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案。”诺嫣再次回应。
“什么!圣心高中连环杀人案!”吴峰暗咽了一下唾沫,圣心高中接连发生那三桩毫无头绪命案,他也听说了,他着实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看起来如此可爱文静女生会是传说中杀人凶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知人知面不知心?
第二百五十三章 凶手真的是她吗?
那天,自从凌漠七黄逸哲面前,将她怀疑雨泽有可能是凶手事情告诉给他之后,黄逸哲从此就开始一蹶不振,整日里盯着那个装满粉紫色纽扣玻璃瓶子发着呆。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网站,百度请搜索看书网
心里面有着万般假设,似乎到现为止圣心高中发生这几桩命案都可能跟诺嫣有关,而雨泽跟诺嫣关系又非同一般,就算他没有参与了这三桩命案,也有可能跟其中一桩命案有着密切联系,总之他是绝对脱不了干系。
他是雨泽舅舅,他他妈妈临死前曾经答应过要好好地照顾他,可是现他似乎已经走到了歪路上,怎么办?现还有没有机会挽回他?如果这些案子都是跟诺嫣有关,全部都是诺嫣一个人做就好了,可是如果诺嫣有份,雨泽会是清白吗?怎么可能呢!
看着那瓶装满了粉紫色纽扣瓶子,黄逸哲也好想毁了它,装作从来都不知道这个秘密,然后继续欺骗自己,这件事情其实跟雨泽半点儿关系都没有,可是他做不到,因为他还没有忘记他身份是一个警察,伸张正义警察!
“咚咚……”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阵阵清脆敲门声。
“进来吧,门没锁。”黄逸哲以为是凌漠七,便连忙用枕巾盖住了那个玻璃瓶子,他不想让她知道他到现还没有作出决定。
可是走进来却是卜庄,只见他拿着一大束花放了病床旁边桌子上,“头儿,对不起,近一直忙着追踪案子,现才来看你。”
“没事,能来就好。”黄逸哲爽朗一笑,其实关于他头部受伤这件事情,对外一直宣称追击穷凶恶极歹徒时候却又不小心遭遇了悍匪,所以被袭击到了头部,但事实真相只有凌漠七自己一个人知道。
卜庄抿嘴一笑道:“头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想你听到之后一定会觉得很开心!”
“什么事情?”黄逸哲淡淡道,显然没有什么兴致。
卜庄直接开门见山道:“圣心高中案子不告而破,那杀人凶手自己来自首了,头儿,你说这是不是天大好消息呢!”
自首?听到这个消息本来应该开心,可是黄逸哲却半点儿都开心不起来,因为他不知道那个自首人是谁?会不会是雨泽?
他很想要知道答案,但又不敢去问,因为害怕那个答案会让人觉得很失望,他害怕是那个来自首人其实就是雨泽!
“头儿,你猜那个凶手是谁?”卜庄故作神秘一笑,然后又迅速道:“果然那个凶手就是诺嫣!我们调查咸丽欢命案时候,三年一班学生就有很多人都说咸丽欢死那一天,她们之间起过争执,然后那晚咸丽欢就死了。”
“证据呢?”黄逸哲不禁反问道,其实根本就没有证据,一切都不过只是推测,蔡斐颐案子是这样,彭馨妍案子也是这样,一切都是推测,凶手真是她吗?会不会是另有其人,而那个人就是雨泽?
卜庄顿时缄默,确是没有证据可以指证诺嫣就是圣心高中发生这三桩命案凶手。
第二百五十四章 为什么杀人
“其实我们根本就拿不出证据,从圣心高中发生第一桩命案到现,我们一点儿直接有力证据都没有拿到。寻找网站,请百度搜索看书网”黄逸哲自嘲笑了笑。
“确是这样,”卜庄也不禁叹道:“说也奇怪,诺嫣做案子居然一点儿纰漏都没有留下,如果她不是学生,真怀疑她是以前惯犯!不过幸亏她能迷途知返,自己来自首,估计到时候法官也会给她一个改过自机会,死刑肯定是可以免了,就是不知道会判多少年,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出来。”
黄逸哲却全然没有心思听下去,本来听到那个自首人是诺嫣时候心里面是应该很开心,这样自己外甥雨泽就可以彻底跟这几桩命案撇清关系,可是却没想到心中此刻难释怀。
“你刚刚说什么?”这个时候凌漠七突然走了进来。
“嫂子,原来你也这里。”凌漠七跟黄逸哲关系早已经是警局里公认情侣关系了。
以前卜庄这样调侃时候,凌漠七还总是会上前不由分说地踹上一脚,但这次却没有,她只是走过去,再次问:“卜庄,你刚刚说什么?”
“是个好消息,圣心高中案子现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卜庄笑道:“因为真正凶手已经投案自首了。”
“凶手是谁?”这个答案才是凌漠七现关心。
“是诺嫣啊……”
“诺嫣?诺嫣她现哪儿?”凌漠七急问道。
卜庄不假思索道:“诺嫣她今天一大早就跑到金吾市警察局外警务室说要来自首,之后就被值班吴峰带进了拘留室内。”
“拘留室?”听到这个答案之后,凌漠七便急忙转身,迅速地走了出去,她要亲自去一趟,然后将一切都给问个清楚。
看着凌漠七匆忙转身离开背影,黄逸哲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她无非就是想要去问个明白,搞清楚事情真相是什么,那就由她去吧。
下了楼之后,凌漠七匆忙驱车赶到了金吾警察局,刚来便问警务室吴峰,“听说有个名字叫诺嫣女孩来这里自首,她现哪儿?”
“17号拘留室。”
得知诺嫣被关17号拘留室内,凌漠七便脚步匆忙都赶过去,只见17号拘留室外有人看守着。
凌漠七常这里出入,再加上她老爸关系,所以这里人也都认识她,她故意清了一下嗓子,“黄警官让我来这里审问一下诺嫣,请你把门打开。”
“明白!”那守卫应声点头,将门打开后,便走了出去。
凌漠七推开门走了进去,诺嫣仅仅只是被关拘留室内,并没有像那些重刑犯一样戴上手铐脚镣,只见她坐凳子上,双眼看着面前那洁白墙壁,一句话都不说,似乎她都不知道有人走了进来。
凌漠七走到诺嫣面前,旁边凳子上坐了下来。
诺嫣似乎依旧没有感觉到凌漠七到来,依旧双眼无神地看着墙壁,似乎现没有什么能够打乱她思绪。
“为什么杀人?”凌漠七用手诺嫣眼前晃了晃。
第二百五十五章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眼前一直被定格视线被一只手给切断,诺嫣收回自己思绪,一脸莫名看着旁边凌漠七,“你刚刚说什么?”
凌漠七轻挑了挑眉,语气微重,“我问你,为什么杀人?”
“杀人非要讲原因吗?”诺嫣漫不经心地反问。特么对于看书网我只有一句话,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凌漠七毅然点头,“对,凡事有因有果,一个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肯定有她原因。”
诺嫣紧咬了一下嘴唇,“她们一直都欺负我,为什么我不可以杀她们?为什么我要一直忍受欺负!”
“因为她们欺负你,所以你就杀了她们?”凌漠七紧盯着诺嫣眼眸,她想要看看她究竟有没有说谎。
诺嫣只是点头,然后再什么都没有说,视线依旧专注面前墙壁上。
诺嫣有意不去看凌漠七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害怕被她看出是说谎。
凌漠七只能继续试着问:“诺嫣,如果你是凶手,那你告诉我,蔡斐颐是怎么死?你是怎么杀死她?”
“蔡斐颐?她该死啊!”诺嫣冷笑一声,咬牙切齿道:“我本来不想杀她,是她咄咄逼人,欺人太甚!我们本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她却总是来找我茬,处处欺负我,我不想再被她给欺负,所以就杀了她。”
“那你是怎么杀死她?”杀人过程才是重要,也是凌漠七现想要了解。
诺嫣迟疑了片刻,才道:“那天我们起了争执,她说如果以后我再不听她话,她可以随时将我撵出圣心高中,爸妈花了那么多血汗钱让我到这里来读书,我怎么可以让她这么做,后来我们之间就发生了争执,拉扯过程中,我不小心杀了她,当时我害怕极了,我不想被人知道其实我就是杀人凶手,于是我便费心机地伪造出了自杀假象。”
“为什么要用一根红绳子?”红绳子三次出现命案现场,究竟是巧合,还是故弄玄虚。
“红绳子?”诺嫣微怔了一下,又很回道:“因为那里刚好有一根红绳子!”
“这枚粉紫色纽扣是蔡斐颐案发现场捡到,你还记得吗?”凌漠七将装证物袋内那枚粉紫色纽扣诺嫣眼前晃了晃。
“认得,当然认得,”诺嫣恍然惊道:“难怪我那天之后一直都找不到这枚纽扣,原来是不小心落那里了。”
“那件衣服呢?镶嵌着这样纽扣衣服呢?”凌漠七再次追问道。
“你觉得我还会留着吗?”诺嫣轻哼一声道:“它已经被我给烧了,我不想留下任何对我不利证据,所以就烧了。”
“是吗?”凌漠七将那证物袋索性直接摆了诺嫣面前那张桌子上,“这枚粉紫色纽扣很特别,你能跟我说说它来历吗?”
“来历?一枚小小纽扣会有什么来历?”诺嫣只是看了一眼那枚证物袋内纽扣,便很别过头去。
“比如它是谁送给你。”凌漠七有意提示道。
像是被谁触动了神经一样,诺嫣突然有些紧张地道:“没有谁送我,是我自己衣服上本来就有!”
“本来就有?可是我怎么觉得都不像啊,这纽扣似乎是有心之人为其设计颖纽扣。”凌漠七微皱眉头,很明显是不相信诺嫣话。
“世间之大,无奇不有,你没有见过纽扣不一定就不存,这纽扣其实很普通。”说完这话,诺嫣又很地别过头去。
诺嫣过于慌张,诺嫣语无伦次都被凌漠七看眼里,凌漠七紧捏着桌子上那放证物袋内纽扣,不由得道:“有件事情,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提到这枚纽扣时候,你会这么紧张?你到底害怕什么?还是你想要掩饰什么?”
第二百五十六章 人都是我杀的
“没有事情!是你多想了!”诺嫣冷一挥手,直接将凌漠七手中那枚纽扣打落地上。寻找网站,请百度搜索看书网
凌漠七也没有因此而生气,依旧弯下身来,将那枚装证物袋内纽扣重拾起来,然后继续放了桌子上。
诺嫣刚才反应太多,难免让人深度去怀疑,她是不是也刻意隐瞒着一些事情?如果不是,她为什么被提及送纽扣人是谁时候,反应会如此过激。
还记得雨泽家中搜出了那一大瓶粉紫色纽扣,会不会那个送纽扣人其实就是雨泽,杀人凶手也是雨泽,诺嫣来这里只是想要替他来顶罪?
如果凶手不是诺嫣,而是雨泽话,既然诺嫣已经亲自来这里自首,那她也一定会将所有一切都扛下来,想要知道背后真相也就难了。
凌漠七只能试探着来问,希望诺嫣可以自己说出真相。
“凶手不应该是你,”凌漠七突然紧握住诺嫣手,冷然道:“你到底刻意隐瞒什么?”
“应该?什么叫做应该?”诺嫣冷摆开凌漠七手,不由得冷笑。
“真相是什么?告诉我!”凌漠七不依不饶,继续追问。
“你所看到其实就是真相,我诺嫣就是圣心高中这三桩命案杀人凶手!所有人都是我杀!”诺嫣嘴角浮起一抹释然笑,仿佛这一刻她已经将什么都看淡。
“我不相信,一切肯定没有这么简单!”管诺嫣全部承认,凌漠七还是觉得这并非是所谓真相。
诺嫣冷瞥了一眼凌漠七,“是你把事情想复杂了而已,其实杀人很简单,没有你们想象那么复杂、繁琐,不喜欢一个人,所以就把她给杀了呗。”
“是吗?”凌漠七微微挑眉道:“虽然我今天才刚见你,还不了解你,但直觉告诉我,凶手不是你。”
“直觉?”诺嫣不由得轻笑,“警察办案也讲求直觉吗?是不是杀人凶手脸上必须写着我是凶手四个字?才会让你们觉得是杀人凶手?”
“很少有人杀了人会像你这样,你这样迫不及待地来自首,会让我以为你刻意隐瞒……”
未待凌漠七将想说话说完,诺嫣便立即打断道:“隐瞒什么?我是来自首,人都是我杀!我已经全部都承认了!”
凌漠七轻哼一声道:“别以为你自首,你就可以将所有罪一个人承担下来,凶手不是你,另有其人,我会等那个真正凶手前来自首,如果他不来自首,那我就去亲自抓他来自首!”
诺嫣虽然没有说话,胸口起伏却加厉害。
凌漠七突然站起身来,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傻,明明什么事情都没做过,却也要极力地揽下来,是因为爱吗?因为你喜欢那个人?所以你就愿意将所有一切都承担下来吗?你知道你将要承担是什么吗?你有为你家人想过吗?我希望你可以认真考虑一下,然后告诉我真相!”
诺嫣紧咬了一下嘴唇,依然道:“我所说就是真相,我就是凶手,你们一直找寻杀人凶手!”
“我走了,下次我来,希望可以听到你说实话,不要为了任何人而说谎。”
说完凌漠七便大步走了出去,拘留室内只剩下诺嫣自己一个人无哭声。
眼泪不止,心里面想着、念着人其实是雨泽,但此时此刻她却连叫出他名字勇气也都没有。
她心里面安慰自己,一切都会过去,很。
第二百五十七章 其实凶手是我!
“诺嫣,你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我都找不到你?为什么?”雨泽稻香村内四处寻找着诺嫣身影,可是却一直都没有寻找到她。寻找网站,请百度搜索看书网
她不见了,没找到她,雨泽也没有脸去见姥姥,他觉得诺嫣突然失踪多少会跟他有所关联,他不找到诺嫣,是绝对不会回去!
突然想起昨晚四合院后面焚烧那件洁白如雪衬衫时候,那时候她脸上表情很复杂,那时她应该很伤心吧,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如是珍宝般衬衫就那样子化为灰烬。说不心痛,一定是假。
还记得昨晚她曾经问过这样一句话,‘有些事情发生了,真还可以回头吗?’
她为什么会这样问?又为什么会突然消失?她到底去了哪儿?难道……?
心里面突然有一种不详预感,总觉得昨晚跟诺嫣说话时候,她似乎有些不对劲,她不会是一个人回了金吾市了吧?她想要自己一个人去自首?
不好!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不找到诺嫣怎么可以!
于是雨泽迅速地来到了明口车站,买了一张回金吾车票,现无论如何也必须要赶回去,目地是金吾警察局。
他知道舅舅黄逸哲是那里工作,或许他会知道诺嫣到底有没有来过那里,有没有做他所认为傻事。
虽然昨天他从背后悄悄地暗算了黄逸哲,但现也是需要去面对时候了,他不可以让诺嫣为她将一切都承担下来。
归心似箭,等了很久,明口通往金吾车才开始出发,辗转了许久,才到了金吾车站。
下了车后,雨泽没有想太多,直接伸手拦了一辆士,赶往金吾警察局,很便来到了那里。
警察局外面警务室那里有人值班,闲杂人等不能入内,正雨泽一脸焦急不知所措时候,却看到不远处一个头上缠着纱布,穿着一身休闲衣男子走了过来。
是舅舅!是黄逸哲,原来他也这里。
管昨天做了对不起他事情,雨泽还是大声地喊出了他名字,“舅舅……”
因为现只有他才能帮他!
这声久违舅舅,不禁让黄逸哲止住脚步,他回过头去看,只见那站警务室旁边人正是雨泽。
他来了,他还是来了,似乎是意料之中事情,黄逸哲只觉得心口隐隐作痛,难道这一切真都与雨泽有所关联吗?他为什么要来!
他想要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然后悠然转过身去,雨泽却大步地冲了进来,根本就不顾警务室值班警察阻拦,大步地跑到了黄逸哲面前,“舅舅……”
听到雨泽喊黄逸哲舅舅,就算是傻子也该知道他们之间关系,那值班警察便知趣地退了回去。
“雨泽,你来了。”黄逸哲头都未抬起,不曾去看雨泽一眼。
“舅舅,诺嫣呢?她是不是来了这里?”雨泽紧抓着黄逸哲手,这才是他现关心事情。
“你都知道了,干嘛还问。”黄逸哲摆开雨泽手,信步向前走去,“她已经自首了,将所有一切都招了,圣心高中接连发生这三桩命案背后凶手都是她。”
雨泽疾追上黄逸哲步伐,挡了他面前,“不,舅舅,你们弄错了,杀人凶手不是诺嫣,凶手其实是我,是我杀了所有人!”
第二百五十八章 想不想听听关于雨泽如何杀人的故事?
“你说什么!”黄逸哲冷一皱眉,迅速地揪起雨泽衣衫,然后左右看了看,确定刚才雨泽这句话没有第三个人听到,才长舒了一口气。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看书网你就知道了。
他紧拽着雨泽衣领,直接将他给拽到了不远处办公室内,然后迅速地把门关上,将门锁死。
这间办公室有着很强隔音效果,无论里面人说话有多大声,外面人也都不会听到。
他冷一松手,将雨泽猛地向后一推,咬牙一字一顿道:“雨泽,不、要、乱、说、话!”
雨泽高仰着头,对视黄逸哲眼眸中冰冷,“我没有乱说话,我说是事实,诺嫣她根本就不是杀人凶手,你们放了她!让我见她!”
“我不会让你见她,我也不会放了她,她现已经自首了,她承认她就是圣心高中这三桩命案凶手,等待她只有法官判决。”黄逸哲手指有节奏地轻轻地敲打门上,“你现能做就是好好地替她祈祷,希望法官可以因为她自首而从轻量刑。”
“我都说了凶手不是她!你难道听不懂吗!为什么还是不肯放了她!”雨泽双拳紧紧攥一起,冲着黄逸哲大吼道。
雨泽大吼根本就不会起什么作用,外面人根本就什么都不会听到,只是能看到他大吼表情。
“那凶手是谁?是你吗?”黄逸哲低咒一声,大步走到了雨泽面前,那双大手紧紧地捏住他下巴,迫使他看着他。
雨泽暗咽了一下唾沫,只感觉现黄逸哲很陌生,他眼神中满是暴戾,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对,就是我!我其实就是……”
雨泽话还没有说完,黄逸哲便握紧拳头毫不留情地打他脸上,“我警告过你,别乱说话!”
那一拳太重,雨泽整个人踉跄向后退去,待站稳脚步之后,他依旧仰着头,“凶手本来就是我……”
雨泽话还没有说完,黄逸哲便再次打了雨泽一拳,这一拳重重地将他给打倒地上。
他冰冷转过身去,拿出一支烟,然后迅速地点上,猛吸了一口,哼道:“雨泽,我告诉你,凶手根本就不是你,诺嫣她已经承认了,她既然都已经招了,那她就是凶手,根本就与你无关!你也别再趟这滩浑水!”
“呵呵……舅舅你话,我这个做外甥又怎么可能不懂?”雨泽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笑意,“舅舅,你变了,我还以为你会是那种大义灭亲、维护正义、主持公道警察,原本你也只是袒护亲人普通人,这算是知情而不报帮凶吗?”
“你说什么!”黄逸哲猛一皱眉道。
“舅舅,我说什么,你都听到了,你如果想要再听一遍,我可以再重复一次。”雨泽擦了一下嘴角血,从地上爬起身来,“舅舅,你害怕什么?我都不怕,你又为什么要害怕?”
“雨泽……”黄逸哲微怔,难道刚才打得那两拳将雨泽给打傻了吗?他只是想要提醒他,让他闭嘴,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就可以了。
雨泽向着黄逸哲走近,“舅舅,你想不想听听关于雨泽如何杀人,又为何杀人故事?”
第二百五十九章 于是我开始了我的复仇计划
“说。特么对于看书网我只有一句话,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黄逸哲低哼一声,反正这办公室内有隔音,任谁也听不到他跟雨泽谈话,那听听也无妨,反正这秘密不会被第三个人知道。
“你终于肯听了,真是太好了。”雨泽走到办公桌前,拖出一张椅子,然后椅子上静坐了下来,然后看向黄逸哲,微微挑眉道:“舅舅,可以给我一支烟吗?”
黄逸哲再次怔住,他很了解他这个外甥,他一向都是烟酒不沾,今天怎么会要求吸一支烟,他举动太过异常,让他猜不透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只是跟你要一支烟而已,干嘛想这么多?”雨泽将手伸向黄逸哲,“还是你们做警察想做每一件事之前都必须要经过深思熟虑才行?”
“给,”黄逸哲也没有再去想太多,从烟盒内拔出一支烟,然后递给雨泽,“还需要我给你点上吗?”
“我自己这里有火。”雨泽接过黄逸哲递过来烟,便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然后将烟点燃。
或许是第一次吸烟缘故,只是吸了一口,雨泽便被呛着了,不停地咳嗽了起来。
原来他根本就不会吸烟,黄逸哲不禁道:“不会抽,就别抽了。”
雨泽却依旧学着黄逸哲样子,猛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大团烟,“我要开始讲故事了,舅舅,我讲故事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断,所以你要一直都听下去哦,”
“你说吧,我会量做到。”黄逸哲坐了办公桌案板上,凌厉双眼紧紧地锁定雨泽身上,他倒要听听这个关于如何杀人故事。
雨泽深吸了一口气,“你知道吗?圣心高中三年,我唯一收获就是认识了诺嫣,我喜欢看到她,喜欢看她专心读书样子,喜欢看她不经意间扬起笑容,这三年里我一直都关注着她,她一切都是我所关心,过去这三年里,我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她,我喜欢她,因为我觉得喜欢一个人不一定非要是两个人事情,我喜欢她,她不一定非要知道,只要我知道我喜欢她就足够了,我爱很简单,不需要得到回应,我想做只是守护,做一个守护着她天使,不让她收到伤害,不让她被人欺负。”
又是吸了一口烟,雨泽继续道:“守护之路其实也不是一件容易事情,我原本只是单纯地想要站她背后,可是有些事情发生,让我不得不一次次地出现她面前,保护她,让她不再受委屈,因为我很喜欢诺嫣,所以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所有试图欺负她人都必须死!”
“那天无意中,我遇到了蔡斐颐,我看到她又故意刁难诺嫣,那个时候我没有冲出去,因为我知道解决事情根源不是我强出头,而是彻底地将根源铲除了,没有了欺负诺嫣人,那诺嫣以后也不会再遭受委屈,于是我开始了我复仇计划,第一个要死人就是蔡斐颐!”
第二百六十章 我的目的也就已经达到了
这间办公室内现静异常,雨泽话音停止那一刻,似乎只能够听到他跟黄逸哲两个人呼吸、心跳声。看书网言情内容速度比火箭还,你敢不信么?
“我不能忍受我喜欢人被别人欺负,所以我要复仇,将所有试图欺负诺嫣人都一一铲除!”雨泽紧咬着牙,双拳紧攥一起,他对蔡斐颐恨意可见一斑。
雨泽双眼迸射出那股寒光,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那你是怎么杀了她?蔡斐颐案发现场又为什么会留下一枚纽扣?”黄逸哲继续追问,纽扣为什么会出现那里!
“过程真很重要吗?为什么要了解这么详细?”雨泽轻哼一声,眉宇间露出一丝冷意,“舅舅,你全部都了解之后,会觉得失望,对我失望!”
“我想听!”只是简单三个字,黄逸哲紧盯着雨泽眼眸。
“好,那我就告诉你整个杀人过程。”雨泽释然地一笑,轻弹了一下烟灰,双眼看向远方窗户,“那天我本来不想杀她,是她咄咄逼人,欺人太甚,我警告过她,让她以后都不许再去找诺嫣茬,她却不听,我只能狠下杀手杀了她,杀了她之后,我心里面并没有觉得有一丝后悔,因为她该死!所以我毫无愧疚之意!虽然是我故意杀了她,但我可不想因为她而坐牢,因为我还有我大好前途,我还有我想要极力去珍惜、去保护诺嫣,所以我就刻意费心机地伪造了自杀现场!”
“舅舅,你知道为什么自杀现场会做得天衣无缝,让你们看不出一丝一毫破绽吗?”雨泽看似神秘一笑,“其实这都是要多亏你,如果不是有一个当警察舅舅,我也不会去深究那些关于自杀,关于犯罪书籍,是你帮了我,让我灵活运用书籍上内容,开启了我反侦察之路。”
“什么?!”黄逸哲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雨泽,养虎为患,难道养虎人就是他!
雨泽淡淡道:“别太吃惊,舅舅,其实还有很多你不知道事情呢,千万别自责,就算你不是一个好警察,你也是一个好舅舅。”
“雨泽,你还没有告诉我,那枚纽扣是怎么留下来?”黄逸哲再问道,不刨根究底问个明白,他是绝对不会相信自己外甥就是真正杀人凶手!
“其实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那枚纽扣为什么会留了案发现场,”雨泽微皱了一下眉头,“我想或许只是偶然吧,那纽扣我有很多很多,舅舅,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了吧?我喜欢将它们带身上,我觉得将它们带身上,就仿佛看到了诺嫣就我身边,她也像是纽扣一样,被我给捧手掌心里,时刻守护着。”
黄逸哲紧皱眉头,“还有一件事情,我弄不明白,为什么三年一班教室里蔡斐颐坐过那只凳子也会出现一楼废弃女生厕所里?你如果要杀人?为什么还要费劲去将那只凳子搬到那女生厕所里,难道你就不怕被人给发现吗?”
雨泽怔了一下,又很道:“被发现?怎么会呢?蔡斐颐死时候那么晚,早已经是一个人都没有了,又怎么可能会被人发现?我之所以大费周章地将她三年一班坐凳子拿到一楼废弃女生厕所里,也只是为了混淆视听。当你们看到那只凳子时候,是不是会觉得很奇怪?当你们会觉得奇怪时候,我目也就已经达到了。”
第二百六十一章 你在说谎!
确,一切都如雨泽所说,当他们得知那只凳子其实就是蔡斐颐三年一班教室里坐过凳子时候,心里面唯有吃惊,因为他们根本就猜不透凶手为什么要大费周折地将一只根本就与案子无关凳子放这里!如果只是为了让人以为蔡斐颐是自杀,那大可以随便取一只凳子。寻找网站,请百度搜索看书网
难道真只是为了混淆视听?
“好,那就算蔡斐颐是你杀,”黄逸哲暗叹了一口气,继续追问道:“那彭馨妍呢?她也是你杀吗?如果她也是你杀,那你又为什么杀她?原因是什么?”
雨泽耸了耸肩,将手中烟彻底捻灭于烟灰缸内,“舅舅,其实你应该知道,答案都是一样,彭馨妍跟蔡斐颐是一个宿舍,她们是一丘之貉!欺负诺嫣事情,她也总有份!我可以因为蔡斐颐欺负诺嫣而杀了她,也自然可以因为彭馨妍欺负诺嫣,也将她给解决了!”
“好一个顺理成章理由!我姑且相信你说话。”黄逸哲看似嘲讽拍了拍手,轻挑剑眉,“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选钢琴室?为什么还是选择上吊死自杀方式?”
“让我想想,”雨泽轻抚了一下额头,“当时其实是因为三楼钢琴室跟一楼废弃女生厕所一样,那里都不会有人去,所以就算我将她给杀了,也绝对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安然离开,而且绝对不会留下一丝一毫线索!”
确无论是蔡斐颐案发现场还是彭馨妍案发现场,那里都是一个很少有人会经过地方,而且那里杀了人绝对不会被人给发觉,否则蔡斐颐跟彭馨妍二人尸体也不会被杀后一天多时间才被发现。
雨泽似乎说都很对,难道一切真如他自己所说,他才是真正凶手!
管现一切疑点都指向了他,黄逸哲还是有些不能相信自己亲外甥就是传说中丧心病狂杀人凶手!
“那紫水晶手链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诺嫣手上会有一条跟死者彭馨妍一模一样手链?难道她真会与案子毫无关联吗!”黄逸哲要将他所有认为可疑疑点都问个清楚!
“这个?”雨泽沉吟了片刻,才道:“其实是这样,紫水晶手链原本是一对,可是却被该死彭馨妍给拿了去,我想要将它给拿回来,然后全部都送给诺嫣,但她却卑鄙跟我讲条件,她讲条件我当然不能答应了,再说我可不喜欢被人给威胁!”
“所以你就杀了她?”黄逸哲反问道。
雨泽毅然点头,“是啊,反正已经杀了第一个人了,就算再杀一个,又怎样?”
“红绳子又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钢琴室内会又放置了一根绳子做成绳套?那是为谁而准备吗?”黄逸哲必须将每件事情都刨根问底,问个清楚。
雨泽重重地敲了一下桌子,“舅舅,我说过欺负诺嫣人,无论是谁,她都该死,所以那就是为下一个人而准备。”
“下一个人就是咸丽欢?”黄逸哲满心疑惑道:“那你告诉我,咸丽欢是怎么死?她死时候你应该还昏迷之中,你又怎么可能杀得了她?”
“昏迷?”雨泽不由得一笑,“舅舅,你那时候又不我身边,你确定当时我是处于昏迷之中吗?如果我根本就没有昏,那我是不是就可以有机会去杀了咸丽欢呢?”
黄逸哲厉声道:“雨泽,你说谎!那个时候我让小七陪你身边,你怎么可能越过她视线,提前来到圣心高中将咸丽欢给杀害呢!”
雨泽冷哼一声道:“怎么不能?你让她好好地看着我,我不是也她眼皮子底下悄悄地离开了仁心医院吗?”
“这?”黄逸哲顿时缄默,确那天雨泽凌漠七不知情情况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