是将林诺小朋侪坚决且敏捷的从窗台上一抱而下的肌肉男。
叫卫康。
他跟叶时年一样,也是从严邦的地下散打赛场胜出的佼佼者。一个星期前,才被提拔当了严邦的近身保镖之一。
封行朗启齿向严邦要人,严邦虽然不会不给。严邦恨不得把自己都给了封行朗。
只惋惜严邦可以将自己的心掏出来,但封行朗却嫌弃他的心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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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默是被白老爷子逼得没措施,才去上门给袁朵朵致歉的。
白老爷子就差拿枪指着他的脑壳了!
而且还把夜莊里各个部门管事儿的险些都清理了个遍。敢让他的爱孙去触碰那种脏工具,无疑都是在找死。
白默虽说嗑了那工具,但还没有成瘾;被白老爷子关禁闭了三天之后,便前来给袁朵朵上门致歉。
直到这一刻,白默才知道自己那天在跑车里稀里糊涂睡的女人竟然是袁朵朵!
白默对袁朵朵的印象仅限于:那女人是封行朗的藏娇!而且腿上功夫相当的了得。
在袁朵朵小屋的门外,白默下意识的捂了捂自己的某处:竟然没被谁人丫头把自己的宝物给弄断,真够他白默命大的!
白默手里抱着一大束娇艳成滴的玫瑰花。
他虽然不是来谈情说爱的!白默不行能对一个只有一睡之缘的女人动什么情感。再说了,被夜莊堂堂的太子爷睡上一回,那完全是她袁朵朵的造化!
白默之所以抱着一大束玫瑰花来,那是他想借‘谈情说爱’的名义,小事化了的把这事儿给解了!
要不是因为袁朵朵跟封行朗有那么一腿,他白默怎么可能来这种鸟不筑巢的小公寓楼里来呢。
在白默的眼里,女人都是賤的。
就好比说袁朵朵:
在没有捞到利益之前,他上了她,那叫强歼!
等捞到利益之前,自然就会酿成两情相悦了!
加上这一束玫瑰花,那就成了谈情说爱了!
打着‘谈情说爱’的旗帜去跟一个女人ake爱,完全就是合情又正当的。
白默理了理自己脖子上的领带,本就阴柔之俊的他,在西装革履的陪衬下,更显妖孽。
履历了那事之后,袁朵朵已经闭门不出快一个星期了。冰箱里的食物,照旧雪落两天前给塞满的。
袁朵朵本就是个自卑的女孩儿,加上被人给污染了,她就越发的自卑自弃。
她甚至于以为整个世界的人都市讥笑她!
门铃声的作响,让躺在庥上近乎半死不活的袁朵朵吃力的爬起身来。
她以为会是雪落,或是封行朗。最好不是培训中心的同事。
被一大束玫瑰花挡着了猫眼,袁朵朵并没有看清楚外面的人是谁。脑壳有些缓慢的她,机械的把门给打了开来。
然后,白默那张妖孽的脸庞就泛起在了她的眼前。
蓬头垢面的袁朵朵,着实让白默蹙眉:因为他见过的夜莊女人,险些都是盛饰艳抹的。不外这居家的妆扮到也不讨厌,有种小清新的朴质感。
“袁小姐,鲜花赠尤物,希望你喜欢!”白默泡女人的手法,照旧相当有一手的。
‘哐啷’一声巨响,防盗门被暴力的关上了。
靠之!
白默真没想到自己低姿态的求和,竟然会吃了闭门羹。
装吧!
装清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