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魔杖又挥了下,房间中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床对面壁炉里发出火光,借着这昏暗灯光,斯科皮勉强能看见,德拉科满脸疲惫地打了个呵欠,钻进被窝里。
这是什么情况?斯科皮有点傻眼。
“你到底睡不睡?”过了一会儿,德拉科翻过身,“不睡到沙发上去,你这么坐着把凉飕飕空气全放进被子里了!”
斯科皮:“啊……”
“我就不该跟你盖一床被子,真该死,为什么非得选就连家养小精灵都睡觉时候我才想起你是个睡觉不怎么老实孩子——”
斯科皮:“德拉科,什么叫‘好,睡吧’?”
“——如果我聪明点,就该早时候就让家养小精灵准备两床赫拉鸟绒毛毯子——”德拉科一愣,停止了埋怨,显然有点儿没反应过来,“什么?”
斯科皮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德拉科有些明白了,但是也许是过于困倦,他脸上表情显得相当迷茫:“就是字面意思,不然……‘晚安’,你是想听这个吗?”
“我问题呢?”
“什么问题?”
“……你和波特。”
“这需要回答吗?”斯莱特林王子特别轻蔑地喷了喷鼻腔音,“是什么才让你产生错觉我会积极地想给傻宝宝波特上课?——我是说,作为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你以为我们关系多融洽来着?”
“好,不说是吧?那跳过这个问题,进行下一项——”
“我真困了,孩子。”德拉科伸出手,不耐烦地将斯科皮摁倒进柔软床铺中,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个尖细下巴被子 边缘,他柔软铂金色头发因为磨蹭散开了些。
“你刚才对着我耍什么流氓?当你不想回答一个人问题时候,就选择亲吻他然后逃避问题,是吗,德拉科?”
“你听上去挺咄咄逼人。”
“我就是咄咄逼人。”
“好吧,那你就逼吧如果你开心这样……你刚才那副样子看上去确实等待我,呃,吻你,然后我就这么做了。”德拉科声音顿了顿,但是语气里却是理直气壮,“难道不是吗?”
“我有病我等你吻我?”斯科皮啼笑皆非地反问。
“谁知道你呢,毕竟你从来没正常过。”铂金贵族声音渐渐小了下来,“好了,没有第三项了吧?看梅林份儿上,三点了,斯科皮,该说晚安了。”
斯科皮深呼吸一口气,想了想,又不知道自己纠结什么。于是后,三年级斯莱特林唇角紧抿,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不太真诚晚安。
“别那么紧张,你可以当做那是一个无比纯洁晚安吻。”
“哦是吗?那你怎么不每天晚上跟高尔或者克拉布来一下?”
“很显然,”轻松地嗤笑从被子下面传来,德拉科从被子底下抽出手,胡乱地斯科皮头顶揉了揉,懒洋洋地回答,“因为他们已经长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来点猛料(挖鼻
这么进度会不会让你们惊喜过度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闭嘴!
146第一百四十六章
第二天一大早,斯科皮醒来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哦对了,德拉科倒是总有早起好习惯,斯科皮嘟囔着爬起来睡眼朦胧地打了个呵欠,现几点来着……?他迷茫地往四周望了望,后床头那个古老钟上发现这才六点四十,外面黑湖里透不进一点儿阳光,大概外面正下雨,不出意外对话,今天也应该是个阴沉坏天气。
懒洋洋猫哼哼声从书桌上传来,斯科皮推开被子,赤脚踩床边柔软地毯上。灰球趴德拉科书桌上,猫圆滚滚肚子底下垫着是几张散落羊皮纸,此时此刻,灰球正来回晃着它刷子似毛茸茸尾巴,全神贯注地盯着它面前玻璃瓶子,瓶子里,三足龟慢吞吞地伸出脑袋,吐了个泡泡,猫兴奋地伸出爪子来拍瓶子之前,它又缩了回去。
小玻璃瓶屹立书桌上并没有因为猫戏弄被撞翻。斯科皮走过去看了眼,发现那底下用了一个临时凝固咒语,应该是德拉科离开寝室之前做。揉了揉灰球毛茸茸脑袋,斯科皮猫肚子底下抽出羊皮纸,果然,上面用德拉科漂亮花体字写着简短一句话:
把碧翠带来礼堂,换洗衣服沙发上。
又:阴雨天,围巾柜子第二层从左开始第三个抽屉里。
斯科皮撇撇嘴,又忍不住打了个呵欠,“别捣乱。”他跟正忙着朝自己呼噜胖猫说着,这才拖拖拉拉地转身进了浴室。
三十分钟后,他出现霍格沃茨礼堂。
礼堂里四个学院长桌分别都已经有了一些人,斯莱特林稍稍偏多,德拉科坐他喜欢位置上,正低头看着一本拼装精致厚重书籍。他手边摆着一个杯子,里面冒着热气,可能是牛奶,也可能是咖啡之类东西。斯科皮下意识拍拍袍子口袋——里面鼓鼓放着装碧翠小瓶子。
当斯科皮德拉科身边坐下时候,斯莱特林王子头也没抬,翻过一页书,淡淡地说:“我提醒过你今天需要围巾,外面至少已经接近零度了。”
“噢,真该死,我们还有一节室外保护神奇动物课。”斯科皮边将碧翠掏出来放到德拉科手边埋怨着将装土司盘子拖到自己面前,“那么,斯内普教授有没有找过你?”
德拉科翻书动作一顿,银灰色双眸飞地扫过教师席位,那里,斯莱特林院长正面无表情地坐自己位置上切割自己早餐,而往常这时候应该忙着他身边喋喋不休布莱克教授倒是一态反常不见了——好吧,联想到昨天,今天布莱克教授缺席倒也不算太反常,德拉科想了想,这才缓缓道:“找过了。”
“哦我就知道,好吧,那么波特怎么样?”
“不太好。”
“你听上去挺满意。”
“岂止是满意,”德拉科啪地一下合起书,露出一个傲慢表情,“简直是大人心——亚瑟·韦斯莱进入封闭病房了,今年圣诞节他们恐怕需要圣芒戈度过。”他顿了顿,稍稍压低了声音,“但是斯内普教授找我并不是为了这件事。”
“那是什么?”斯科皮头也不抬地问。
“我记得我说过开学时候有一个格兰芬多学生申请想加入斯莱特林。”德拉科微微蹙眉。
斯科皮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不是已经拒绝了吗?”
“噢,我今天才知道,那个学生是一个韦斯莱。”
斯科皮叉子掉回了盘子里,发出响亮声音,隔壁高尔和克拉布停止了说笑,有些好奇地扭过头来,“出什么事儿了,德拉科?”高尔看上去既困惑又警惕。“什么也没有。”德拉科稍稍提高了声音,懒洋洋地回答了,等到高尔重将自己注意力放回了食物上,这才用嘴角警告斯科皮把自己叉子捡起来,不许大惊小怪。
“这件事忽然被曝光了——不知道因为什么——我们倒是误会了一点,那个学生家长完全对此不知情,信是她偷了父亲魔法笔模仿签字,或许是想等转院通知下来了再告诉她可怜父母——”
“金妮·韦斯莱。”斯科皮干巴巴地说出那个人名字,用不着德拉科说明白,毕竟韦斯莱家就这么一个姑娘,“她到底想干嘛来着?”
“不知道,可能忽然发现银绿色比红色配她那红彤彤头发?”德拉科刻薄地笑了笑,“亚瑟·韦斯莱差点因此气从封闭病房再次送入急救室——不过这次是因为心脏炸裂什么……早上斯内普教授找到我,让我好好处理这件事——”德拉科顿了顿,换了个讽刺语气,“以一个斯莱特林级长身份。”
德拉科说这话时候,礼堂大门再一次被推开,这次进来是布雷斯·扎比尼,他正跟几个拉文克劳姑娘们说笑着,当分别走向自己学院餐桌时,那些姑娘们看上去挺失望和舍不得。
所以当他笑眯眯地德拉科身边坐下时候,斯莱特林王子特别没头没脑地说了句:“我提醒过你,布雷斯,不要整天跟乱七八糟小姑娘们混一起。”
扎比尼给自己倒牛奶动作一顿,他来得及发出疑问之前,德拉科已经站了起来,转身勉强格兰芬多长桌方向,他现唇角紧抿,看上去非常厌倦即将要发生事。
“他怎么啦?”德拉科走向格兰芬多长桌时候,扎比尼莫名其妙地问斯科皮,后者耸耸肩,同情地瞥了眼被莫名指责五年级斯莱特林:“大概是昨晚没睡好吧。”
俩个人说话时候,德拉科已经迈着他高贵步子走到了格兰芬多长桌旁边。礼堂里交谈声音小了些,大多数人都停下了手中事,饶有兴趣地转过头看看这百年难得一见景象是怎么回事——打从进了霍格沃茨,恐怕德拉科·马尔福就没接近过格兰芬多长桌范围五米之内过。
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看上去不,赫敏·格兰杰倒是坐桌边看着自己书,礼堂里马蚤动影响了她注意力,当她蹙眉抬起头时候,德拉科已经走到了金妮·韦斯莱身边,“我老天爷。”赫敏嘟囔着下意识往四周看了看,“还好罗恩不。”
金妮慌乱站起来时候,撞翻了桌边那杯南瓜汁,南瓜汁撒了她一袍子都是,不过没人乎这个了。除了距离金妮近赫敏,没人听见他们俩说了什么,总之所有人只看见,金妮·韦斯莱用唇角极其小声地跟德拉科·马尔福对话之后,斯莱特林露出一个不耐烦表情,然后俩个人一同转身离开了礼堂。
“后来呢?”斯科皮缩了缩脖子,椅子上挪了挪自己屁股。
“没有后来了,谁也不知道他们之后说了什么,总之金妮回来时候看上去要哭了。”赫敏叹了口气,将一本书重放回书架上,“要我说,这不能完全怪马尔福——虽然我觉得让他来处理,这是斯内普教授故意,要说整个斯莱特林谁讨厌韦斯莱家,那必须是马尔福莫属。”
“怎么不能怪他?”斯科皮看着赫敏又从书架上拿下一本封面写着中文书,挺有兴趣地接过来看了看,没想到里面居然是写道家东西,斯科皮翻看了下,后评价:“完全是胡说八道。”
“噢,是啊,我就知道。”赫敏满脸涨红地将书从三年级斯莱特林手中抢回塞回书架上,她顿了顿,又继续,“说实,我觉得金妮怪怪。”
“怎么?”
“昨天晚上,她一直跟韦斯莱先生强调自己完全是鬼迷心窍了才写转院申请。”赫敏犹豫地说,“当时她脸上表情看上去倒不像是撒谎——金妮是个好姑娘,当是她心智上却还像个孩子——就像当年她……”
斯科皮竖起耳朵:“当年她怎么了?”
“你入学之前事儿了。”赫敏闭上了嘴,“如果你想知道就去问马尔福,反正我不能说。”
作者有话要说:。。。。玛德,没大纲好处就是我不记得我前面某些细节了。。。。。。今晚我得复习下前面文。。。。。有个很重要细节我忘记我是不是说过了。。。
如果到下次之前我还没想起来,就。。。就坦白从宽发动大家帮我一起回忆!!!我果然老了!!!!
147第一百四十七章
接下来一整天里,斯科皮觉得自己今天做过愚蠢事儿就是听信了赫敏话真颠颠跑去问德拉科,当时后者正坐斯莱特林沙发上和阿斯托利亚一起核对一份不知道是什么总之很长名单,听了斯科皮问题,斯莱特林王子眼皮也没抬,懒洋洋地说,不知道。
不知道。
连敷衍一下都懒得做表现。
斯科皮挑起眉,也没冲他嚷嚷,只是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将嗷嗷乱叫灰球整个砸进德拉科怀里。肥猫嗷呜嗷呜兴奋扑腾声中,铂金贵族手中被砸发出一声痛呼,手中那张长长羊皮纸卷轴也落到了地上——等他将灰球从自己身上哄回身边沙发时,他只能看见即将关闭上通道门那边那个即将要消失袍子一角——
很,这个袍子一角也跟随着他主人坚决地消失了。
公共休息室石门再一次紧紧合拢。德拉科长呼出一口气,有些烦躁地拨了下垂下来额发,虽然这个动作让他通常一丝不苟头发变得显得有些乱,但是很显然现他不乎这个。他弯下腰重捡起那份名单塞进阿斯托利亚手里,面无表情地命令:“把它拿给乌姆里奇,其他我不想管。”
“他只是好奇罢了,德拉科。”阿斯托利亚将被弄乱卷轴打开,重一点点地卷好,温和地说,“也许告诉斯科皮也不是坏事——知道密室事件人不多但是也不少,他要知道,总有办法能知道。”
“用不着来劝我。”德拉科厌恶地抬了抬眼皮,不带感情地瞥了坐沙发对面姑娘一眼,“就好像心烦事还不够多似。”
如果要说这个时候阿斯托利亚还不知道德拉科所说是什么意思,当第二天早晨来临时候,她就彻底明白了。
……
第二天,当大群猫头鹰就如同往常一样带着书信和《预言家日报》从礼堂顶上窗口飞进时候,斯科皮正缩德拉科身边打第五个呵欠,德拉科终于忍无可忍地放下了手中杯子,语气不太好地问:“昨晚你干什么去了?”
斯科皮瞥了他一眼,有点想回答“不知道”,但是介于德拉科现脸上神情很显然是一副“敢敷衍就等着瞧”样子,只好老老实实地说:“我带雷洁尔去了天文台。”说完闭上嘴,等待暴风雨来袭。
意料之中,当听见雷洁尔名字时候,德拉科那好看眉毛已经挑了起来,但是他当然不会直接指责这个,而是非常含蓄地说:“你有什么毛病,嗯?大半夜跟他去天文台吹冷风?”
“人家要求了我总不能说‘不’是不是?”好歹没有怒吼……斯科皮松了口气,有些蔫蔫地说着,一边无精打采地从一只陌生猫头鹰腿上取下自己那份报纸,将俩个纳特放进猫头鹰脚底下袋子后,那只灰色鸟扑了扑翅膀迫不及待地飞走了。斯科皮推开盘子,边将报纸架装南瓜汁壶上边絮絮叨叨,“他就是对天文挺感兴趣——别冷笑,真见鬼德拉科,请问这有什么可冷笑?……要我说,让人恼火就是——我老天爷,这是什么?!”
斯科皮声音忽然变了个调子,他脸上挂着难以置信表情将报纸翻得哗哗响,然后啪地一下合起来,扔到了桌子底下。
“——这报纸记者都是神经病。”踩了两脚报纸后,斯科皮恢复了平静,“我决定以后不再订阅它了。”
德拉科放下手中餐具,从斯科皮脚底下抽出了被弄得皱巴巴报纸,拎手里顿了两秒后无奈地将它塞回了三年级斯莱特林脚底下,然后从身边扎比尼手里抽来了一份。他优雅地展开报纸飞地扫了两眼,脸上表情甚至没有多大变化,就好像现礼堂里其他人没有转过来偷偷看他然后议论纷纷似。
“都是一派胡言!”斯科皮一旁愤怒地说,“天知道,你暑假时候还跟我们一起——”
“别嚷嚷。”德拉科屈起修长手指,敲了敲桌面,“邓布利多不会高兴你让整个学校人都知道这个。”
斯科皮倒抽一口凉气:“我搞不懂你怎么那么平静,德拉科!他们怎么能指责马尔福家是食死徒,作为魔法界具有权威性媒体,我想他们至少该负责些是不是?”
“至少写这篇报告记者明天那版印刷出来之前应该收拾东西滚出报社了——连同他主编。”德拉科将报纸递回给扎比尼,后者低声说了声谢谢然后抱怨自己刚才正看古怪姐妹之一结婚消息呢,德拉科毫无歉意地耸耸肩,转向斯科皮时候脸上神情稍稍软化了些,他伸出手,就好像一个成年人对发疯孩子似地拍拍低年级斯莱特林头,慢吞吞地说,“好了,别闹,别给斯莱特林丢人,整个礼堂都看着你呢。”
梅林胡子,他们明明看你!斯科皮抽了抽嘴角,后也没说出来。
“——没什么大不了。”
早餐即将结束时候,斯科皮听见身后德拉科刻意压低声音,他回过头,发现了高尔和克拉布——俩个大块头脸上没有了以往没心没肺样子,此时此刻他们眼中写满了恐惧和担忧,他们围德拉科身边,而后者非常平静地坐他们中间,他脸上没有太多情绪,显得意外冷漠地说:“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你们应该相信我,马尔福从来不打无准备仗。”
……
斯莱特林们仿佛将早上报纸上说当做一场笑话,从早餐长桌离开时候,他们就好像往常一样该干嘛干嘛——即使事实上他们中间至少有一半人要么是父亲,要么是母亲,又或者是父母一起今天预言家日报上亮了相。
他们当然看见了,但是大多数人表现得就像他们什么都没看见一样。
“西弗勒思,你报纸不要了吗?”教师席上,西里斯满脸迷茫地望着从座位上站起来转身就要离开斯莱特林院长,他印象里,斯内普不是那种只扫了标题就当做看过整张报纸类型。
“…………”斯莱特林院长沉默了片刻后,依旧是那副死人脸,他说,“扔掉。”
就好像大多数人一样,人们议论纷纷,交头接耳。他们兴奋大于恐惧,就好像一觉醒来发现天天广播报纸上才会出现大明星忽然住自己家隔壁似——
“我不懂马尔福为什么看起来一点儿也不惊慌,他全家都被点了名。”
罗恩·韦斯莱坐魔法史课堂上,此时此刻,他正压低了声音跟他好友讨论。而事实上哈利·波特——人们期待对于早上这期爆炸闻反映格兰芬多救世主,却显得意外地兴致缺缺。他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羊皮纸上乱七八糟地记着笔记——
事实上这算不得是笔记,他只是把自己零散听见任何单词依次排开写羊皮纸上罢了。赫敏再一次地发出不满“嘟”声时,哈利变换了下姿势,碧绿双眸眼里动了动,同样压低了声音,显得有些嘶哑地说:“你还不明白吗,罗恩,马尔福他没什么好惊慌——邓布利多信任他,就这样。”
“就因为邓布利多让他单独教授你大脑封闭术?别逗了,哈利!”罗恩难以置信地说,“邓布利多相信任何人——我当然不是说他什么不好,只是我觉得,有时候他过于轻信了!”
“邓布利多不是傻瓜,罗纳德·韦斯莱,邓布利多相信马尔福是有原因。”赫敏扭过头严厉地说。
“是啊是啊原因——这还用得着说吗——你为什么不能认真听课呢,赫敏?”罗恩讽刺地抱住手臂。
格兰芬多万事通冷笑了下,高傲地撩了撩自己显得有些乱蓬蓬卷发:“当然,只要你们能讨论得小声点。”说完,她转了回去,飞地面前笔记本上记下了黑板上内容,这之后,赫敏再也没有回过头,就好像她确实对这样谈话内容并不太感兴趣似。
哈利拍了拍气呼呼好友肩,用息事宁人语气道:“好了罗恩,我想我知道那个原因——而且关于大脑封闭术单独授课,恐怕邓布利多也有另外目。”说到后,格兰芬多忽然变得有些犹豫,似乎他也不确定这个假设——
事实上,这是一个大胆假设。
“还记得那个马尔福庄园地址吗?”哈利心不焉地羊皮纸上画了个圈圈,“上个学期结束时候马尔福给我那个?”
罗恩“嘿”了声:“你真把三强争霸赛奖杯邮寄给那个讨厌白鼬了吗?”
“噢,当然不,罗恩,别傻了。”哈利耐心地说,“事实上,那个纸条立刻就转交到了邓布利多手里——那纸条不是给我,你明白了吗?想想莫格里广场——好了,现懂了吗?”
罗恩立刻沉默了,哈利相信他是认真地思考了,虽然大约过了俩分钟后,哈利期待目光下他叫人绝望而真诚地摇了摇头:“哈利,我不懂。”
很好,我就知道,棒极了。哈利叹了口气,不得不耐心地解释:“听着罗恩,想想,魔法部突击检查马尔福庄园里非法魔法物品总是失败原因不止是因为卢修斯·马尔福魔法部消息灵通,你要明白一个道理——一个古老魔法家族,他祖宅绝对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轻易接近,除非你得到了一个来自主人邀请。”
“噢等等,你意思是……就像布莱克家族?”
“就像布莱克家族。”哈利耸耸肩。
“你这么说?——”罗恩忽然将自己声音压得低了,“你觉得马尔福家族现完全是咱们这边儿了?完全敞开?”
“显然不。”哈利勾起唇角,“你不能期待一个马尔福对你敞开心扉,他们只会做将自己利益大化选择而已——他们还有秘密,这个秘密或许至关重要,而我猜想,这或许就是邓布利多让德拉科·马尔福亲自教授我大脑封闭术原因……他想让我通过大脑封闭术反噬找出这个秘密,他真是个狡猾又聪明老头儿,邓布利多。”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我败退了,有奖竞猜时间:
前文里我有没有提到过关于挂坠盒问题?
我记得好像提到过这个玩意小龙手里——是我记错了还是怎么?哪个姑娘还记得……(滚
这………………提前想起姑娘赠送丫鬟香吻一个(谁要
148第一百四十八章
“而我注意到,你现大脑封闭术还是一塌糊涂,哈利。”
“你不是听课去了吗——格兰杰小姐?”罗恩挑起眉,非常不客气地对扭过头来忽然加入谈话赫敏表示了不欢迎,而后者显然对此并不乎,她撩了撩头发,响亮地冷笑了一声接着转身过去,重重地笔记本上记下了黑板上出现几个单词。
“我觉得你学期末可能得不到赫敏课堂笔记了,”哈利傻笑着对红发格兰芬多说,“至少魔法史是不可能了。”
“她这是什么态度——课堂笔记怎么了!我可以问人家借!”罗恩气呼呼地瞪大眼。
“噢得了吧罗恩,”哈利公正地说,“整个年级会做详细魔法史课堂笔记,除了赫敏,就还剩一个马尔福了——所以没有‘人家’。”
罗恩嘴唇虚弱地动了动,很显然他还想反驳几句,不过时间上梅林似乎并没有打算给他机会,哈利话刚落没几秒,下课铃就他们脑袋上震耳欲聋似响了起来,史宾教授几乎是立刻停下了讲课消失了黑板之后,学生们闹哄哄地站了起来,之前一直仿佛处于沉睡状态教室好像这才醒了过来似。
走到走廊上,赫敏和罗恩依旧不肯和对方说话——虽然莫名其妙,但是哈利夹中间,总免不得要没话找话说——
“今天走廊上好像还挺热闹。”
“哪天下课走廊上都这么热闹,哈利——走廊上禁止追打,迪加格搏。”赫敏严肃地板着脸,哈利注意到,当她走走廊上时候,总会把胸挺得高——这样就能让级长徽章变得加明显了。
“事实上,我觉得今天就异常热闹!”罗恩声音高奇怪,非常公正地来说,即使他是为自己说话,哈利还是认为罗恩声音里带着一种欠揍语气,“肯定是出什么事儿啦!”
赫敏又响亮地冷笑了一声,拧开了头。
然而这一次,罗恩说对了。
似乎是真出了什么事儿,走廊头通往城堡外中庭出口处,学生们此时此刻正挤挤嚷嚷地站那儿,进出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哈利清楚地听见赫敏他身边不耐烦地喘了声粗气——他完全理解,他们下节课是保护神奇动物课,必须要通过中庭才能到达上课地方,而如果上课之前这些人还不散去,那么恐怕他们就不得不迟到了。
“——让让,劳驾让让,我是级长,这儿出了什么事——”
赫敏高昂声音前面响了起来。
“神气什么啊,我也是级长。”罗恩涨红了脸后面低声嘟囔了句。
不过很他们就发现,这儿级长绝对不止他们俩个。因为人群前方,德拉科马尔福也站那里,他穿着冬季袍子,尖细下巴藏袍子领口后面,那双银灰色瞳眸一动不动地盯着中庭中央,英俊脸上没有其他表情,这让他显得既冷漠又傲慢。
德拉科身后是一群斯莱特林,他们几乎是以不容忽视姿态站那里。
中庭中央站着一个疯疯癫癫女人,头发乱七八糟,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而她身边是散落几个箱子,有一些也许因为某些原因被打开了,纸牌和水晶球撒了一地,“是特里劳妮那个老骗子,梅林,她这是怎么啦?”罗恩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听上去像是被冻坏了似嘶嘶作响。
“马尔福,你又做了什么——看上帝份上,你不能对一个教授这样——这太过分了!”赫敏挤开人群,踉踉跄跄地走到斯莱特林们面前,她几乎站稳了自己第一刻,就用咄咄逼人语气对德拉科进行指责。
所有人一下子把注意力放到了他们这边,面对无端指责,斯莱特林连动都没动,他只是抬了抬眼皮,居高临下地瞥了眼赫敏——这个动作让哈利发现,现德拉科马尔福比起一年级时候又瘦又小德性,简直算得上是脱胎换骨——事实上,他几乎比罗恩都高了。
“虽然她是个老骗子,但是我们什么也没做,万事通小姐。”德拉科挑起眉,冷淡地说,“让开。”
“……他也觉得特里劳妮是个疯婆子?”哈利身边,罗恩惊奇地说,“想不到这辈子咱们还能跟马尔福达成共识。”
“整个学校谁不觉得她是个老骗子来着——除了拉文德她们俩,所以闭嘴吧罗恩。”哈利没好气地说,“我只是想知道这儿到底怎么了?”
德拉科声音不大不小,却恰好能让场人听得清楚——其中当然包括特里劳妮本人,这个可怜女人又剧烈地颤抖了下,似乎受伤不小。一直站德拉科身边斯科皮格雷特看见了,他皱起眉,带着些许警告地叫了德拉科名字,于是后者脸上终于有了表情,似乎并不满意被用这样语气叫到,斯莱特林王子轻轻蹙眉,低头瞥了眼站他身边三年级斯莱特林。
不过出乎意料地,他并没有做出什么其他举动,只是唇角紧抿成了一条线,然后忽然松开,懒洋洋敷衍似说了声:“知道了。”
这样举动似乎从某个点上刺激到了罗恩。哈利对于好友忽然抓狂表示莫名其妙:“你怎么啦?噢,难道你觉得马尔福揍他一顿才是正常?”
“我没这样说!”罗恩气呼呼地说,“我就是生气来着!”
“你可以把金妮转院申请上名字改成你自己。”哈利上下打量罗恩一圈,戏谑地说。
罗恩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别拿这个开玩笑,哈利,我爸爸气疯了——我都不知道这个圣诞节该怎么过,看起来他俩并不准备一个桌子上好好吃顿圣诞晚餐,至少目前不——噢不!”罗恩声音一顿,忽然变惊恐起来,“这是中庭,他怎么能给他众目睽睽之下整理领子?”
哈利扭过头,刚好看见德拉科手从斯科皮脖子边挪开,而后者好像脸色并不算很好——
“三年了,格雷特先生,你领带依然系像一堆龙粪——”
“你管不着!——王子殿下,手拿开,梅林再上,大家都看着呢——别动手动脚——”
……………………
“只是整理个领子而已,罗恩。”
收回目光,哈利无奈地叹了口气,有点理解不能。
“你见查理比尔弗雷德乔治哪怕是帕西——他们谁这样对待过我?”
哈利不说话了,他同情地拍了拍激动万分好友肩:“深呼吸,罗恩,然后放松。”
罗恩忙着呼哧呼哧喘气时候,事情看上去终于有了转机,麦格教授踩着她高跟鞋从楼梯上匆匆走了下来,她利落地挥舞着魔杖,将特里劳妮所有行李都打包了起来,然后高声宣布“谁也不能将你从这里赶走!亲爱特里劳妮。”
虽然这可能是麦格教授这辈子第一次使用“亲爱特里劳妮”这个称呼,而恰巧上个圣诞节,喝多了她还特别激动地餐桌上宣布“大多数占卜那都是骗人玩意儿”,但是包括哈利内,多数学生这个时候选择了宽容对待细节问题——因为至少他们弄得明白谁才是公敌——今天这个小闹剧恐怕是前段时间那个癞蛤蟆教学调查终于出了结果,而特里劳妮,只是不幸地成为了第一批牺牲者罢了。
人群人散去,后结果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神奇动物保护课程即将双双迟到。
斯科皮跟德拉科他们挥挥手后转身向温室那边拔腿狂奔,哦对——他还是个讨厌三年级小鬼——要不是这个,每天魔药课上高频出席率让哈利几乎忘记了他不跟自己同年级,边想着边往前走,一个没留神就撞到了一个又瘦又硬后背——
“哎哟,你又有什么毛病了?”哈利捡起被撞掉书包,挑起眉。
“那个人是谁啊?”罗恩冲着中庭门廊柱子那边扬了扬下巴。
哈利顺着他目光看了看,乱糟糟人群中,只看见一个比较矮小身影一动不动地靠着柱子,站门廊边,而他面朝恰好是斯科皮格雷特离开方向。
“一个低年级斯莱特林——也许是一年级。”哈利蹙眉,“好了罗恩,别疑神疑鬼,走吧。”
红发格兰芬多似乎不太甘心地含糊嘟囔了几句,而正冲忙赶路哈利则一个字也没听清。
当所有人都正为占卜课可能因为缺少教授停课一段时间而欢欣鼓舞时候,他们伟大校长当天晚上,就召集了他们来到了城堡外狩猎场草地上——大冬天站湿漉漉草地上绝对不是什么好主意,而他们占卜课教授,就是这么一片怨声载道之中出现他们面前。
老校长乐呵呵地介绍,他名字叫费泽伦,是霍格沃茨正式聘请占卜课教授。
这名占卜课教授,无论是他洁白壮硕而修长马身,还是他充满了肌肉腹肌和英俊面容,这都足以让所有选修了占卜课女生们兴奋到热烈掌声不断。
“马人。”斯科皮压低声音,有些惊讶道,“我还以为他们不喜欢跟巫师相处。”
“他们确实不喜欢,而且也不高兴同类亲近巫师。”德拉科平静地说,“看到他胸前淤青了吗,我猜是另一个马人杰作。”
斯科皮眯起眼,确实费泽伦胸前发现了一块刚好马人蹄子大小淤痕。
他挠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