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现也长满了野草,斯科皮觉得自己有点儿怀念秋天喝到香甜南瓜汁了。
“我居然有点怀念海格教授。”斯科皮揉揉脸。
“你不正常了。”德拉科头也不回地说着,翻开了他课本,这节课说是护树罗锅,是一种树木守护神精灵——当然,斯科皮是不知道,这都是赫敏说,并且她为格兰芬多赢得了开始五分。而她将手举得像电线杆一样笔直时候,德拉科只是环胸有些心不焉地坐他位置——这才是真正不正常,正常情况下,他应该忙着学赫敏上蹿下跳样子——
是,管这种行为非常幼稚,但是德拉科就是喜欢得不行。
“他才是不正常那个。”斯科皮翻了个白眼,凑到潘西旁边去看她课本上面关于护树罗锅部位解剖图。
“德拉科近很忙,”潘西微微一笑,压低了声音,“他有魁地奇队伍事情要操心——上个学期守门员毕业了,他必须组织招聘一个,然后还有做不完级长工作——你回到公共休息室之前,诺特曾经通知过他,让他周三晚上到黑魔法防御办公室去一趟——那恰巧就是他原本准备留下来做魁地奇学员队守门员选拔时间。”
“那个女人?”斯科皮满脸惊悚,“她找德拉科做什么?”
“叙叙旧?谁知道呢。”潘西讽刺地笑了笑。
就这个时候,德拉科忽然站了起来。他护树罗锅失去了束缚跟着一跃而起,飞地跑下了解剖台子,那个火柴棍似小人咆哮着消失了树林深处,也就这个时候,德拉科又坐回了原来位置——一系列动作发生得很,大多数人并没有注意到他。
德拉科手上捏着一只看上去是用随便一个张草稿纸上面撕下来纸叠成千纸鹤,他打开看了看,随即冷笑了一声。
斯科皮好奇地伸过脑袋去看,上面写着:
这周课程取消,我即将被乌姆里奇关满一周禁闭。hp
“波特?”斯科皮惊讶地说,“怎么?你们还秘密上课吗?”
“秘密?这说法真令人作恶……好吧,总之,是——本来是有这个安排。”德拉科厌恶地说,“现不用了,说不定周三乌姆里奇那个老蛤蟆办公室里我还能遇见他……凤凰社人不会高兴听到这个消息,特别是他蠢狗教父。”五年级斯莱特林随手抽出魔杖,点了点千纸鹤,那纸很燃烧了起来并变成了灰烬——
但是他这个举动似乎吓坏了周围护树罗锅们,原本它们老老实实地躺案台上,但是此时此刻却疯狂地挣扎了起来——
“哎哟!”潘西吃痛地收回被护树罗锅根须抽出一道红印子手,恼火地说,“赶把火熄灭,德拉科,看梅林份儿上,格拉普兰教授要过来了!”
“别嚷嚷,喂它们一些土鳖它们就老实了,姑娘。”德拉科懒洋洋地说。
“土鳖?那是什么?”潘西暴躁地回答,“是那种黑乎乎带硬壳虫子吗?我才不要去碰虫子!”
潘西声音显得有些尖锐,引来了旁边格兰芬多拉文德一个大白眼,不过斯科皮倒是笑了,他就是习惯了斯莱特林姑娘们偶尔大小姐脾气,有时候觉得这还挺可爱。而且令人惊讶,当格拉普兰教授走过来后并没有责备他们,反而给斯莱特林加了五分——
“是,护树罗锅们爱食物就是土鳖——一个我差点儿遗漏而期末考试中可能会出现知识点,预习功课做得不错,马尔福先生。”中年女巫欢地说着,然后给斯莱特林加了分,赫敏看上去非常失望样子,很显然她才是真正做了预习那一个。
……
周三来很,这期间斯科皮他们终于迎来了三年级第一场黑魔法防御课——插曲是上课之前,也许是接到了抱怨和投诉,西里斯一而再二而三地想要破门而入旁听一会儿这节课,可是几次都被咧着嘴女蛤蟆挡了门外。
后一次时候,乌姆里奇对着教室门几乎是歇斯底里地用了三次上锁咒语。
——就如同德拉科他们说,这个女人上课确实非常无聊。下课时候,几乎所有格兰芬多都处于疯癫状态,而斯莱特林也没好到哪去——
“真是糟糕教授。”阿斯托利亚轻声评论,顺手扶了一把走廊间奔跑跌到一个低年级赫奇帕奇,对方抬起头看见斯莱特林绿色袍子时脸色比摔下去时候难看,糟糕是阿斯托利亚还冲他微笑来着。
“哦放开他吧阿斯托利亚,他看上去要哭了。”斯科皮同情地说。
“走廊里禁止追打。”阿斯托利亚放开了那个赫奇帕奇男孩,同时对方看见了她胸前级长徽章,于是只是冲冲忙忙说了声谢谢,就跌跌撞撞地离开了。
好斯莱特林们已经习惯了这样,他们继续刚才话题走向礼堂大厅,接近饭点时候所有人都饿坏了。
“我来霍格沃茨之前,上课全是这样。”斯科皮淡定地将一口土豆泥塞进嘴巴里,说,“每天早上八点到十二点,下午俩点半到五点,每天面对都是乌姆里奇——当然,那些老师……哦,不,教授们,那些教授们比乌姆里奇稍稍能让人接受一些。”
“这么说来,你能成长到今天还人格健全倒也不容易。”德拉科蔫蔫地说,他看上去精神不是太好,但是这并不阻碍他讨人厌,“以后我会对你宽容一些,孩子。”
“哦,我注意到今晚要去和乌姆里奇单独约会人是你不是我。”
“还有一个关禁闭波特。”
斯科皮对着自己盘子里牛排嗤嗤傻笑起来:“霍格沃茨美好组合,听起来真叫人期待,是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yy德国男孩少女们,知道真相以后你们眼泪会掉下来……
ps:为了我前几天偷懒没赎罪,所以明天会继续。
再ps:第五部真难写,前面剧情真散,他二大爷。
128第一百二十八章
德拉科去见了乌姆里奇之后几乎到了宵禁时候才从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门口出现,那时候公共休息室火炉旁边只剩下斯科皮一个人了,他单手撑着下巴,正十分安静且专心地翻看着手中书。德拉科回来时他不经意地抬起头,几乎是立刻就发现马尔福少爷表情变得有点儿奇怪——那说不上特别不好,总之看上去像是喝多了黄油啤酒之后又吃了几只没咬掉腿青蛙巧克力,既纠结又欢样子——
斯科皮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德拉科不耐烦地要求他“挪挪屁股”时候,才不情不愿地往旁边挪了下,俩人以不必要拥挤挤一张单人沙发上。德拉科顺手拿过斯科皮手里书,看了两眼之后变了脸色:“《诗翁彼豆故事集》?你都多大了还看童话故事?”
斯科皮认为自己被斯莱特林王子难以置信表情刺激到了。“魔法界童话故事我为什么不能看?”三年级斯莱特林翻了个白眼,将书籍从德拉科手中抢了回来,“我觉得还挺有意思,拿来——我还没看到结局呢——”
“结局就是——”
“让我自己看我不要听你讲结局闭嘴——”
“三个兄弟死了两个,拿隐形衣那个躲过了死神追捕。”德拉科飞地说完,勾起唇角露出那种相当讨人厌假笑,恶意满满样子。
“嘿!”斯科皮将书拍回桌面上,愤怒地喷了喷鼻腔音,“德拉科,你这个混蛋!”
“别傻了男孩,”铂金贵族将自己整个人窝沙发里,蔫蔫地打了个呵欠,“这种童话故事书你再年轻个一半说不定会合适去看,我五岁时候就已经要求我妈妈不要再睡前给我念这个了。”
“是啊是啊,”斯科皮满脸嘲讽,“你小时候听上去可比现讨人喜欢多了。”
“至少胜过同龄人。”德拉科居然显得挺得意地回答。
“好,今晚你究竟遇到什么事儿了让你自我感觉如此良好?”斯科皮问,“你走进公共休息室那一刻看上去就像刚刚约会回来高尔或者克拉布。”
“……这可真是个严重诋毁,无论是从动词还是形容词又或者是比喻对象。”德拉科恢复了面无表情,“我去了乌姆里奇办公室,她给我看了一份魔法部文件——中心思想当然如同它以往那样表达得一塌糊涂,但是勉强能明白——她获得了一些权力,来干涉学校政策,这似乎是魔法部意思。”
“……知道得太多会被杀人灭口。”
“噢,劳驾闭嘴。”德拉科头疼地说,“那个女人叫我去就是为了试探我,有没有为她工作兴趣,如果有,就会给予我一些权力?”
“抱歉?”斯科皮愣了愣,将手中书放到一边,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地问,“一些什么?”
“权力。”
“比如?”
德拉科冷笑了下:“给其他学院扣分。”
“……级长拥有扣分权利?那会天下大乱。”斯科皮微微蹙眉,“罗恩·韦斯莱会往死里扣斯莱特林分儿,而你,当然也会这么对待格兰芬多漏斗——等等,我忽然觉得赫奇帕奇这个学期恐怕又要获得学院杯了这可怎么办哟!”
上个学期末学期末晚宴上,邓布利多毫无异义地一下子给塞德里克加了一千分,赫奇帕奇漏斗前所未有地被塞得满满当当,他们得到了他们几十年来第一个学院杯,但是没人表现得多开心,因为这是他们朋友以生命为代价换来荣誉,她们院长哭泣着将学院杯摆了她办公室正中央,而学院杯旁边,就是塞德里克·迪戈里照片。
……话说回来,那一千分之前,第一本来是斯莱特林,不过那样特殊情况下,就算是眼睁睁地丢了学院杯,斯莱特林们也没闹什么意见就是了——
但这并不代表第二年还要因为一个让人没办法接受奇怪原因继续将学院杯拱手让人。
“你还不明白吗?”德拉科轻蔑地说,“只有我,能扣分,而不是级长——甚至学生会主席也不能,只有我。”
“我真不想问你波特听到这个消息时候是什么反应。”斯科皮嘟囔,“我记得他今晚也该是那个办公室参与你们会议人员之一。”
“是,他那里罚写字。”仿佛想到了什么恶心回忆,德拉科厌恶地皱了皱鼻子,然后很地带过了这个话题,“听见乌姆里奇准备给我扣分权利时候,他从桌子边上跳了起来,打翻了他瓶墨水瓶——他不得不将已经写好句子重再写一遍,然后继续关满下一周禁闭。”
“只是写字罢了?”斯科皮有点儿惊讶了,“乌姆里奇看上去不是那么好说话人——一个早安就不依不饶地让我们说了三遍!”
“是啊,”德拉科含糊地说,又打了个呵欠,“你还不去睡么?”
“刚刚这里看书来着,”斯科皮扫了一眼桌子上故事集,“不过现没兴趣了,真是谢谢你。”
“不客气。”
说这话时候,德拉科已经走向了通往男生寝室楼梯。
……
第二天一大早又是一年级黑魔法防御课,当斯科皮等人护着一年级小崽子们来到那间熟悉教室门口时,只见那里门前层层叠叠挤满了小个子孩子们,他们统一打着金红相间领带,正满脸兴奋地讨论着什么。
“我觉得我闻到了一股腐烂臭味。”斯科皮捏了捏鼻子,探头往里看了看,却意外地看见了一大片显然不应该出现霍格沃茨走廊里东西——
那是一大片应该遥远热带雨林中烂泥巴水塘,大概五个平方米占地面,完全挡住了进到教室里路。水塘就像凭空被搬过来原生态自然环境,上面还煞有介事地飘着大片绿色水生植物,水下似乎有类似于鳄鱼之类生物,时不时会水面上滑过一道诡异水痕。
“我都不想问这是谁做了。”德拉科站斯科皮身后,满脸嘲讽,“很显然傻宝宝波特跟韦斯莱双胞胎兄弟告了状。”
“——那只是一个试验品。”一个戏谑声音从他们背后墙角处传来,乔治·韦斯莱懒洋洋地走了出来,整了整领带,“成功品可没那么容易被挪走,并且不应该散发那么大味儿——这个缺点恐怕会引起其他教授反感。”
“就算它带着香喷喷紫罗兰香,教授们也不会高兴它出现霍格沃茨走廊里。”德拉科微微挑起眉,“我其实还没答应乌姆里奇,而你们过于迫不及待很显然会激怒那个癞蛤蟆女人。”
弗雷德将胳膊搭乔治肩上嗤嗤地傻笑了起来。
斯科皮翻了翻眼睛,从腰间掏出一张蓝色符箓,犹豫地晃了晃,这才说:“忽然觉得一下子还真想不到合适道法,说实,其实冰冻咒合适。”说这话时候,他转向德拉科,而后者显得无动于衷,很显然对他提议一点也不动心。
“嘿,德拉科!”斯科皮挑起一边眉,“我们站这里就是为了确保斯莱特林一年级学生们能安安心心地走到教室里上课。”
“我不会冰冻咒。”德拉科拖长了腔调,“真不会。”
“……见你鬼去吧。”扎比尼不怀好意嗤笑声中,斯科皮想了想,蓝色符箓换了个正规姿势夹他指尖——
这时候,不远处响起了高跟鞋声音。
“好吧我动作得点——天园地方,律令九章,吾今——啊!”
燃烧至一半蓝色符箓无力地飘落地上。
斯科皮气急败坏地拍了拍紧紧地捁自己腰间手,但是对方显然不打算放开他,反而加重了手上力量。随着高跟鞋声音越来越响,一个带着傲慢语气又刻意放缓了慵懒声音他耳边响起,斯莱特林王子淡淡地说:“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人多场合乱用你那些小把戏,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喏,她是个黑魔法防御教授,处理这种小恶作剧还不是只用一秒钟时间?”
事实上,这一句话德拉科满脸讽刺地说出来时候,乌姆里奇正忙着对着那片水塘尖叫,并打发人“立刻找弗立维教授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搂腰了求表扬(揍
129第一百二十九章
后是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一起废了点儿劲才将那个水塘挪走——乔治他们实验太成功了,斯科皮怀疑他们使用了空间移动之类高级魔法,将热带雨林里某个真实存水塘挖了一块过来——也许现那个丛林里探险人恰巧路过话,会发现某个池塘中间一块变成了霍格沃茨地板。
他们甚至看见了带着红翅膀蛤蟆从水中一跃而起,喷出水柱撞飞了麦格教授那顶带着花边帽子,当然了,麦格教授本来看上去就非常不高兴,而现简直是整张脸都变得严肃吓人了。
“非洲红翅树蛙!”弗雷德热情声音斯科皮身后响起,“我倒是想起来了!它们卵是很好用强效染色剂——并且还营养丰富,乔治,还记得我们弄草莓软糖吗?你总是抱怨它看上去不够红——”
“……”斯科皮决定以后绝不吃从双胞胎兄弟口袋里掏出来任何食物。
当那块水塘终于恢复成了霍格沃茨地板本来该有样貌并且踩上去不再像踩水里似软乎乎时候,上课铃响了。乌姆里奇女士以一种十分惹人讨厌语气跟麦格教授他们道了谢——说实,那样子像是她等待着麦格教授他们“感谢她召唤”。
一年级学生们乱哄哄地挤进了教室,黑魔法防御课教室大门所有人面前关闭上。斯科皮发誓他看见了麦格教授冲那扇关起来门翻了个白眼,然后飞地她转了过来,用一种可怕警告眼神瞪了斯科皮他们这边一眼,之后踩着她高跟鞋噔噔噔地冲忙离去了——如果没记错话,二年级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们还变形课教室等着她呢。
弗雷德吹了声口哨,踮起脚懒洋洋地目送他院长离去,提高了嗓音,以一种滑稽姿势冲着她背影摇手:“我们只是路过,教授,真只是路过!”
可能是一向自命与格兰芬多不能同流合污,斯莱特林们对此都保持了面无表情状态,唯独达芙妮居然掩唇嫣然笑了笑,她一直是个漂亮姑娘——当她像个真正姑娘笑起来时候,绝对能挤进霍格沃茨姑娘排行榜前五。
“你还觉得他挺有趣,是不是?”往回走到路上,潘西满脸嘲讽地对自己女伴说,“真想知道格林格拉斯先生知道他宝贝大女儿喜欢上了韦斯莱家穷小子会不会发疯。”
“别胡说,潘西。”看上去并不喜欢这个玩笑,达芙妮收敛了笑,唇角轻抿显得有点儿严肃。而她身边阿斯托利亚则是飞地看了她姐姐一眼,然后拧开头,将注意力放了窗户外面风景上。
当天中午,达芙妮就收到了一封吼叫信。
斯莱特林长桌上还真是少见东西,当一只全黑不知道品种猫头鹰带着那封赤红信优雅地降落斯莱特林长桌时,斯科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谁吼叫信?”他伸出手,将碧翠从那只黑色猫头鹰爪子底下解救出来——这只可怜三足龟,每只路过鸟似乎都对它特别有兴趣。
斯科皮将碧翠塞进德拉科长袍口袋里,抬起头时发现,斯莱特林长桌上一时间安静得可怕,每个人都瞪着那只陌生鸟——直到达芙妮从潘西身边站了起来,面色苍白地说:“我家。”
格林格拉斯夫人以她拿高调而尖锐声音将达芙妮从头到脚数落了一遍——她并没有尖叫,但是因为刻意用了放大音量魔咒,所以她说了什么,整个礼堂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格林格拉斯夫人以清晰且优雅语调平静地说出“如果你要将自己姓氏变为‘韦斯莱’,格林格拉斯家将永远将你除名”这句话时,就连格兰芬多长桌上原本窃笑都一下子停止了。
整个礼堂变得和斯莱特林长桌一样鸦雀无声。
“真见鬼,今年这是怎么了?”潘西低声咒骂着,一把将达芙妮拽进自己怀里,粗鲁地拍着她背,“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非要这么成双成对才开心,是吗?——哦好了达芙妮不要哭了,我换领带又要被你糟蹋了——”
看着潘西坐那坐立不安并蹩脚地安慰着朋友,德拉科深深地蹙起眉,过了一会儿,他平静地说:“先带她离开礼堂,潘西。”潘西抬起头,看上去像是想要反驳。不过她看了一眼德拉科之后,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后,轻地点点头,然后费力地拽起达芙妮,两人众目睽睽之下往外走去。
当礼堂门俩个斯莱特林姑娘身后关起时,礼堂里忽然如同炸开了锅。
特别是格兰芬多长桌。
“——我真不知道你脸红什么,罗恩?”赫敏将一粒豌豆塞进嘴里,嚼了嚼,放下叉子满脸不屑,“这个桌子上有整整四个韦斯莱。”
“哦,劳驾,赫敏——我不算。”坐哈利对面金妮立刻举起双手,“性别女,爱好男。”
“好,你不算。”赫敏瞥了她一眼,今年四年级金妮也逐渐成了一个漂亮大姑娘,赫敏笑了笑,“我知道你喜欢谁,金妮。”
“不,你不知道。”金妮坚定地说。
“我知道,你隐藏并不是特别好,亲爱。”赫敏云淡风轻地回答着,接着又转向罗恩,“好了,看梅林份儿上,你再脸红我就要失去食欲了,罗恩!这桌子上还有俩个韦斯莱他们是乔治和弗雷德,我认为格林格拉斯——”
“谁会喜欢他们!”罗恩显得有点儿激动,他碰翻了自己碟子,番茄酱有一点飞溅到了他红彤彤脸上,“哪怕是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喜欢弗雷德!或者乔治!”
赫敏挑起一边眉毛:“没想到我你眼中不是一个正常人。”
“——我为你感到骄傲,赫敏,如果正常人是罗恩这样,咱们情愿不做正常人。”乔治笑嘻嘻地从后面凑上来,将手搭头发显得有点儿乱蓬蓬格兰芬多万事通肩膀上,赫敏长吁一口气,不耐烦地将他手拍打下去。
“但是我们同龄!”罗恩激烈地反驳。
金妮将一口南瓜汁喷回了自己杯子里——
“哦谢谢,纳威——”红发姑娘接过餐巾胡乱地擦了擦嘴,“我老天爷,罗恩,你是从上个世纪扭转时空回来吗?现谁还要跟同龄人谈恋爱——”
“不……其实同龄谈恋爱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罗恩,你不是喜欢格雷特么?”哈利也裂开嘴傻笑了起来——这是自从他开学以来头一回真心实意地找到了可以让他从心底微笑东西。
“是,我是喜欢他——不,不对,谁说我喜欢他了!”罗恩蹭地站了起来,“但这不一样,我是个负责人,我觉得我需要去跟格林格拉斯说清楚——”
说完,还没等格兰芬多上其他人做出反应,罗恩已经奔了出去——就连书包也没拿。
“罗恩·韦斯莱?怎么是他?韦斯莱家发言人么?——”视线追寻着消失门外背影,斯科皮差点把自己脖子拧断,他难以置信地问,“等等,他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让他去。”德拉科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一想到愤怒达芙妮和潘西会怎么对他,我都忍不住要同情他了。”
斯科皮伸长脖子,看了眼坐长桌末端,此时此刻正耐心地给一个一年级姑娘解答某个课本知识阿斯托利亚,有些不舒服地撇撇嘴:“我觉得阿斯托利亚这事做不地道。”
“不什么?”
“不妥。”
德拉科沉默了一会儿,将手中餐具放下——他盘子里甜点并没有怎么动过,就连奶油都没看见多少刮痕:“事实上,这件事她并没有做错。”
斯科皮挑起一边眉:“哦德拉科,你为她说话?”
“当然不是,你这个蠢货。”德拉科不屑地扫了他一眼,“作为一个古老贵族,格林格拉斯家历史悠久,联姻对象也数不胜数,近些年来他们家族实力败退,需要一个背景强大家族来支撑他们繁荣,这样情况下,他们当然不会允许古灵阁里连半个加隆毛都拿不出来韦斯莱家跟他们有什么瓜葛。”
斯科皮:“自由恋爱这种东西呢?”
“至少贵族里,从来不存。”斩钉截铁回答。
“所以传闻是真?”
“什么传闻?”
“你会和阿斯托利亚结婚吗?”
“不会。”
“什么?”
斯科皮看着樱桃被叉子戳出一个小孔,鲜红汁水溅出来,有一些弄到了桌布上:“什么?”
“……也许不会。”德拉科犹豫了片刻,“马尔福家繁荣百年,不需要其他家族再来帮助什么——当然,如果有,自然是锦上添花,如果没有,也不强求……”
铂金贵族银灰色瞳眸动了动,目光正低头专心地用魔杖给桌布去污黑发斯莱特林脸上轻轻一扫而过,而后,对方抬起头好奇地撇向自己时,恢复了冷漠语气,拖长了强调慵懒地说:“当然,至少我会将一个纯血带回家,不然我爸爸可能会发疯。”
作者有话要说:第五部凌乱剧情让我第一次觉得原来同人也可以这么难写…………………………………………………………………………然后我也发现了要写俩个人谈恋爱原来可以这么难!!!
130第一百三十章
姑娘们这边,潘西和达芙妮找到了一个安静阴暗角落坐下,达芙妮好不容易才停止了哭泣,她看上去不太好过。但是紧接着,罗恩·韦斯莱就出现了。而潘西对此几乎一点儿也不惊讶,她站了起来,下巴微微抬高到一个足够刻薄弧度,垂下眼帘,轻蔑地看着面前红发格兰芬多:“你以为那说是你,对吗,红毛?”
罗恩有点儿被潘西咄咄逼人态度吓到了,他很涨红了脸,这让他脸上雀斑变得加明显了。后退一步,但是格兰芬多就好像立刻意识到自己这么做很丢人似,于是他硬着脖子说:“不,我当然不会那么认为,但至少我确定我听见了我家族名字——整个英国叫韦斯莱可不那么多,不是么?”
潘西用一种可笑目光看着罗恩,后者艰难地咽了口唾液,他努力想让自己看上去非常平静而稳重,而事实上就连他自己都知道,他失败了。
“然后你就像寻找水源一样用你家族天赋找来了这里,嗯?”潘西挑起眉,她挪了挪脚下步子,将达芙妮整个人挡了自己身后,“请你走开!”
“我当然会,但是此之前我必须确认——”
潘西闭上眼,忍无可忍地打断了他话:“达芙妮就算是喜欢金妮·韦斯莱那个性别女丑八怪,也不会喜欢你——”
“噢,潘西。”达芙妮无奈地叹息了声,还伴随着一个抑制不住抽泣,她小声地说,“别这样。”
“丑八怪?不——你这个疯女人!金妮可是格兰芬多四年级漂亮姑娘!”罗恩大声地抗议,看上去怒不可抑。
“你完全搞错了重点。”潘西高傲地扬了扬下颚,“她是格兰芬多漂亮姑娘只是因为格兰芬多整体水平太低——想想,如果都是拉文德·布朗那种货色,得了个第一这有什么可值得骄傲?”
“现你们俩重点都搞错了。”达芙妮站了起来,她眼圈还是红得吓人,但是已经不再哭泣了,她轻轻地吸了吸鼻子,从潘西身后站了出来——然后她有了第一次对于格兰芬多如此和颜悦色对话——她能发誓,这是她进了霍格沃茨五年以来第一次,她从头到脚打量了罗恩一圈,平静地说,“你可以离开了,韦斯莱,这真不关你事。”
“可是吼叫信上明明就说——”
“成熟点,行吗?”达芙妮撩了撩头发,深呼吸一口气,“我母亲只是随便举例说明,她对于我近行为有很多不满……算了,这与你无关,总之现,请你离开。”
罗恩脸现和他头发一样红了,那是一种过于浓番茄酱颜色。
他瞪了两个斯莱特林姑娘很久,后愤恨地离开了。
直到格兰芬多红色袍子消失了墙角,俩个姑娘同时松了一口气,潘西不太淑女地翻了个白眼:“他气什么?因为穷所以被拿来做反面教材原因吗——我还以为他们早已习惯了这个——”
“当然不是随便被拿出来做教材。”达芙妮平静声音从身后传来。
潘西话语一顿,就好像谁半空中硬生生地掐住了她脖子似,她惊悚地转过身,就像瞪一个跳着媒娃旋转舞步巨怪似瞪向她女伴:“什么意思?”
“我母亲向来以慎重出名,怎么会随便牵扯到就算是一个无足轻重古老魔法家族?……那是我骗韦斯莱,怎么,连你也骗着了吗?”达芙妮轻蔑地笑了笑,然后用非常镇静语气潘西耳边扔下一枚重弹——
“她说没错,我就是喜欢弗雷德·韦斯莱,有什么问题?”
……
“——问题显然很大。”
德拉科啪地一声轻轻合上手中书,双手分别撑椅子扶手上,十指交叉放胸前——这个动作让他看上去整个五官都变得非常立体,这些年德拉科长高了,并且也不像从前那么瘦,继承了优良血统并且接近成年他近些日子变得加英俊挺拔,俩个路过三年级姑娘很好地说明了这一点——她们红着脸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冲冲忙忙地离开了——直到她们消失通往女生宿舍楼梯边上,还回头又不甘心地看了一眼。
斯科皮啧啧两声,墨水瓶里重重地戳了下自己羽毛笔,有一些墨水飞溅出来弄脏了他袖子。德拉科并没有注意这个小小插曲,他随手掏出魔杖,心不焉地斯科皮袖子上敲了敲,然后将魔杖收回了袍子里。
此时此刻,斯莱特林王子微微蹙起眉,看上去既困扰又严肃:“说实,我不太懂你们这些中规中矩姑娘思想,先是赫敏·格兰杰,然后是你达芙妮·阿斯托利亚——”
“我也是中规中矩姑娘。”潘西不服气地插嘴。
“你知道这不是重点,潘西。”德拉科有气无力地说,“我不能理解那俩个整天蹦跶来蹦跶去,上蹿下跳就像弹弹鼠一样,一刻也消停不下来双胞胎兄弟到底哪里能吸引你们了?”
“形容词真长。”斯科皮嘟囔着,用羽毛笔手中《魔法防御理论》某个句子上随手划下一横,又随手旁边空白位置誊抄了几个单词——管他并不知道那个句子或者单词其实说什么,只是按照乌姆里奇要求,他需要给自己课本上来点儿看上去像是预习过痕迹。
“我只是很中肯评价。”德拉科平静地说。
达芙妮耸耸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我童年缺少这么幽默伙伴。”
“幽默。”德拉科像是听见了什么鲜笑话,“你管那些乱七八糟恶作剧叫幽默!”
“无论如何,他们比布雷斯那些老掉牙冷笑话有趣多了。”达芙妮翻了个白眼,无视了扎比尼冲她丢去抗议眼神,“而且我认为大多数时候他们并不是我们所看见那样不靠谱。”
“他们挺有孝心。”斯科皮想了想,点点头,“不过这好像是唯一优点。”
“其他优点我自己会去挖掘。”达芙妮站起来整了整裙角,撇撇嘴,“现我们能不能结束这个话题?”
“不能。”德拉科一口回绝,“坐下。”
达芙妮愣了愣,随即妥协地叹了口气,坐回原来位置:“听着,德拉科,你确实是个出色领袖级别人物,但是你不能就连婚姻都包办——”
高尔和克拉布傻乎乎地笑了起来,潘西也勾起了唇角,眯起双眼。
德拉科看上去一点也不害臊:“如果你恋爱会影响到你应得继承权,我想我就有过问权利——即使是出于朋友身份。”
“哦,不会影响到。”达芙妮轻地说,“就算后我发了疯,真嫁给了弗雷德·韦斯莱,我母亲也不能把我逐出家族。”
“我想你会给我一个准确理由?”铂金贵族挑起眉。
“好吧,”达芙妮看上去有点儿犹豫,她抬起头,四周望了望,然后问了一个毫不相关问题,“我那愚蠢妹妹去哪了?”
“她说她情绪不好,去湖边散步了。”潘西厌恶地说,“告了状心虚而已。”
“这件事说来很简单,”达芙妮轻地说,“我继承了卡桑德拉血统。”
……………………………………………………
高尔和克拉布傻乎乎笑容凝固了唇角,潘西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扎比尼轻轻“啊”了声,随即皱起眉陷入沉思,而德拉科,也那一刻收起了懒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