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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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瞥了眼礼堂另一边斯莱特林长桌,今天他们意外地没有按照规定位置坐,而是乱糟糟地不同年级坐一堆,比如,格雷特正坐马尔福右手边,慢吞吞地吃着他焦糖布丁。

    手臂被用力地戳了戳,哈利猛地回过神,转头将注意力投向正恼火地望着自己赫敏——显然,罗恩再一次惹火了“不允许自己错过任何事情格兰芬多万事通”。

    哦拜托!除了拯救巫师界,就不能让我消停会?!迫于来自好友压力,哈利只好含糊地点点头:“这次罗恩说对,赫敏。格雷特能分进斯莱特林而不是赫奇帕奇绝对不是因为分院帽开学那天吃了什么不对劲东西。”

    “如果它呆一直邓布利多教授办公室里,那就有可能,”罗恩用一种崇拜语气赞叹,“校长室里就没一样东西对劲过!”

    “——你意思是让我们今晚夜闯校长办公室?我小弟弟?”一个调侃声音罗恩背后右侧响起。

    “——我会替你问候邓布利多教授晚安。”另一个声音他左侧响起。

    “晚上好,哈利。”韦斯莱家双胞胎之一弗雷德笑眯眯地冲哈利招手。

    “晚上好,赫敏。”乔治夸张地捂着胸口鞠躬。

    双胞胎相互对视一眼,后异口同声地问:“现我们是不是能知道——你们讨论什么?”

    哈利罗恩不赞同目光下做了个“请”姿势,韦斯莱双胞胎立刻挤入了他们中间,赫敏不得不丢下自己甜点恼火地往旁边挪了挪,只因为她需要加入这场对话。

    “我们讨论那个斯莱特林,格雷特家小子。”哈利耸耸肩,同时给了罗恩一个安心眼神,罗恩这才放松下来。

    “罗恩被欺负了?”乔治飞地瞥了斯莱特林长桌那边一眼后挑挑眉,毫不意外地问。

    罗恩立刻跳起来抗议:“嘿!为什么是我被欺负?”

    “因为他真能欺负你,傻弟弟。”弗雷德将他摁回凳子上,“那孩子有点小本事,他那些小黄纸——”他说着,和乔治对视一眼,坏笑着冲彼此挤挤眼睛,“我们偶然遇见过,那真是精彩极了,皮皮鬼被定二楼楼梯间里直到有人路过发现了它为止——。”

    “原本它想冲他扔水气球来着,但是它行动之前,那只小毒蛇掏出一张黄纸往它身上一扔——”乔治伸出手飞地戳了戳罗恩额头,罗恩痛呼一声捂着额头怒涨红脸视他。

    “皮皮鬼就动不了了。”弗雷德耸耸肩,完成了乔治话。

    “不可能!没什么能完全束缚幽灵!”赫敏立刻反对,“就算是高深束缚咒,也只能使幽灵行动变得缓慢,不能将它完全定那里一动不动——”

    “我要是你,就不止去翻阅图书馆里英文书籍,赫敏。”弗雷德温和地打断了她急躁话,“试试那些被堆放角落里中文古老咒语书,说不定那里面会给你一些答案。”

    “为了那些神奇小黄纸,我和弗雷德查过一些比较笼统资料,然后发现那个古老国家使用魔法体系和我们有很大区别。”乔治解释向男孩们解释,“只能说各有所长短——他们能搬山填海,却不能将它们复原,能使用强大自然元素,但是他们总学不会怎么样把纽扣变成甲虫,他们对灵魂和幽灵方面很有一套,但是我们对这类知识却少得可怜。”

    “听听这个!”弗雷德献宝似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了很多小还用了缩小咒报纸,将它完全展开后清了清嗓子念,“‘格雷特家堕落’——呃……闻太长了,懒得念,乔治,你来?”

    “别那么费事儿,”乔治正将一小块起司蛋糕塞进嘴里,他含含糊糊地说,“就是说格雷特夫人众目睽睽之下把格雷特先生扔到天上去故事。”

    “漂浮咒也能办到,赫敏一年级就会这么做。”哈利沉思片刻之后客观地说,认为自己受到恭维赫敏回给他一个灿烂微笑作为报答。

    “和漂浮咒不太一样,”弗雷德将报纸塞给哈利,戳了戳上面照片,“你看,就好像一阵风把他卷起来了一样,速迅猛。”弗雷德做了个用手拖起来动作。

    “而漂浮咒是平缓上升。”赫敏冷静地补充。

    “精确,格兰芬多加十分。”乔治板起脸学着斯内普说,这成功逗乐了哈利和罗恩。

    “我们不知道那个小子究竟多会少招,”费雷德收起报纸,“所以来自哥哥爱忠告,傻弟弟,离他远点儿——愉谈话结束,来说点儿正事好吗?哈利,明天就是第一场魁地奇比赛了,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完全没有准备,哈利心想,但绝对不会告诉你们,因为伍德一定会杀了我,然后自杀。

    ··

    于是他挂起一抹假笑回答:“哦,我想还不错。”

    ……

    第二天黑魔法防御课对于格兰芬多来说是一场前所未有灾难,卢平教授似乎生病了,站讲台上是斯内普教授。

    于是每一个进到教室格兰芬多表情都像被雷劈过。

    这个发现总能让斯莱特林们特别愉。

    魔药教授就像准备把教科书倒着用似地要求他们开始学习本应该是学期末内容“狼人”,显然他预谋已久,旁听生斯科皮认为他资料十分详细且充分。每一个三年级都被布置了一篇长得可怕论文——内容是如何识别和杀死狼人。而整节课上,斯内普几乎给大部分格兰芬多扣了分,到下课时候罗恩·韦斯莱还得到一个特别附赠紧闭。

    如果还有比这糟,那就是接近午餐时间时,外面开始乌云密布,当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魁地奇球员穿着比赛服走向比赛场时,天上开始下起了大雨。

    “克拉布,去休息室把伞拿来——‘iperis!’”德拉科向自己湿了个防水咒,然后懒洋洋地抖了抖魔杖,给潘西,克拉布,高尔也分别来了下,扎比尼显然也知道这个家庭魔咒,于是他自给自足了,德拉科收起魔杖,跟兴奋赫奇帕奇队伍后慢吞吞地往魁地奇赛场方向移动。

    潘西转过身冲不远处阿斯托利亚和斯科皮招了招手:“来吧,小家伙们!你们得见识见识魁地奇——虽然淑女们不一定要喜欢它。”

    德拉科停下脚步漫不经心地转过身,发现大部分斯莱特林都没有回到公共休息室——学期第一场魁地奇比赛吸引力还是挺大。

    他冲阿斯托利亚和斯科皮再次用了防水咒,然后挑剔地打量了一眼斯科皮,问:“我给你胸针呢?”

    “什么胸针?”潘西敏感地问。

    “带防恶作剧咒防御胸针——我家还有一打,你要吗?”铂金贵族挑起眉,不耐烦地问。

    潘西迟疑地摇摇头,虽然她看上去就是想要点头。

    “戴你斗篷上,傻孩子——我给你它不是让你把它塞口袋里。”看着斯科皮竟然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精致银蛇胸针,德拉科不满地责备。

    不远处传来一声震天响欢呼,扎比尼笑吟吟地摇摇头,提醒:“格兰芬多进球了。”

    德拉科闻言一愣,皱皱眉,续而发出一声不屑鼻腔音。

    24第二十四章

    斯莱特林看台上已经坐了不少高年级,斯莱特林学院队队长弗林特坐前面——前排总是留给学院魁地奇球队球员福利。德拉科等人进入看台时,他正回头伸着脖子四处张望,看见德拉科,他招了招手,然后指了指自己身边座位。

    “好吧,我得过去。”德拉科不情愿地嘟囔着,虽然湿了防水咒,但狂风吹乱了他一向整齐头发,脚下每走一步都会撩起积水这也让他觉得不太舒服。

    每当这个时候,他愿意坐第二排位置,然后让克拉布和高尔坐他前面,这样就能挡去大部分狂风。

    比赛刚刚开始,现场上比分是二十比零,格兰芬多领先。雨越下越大,赛场上只能看见两个学院队鲜红和淡黄铯急速飞过去模糊身影,比赛情况几乎不能看清楚,所有观众几乎都像听一场广播似地靠听格兰芬多李·乔丹嘶吼而得出场上现情况。

    “现是格兰芬多安吉丽娜·约翰逊控制了鬼飞球,显然,她似乎空中来了个漂亮空翻,躲过了一只砸向她脑袋游走球——”

    赛场上安静了片刻之后,格兰芬多看台那边响起了热烈鼓掌和口哨声,德拉科甚至还听见了罗恩·韦斯莱大声地赞扬那个约翰逊空翻是多么漂亮,就好像他真看见了似。

    “……老实说,这真是蠢透了。”德拉科满脸厌恶地评价,“格兰芬多就像慢了一拍似,这是他们特长吗?说不定那个追求手已经把鬼飞球丢了,而那群蠢狮子还为一分钟前她‘精彩’空翻而欢呼——”

    格兰芬多坐席那边又传来一阵g情欢呼,德拉科话一顿,迷茫地扭脸问弗林特:“哦,波特掉下扫帚了吗?”

    “如果波特掉下来,那就应该是我们欢呼,而不是格兰芬多——”弗林特抱胸一动不动地坐原地,“格兰芬多得分了,三十比零,赫奇帕奇就像一堆木桩。”

    “——塞德里克·迪戈里还算成。”潘西笑嘻嘻地凑到两个男孩中间坐下。

    “嘿帕金森,这里是学院队球员位置!”弗林特恼火地往旁边挪了挪抱怨。

    潘西不乎地耸耸肩:“哦得了吧弗林特,你们屁股可没那么大,坐不了整整一排——”

    “迪戈里是我见过大只找球手。”德拉科冷笑一声,“我都怀疑他扫帚载着他还怎么能飞得起来——”

    “可是他动作还挺。”扎比尼德拉科右边坐了下来。

    “呃,格兰芬多又得分了。”斯科皮挨着扎比尼旁边落座。

    德拉科受不了地朝天翻了个白眼:“………………这是干什么?家庭聚会?”

    扎比尼冲他笑吟吟地露出标准贵族微笑:“来给你挡风,注意到了吗风变大了,我担心你被吹走——斯莱特林瘦小灵巧找球手殿下。”

    “闭嘴!我几乎和你一样高,布雷斯!”斯莱特林王子觉得自己被冒犯了,他幼稚地反驳。

    “可是你只有我一半那么重,德拉科——阿哦,谁喊了暂停?这才刚开始比赛才不到十分钟——”随着天空第一道闪电,比赛场上传来霍奇夫人哨声,扎比尼伸长了脖子往看台外看了看,却没什么发现,他提高了声音,“雨太大了,我还觉得有点儿冷——呃,我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德拉科。”

    斯科皮眯起眼,拢了拢厚重冬季斗篷,他向教师看台上看了看,那里坐了几个教授,斯内普教授当然不——早餐桌上曾经听弗林特说,除非是斯莱特林比赛,否则院长绝对不会出现魁地奇赛场半径一百米之内。

    校长老头儿竟然也不……斯科皮意外地挑挑眉,从万圣节宴会开场舞来看,他还以为那个老头挺特意搀和学生们各项活动呢。

    比赛重开始了,现众人安静了下来,继续听李·乔丹胡言乱语,乔丹直播中,哈利·波特听起来状态有了改善,而不是像之前那样手脚僵硬,像只没头苍蝇似地到处乱串。

    现场上比分是七十比二十,格兰芬多领先五十分。

    鬼飞球再一次落到了格兰芬多追求手手上——

    “斯科皮!“潘西尖叫。

    “啊,啊?”斯科皮被吓了一跳,他微微向后仰身以便能看见潘西。“看那——”黑发姑娘紧张地指了指看台下方比赛场地面边上,斯科皮迷茫地顺着她手指望去,雨幕中他不得不眯起眼才能看见潘西所指到底是——

    “黑子!!”

    他诧异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引起他身后高尔不满嘟囔。扎比尼好笑地回头拍了拍高尔膝盖安慰道,“好了好了,就算他不挡着你你也看不见。”

    魁地奇赛场边缘确实蹲坐着一只巨大黑狗,它看上去壮实极了,只不过狂风和暴雨将它黑皮皮毛吹得乱七八糟,乱蓬蓬地成了一撮一撮,耳朵被风吹得翻了起来,可是它就像一座雕像似地坐原地,仰头看着天空上比赛,脑袋不时移动,似乎正着迷似地追逐着某个目标,目光随之移动。

    “看来波特多了一只犬科追随者。”德拉科嗤笑,似乎觉得这是一件很可笑事,“做个合格主人,格雷特,你狗有追星权利。”

    “游走球会把它撞成肉饼!”斯科皮紧张地抓着看台边缘栏杆,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他紧张地盯着自己狗,当斯莱特林所有人都因为李·乔丹尖叫着“波特似乎看见了金色飞贼”而紧绷了情绪时,他依然为他狗担心——

    意外就是这时候发生。

    斯科皮发誓自己听见了黑子发出一声堪称撕心裂肺哀叫!

    身后伸出来一只有力手拽着他后领粗暴地将他拽了回来,他踉跄了几下,学生们乱糟糟尖叫声中一屁股坐到了哪个人大腿上,“哦!”他发出低声痛呼,那大腿可没什么肉,说实话挺硌屁股。

    “坐够了就从我身上起来。”

    斯莱特林王子刻薄声音他耳后响起,他几乎能感觉到他呼吸出来热气扑打他耳朵上,这让他耳根瞬间充血,跌跌撞撞地从德拉科腿上爬下来,斯科皮尴尬地左右顾盼:“抱歉抱歉——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摄魂怪。”德拉科冷静地说,“它们到比赛场上来了,现我们得离开——潘西,你带着——”

    “哦哦哦哦哦哦哦——!”潘西指着天上发出尖锐恐惧尖叫!

    德拉科和斯科皮猛地抬头,从天而降雨水就像倾倒脸盆倒出水一样哗哗地下,厚重雨幕中,他们依然清晰地看见穿着鲜红色比赛袍人影迅速从空中落下——

    有谁从扫帚上掉下来了!

    周围很乱,四个学院看台离得并不远,斯科皮可以听见有人尖叫教授名字,有人找自己朋友,还有大力抽泣声——

    “赫敏!梅林啊那是哈利!!——”

    “ingardi levisa——!”

    从格兰芬多看台上射出一道强光,但是抵达赛场上时被一道无形屏障完全抵消——

    “不行!罗恩!那里施了反魔咒屏障!”赫敏带着崩溃尖叫传来,“邓布利多哪!——拜托来个人!他要摔下来了!——”

    “华风召来!——”

    一阵强大风忽然聚集了起来,半空中急速下落鲜红色人影像是被一双无形大手猛地拽住往上提了提,然后他下落变得缓和下来,后轻柔地被放魁地奇赛场中央被泥水浸得湿漉漉地面上……

    25第二十五章

    魔法漏洞,看来以后邓布利多会开始考虑将东方道术也加入到屏障范畴之内。斯科皮看着波特被安稳地放泥泞地面上之后,还没来得及松上一口气,忽然后脑勺被暴力地拍了巴掌——

    那力度大得差点让他趴到地上去。

    ——“你以为你干什么!”杂乱人声呼唤中,德拉科暴怒声音尤为突兀,这和他平日里优雅做派并不符合,显然,此刻斯莱特林王子气坏了——

    他愤怒地盯着斯科皮,面色苍白毫无血色,银灰色眼眸里一片阴郁。

    “你怎么敢!大庭广众之下——”

    从赛场上横冲直撞向俩人身上鲜红色身影打断了他怒吼,德拉科灵巧地往旁边一闪躲过了撞击,而站原地被骂懵斯科皮则没能逃过,整个人被完整地压忽然飞出来人身下,两个人滚做一团压垮了一排座椅。

    碎裂木渣肯定有不少扎入了斯科皮掌心,可是他顾不上这些,现,他觉得自己被撞得胃都要吐出来了。他用力试图推开压自己身上那个软趴趴湿漉漉人,可是对方一动不动,只是发出一声无力闷哼。

    “劳驾——先生?”斯科皮拨开湿透了贴脸上头发——防水咒失效了,那个小心眼施咒者取消了它,事实上他正站地上滚成团状俩人身边低头观察他们,除了头发有些乱,看上去好得不得了。他观察完毕之后满意地直起身子,从鼻腔里厌恶地喷了喷,嘟囔着“又一个韦斯莱”之类话。

    总之看上去完全没有要帮忙挪一挪意思。

    斯科皮也认出了像尸体一样压自己身上人身着鲜红色格兰芬多比赛服,和他红色头发。

    一年级斯莱特林用力推了推他,给自己挪出了一点呼吸空隙,现他呼吸声大得就像破旧拉风箱似,他上气不接下气地那个人耳边吼:“说真——该死你就不能醒醒吗?!这里是斯莱特林地盘儿——哥们——格兰芬多隔壁!”

    德拉科叉腰站旁边,发出一声短暂讥诮笑声。

    “哦,笑够了就帮帮忙,德拉科!”斯科皮恼火地低声道。

    “不是个好主意,我还没原谅你,鲁莽小蠢蛋。”斯莱特林王子冷冷地回答。虽然他这么说,但还是屈尊帮了斯科皮一把——甚至没用他魔杖来个漂浮咒什么,他直接用自己脚,挂着嫌恶不耐表情用脚尖粗暴地将那个韦斯莱挑到旁边去。

    那个韦斯莱发出一声大痛哼,然后谢天谢地,他醒了过来。

    然后他发现他身边正站着两个斯莱特林,挂着不可捉摸表情打量着他——躺着对话绝对不是一个好选择,他试图从地上爬起来,“弗雷德·韦斯莱——幸会?”

    “…………”

    回答他是料想之中沉默。斯科皮再一次扒开挡着眼睛头发,雨水正顺着他脸颊到下巴往下一路,已经汇成一条水流,他眯起黑色眼眸,面无表情地说:“斯科皮·格雷特,你好,再见。”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弗雷德眼疾手地一把拦住他腰,将他拖了回来。

    “嘿!——”被吓了一跳,斯科皮像只炸毛猫一样试图挣脱他,这给弗雷德带来不少麻烦,他觉得自己被晃得散架了,全身肌肉都不同程度地叫嚣着酸痛,如果事情还能糟话,就是另一个年长斯莱特林已经拔出自己魔杖,冰冷地看着他。

    “放开他,肮脏血统背叛者。”德拉科不带感情地警告。

    弗雷德打量四周片刻,发现看台上已经没多少人了,斯莱特林们走得尤其干净——但是这个斯莱特林小混蛋那群朋友也许很就发现他们头儿不见了,然后回来找他,到时候,事情就会变得加糟糕。所以弗雷德放松了一些手上力道,小男孩像条泥鳅似地立刻从他身边窜到同伴身边。

    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他前两排座位之间找到了自己“横扫”扫帚,现它已经被完完全全地折断成了两半,变成了名副其实废木头一把,他痛苦地呻吟,对于失去了老伙计心疼得无以复加,但他现还有重要事要做——

    “我需要你帮忙,格雷特!”

    斯科皮愤怒地提高了语调:“你是说你瞄准了我撞下来?!”

    然后他后脑勺又挨了一下。

    “这才不是重点,小巨怪。”铂金贵族冷冷地说,“你想干什么,韦斯莱?”

    “摄魂怪。”弗雷德简短地说,他这才想起似地看了看比赛场,然后惊恐地发现天空中正有几个黑色斗篷飞地再下降,目标显然就是躺赛场地上不省人事救世主男孩!

    他瞳孔微缩,一把抓住一年级斯莱特林手腕,紧张地低声催促:“试试驱赶它们!——来试试,也许你能!”

    一只银色小动物冲击上了那只就要碰到哈利摄魂怪,它退开了一些,一个踩着高跟鞋带着尖帽子女巫挥舞着魔杖冲进赛场内,她愤怒地高声咆哮着什么,然而这并没有多大用处,多摄魂怪从天上飞了下来。

    “没门儿——走。”德拉科拽住斯科皮另一边手腕,毫不犹豫地说。

    他手指纤细冰冷,却十分有力,带着不容拒绝强势。

    斯科皮犹豫地看向弗雷德,冰冷雨水让这个格兰芬多从头到尾都滴水,斯科皮知道其实自己肯定也不会好到哪去,因为他现浑身都为蚀骨潮冷而微微颤抖,沉默片刻,德拉科再一次警告似地拖拽他时,他小声地对那个急迫地看向自己格兰芬多说:“不,我做不到。”

    “不可能!你能完全定住皮皮鬼——我看见过——”

    “那不一样,摄魂怪是魔法生物,”斯科皮结结巴巴地试图解释,“它甚至比鹰头马身有翼兽还——”

    “闭嘴!格雷特!”德拉科这时猛地回头低声嘶嘶地说,“你解释得够多了——现!跟我走!”

    弗雷德跳了起来,前所未有有精神,他拔出自己魔杖凶狠地警告:“让开!马尔福!让他说完!”

    “不,他没那个必要——闭嘴,禁止再说一个字,格雷特。”德拉科拖长了腔调,他眯起银灰色双眸,懒洋洋地指了指场地上,转而对弗雷德说,“睁大你鼹鼠豆子眼看看,韦斯莱,邓布利多来了。”

    另外两个人以一种要把自己脖子拧断力道猛地回头,果然看见教师台那边高处,站着一个瘦高身影,狂风将他长胡子吹得像条围巾似地风中飘动,此时此刻,愤怒校长高高举起他魔杖,那令人安心念咒声音嘹亮得足以穿透场每一个人耳朵——

    “expenets!”

    巨大银色凤凰高唳着从邓布利多魔杖前端展翅飞出,麦格教授守护神甚至只有它爪子那么大,它俯冲到赛场上赶跑了所有流连哈利和麦格教授周围摄魂怪,然后追逐着它们远离,扇着翅膀绕场飞翔,直到所有摄魂怪全部离开学校上空。

    也许是错觉,斯科皮觉得没那么冷了。

    凤凰后消散空中留下无数银色颗粒,老校长再一次举起了他魔杖,强烈光芒从魔杖尖端射出,黑压压天空仿佛被光撕开了一个巨大口,倾盆大雨终于停止了,乌云渐渐散开,天空中投下了第一缕阳光投射赛场中央女教授和不省人事救世主身上。

    他们全身溅满了泥泞,看上去狼狈极了,平日里严肃不拘笑颜女教授直接一屁股跌坐波特身边。

    “哦,别告诉麦格教授我看到了这个。”弗雷德终于完全放松下来,他低声活地嗤笑着,眼里还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疲惫。

    回答他是一片沉默。

    格兰芬多疑惑地眨眨眼回头,这才发现,他身边早已空无一人,原本站那里两个斯莱特林不知什么时候无声离去,现,他是整个魁地奇观赛坐席上留下唯一一个学生。

    他脚下,赫敏和罗恩正跌跌撞撞地冲向哈利,扑倒他不醒人事身体上。

    “哦,大团圆结局。”抹了把脸上谁,弗雷德喃喃地自言自语,“我得去格兰芬多板凳底下找找乔治,那个蠢货永远找不着正确下落地点,凭借我一个人怎么可能成功绑架地一个斯莱特林。”

    26第二十六章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斯科皮·格雷特开始怨恨国外男孩们总是发育得太早,这让他努力跟上前面那个拥有柔软铂金色头发男孩工作变得格外困难起来——别提,对方还发火。

    天知道,他只比我大两岁!斯科皮心里埋怨,可是他腿却整整比我长了三分之一!

    斯科皮又一次地差点儿就能成功地拽住德拉科衣袖之前,那只看上去诱人衣袖再一次从他鼻子跟前滑走。

    “走开。”斯莱特林王子漂亮神气脸上露出不屑表情,他厌恶地说。

    斯科皮当然不会听他,因为这一路上他已经做出了诸多努力,没道理现放弃——好歹他肯跟我说话了,虽然是让我‘走开’,阿哈,妙极了。斯科皮自我嘲讽地想,从假装“啊好巧我们同路”到刻意地冲他露出傻乎乎笑,从魁地奇赛场到斯莱特林地窖这一路上,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围着德拉科上串下跳猴子——虽然这统统无效,这一次,马尔福家少爷似乎打定主意要展示一次他声名远扬坏脾气。

    “哦,”斯科皮疲惫地抹了把脸,发梢上溅起雨水再一次成功地让德拉科后退一步,“其实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德拉科。”

    介于他诚实,德拉科看上去生气了。

    斯科皮决定回到宿舍就找把剪子把自己舌头剪掉,要不就结结实实地给自己来一巴掌。

    面前这个三年级斯莱特林总是显得比一般人来苍白,即使是愤怒或者高兴时候,他脸颊上也只会出现一丝淡淡粉红色,通常情况下,它们也会速地消失,人们多地能德拉科脸上看到是傲慢,鄙夷神情,就如同他们对马尔福家族一贯以来印象一样。

    如果习惯了这个,那就并没有什么问题,就好像大部分格兰芬多每天都表现得像出门之前打上了一管鸡血似,斯莱特林们习惯马尔福家待人形式,确切来说,他们称之为贵族礼仪。

    斯莱特林并不像其他学院里那么糟糕,他们永远不会去指望一个韦斯莱去试着理解他们相处方式。斯科皮能确定地说自己喜欢这个连公共休息室都被修建阴暗潮湿湖底学院,但是他牢牢地记住了开学第一天,学院院长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话——

    无论外斗争如何激烈,踏入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门,必须停止这些,当你作为一个斯莱特林时,就应该学会去放心地将你背后交给任何一个斯莱特林。

    ……比如德拉科·马尔福,就算他平常里表现出高傲确实几乎上了天,可是当遇见遇上小麻烦低年级时,他也会不耐烦地拔出自己魔杖给予帮助。再比如他们院长斯内普教授,就算哪个斯莱特林笨蛋炸了自己坩埚,他也不会…………好吧,唯独这个不能保证。

    综上所诉,斯科皮认为自己有必要将事情弄清楚,因为他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像个没心没肺白眼狼。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要生气——”斯科皮顿了顿,他等待德拉科将什么摔到他脸上,不过还好,他没有,铂金贵族只是站原地冷冷地看着他……看来不能有比这个糟了,斯科皮安慰自己,深呼吸一口气之后,犹豫地继续说,“但是我觉得你似乎知道一些我不知道原因……呃,导致你对我生气。”

    德拉科没有回答,只是站原地,似乎等待他还有什么高见。

    其实他是对。

    斯科皮确实还有一些理解,但是他不确定自己应不应该说出来。他没有忘记魁地奇赛场上,德拉科曾经为他使用了一次召唤风决而怒火冲天,当时他怎么说来着?“大庭广众之下”?哦,那样子看起来就好像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事一样——比如霍格沃茨大厅中央用了一次黑魔法。

    但那真不是黑魔法!甚至不能算魔法范畴之内……呃,也许不能。

    斯科皮扭了扭,陷入自我纠结。

    而面对他高年级斯莱特林显然失去了耐心,响亮冷笑之后,他提脚转身大步离开。

    等斯科皮想起来该说些什么时候,这才发现面前空无一人,而他不远处地窖入口正缓缓地关上。

    看来我有一场艰难而漫长仗要打,斯科皮默默地望着那扇无情合拢石门,他悲哀地想,或者直接去问斯内普教授?他肯定知道些什么……不,绝对不要…………斯科皮为自己想法打了个冷颤——哦,我真是太失败了,一个彻头彻尾大悲剧。

    现,认为人生一切都变得不太对劲不止他一个。

    霍格沃茨医疗翼病床上,伟大救世主哈利·波特也正被某件事困扰。

    说实,这是他过平静一个学期——虽然因为摄魂怪出现总会出点儿小差错,但全校师生都面对这种问题,难道不是吗?事实上,他现想去拽着邓布利多校长胡子问问,救世主是不是要换人了?比如换成一个斯莱特林什么,虽然这听上去真是挺该死,哈利郁闷地想,但我还是确定我期待听见一个肯定答案。

    听听那个格雷特做了什么,开学第一天,他炸了水缸救了海格,当天下午,他用不知名小把戏困住了一直鹰头马身有翼兽,救了马尔福——就因为这件事,整个三年级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挤进了校长办公室,签署了一个对宣誓此事绝对保密羊皮纸条约……

    然后,今天,他救了我。

    哦得了宝贝,别想这个,这真是太丢人了。哈利郁卒地翻了个身。

    “别沮丧,哈利。”赫敏头也不抬地安慰着,此刻这个好学格兰芬多正翻着一本厚重书,上面满满地写着四方形外国字,她右手边是一本厚重字典,她把那本书翻得哗哗响:“说实,我觉得我应该跟弗立维学个翻译魔咒什么——”

    “没那种东西,赫敏。”哈利蔫蔫地说,“不然马尔福就不会到处炫耀他会无数门语言了。”

    “哦别,哈利,别跟我说他,听到这个名字我就胃疼。”哈利隔壁床躺着韦斯莱双胞胎中一个,他做了个鬼脸,“还有那个不靠谱格雷特,哦,这个简直让我五脏六腑都疼了——”

    赫敏“啪”地一声将书合上,坐直了客观地说:“格雷特也许说是实话,乔治。我查了一些资料,东方,所有那些,呃,魔法都是分级别,你会注意到,格雷特还只是一个孩子,你不能指望他会什么高深咒语。”

    “别这样,赫敏,我是弗雷德,乔治隔壁床。”红发韦斯莱用大拇指指了指他身边白帐,笑嘻嘻地转移话题。

    “别玩这个,乔治。”赫敏严厉地说,她这样子看上去可有点儿像麦格教授,“我能分清楚你们俩。”

    “你就不能让我开心一会吗,赫敏?一场魁地奇让半个格兰芬多球队都进了医院,也许还得算上一个院长——弗林特他们会笑掉大牙,哦不行,让我冷静会儿,我觉得我要杀人了。”乔治翻了个白眼,倒回床上,“我发霉了。”他郁闷地嘟囔着。

    “我还赔上了我扫帚,”哈利凄惨地说,此时他手边一张空凳子上正放着鲜红色队袍,袍子上是一堆惨不忍睹木头渣子,那是他曾经老伙伴光轮2遗体,“……谁也没我倒霉。”

    “弗雷德扫帚也撅了记得吗,也许等他醒了你们可以抱着哭泣会儿。”乔治又翻了个身,“伍德会发疯,因为我们下场比赛开始之前恐怕不得不提前去扫帚棚选两把开衩不那么严重流星——”

    “小鸟都比它飞流星?很好,棒极了。”哈利干巴巴地说。

    医疗翼中陷入片刻死一般沉默,之后,两个格兰芬多男孩一同发出痛苦呻吟。

    “…………好了,男孩们。”赫敏朝医疗翼天花板翻了个白眼,“一切都会好起来。”

    ……

    事实上,管赫敏如此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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