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后,他飞地将自己手从德拉科手中抽了出来,隐约他似乎听见耳边响起意味不明轻笑。斯科皮咬咬牙,觉得手心某一块位置就像是要着火了一样——为了使这种感觉不那么明确,他动了动,将手摸上了挂腰间那个龙皮口袋。
里面出门之前塞满了各式各样符箓,除了黄铯,甚至还有几张紫,管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使用这些高级符箓。前面唐克斯又绊了一下,房间里太暗了,抽出魔杖,小斯莱特林用了一个荧光闪烁咒——他知道德拉科能用好,他手里,魔杖尖端光亮可以完全脱离魔杖尖端,就像一个萤火虫似漂浮脑袋上面,这样即可以照明,又不妨碍用魔杖施展其他咒语。
这个时候,斯科皮才有空打量周围环境。这个房间比刚才那个到处是海洋之脑房间大得多,中间凹陷下去,形成了一个而是英尺巨大深坑。深坑中央突兀地竖起一个巨大石台,上面有一个拱门,挂着一道破破烂烂帷帐,破旧,压抑,衰败。没有一丝风情况下,帷帐诡异地独自以一种奇怪缓慢飘动着。
就好像谁刚刚穿越过了那儿碰到了帷帐似。
“金妮?”哈利问着,所有人来得及阻止他之前跳下了深坑,然后三俩步爬上了那个石台。
“我还不知道他对爬树也挺有一手。”看着哈利将魔杖咬嘴里,手脚并用,沿着石台边缘凸出来石头轻易就爬到了石台上,斯科皮嗤了声。
“看上去像是某个麻瓜宗教信仰复活台。”卢平轻叹着,“我从来不知道魔法部还有这样存。”
“金妮,你这儿吗?”哈利又叫了一声,他身后传来一声闷响,之后是碎石子被某种野兽刨地滚动声音。那是西里斯跳下深坑发出响动,现他变成了一只皮毛光亮黑色大狗,轻而易举地一跃跳上了石台,并撞到了哈利小腿。
“噢,留神点儿,西里斯。”哈利低声嘟囔了声,“我总感觉金妮那儿。”
阿尼玛格斯看样子很烦躁地地上追着尾巴绕了两圈,之后从变回了成年男巫,他将魔杖从自己嘴里拿下来:“这里有点儿奇怪,哈利,我想我们需要离开了。”
“我想要喝杯水。”站大坑边缘,罗恩嘟囔,“介意我用一个清水如泉咒吗?”
西里斯意味深长地回头看了罗恩一眼,转向乔治和弗雷德:“你们也想来一杯水吗?”
“感觉不太强烈,但是也不排斥喝一点。”双胞胎兄弟对视一眼,同时回答。
“那我猜测是对。”西里斯自言自语地说着,哈利几乎着了魔地想要靠近拱门时,将他一把拉了回来,“我们要离开这儿了,哈利。”
“不,就是这儿。”哈利坚定地说,“越过这道拱门,我们会到达另一个房间,而金妮就那里。”
赫敏抖了抖,看上去有些害怕地说:“可是你不能确定——”
“我梦见了!”哈利忽然提高了声音,几乎是下一刻,他就发现了这样做不妥,他茫然地眨了眨碧绿双眸,声音放柔和了一些,“我梦见了,赫敏,很抱歉对你嚷嚷,我想大概是因为近实是太累了——但是我必须坚持,我梦里看见了这扇拱门,一模一样,我穿过了他,到了一个满是架子地方,金妮就被绑那儿,还有……”哈利顿了顿,“还有一帮食死徒。”
众人诡异地沉默了下来。
罗恩已经走到一边,破天荒地超常发挥了他变形术,将一颗碎石头变成了一个透明高脚杯,而现他魔杖尖端正喷出水渐渐把杯子装满——他死死地盯着那个杯子,很显然哈利说什么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不,换句话来说,现周围一切对于他来说都不重要了。
“你看,韦斯莱已经变成了一个疯子情况下?”意外地,斯科皮打破了沉默,但是接下来,他话锋一转,“可是这一次我认为波特恐怕是对,布莱克教授。”
“什么?”西里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如果我们要找人话,波特就是对。”斯科皮平静地说,“帷帐后面有人,并且数量未知。我认为我们可以现发出救援信号让一部分人过来这儿了。”
赫敏加重了呼吸,她转过头,略微不安地说:“可是房门关上了——外面只有十一扇一模一样门,他们甚至不知道我们进究竟是哪一个。”
“我留了记号,呃,进门之前。”斯科皮抬起手,方便让众人看见停留他食指上那只小虫子,它拥有比小妖精加纤细翅膀,虫身细长俯趴斯科皮指尖,翅膀微微震动,黑暗之中,轻易就可以看见这只神奇生物浑身透着淡淡微光。
“子母虫,中国广西一片多见。多用来追踪,只要一个人身上带着子虫,就算是漂洋过海也能被带着母虫那个人找到……跟它一个系列还有‘两心知’,只是那玩意比较变态没多少人愿意用……这个是我来英国之前我妈给我,另一只现外公身上。”斯科皮清了清喉咙,“我希望某个人没有把我今天送给你圣诞礼物放生,要知道,这玩意很难抓到一整对儿。”
“噢,听起来像是恋人之间用。”哈利嘟囔着,“好像跟追踪咒没区别。”
“当你下了追踪咒那个人经过一道完全屏蔽魔法屏障时,你就不那么想了。”斯科皮翻了个白眼。
“…………那倒也是。”哈利想了想,转过头无奈地叉腰,“话说回来,罗恩你喝够了吗?”
“没有,再等等,后一杯——”
“我们该进去了。“哈利碎碎念道,“既然决定了要进去,我猜你们应该愿意开始动身爬过来这个石台了。”
斯科皮抖了抖手指,指尖子虫翅膀微微一震,腾空飞了起来,他头上绕了几圈后,向着门边飞去。斯科皮裹紧了袍子,正准备往大坑里跳,忽然被人从背后拽了拽。
“别拽我。”
“……”
“你不会以为我送了俩只蚊子给你做圣诞礼物然后真把它们放生了吧?”
“……”
抓他手臂上力道加大了一些,斯科皮拍开抓自己身上那只无形手:“我给你可是一对儿,当然,送你就是你了,就算你要把其中一只给阿斯托利亚我也是没意见——”
说完,他顿了顿,又继续说:“当然,如果你这么做了,我鄙视你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来了来了………………哎呀,所以急着知道斯科皮圣诞礼物姑娘们现满足了咩。双向联络镜神马若爆了,壮哉我大中华子母虫
175第一百七十五章
斯科皮说完就毫不犹豫地跳下了那个大坑——是,他完全没准备要去听德拉科会回答他些什么,所以他也并没有打算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波特率先消失了帷幔后面,接着是西里斯,赫敏,罗恩……斯科皮让了让身子,让谁也看不见德拉科走了他前面,作为后一个进去,他想了想,退回一步,拱门上面啪啪俩下贴了俩张写满了符文黄铯符箓,之后缩回来,步跟上了前面队伍。
“这是一个能引发血统魔法局。”穿越过帷幔之后,当所有人都站另一个黑黢黢屋子里时,卢平打破了沉默,“谢天谢地它对狼人作用并不算特别强烈,不过我得说那微妙影响也并不好受……西里斯?”
“我就知道你注意到了这个,月亮脸,事实上我还以为自己掩饰得不错——现好多了,管刚才那一刻我还以为我从此就必须得做一条不折不扣猎狗了——变回来后,我能感觉到我还长着狗牙齿。”西里斯挺幽默地说,“我不得不穿过帷幔时候微微张着嘴以防咬破自己舌头,不过现好多了,莱姆斯,它们缩回去了。”
“如果我是你们,我就会找个时间跟父亲谈谈,小伙子们。”卢平微微一笑,转向韦斯莱家男孩们,“真是不可思议,韦斯莱家和魔法生物血统。”
“……我们没有那个东西。”罗恩皱起眉,显得严肃而紧张地强调,“韦斯莱家一直是光明巫师家族并且从未动摇。”
“啊,我个人认为魔法生物血统只属于黑暗巫师是一种偏执并且错误认识。”面对罗恩无理,卢平并不生气反而平和地说,“或许只是因为你祖先有了一个浪漫非同种族相遇,就让你家族拥有了魔法动物们血统。”
“如果不可避免与黑暗巫师战争,那么我们中间出现一个魔法生物血统并不是什么坏事。”西里斯嘎嘎地笑着,粗鲁地拍了拍罗恩肩,就好像他干了什么值得夸奖事似。
“和黑暗巫师战争?你们会注意到现站这里并不全是光明巫师。”斯科皮懒洋洋地说。
“噢,天呐,小斯科皮,我还以为我们是一伙!”弗雷德假装满脸惶恐地说。
“现暂时是,等那个人垮台了,光明巫师和黑暗巫师会重回到对立面,然后继续掐个你死我活。”斯科皮耸耸肩。
“瞧瞧,他一点也不傻,哥们儿。”弗雷德冲乔治耸耸肩,“我觉得罗恩机会渺茫,你觉得呢?”
无视弟弟愤怒咆哮,乔治也笑眯眯地迎合:“不是坏事儿,我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想要一个斯莱特林弟媳。”
“嘿,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跟达芙妮分手。”弗雷德嬉皮笑脸地打趣着,同时他抽出了自己魔杖,轻轻一抖,漫不经心地用了个荧光闪烁。
“不错无声咒。”西里斯评价。
“真是廉价赞扬,西里斯,这儿年纪小那位都做得到。”弗雷德不太领情地说着,一边拿着魔杖到处乱扫,借着他魔杖尖端那点光亮,众人发现他们来到了一个摆满了成列架屋子。
每个架子中间只够一个人走过,架子上放满了大大小小水晶球,其中一些看上去很,有一些却布满了厚厚灰尘。每颗水晶球下面都写着年份和人名。架子旁边壁架烛台映照下,每颗水晶球都闪着暗淡光。
值得一提是,房子里非常寒冷。
哈利带头下,众人小心翼翼地往前移动,一边走一边注视着俩排架子中间昏暗通道,每个人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生怕自己将一个架子撞翻似。
“我从来没看见过那么多记忆水晶球。”赫敏赞叹。
“你说这些是什么?”罗恩难以置信地问。
“记忆水晶球,我现真不知道我们俩究竟谁才是来自麻瓜世界人了,罗恩。”赫敏鄙夷地说,“那些年份是预言时间,名字……呃,我想我看见了格林格拉斯家族,弗雷德。”
红发格兰芬多很有兴趣地凑了过去,和赫敏俩个人停了一个布满了灰尘水晶球面前。赫敏小心地吹了吹,露出了标签上姓名全部:埃尔芙雷娜格林格拉斯。
“这看上去像是一个……呃,我和达芙妮孩子名字?”弗雷德打趣道,赫敏翻了一个白眼。
“看来格林格拉斯家族为魔法部暗中效力传闻是真。”西里斯不由自主地微笑着,“你们会发现这里充数着格林格拉斯家预言,比如我面前就也有一个——格林格拉斯家出名预言是157年埃尔芙蕾娜格林格拉斯关于1612年妖精叛乱预言,我得说当时没人当真,直到1611年12月圣诞节,巫师和妖精关系还友好得不行,然后1612年1月某天早晨,它们睡醒觉第一件事就是发起了一场和巫师战争。”
卢平看上去挺惊讶:“我一直以为你魔法史学得不怎么样,西里斯。”
“那是因为当时班里魔法史好那个拉文克劳姑娘长得漂亮,而接近她唯一办法就是借笔记。”
“糟透了。”
“放轻松,伙计,谁还没有个童年啊。”
“我们往右走。”哈利轻轻地说着,打断了大人们对话。借着魔杖光亮,他看着近一排架子顶端。从架子里伸出一支蓝莹莹蜡烛下,闪烁着一个银色数字:48。
“我记得我们是来找金妮韦斯莱。”斯科皮提醒。
“我没撒谎,我只是说,我们也有另一样东西需要去确认。”哈利坚定地说。
斯科皮笑了笑:“来自梦里?”
哈利用鼻孔呼出一口气,用干巴巴声音重复:“来自梦里。”
斯科皮说:“德拉科说没错,无论你这些乱七八糟先知梦到底是不是真,至少有一个事实可以确定——你大脑封闭术确是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斯科皮说完,觉得自己耳朵边传来一阵轻佻微风。
“……走开,别闹。”他面无表情地对空气说。
“好吧,既然都来了,去看看也不算太糟糕?”西里斯尴尬地打圆场。
“第九十七排!”哈利气呼呼地说,“而金妮也那个附近!”
众人重安静了下来,只听得见他们踩通道之间鞋子敲击冰冷地面生硬声。哈利觉得自己心跳越来越,仿佛有个声音不断地召唤着他……就要到了……只需要再一个拐弯——
“哈利?”不知道身后是谁迟疑地叫了他一声。
但是很显然,哈利并不像回答,他怕自己一张开嘴,心脏就会从嘴里跳出来。他整个人都兴奋得微微颤抖了起来,嘴唇很干,但是他并不想喝水,“就这附近了……我们要到了……”他自言自语地重复着。
很,他们到达了哈利想要九十七排。然而那里却什么都没有,依旧是昏暗烛光,也没有人。只有一片被尘封,回音缠绕寂静。
哈利觉得自己心脏猛地沉了沉。
紧接着是无边自我疑惑和恐惧蔓延开来。
“找一个预言球。”他听见自己声音沙哑地命令,“找!”
“可是金妮——”
“她还好好!”哈利提高了声音,“我确定!”
不,你一点儿也不确定。斯科皮抿紧下唇,阻止了自己说出这句话。感觉到身边有袍子角轻轻地擦过自己手臂,而他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但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他跟了某个熟悉味道后面一路追寻过去。
哈利波特站俩排高高架子中间,整个大脑完全放空了。他深信不疑梦境出现了错误,如果那是真,金妮应该就他脚下站位置,周围有食死徒,他们从九十七排架子上拿下了一个预言球——
而一切都不对了。
哈利觉得自己脸颊燃烧,他不想听马尔福冷嘲热讽,也不想面对其他凤凰社相信他人惊愕目光——
然而谢天谢地,赫敏拯救了他。
“找到了,哈利。”格兰芬多女巫平静声音仿佛从很远地方传来,“我想你要是这个。”她说着撩了撩头发,轻轻挥了挥魔杖,一个只覆盖了一层薄尘水晶球从架子上缓缓地飘下来,落到了她手心,她随意地吹了吹上面灰尘,将它递给了哈利。
〖spt tapbd〗
〖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和哈利詹姆波特〗
哈利接过水晶球,轻轻松了口气。
什么也没有发生,所有人聚拢格兰芬多身边,注视着圆球,看着哈利小心翼翼地拂去了覆盖上面积尘。
就这时,他们身后响起了一个拖长着讨厌强调声音。
“很好,波特。现转过身,把你手上东西给我。”
心一紧,所有人同一时间不约而同地拔出了自己魔杖。
斯科皮转过身,倒吸一口凉气。
卢修斯马尔福站他们面前,穿着食死徒专门长袍。而他身后,站着无数戴着面具食死徒。
而这名优雅马尔福当家,大前天早晨还勉为其难地坐凤凰社椅子上吃了一片土司作为早餐,并对餐桌上所有人进行了一次“亲切慰问”。
所以……
斯科皮眼皮跳了跳。
德拉科,出来看你奥斯卡影帝老爸。
作者有话要说:= =前几天乱七八糟事情弄得情绪欠佳所以没姑娘们抱歉……以后不会隔那么久了。隔壁现耽这几天也会。
176第一百七十六章
“给我,波特。”卢修斯马尔福用拖长了腔调声音又说了遍,一边伸出手来,掌心向上。
就好像哈利真会乖乖听话把水晶球交到他手上似。
然而事实上,哈利所做只是令人放心地警惕地后退了一步——斯科皮站他身后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感谢梅林,这个房间光线并不算好,如果这儿阳光充足,恐怕卢修斯身后那群食死徒就能清楚看见,格兰芬多救世主男孩脸上出了紧张和恐惧之外,多还有疑惑——
很显然哈利波特有些弄不明白此时此刻穿着食死徒长袍卢修斯马尔福和前几天坐凤凰社早餐桌边卢修斯马尔福究竟哪一个才是真。不过现紧张气氛很好地替他掩饰了这个,至少场人知道,暂且不论卢修斯到底是不是双面间谍,至少此时此刻站他身后那黑压压一大群食死徒可是各个货真价实。
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当然好。
“金妮哪?”哈利深呼吸一口气,将握着水晶球手收到背后去。
食死徒群里发出了嘘唏笑声,“你相信了黑暗君主给你看见那些梦境,是吗?”一个呼吸不匀,时时刻刻溜着哈喇子男人粗鲁地笑了,“你真相信了那个脏兮兮血统叛徒黄毛丫头这里——并且以为你真能窥视到黑暗君主大脑——告诉我你没那么蠢,波特!”
他话又引起了一阵哄笑。
…………所以其实食死徒们还是猜对了。
斯科皮觉得脸上有点燥……为自己有一个猪一样队友。
“好了,格雷伯克,已经够了。”卢修斯懒洋洋地打断了乱糟糟笑,“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波特,那个黄毛丫头今晚确实魔法部……”他顿了顿,说,“但是不这里。”
“他哪里?”罗恩急忙问。
“和你们一个老朋友一起。”卢修斯轻描淡写地说,“你们会有一个惊喜。”
罗恩:“谁?”
“你认为我会告诉你吗?”卢修斯挑挑眉。
罗恩:“不会,因为马尔福向来卑鄙无耻。”
斯科皮:“…………”公报私仇是不对,韦斯莱。
卢修斯优雅地笑了:“事实上,我会。”
这次包括德拉科内,所有人都惊讶了——之所以知道德拉科也有点儿惊讶原因是斯科皮听见了他自己耳边呼吸声,然而这使事情变糟了些,简单来说,他们低估了食死徒物种多样性——
“这里还藏着一个见不得人小崽子?”之前那个难听沙哑声音粗着嗓子嚷嚷,并且伴随着极大吸鼻声,“我听见了奇怪声音!”
斯科皮发誓那一瞬间,他看见卢修斯脸上表情顿了顿,但是那只是非常一瞬间——他掩饰了过去,并且几乎所有人都没有察觉情况下恢复了原本那副漫不经心神态。
“那只是你错觉,格雷伯克。顺便,你煽动鼻翼声音让我恶心。”卢修斯毫不客气地说。
“我从来不知道狼人鼻子非月圆时候也能和狗鼻子一样好用,格雷伯克。”出乎意料,这一次出声居然是卢平,他非常平静地握着自己魔杖水平指着前方食死徒,声音没有一丝情绪起伏。
“哟哟——听听这是谁——莱姆斯卢平!当年我咬你时候,你还只会玩泥巴!”像是完全习惯了卢修斯轻蔑态度,那个狼人无视了他,嚣张地笑了起来迅速将目标转向卢平,“真是有一种为人父母感动,如今你已经能拿着魔杖指着我鼻子了!——就好像一般魔咒对我有用似!”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分析,斯科皮都决定认为这个狼人大脑不好使,他清了清嗓子,决定不再沉默,“话不能这么说,会捉贼人往往就是贼本身。”
“听不懂你说什么!”格雷伯克立刻说。
斯科皮:“…………大概是因为你英文老师死得早?”
“这是谁?看上去甚至还没有四年级。”一个食死徒问。
“听口音就知道,格雷特家小崽子。”另一个食死徒不屑地回答。
“我没有口音。”斯科皮下意识反驳,随后意识到自己重点不对,于是又特别傻地补充了一句,“但是没错,我就是格雷特。”
………………说完这句话,斯科皮闭嘴了并且决定如果非必要今晚不会开口再说哪怕一个字母。而现他全神贯注地盯着自己魔杖尖端,坚决地忽视了来自自己身边各种古怪目光。
“格雷特,格雷特……”一个女人就像磕了药似用恶心地声音说着,斯科皮扫了她一眼,立刻认出是这位就是大名鼎鼎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她用飘渺而陶醉声音说,“主人提起过这个姓氏,很古老斯莱特林家族,上次圣战之中,令人遗憾地选择了逃避。”
不,聪明人都知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火烧屁股了才知道跑才是傻帽,比如你,大妈——得意什么,你家金库钥匙现古灵阁都只认“格雷特”了,还真是不好意思。斯科皮特别轻蔑地想。
“圣战?”哈利不可思议地问,“你们管那场该死屠杀叫‘圣战’?”
“食死徒总是一群自以为是傻瓜。”西里斯立刻配合地接上,“他们以为自己是来拯救巫师界。”
“为了巫师界纯净——讨厌格雷特家族给我们惹了不少麻烦——把那个小子交出来!”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忽然提高了声音尖叫,一双疯狂而肮脏眼睛透过兜帽用力地往外瞪着,“还有哈利波特!”
“我还惊讶他们为什么会漏掉你。”斯科皮压低声音,特别讽刺地笑了笑对哈利说。
“至少这一次你名字被摆了第一位。”哈利嘟囔着,随即因为一个食死徒说‘把预言球交出来你们谁也不会受伤“而放声大笑,“笑尿了!”格兰芬多以令人惊讶粗鲁态度说,“把预言球给你们,然后你们把金妮还回来,我们就能安然无恙地各自散伙回去继续过完这个圣诞节了,是吗?”
“想得美,臭小子!别跟他废话,罗道夫斯,预言球飞——”
“prteg——”
一道红光从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魔杖尖端射出,但是也就是这个时候卢修斯蛇头杖看似为攻击西里斯而射出银色光芒使它偏离了方向,红光射向旁边预言球架子,发出不堪负重吱呀声后,架子轰然倒下,无数预言球掉落地摔碎,乱七八糟各式各样各种语言预言师低沉声音从房间每一面传来,预言师身影就像幽灵似从摔碎水晶球中出现,他们恍惚而透明,飘渺得就像海市蜃楼。
斯科皮一个翻滚躲过了一个食死徒捆绑咒,至此他也明白了黑魔王想要抓活。于是他行动变得加灵活了一些,管一切水晶球碎片扎进了他手心,但他有了重大收获——忙乱地之中冲着往自己这儿扑面而来狼人扔出一张困魔咒符箓,六道蓝光拔地而起,他惊喜地发现那个狼人茫然地被困了原地。
“恭喜你,先生!”斯科皮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翻身跳起,兴高采烈道,“恭喜你即使变成了这副德性依然被勉强容纳三界六道众生之内,我佛慈悲!阿弥陀佛!”
正得意间,三年级斯莱特林忽然被一直无形手从后粗鲁用力压住了腰间往下摁去,下一秒,一道带着灼热气息红光擦着他头皮飞过。
“那里有人!”格雷伯克眼睛都要瞪得突了出来,肮脏指甲指着斯科皮方向。
然而现场乱糟糟,不断有架子倒下,预言声音,发射咒语声音,西里斯咒骂和罗恩喊叫,现场乱成一片鸡飞狗跳,没人再有空理会被困阵法当中完全失去了战斗力格雷伯克。
“那东西能困住它多久?”爬起来那一刻,靠着又一个剧烈爆破声掩护,德拉科低沉而紧绷声音斯科皮耳边响起。
“三个小时。”斯科皮立刻回答,“大概,至少一个半小时。”
“一个半小时……够邓布利多三个来回了。”德拉科迅速地说,“那就不要理它了,去找我爸爸,找个机会问他金妮韦斯莱哪,然后——”
“你怎么不去?”
“该死因为我得看着你背后!”被用力推了一把躲过了迎面飞来一个水晶球,斯科皮踉跄着冲向卢修斯马尔福时候,听见德拉科声音他耳边响起,“去找金妮韦斯莱——然后到安全地方去!去找救援——”
德拉科?——
斯科皮回头,但是不断黑暗中被打破预言球和预言师身影将房子变得模糊一片,他只看见了又一个高大柜子被击中,然后笨重呻吟着倒向原本他们站地方。
除此之外,他什么也看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是不是很有生死离别场面感(揍
177第一百七十七章
“跑!”斯科皮听见西里斯大吼一声,那些架子危险地摇晃着,多水晶球从上面落了下来。斯科皮转过身,掏出一张符咒顺手往一个扑过来想从后面抱住他食死徒脑门上啪地拍了下:“天地乾坤,阴阳借法,定!”
那名食死徒就像被使用了一个完美定神咒似以一个半扑姿势立了原地,一只脚悬半空中。斯科皮让了让,然后毫不怜悯地看见一个架子重重地将这名不知道名字食死徒压下面,一小滩血水从铺满了乱七八糟水晶球碎片柜子下面蔓延出来。
他灵巧地跳过一个个倒地上柜子,感谢梅林,人群中卢修斯马尔福依旧显得如此显眼。此时此刻,他正比划着跟乔治韦斯莱装模作样地相互攻击——他俩谁也没能攻击到谁,危险一次,也只是一个爆破魔咒乔治脚边炸开,弄出了不小响动。
斯科皮想了想,从腰间掏出一瓶小小魔药,魔药上面以熟悉字体写着“隐形魔药”字样,几乎是没有犹豫地,他咬开瓶塞,仰头灌了下去,几乎十秒之后,他感觉到自己手指消失。
斯科皮跳过一个满脸长满水泡倒地上昏迷不醒食死徒,蹭到了卢修斯身边:“金妮韦斯莱哪儿?”
卢修斯显然对周围凭空出现声音见怪不怪,眉毛都没抖一下,借着躲过乔治一个绊腿咒功夫,稍稍一扭腰:“灾害处理司,三楼,凡事小心。”
“我觉得您还有话没有说完?”
“没了。”卢修斯马尔福平静地说,“那里只有你能进去。”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卢修斯一个闪身动作结束了俩人对话。
斯科皮皱皱眉还想再问,但是转念一想明白眼下确实不能过多耽误,他转过身以速度像门口移动,隐约听见了卢修斯说“不会有危险,目标不是她”之类话语,当他重穿过他道门时候,他清晰地听见外面传来乱七八糟脚步声,而也就是这个时候,字母蛊虫子虫盘旋着,重稳稳地落了他肩上。
斯科皮看见他父亲和外公冲前面,外公手里抓着一把五颜六色符箓,就像准备用这些将屋子里人淹死似。
他稍稍偏过身,等所有人跟他擦肩而过冲过门槛,这才冲了出去。
相比起屋内一片混乱魔咒与尖叫,外面却显得安静得可怕。随着一声古怪吱呀声,那部古旧电梯重回到了这一层,电梯门打开了,里面一个人也没有。斯科皮拔腿狂奔进去,等电梯门慢慢吞吞地合拢了,喘着粗气一连用力地摁了几次三楼键。
电梯吱吱呀呀呻吟着重动了起来,微妙失重感中,斯科皮有那么一刻想要说一句话,看看德拉科是不是这儿。
虽然他知道,德拉科并没有跟上来。
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九楼到三楼一点点距离却仿佛用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三年级斯莱特林站电梯中,努力地想弄明白究竟为什么“只有他能进入”,他握紧了手中魔杖,汗液将它变得有些滑,斯科皮换了只手,掌心袍子上擦了擦,又将魔杖拿回了原来那只手——当一系列动作做完之后,他悲哀地发现自己紧张得根本没法思考。
叮地一声,电梯到了。
门缓缓地斯科皮面前打开,眼前景象让他心里一紧——毫无疑问地,这里发生过非常糟糕事情。
走廊花瓶碎了一地,相框里画像们都跑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相框。墙角边,几个魔法部工作人员尸体甚至还没来得及挪开,他们零散地躺走廊过道上,有人手中还紧紧地握着他们魔杖,每一张脸孔都将惊恐或者痛苦凝固他们生命后那一刻。
黑色蔓藤突破魔法部冰冷地砖生长,它们死死地缠绕着那些尸体四肢,细小蔓藤伸展蠕动着,就像有生命似探入他们五官中,斯科皮向前踏出一步,然后愣了楞,他低下头,麻木地僵着脸一声不吭地将自己脚从一滩血水上挪开。
管他现想找个地方好好地抓狂或者尖叫,但是介于情势所迫,他闭上眼,强迫自己保持了必要镇定。
如果可以活着离开这里,我要向邓布利多申请一个心理医生——看梅林份上,我还是个未成年!斯科皮碎碎念地掏出几张符咒,夹指尖轻轻一挥,符箓燃烧起来:“祝融应我,火神借法,惩妖降魔,去!”
符箓燃烧起来,迅速脱手四散开,它们散落到每个尸体上,猛地剧烈一声,巨大火焰将尸体和那些可怕植物一通燃烧了起来!这时候,植物们意外地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声音——就好像女人或者婴儿哭泣,它们扭动着收回藤蔓想逃离,却终只能被明亮火焰烧成灰烬。
这一幕显得如此熟悉,那一刻,斯科皮响起了二年级时,霍格沃茨湖边巴蒂克劳奇。
他就是这么死。
蔓藤……黑魔法……
……
德国人。
头开始剧烈地疼痛了起来,强忍着耳边嗡鸣,三年级斯莱特林放轻了脚步,想不远处大门走去。门并没有关上,相反,从中间向里打开,宽度刚好可以容纳过一个人通过——比如一个恰好和斯科皮身形一样人。
那是屋子里人专门为他留路。
斯科皮无声无息地穿越过大门,屋子里一切却让他停住了脚步。
来魔法部之前,他魔法部相关介绍杂志上看过各个部门简介,杂志图片上,自然灾害处理司乱糟糟,办公桌上堆满了资料,墙上挂着一个有趣地图,上面洋流会根据当前季节而流动。有缓缓转动地球仪,还有飞来飞去随手乱折用来传递信息纸飞机,几个灾害预报员埋首自己座位上正埋首工作。
然而现,斯科皮几乎认不出来这是哪里了。
所有办工桌、地图、资料都消失了。
屋子里空荡荡,地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