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事儿人。”
达芙妮脚下一顿,脸上亲切几乎有些挂不住了。
“但愿如此,祝你梦想成真,我小妹妹。”她撩了撩浓密金色长发,毫不掩饰轻蔑地扫了一眼阿斯托利亚和斯科皮,借着高傲地踩着步子走到队伍前端,德拉科另一边挽上了他手,斯莱特林王子似乎对此毫不惊讶,只是懒洋洋地扭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摆正了脑袋,继续走他路。
倒是潘西似乎对此恼火得要命,但是她还是保持了应有沉默,因为除非来一个公主抱,不然她不能随时都占据着德拉科·马尔福两只手。残酷现实就是,走廊里来个公主抱绝对是个看上去很蠢行为,马尔福少爷是绝对不会答应。
显赫家族背景会赢得全部男性尊重和三分之一女性仰慕,漂亮脸蛋会帮助你征服剩下三分之二,然后,你就拥有了整个斯莱特林。
打个比方?比如德拉科·马尔福。
即使他永远表现得像个混蛋,但这并没能阻碍他成为那个,哦,怎么说来着,对了,斯莱特林王子。
……
叫人意外,斯内普教授早早地就等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虽然平常他从不到这里来,但是显然他是知道口令。
“收拾好你们东西,三十分钟后这里集合。”他面无表情地僵着脸冲第一个进入公共休息室人说。
那个走前面五年级男生面对院长直接对话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虽然他极力掩饰,但下意识回头动作还是出卖了他不安。他一回头,就对上一双银灰色双眸,铂金贵族冷漠地站他身后,他一左一右站着俩个斯莱特林漂亮姑娘。
潘西和达芙妮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放开了德拉科。而他也从她们中间走了出来,推开那个傻乎乎五年级走向前:“让开——还有一个小时就宵禁了,我们还要去哪,教授?”
斯内普转向他得意门生,瞪视他片刻之后露出一个嘲讽笑容:“不得不通知你这个悲惨消息,马尔福先生,今晚所有人都必须睡礼堂。”
德拉科冷静地点点头评价:“美好睡前笑话,教授。”
“你们可以选择穿上你们蠢兮兮睡衣出现那群格兰芬多面前,”斯内普教授不再理他,转身飞地向公共休息室周围挥了几下魔杖,窗帘立刻被死死地拉起,窗边原本一只巨乌贼正透过窗子往里面看。后冲熊熊燃烧壁炉点了点,火焰被熄灭冒出一小屡滋滋作响白烟,斯内普教授这才重转向他学生,声音柔滑细腻,“但是我介意你们好不要。”
“为什么我们非得睡该死地上不可?”潘西不满地嘟囔。
“因为西里斯·布莱克,没人知道他怎么进来霍格沃茨,也没人能确定他是否已经离开。邓布利多坚持确保城堡每一个角落安全之前,不放松任何警惕。”斯内普飞地说,他用了个报时咒语,金色线条歪歪扭扭地再空中拼写出当前时间,飞地又用魔杖点了点,金线消散空气中,“我要解释就这么多,帕金森小姐,我不得不提醒你们,还有25分钟。”
德拉科打了个呵欠,满脸不耐烦地走向通往男生宿舍楼梯,然而斯内普及时叫住了他。
“是,教授?”德拉科微微转身,只有院长和他父亲卢修斯面前他才会稍稍学着收敛一些他傲慢。
“我假设你知道,扎比尼、诺特、克拉布和高尔下落。”
“也许去厨房拿宵夜了,你知道高尔和克拉布教授,他们睡前没有甜品会失眠。”德拉科拖长了腔调,狡猾地说,“但是显然,我不知道他们确切地去了哪。”
“现,去准备。”斯内普僵硬地点点头,嘶嘶地强调,“看好你‘责任’,25分钟后,我要大厅看见你们,所有人。”说完,不等德拉科做出回应,他转身向休息室出口走去,黑色长袍他后面滚滚翻起。
德拉科原地站了一会,一言不发地转身回到宿舍。
二十五分钟后,他们所有人返回了礼堂。
几乎所有斯莱特林都利用这二十五分钟完成了个人历史上沐浴记录,每个人甚至来不及弄干自己头发,斯科皮冲忙下楼时候,他柔软黑发甚至还滴水,很显然,这再一次招来了那个早已等休息室并且明显已经不耐烦“引导者”轻蔑斜视。
“我真希望速烘干咒语不会弄伤头发。”潘西身边,达芙妮抱怨地嘟囔。此时此刻,礼堂原本摆放四张长桌显然被人提前收了起来,它们乖乖地靠墙安置角落里,几百个看上去软绵绵紫色睡袋代替了原本长桌位置。
潘西嫌恶地拿脚撩了撩紫色睡袋:“我讨厌紫色。”
德拉科抽出魔杖低声念了一串咒语,她脚边紫色睡袋变成了可爱粉红色。潘西转过头,惊喜地看着他:“哦,德拉科!”
“闭嘴,潘西。”德拉科蔫蔫地说,他又打了个呵欠,“再也不要跟我说话,我困死了。”
队伍末端,斯科皮正试图将一个睡袋拖到阿斯托利亚身边,几步之外小姑娘仿佛有预料一般回头冲他友好地笑了笑。
斯科皮来得及会给她一个微笑之前,他拖睡袋工程遭到了阻碍。经过三年级时候,一只苍白纤细却意外十分有力手拽住了他手肘,粗暴地向后拖了拖,德拉科·马尔福冷冰冰声音他耳边响起:“你要去哪?”
找一个安全地方,然后睡觉,因为我不得不堤防你那些拥护者半夜爬起来踩我一脚。斯科皮讽刺地想。
德拉科显然也没打算要他回答,他简单地指了指自己身边一小块空位命令:“睡这里。”
潘西不满地嘟囔了一句“那是我位置”之类话,德拉科回之一个假笑:“就好像我想似,潘西。”人们陆陆续续钻进自己睡袋,邓布利多重出现礼堂,他看起来很疲惫,“孩子们,晚安,只有美好梦境是属于你们自己,希望你们这个特殊地方也会有一场好梦。”老校长挥了挥魔杖,原本灯火通明礼堂上空所有光源都消失了,取而代之是繁星点点黑色夜空,斯科皮注意到,隔壁拉文克劳们都为此发出一阵赞叹,并开始小声地讨论起什么来。
借着星光,斯科皮冲阿斯托利亚挥了挥手,小声地说了声晚安。小姑娘宽容地冲他点点头,目光扫过德拉科时候稍稍一顿,露出一个矜持微笑,德拉科淡淡地点点头,然后翻身睡下。
睡袋当然不比床铺软和舒适,但是那也差不多。斯科皮疲倦地挨着德拉科睡袋睡下,现他有足够时间来担心他狗——该死黑子,接下来一个星期都不要再想碰到肉,只有狗粮……他恶狠狠地想。
“现已经熄灯!”来自格兰芬多男学生主席大声地宣布,他也是一个韦斯莱——看那红色头发就能明白,“我要求每个人都钻进自己睡袋,别再说话!”
“哦!如果你不吼!我就已经睡着了。”斯科皮身边潘西抬起身子尖声讥讽,礼堂各处响起乱哄哄低声嗤笑,潘西用力躺了回去,恶狠狠地拉起睡袋。
斯科皮想了想,伸出手轻轻戳了戳隔壁睡袋。
马尔福一动不动地背对着他,但是斯科皮就是知道,他还没睡着,于是他……又戳了戳。
“你非要逼得我把你扔出去才能学着消停一会儿,是吗?!”铂金贵族用力地翻过身,压低声音恼火地问。他似乎凑近了一些,淡淡香味随着他动作扑鼻而来。
斯科皮打了个喷嚏。
德拉科发出一声嫌恶鼻音,往后退了退。
“我还以为……呃,你说结束关系是真。”斯科皮充满歉意地说,“那是我错,我必须再次跟你诚心地道歉。”
“结束关系,梅林!”德拉科似笑非笑地盯了他一会,然后将自己脸埋进枕头里嗤嗤发笑,“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过?嗯?”
斯科皮确定自己耳根迅速充血,也许现正红得能拧出血——感谢校长老头赐予黑暗,他果然是伟大巫师。
一阵尴尬沉默之后。
德拉科再一次恢复了他刻薄,他不屑地低声说:“别那么蠢,格雷特。要向一个马尔福道歉,你得表现得有诚意,但是显然不是现——如果你注意到,我们几十米外睡着整整一窝格兰芬多。”
斯科皮:“……”
“现,闭嘴,睡觉。”
“……”
德拉科翻过身,显然再也不准备理他。斯科皮只好瞪着礼堂上方繁星,发呆。
礼堂大门被重推开,昏黄灯光照射进来,门口传来一小阵说话声音,其中有一个声音属于他们院长。斯科皮好奇地抬头看了看,站门口人影背对着灯光,但是看身形,应该是扎比尼他们,他们正试图跟自己教授解释些什么。一只巨大四足动物从他们脚边溜过,一路嗅着,肉垫踩礼堂地上发出好听“哒哒”声,然后这个声音斯科皮身边停了下来。
斯科皮翻过身,将头埋入睡袋。
大狗隔着睡袋,拿鼻子拱了拱他主人。
斯科皮又翻了个身,不理它。
这一次,黑子伸出爪子推了推他。
等了良久,还是没有得到回应,大狗沮丧地发出一声鼻腔音,然后乖乖地斯科皮和德拉科中间趴卧下来,大脑袋枕前爪上。
“…………走开,蠢狗。”斯莱特林王子发出含糊埋怨,“你浑身都是格兰芬多臭味。”
17第十七章
邓布利多很有效率,第二天一大早,所有人都被允许回到自己学院休息室去。每个人看起来都睡得不太好,就连格兰芬多们今天都不太有活力——“这是唯一一件值得开心事。”德拉科刻薄地评价,说这话时候,斯科皮扣上了斗篷上后一颗银质纽扣,他稍稍抬头去看德拉科并发现铂金贵族苍白眼皮底下出现了黯淡阴影……但是除了这,他看上去,呃,真是好极了,至少每一根发丝都呆他们该地方闪闪发光。
“别看我,我丑死了。”斯科皮右边,潘西正捂着脸戴上斗篷上兜帽,她这一行为启发了不少人,斯莱特林们几乎是感恩戴德地带上了兜帽将脸遮住一半,到后,斯莱特林到处都是黑压压一片。
“哦,看呐!我简直看见了食死徒入侵!嗯哼,反正他们未来大部分都是。”罗恩·韦斯莱不远处大声地评价。
“罗恩!”责备尖叫,这是赫敏,“你不能这么说!”
“拜托,两位,你们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哈利还坐他睡袋上,疲倦地抹了把脸,乱七八糟噩梦让他一晚上都没睡安稳,他梦见了那个通缉犯西里斯·布莱克,他正拿着一把麻瓜菜刀冲自己疯狂大笑,然后他又梦见了莉莉尖叫和伏地魔……哦,真是糟透了。他只能祈祷自己没有很丢人地梦里痛苦呻吟出来。他朋友们说这些话时候,斯莱特林们正从他们身边经过,不过意外是没人理他们,甚至没有人转身拔出魔杖。
哈利抬头撇了眼罗恩,一点也不意外看见他好朋友一瞬而过失落。
可怜伙计,你只是缺了点儿存感。哈利同情地想。
……
七年级学生临近nets,他们课程已经少了下来,有时候他们有整整一个早上时间自己选择去图书馆看书或者干点儿别什么。“今天我绝不看书,我要好好地睡到午餐。”一个斯莱特林七年级说,斯科皮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是他似乎是学院魁地奇球队成员,因为他经常替斯莱特林队长弗林特通知德拉科训练时间。
他这句话惹来绝大多数低年级怨恨羡慕目光——满满课表这个时候看起来总是特别无力。
斯科皮第一节课是草药学,根据斯普劳特教授上节课通知,他们这节课是一节温室中实践课,用不上课本——就算用得上,也许也可以跟拉文克劳们借一本,他们通常永远会把全天课程书塞书包里。
所以斯科皮可以放心地将时间花早餐和教训黑子身上。
从浴室走出来,斯科皮顺手从柜子里抓了一把狗粮扔到黑子碗里,大狗立刻发出呼噜呼噜不满鼻哼,斯科皮轻蔑地扫了它一眼,尖锐地说:“别冲我呼噜,黑子,你这周只有这个,就因为你总是不合时宜时候乱跑。”
黑色大狗立刻安静了。
斯科皮目光恍惚地四处看了看,后停留黑子身后地毯上,某些意外发现让他轻轻蹙眉,弯下腰,不容拒绝地将黑子狗爪子拽到自己鼻子下面,“你爪子开裂了,怎么弄?”斯科皮不满地嘟囔,“天那么冷,泥土就冻上了,你不该再到禁林旁边土地上去刨坑藏骨头。”
黑子:“……”
斯科皮轻轻放下它爪子,摸了摸狗头,转身从柜子里拽出一个斯莱特林绿软垫子扔到床边地上,温和地说:“好好休息,中午我给你带一些牛奶回来,呃,如果可以,我会向斯普劳特教授请教有没有治疗撕裂草药。”
大狗转过身,嫌弃地用后腿蹬了蹬那个绿色垫子。
斯科皮:“………………”
于是那个垫子被踹到了床底。
斯科皮不得不洗干净自己之后又爬了一次床底,好把这只蠢狗垫子给拽出来,劈头盖脸地将手中垫子扔到黑子淡定狗脸上,斯科皮恼火地冲它嚷嚷:“我是不是该问波特借一块格兰芬多红垫子给你?!”
精确,从人物到物品。大狗脸上竟然出现一丝向往。
这真够见鬼。斯科皮朝天翻了个白眼,转身用力摔上了宿舍门。
德拉科·马尔福少爷永远不会养成早餐之前等待习惯,一如既往,斯科皮被交给了扎比尼。不过今天他需要这个,回到礼堂路上,斯科皮抓紧时间表达了对扎比尼谢意——刚起床那时候,所有斯莱特林看上去都不愿意进行任何谈话。
“不,不要谢我。”扎比尼笑吟吟地说,“就像德拉科说,我们没找多久就格兰芬多塔楼附近找到了它,那时候它正匆匆忙忙地往回跑呢。”
斯科皮不想问他一只狗怎么样才能看出是匆匆忙忙样子,他注意力放到了另一个重点上面:“马尔福先生?”
“哦,是,是他。我就说过,那是个贴心小混蛋。”扎比尼轻地回答,略有暗示地冲斯科皮眨眨眼。阿斯托利亚也转过头,冲他露出一抹自得微笑。
礼堂大门就眼前,扎比尼走前面,绅士地替小先生和女士推开了厚重大门,温暖气息扑面而来,说实,走廊上可真有点儿冷。踏柔软地毯上,斯科皮发现礼堂一切已经复原,被睡得乱七八糟睡袋不见了,四张长桌回到了它们本来位置,桌布与餐具早餐时间一秒也没耽误地准时以摆放整齐姿态出现桌子上,然后是香喷喷,热腾腾早餐。
德拉科坐他位置上——三年级首席座位,正慢条斯理地往自己面包上抹黄油,大门被推开时,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潘西,蔓越莓果酱递给我。”他懒洋洋地吩咐。
一瓶果酱被放到了他手边,只要一抬手,他就能方便取到,德拉科满意地挑挑眉:“谢谢。”
“不客气。”斯科皮飞地回答。
德拉科动作一顿,小幅度地侧过身,银灰色眼睛微微眯起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个站他身后一年级,这让斯科皮有点儿紧张,他清了清嗓子,干巴巴地说,“那个,谢谢。”
“无功不受禄,这又为什么?”
“狗。”斯科皮简短地说。
德拉科斜睨旁边笑眯眯扎比尼一眼,拖长了腔调:“你真是爱管闲事,布雷斯。”
“抱歉。”扎比尼毫无诚意地耸耸肩,他能从德拉科每一个毛孔看出他其实有多满意这个情况,就像潘西所说,马尔福家小少爷永远热衷于这个。
“现,坐回你位置,这里属于三年级。”德拉科傲慢地命令。
斯科皮勾勾唇角,转身回到自己位置。
“我总觉得以前他挺怕你,”长桌对面,潘西撑着下巴兴致阑珊地戳着自己面前炒蛋,她垂着浓密睫毛轻声说,“但是现,好像哪里出现了一点儿差错。”
“不是个愉结论,帕金森小姐。”德拉科回之一个假笑,“玩弄自己食物肯定不帕金森家贵族行为准则里,你丢脸之前,放下你叉子。”
潘西恼火地扔掉叉子抬眼瞪德拉科:“打扰一个淑女思考肯定也不马尔福家贵族行为准则里!”
“你真凶。”德拉科露出一个惶恐表情,假惺惺地说,“明天万圣晚会,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敢来邀请你跳舞。”
“哦得了,德拉科。”某些联想可怕得让人不能接受,于是潘西语气软了下来,“你不能因此而跑去邀请达芙妮,如果你那样做了,我会往你坩埚里扔整个儿水蛭。”
“有待商讨。”德拉科嘟囔着拿起餐巾,优雅地抹掉嘴角其实不存食物残渣,随手扔回桌子上站起身来,冲长桌另一头不太客气地提高声音,“——停止进行任何光合作用,小腮囊草,你该回到你温室里去了,你花盆等着你。”
“行行好,让我再浇点儿水。”哄笑声中,斯科皮淡定地喝掉杯中后一口南瓜汁,擦了擦嘴后站了起来,他动作就好像做了一个启示,陆陆续续,所有一年级也开始整理自己书包,然后斯科皮身边集中等待“引导者”带领。
……这倒是个好现象,斯科皮嘲讽地想,现我不会咬人了是不是?就因为我“引导者”愿意重跟我说话了。
……
草药课教授斯普劳特是一个典型赫奇帕奇和蔼女巫,听完斯科皮描述之后,她笑眯眯地塞给他一把紫色草药,“北方圆叶灌,捣碎了覆伤口上。”她叮嘱,“不要浪费那些紫色浆液,那会对撕裂和镇痛有奇效。”
事实证明她是对。夜晚,结束了一切课程回到宿舍斯科皮满意地翻看着黑子爪子,除了毛发乱糟糟还沾着干涩掉血迹,至少那里恢复了原来健康,管长出嫩肉看上去有些恶心。
大狗不耐烦地咆哮并试图抽回自己爪子之前,斯科皮放开了他,匆匆将自己洗漱干净,回到了那张属于他柔软床上,今天他实是太累了,几乎一沾到枕头,他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是周末,斯科皮睡到自然醒,花了一点儿时间给家里写信,然后决定下午风没那么大时候,再去找只猫头鹰寄出去。
走进公共休息室,他发现今天有些热闹,后还是阿斯托利亚好心告诉他,今天是“霍格莫德参观日”,那是全英国唯一一座全是巫师村落,每个学期某几天,霍格沃茨三年级以上同学被允许到那儿去玩上一整天,今天也许直到傍晚,他们才会回来去参加万圣节晚宴。
临出发之前,披着深绿色斗篷德拉科·马尔福少爷特地来斯科皮面前走了一圈,后,他站定了步子,微微弯下腰,眯起眼,极具威胁性地警告:“老实呆学校,别再给我惹麻烦。”
“好。”斯科皮笑眯眯地点头。
德拉科看上去有些满意,他直起身,犹豫了片刻之后,用斯科皮以前电视剧里看到那些皇帝赏赐小太监语气傲慢道:“如果你表现好,也许我会给你带一些糖果。”
“向梅林发誓,”斯科皮耸耸肩,“如果不是谁特意找我麻烦。”
18第十八章
虽然那很难想象,但是麦格教授和斯内普教授似乎确实私底下达成了某种协议,早斯莱特林离开城堡之前,格兰芬多们就已经出发前往霍格莫德——毕竟出了霍格沃茨那条走廊,离开了走廊头那四个巨型宝石沙漏,谁也不能保证这些小巫师们不会霍格莫德村子大门口就打作一团。
这绝对不是教授们所想要看见。
然而事实上,教授们确实有点儿多虑了。
霍格莫德,就算是邮局前面猫头鹰架子都能让罗恩·韦斯莱着迷得发了疯,那还有什么好顾虑呢?
“看!赫敏!我简直不敢相信哈利错过了这个!上百只猫头鹰!”罗恩涨红了脸,激动地打量着眼前每一只猫头鹰和它们爪子上不同颜色标签,“看呐,这个只有我拳头大!——梅林,看边上那个!那个肯定不是猫头鹰,我敢打赌那是鹰一种——”
被拉扯得东倒西歪赫敏·格兰杰恶狠狠地夺回自己要被拽掉校服衣袖,朝天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嘟”了声。
罗恩全然不觉有什么问题,心情还是很不错地问:“哦,你‘嘟’个什么劲儿啊!”
“听听你说了什么!罗恩·韦斯莱!什么叫‘你不敢相信哈利错过了这个’,梅林,就好像他愿意这样似!”
罗恩收敛了一点儿,飞扭头惊讶地瞪着赫敏:“这话有点儿混账,我说了这话?”
“哦,是,你没说,很显然一切都是我幻想。”赫敏反唇相讥。
“好吧,假如我真说了这么混蛋话,别这样瞪我赫敏,你看起来像马尔福……好了,至少我保证不会哈利面前说这话——等等,你看看我发现了什么!这只猫头鹰得从英国到中国只需要一天一夜时间——”
赫敏完全对猫头鹰不感兴趣,她倒是饶有兴致地扭头看了罗恩俩眼,忽然冲那个正详细翻看脚底下有红色标签猫头鹰红发男孩发问:“罗恩?”
“什么?”
“为什么你就看到了中国?”
“因为……哪有什么为什么,我就是恰好看到了而已。”罗恩略微紧张地冲她嚷嚷,但是充血耳根出卖了他情绪,“这儿还有德国,澳大利亚,埃及……我还能给比尔写封信,近他就那儿,你知道!”
“那可真不错,我还从来没听过你要给你哪个哥哥写封信呢,管你现看上去可有点儿心虚。”赫敏敷衍地回答,从上百头猫头鹰跟前拽走罗恩,“来吧,我们得到蜂蜜公爵去,乔治说那儿薄荷糖肯定能让我爸爸妈妈喜欢,再晚咱们可就只能买到那上面糖霜了!”
可惜罗恩重点并不这,他跟赫敏身后跌跌撞撞地走着,眉毛挑几乎都飞进头发里了——“心虚?!那是什么!能吃吗?!一个韦斯莱从来不心虚!”
——“你妈妈会高兴,因为你学会了马尔福专用句子。”
——“赫敏,你今天可有点儿刻薄。”
——“就只是针对你而已,哦别瞪我,我可用不着你道谢。”
沿途他们经过了佐科笑话店,那里面就像圣诞节大酬宾似挤满了人,今天这里卖出违禁品数量保准能让学校管理员费尔奇发疯。赫敏甚至店里看见了几个属于斯莱特林绿色袍子,说实这让她有点儿惊讶,罗恩对此倒是不屑一顾地评价,“他们也就是装装样子,其实他们爱大粪弹爱得要死!”。
尖叫棚屋其实没什么好看,但是总听高年级学生说那里闹鬼已经成了霍格莫德村风景之一,既然来了,那当然得去看一眼,所以去蜂蜜公爵之前,赫敏和罗恩决定先绕路到村子角落方向去。那里唯一收获就是他们那里看见了马尔福和扎比尼。就他们俩,其他人不知道上哪去了,总之他俩看上去能用三个字概括:正忙。
扎比尼费劲地拽着一只黑色大狗扫帚似大尾巴,看样子正努力把它往回拖,而那个狗则呲着呀坚持要到那座棚屋里去。马尔福站一旁紧紧拽着自己魔杖,看上去正烦恼是不是要给这不听话狗来一下才好。
“那是什么,燕尾狗吗?”罗恩伸着脖子,压低声音兴奋地问。
“哦别傻了,英国很少能看见燕尾狗。”赫敏从后面暴躁地拽了拽罗恩斗篷,她绝不会告诉罗恩她一眼就认出那是那个一年级斯莱特林狗,她格兰芬多塔楼门口见过它很多次了,然而罗恩惹出多事出来之前,赫敏不得不保持精神高度紧张,低声警告道,“走,我们得离开这儿!”
“嘿,马尔福正背对着我!机会难得!你确定我们不要给他来一下吗?!”
“罗恩·韦斯莱!”
“……好吧好吧。”罗恩失望地妥协,但他坚持让赫敏记得提醒他回去告诉哈利,马尔福没用到对一只狗都表现出束手无策样子。这个提议换来了格兰芬多万事通两个白眼,但是终她还是答应了罗恩一定会记得提醒他。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蜂蜜公爵店里,罗恩趴柜台上观察并犹豫要不要给哈利买上一点蟑螂堆。他头顶是各种各样令人眼花缭乱格式糖果,比如能让人牙齿“嚓嚓”打颤“冰耗子”,“雪宝球”含嘴里整个人都像施了漂浮咒似地悬半空,还有每次从货仓拿上来就被一抢而空“血腥棒棒糖”。货架角落,赫敏看上去对薄荷硬糖确实兴趣不小。
店门重被推开发出清脆铃铛响,从柜台反光,罗恩看见了一双崭厚实龙皮靴。
蜂蜜公爵店主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那声音简直热情高过了头:“午安!小马尔福先生!”
连同那个布雷斯·扎比尼一起,两个斯莱特林一扫之前尖叫棚屋前狼狈,光彩照人地出现大家眼前,并且成功地吸引去了店里绝大多数女生注意。德拉科·马尔福脱下了他那件昂贵舒适冬季厚斗篷随意挂手上,此刻正懒洋洋地环视打量店里环境。罗恩注意到,有个女生看了马尔福一眼后,迅速果断地从货架上拿下了一盒含有微量迷情剂巧克力,她女伴也发现了她动作,涨红了脸嘻嘻哈哈地嘲笑她,然后两个女生傻乎乎地笑做一团。
恶,就好像春天提前到了似!罗恩忿恨地想。
马尔福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罗恩这边,然后他挑起嘴角,露出一个讥讽傲慢笑容。他眼里闪着未知恶意,移开了视线看向蜂蜜公爵店主,拖长了强调说:“午安,先生。”
“请问您需要些什么呢?”店主殷切地迎上去。
“那边第一排和第二排——呃,除了蟑螂堆和酸棒糖,每样替我包一些——”铂金贵族边打量着四周边说,似乎想到了什么似,他微微蹙眉,犹豫地改变主意,“不,不全部包起来,每样分出一小点儿放进一个礼品盒里,我猜你这里应该有那个东西吧?”他询问地看向店主。
“愿意为您服务!”刚接到大生意店主心花怒放地回答。
“很好。”德拉科看上去很满意,“上个月你寄到庄园去品,那种里面有黄油浆牛奶软糖已经正式出售了吗?”
“是,是!”
“那个给我包两份。”
“没问题,还有别需要吗?尊贵客人?”
“没了。”德拉科厌倦地挥挥手,“你去忙,我自己到处看看。”
“好,祝您参观愉,马尔福先生。”
扎比尼笑眯眯地他身后说:“看来等到一个月后引导者里得来个养猪大赛之类比赛。”
“别那么傻,布雷斯。”德拉科冷笑了声,目不斜视地从店主身边擦肩而过,放店中央橱柜里一种毛茸茸魔法生物吸引了他注意力。
赫敏抱着一大包薄荷糖还有一些巧克力转过身挤到罗恩身边,惊讶地发现他正拿着一个小纸袋,费力地每个糖果罐里抓一些样品,奇怪是,他特别绕过了酸棒糖和蟑螂堆。
她挑高了眉,努力摆出严肃脸问:“你干嘛,罗恩?”
“给哈利,买礼物!”罗恩费力地举着塞得慢慢牛皮纸袋回答。
“哦,很好,你……带够钱了吗?”赫敏清了清嗓子,略微尴尬地小声提醒,“别,那个巧克力要一个加隆呢。”
罗恩涨红着脸将手中巧克力扔回罐子里。
“这些够你吃到圣诞节。”到柜台结账时候,赫敏看着他手里购物袋评价。
“不,“罗恩拽紧了袋子扔到柜台上,结结巴巴地说,“也许,我还得送点给别人——嘿,先生,能送我一小段那个红金色缎带吗?”
19第十九章
对于斯科皮来说,这绝对是一个美好周末。他终于可以做一些自己想做事,而不是跟“引导者”身后,无时无刻不被警告例如“不许做这个”“不许去那里”“跟我身后”这样句子。
高年级学生都去霍格莫德玩了,公共休息室火炉旁绝好位置终于能轮到低年级学生去坐一坐。斯科皮跟诺德公共休息室火炉旁下了一盘巫师棋,分享了一盘烘烤点心和果汁,然后他返回自己寝室加了一件厚斗篷,准备趁着外面雪停这会儿将早上写好家书寄出去。
斯莱特林地窖湖泊之下,通往学校那一段通道往往阴冷潮湿,听阿斯托利亚说,就算是夏天那些岩石壁上也会冒出水珠。斯科皮紧了紧斗篷,哆哆嗦嗦地嘟囔了一声,不由得加了步伐。
楼梯拐弯处,他差点儿撞上人。
“如果你眼睛看不懂英文单词,我以为它至少会剩下看路这个功能。”
一只因常年处理魔药材料变得蜡黄粗糙手稳稳地抓住斯科皮肩膀替他站稳,丝绸般柔滑细腻声音他头顶响起,紧绷双排扣黑色内衫上扣子甚至就鼻尖,斯科皮倒抽一口凉气。
“午、午安!斯内普教授!”
西弗勒斯·斯内普从鼻腔里哼了声,仿佛十分嫌恶似地松开了这个没头没眼一年级斯莱特林,后退一步拉开了俩人距离。
这让斯科皮有点儿尴尬,貌似受到了惊吓是他才对。
“我注意到,你没有跟你‘引导者’一起。”黑发男人低头,油腻黑发几乎遮住了他黑色眼睛,无感情地盯着面前显得特别紧张小男孩,那张仰起脸望着自己稚嫩脸庞隐约可以看见他爸爸当年轮廓……说实话,大格雷特可比他傻乎乎儿子看上去精明多了。
斯科皮清了清嗓子,告诉自己要冷静:“马尔福先生去了霍格莫德——”
“显而易见,我猜想我们疑问是,你,这里干什么?”
“寄信。”斯科皮紧绷地回答,“一封……家书。”
这个回答换来了斯内普教授一声令人特别不安冷笑。
“我假设,你脑部神经都是用兔丝草连接起来——”他放轻了声音,嘶嘶地拖长腔调轻蔑地说,“从英国,到东方,一只普通学校猫头鹰需要飞上三天三夜,然后会因为过度劳累而猝死。”
满意地发现自己话震慑住了眼前小斯莱特林,斯内普抽了抽嘴角,留下一句“跟我来”转身飞地走向自己办公室,那离他们现所地方并不远,隔壁就是魔药教室,再过去一点儿,是斯内普教授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