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封家两兄弟‘落难’、‘颓废’之际,封一明又开始兴风作浪了起来。
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独吞封氏团体。
实在封立昕是无所谓的:叔叔封一明想争想夺,就由他去好了!
但封行朗坚决差异意!
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让封立昕意气风发了起来。
“你可是有女儿的人!岂非你想这辈子都穷养着自己的女儿?”
女儿虽然是要富养的!
除了精神食粮之外,尚有给她富足的物质生活!
更况且封立昕还爱自己的女儿如命!
一大早,封家两兄弟就赶去了封氏团体解决问题;他们脱离的时候,两个小乖睡得正酣甜。
雪落则留在家里照顾两个孩子。
封行朗俩兄弟脱离不久,邢十二便悄然泛起在了封家别墅的院落里。应该是看准了封行朗脱离之后,他才进来的。
面临不请自进的邢十二,安婶微微一愣。安婶知道邢十二是河屯的义子、是诺诺的义兄;也知道了河屯竟然是二少爷封行朗的亲生父亲!
这一切,真够千回百转的!
“邢先生,你来……有事儿吗?”
不知道怎么称谓邢十二的安婶,便只能用‘邢先生’取代了。
“我来看看十五。”
在年过半百的安婶眼前,邢十二应得温和。
“诺诺还睡着呢。”
“没事儿,我等着。”
“那……请坐吧。你喝点儿什么吗?”安婶招呼。
“不用!谢谢。”
听到楼下有响动,已经起身的雪落下了楼。
便看到邢十二坐在封家的客厅里,有一眼没一眼的翻看着茶几上的财经报刊。
“十二?你怎么来了?”
雪落微怔的问。
像这种灼烁正大的来封家作客,邢十二照旧头一回。
“我是来接十五的。义父想十五都快想疯了!茶不思饭不想的。”
并不是河屯下令邢十二来封家接人的;而是邢十二舍不得河屯逐日想念着小十五这个亲孙子都快积思成疾了。
“哦。”
雪落只是轻浅的应了一声,并没有亮相。
等在邢十二扑面坐下之后,她才淡淡的叹息一声,“唉,你义父啊,预计是没能如愿以偿的认领回一个亲孙女,心里憋屈着不痛快吧!”
不痛不痒的挖苦。
邢十二默了一下,“林雪落,你这是在记仇吧?”
这孩子说话就是这么的直接!压根儿不知道字典里尚有‘委婉’一词。
“……怎么会呢!实在我也挺替你义父惋惜的!”
雪落不动声色的继续道,“实在团团要真是你义父的亲孙女,也挺好的!蓝悠悠又是他的义女,亲上加亲!”
邢十二第一次感受到:跟一个女人说话,怎么那么费劲儿呢?!
不知道说的究竟是真话照旧假话;也不知道是不是直言不讳呢,照旧口是心非呢?
又或者是什么含血喷人之类的!
总之,太费解太难明了!
幸亏邢十二也不想懂!
“林雪落,能让十五跟我回浅水湾一趟吗?我义父想十五想得利害!”
见林雪落默然沉静着不亮相,邢十二又增补道,“我义父是尊长,你就原谅他吧!”
原谅他?说得好轻松好简朴!
要是封团团真是封行朗的亲生女儿,她林雪落想跟封行朗继续做伉俪的话,想必河屯一定会欺压她接受封团团吧?!她自己尚有选择的余地么?
或许自始至终,自己这个儿媳妇在河屯心目中就未曾有过一席之地。
曾经是河屯的囚徒;现在也只不外是母凭子贵而已!
“十二,你别为难我了,我真做不了封行朗的主!封行朗脱离时还千付托万嘱咐的,要我在家好悦目着诺诺,别再把诺诺又给弄丢了!”
雪落有些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