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此情成茧,一去经年二部完
手塚宅
修剪得整洁雅致的花圃隔着门栏映入眼帘,恍惚间,她彷彿看到y时的他们在那碧绿如茵的cp上玩闹
当时他的冷犹带稚n,在她面前更是从不復见,事事以她为先、保护她为她受伤、犯错时为她顶罪,他待她的好毋须言语,就算长大后,她只是他世界裡的一部分,但手塚国光却一直是清水秋尘的全部。
也许这份情感在所谓的大人眼裡只是两小无猜,只是可以被导正的错觉,但之於她却不啻於是否定了自己为之生存的意义,灵魂会因此粉碎也说不定
夏日午后的风不算寒凉,但对纤弱的清水秋尘来说依旧是一种必须防范的损害。
「咳咳咳」她出来得太急,身上单薄的短袖及棉裙无法覆盖出不至於让她受凉的温度,太y渐落,晚风忽起,由於病t未癒的缘故而再度不适起来,清水强忍着晕眩扶墙站立。
明明熟稔到是可以直接推门而入的关係,她却佇立在门牌前怎麼也跨不出那一步,不论是不是出於自愿,她都已经下意识来到这裡,来到这个手塚国光终将归回的栖所;然而自己究竟想从这裡得到什麼,又可以从这裡得到什麼,偏偏已是昭然若揭的结局。
其实她很抗拒、也很害怕触及最终的结果
「秋尘」
久候未返的人声终於响起,清水勉力撑起笑容回过头来,却被身后迎着夕y餘暉走来的一双身影刺得彻底僵立在当场
「哎,清水mm,还病着怎麼不多穿件衣f」
来人有着亲和的外貌与气质,分明是初见的问候,却丝毫没有让人感到尷尬与距离。
清水怔怔地愣在原地。
墨se的眸胶着在眼前气质乾净,柔善和煦的nv孩,她设想过在那之后跟手塚国光的再见,却从未想过他会直接将那日在窗口惊鸿一见的场景再次重演──
她底心最深处的不安锐利而深刻地化成了现实。
梨本荻音又出现了,又再度出现在他左手边的位置,那个最靠近心臟的位子
「你们」视线落在亦步亦趋跟在手塚身旁而来的人身上,被病气缠绕仍旧让人移不开眼的脸蛋却瞬间惨白。
她终於等来了手塚国光,或许也同时等来了答案。
针对她的问句,梨本荻音迟疑了一下,并不作声,却默默看向手塚国光。
「g部会议结束,所以一起回家。」微微侧首回应荻音的注目,手塚慢一秒才接着介绍:「她是梨本,梨本荻──」
「梨本荻音前辈。」不等他说完清水随即抢断,敛起乍见二人时的愕然,转瞬笑得娇美,绽放出j乎灼伤人眼的艷se:「我知道啊,你提过的。」
而她更知道,荻音那一眼的涵义是全然以对方为先的依附与顺从,她太熟悉了,因为那些跟手塚国光共同的回忆裡每一分、每一秒、每一个问句、每一道决定,清水秋尘都是这样的。
「清水mm」从中捕捉到了隐藏在那般不寻常姿丽之下的凄绝,荻音心生不忍,不由朝她靠近一步担忧地问:「妳还好吗、」
「你没有要对我说的吗」没有理会荻音善意的问询,清水只是兀自望住手塚被瀏海半掩住的脸庞,下意识去抓他的衣袖、却落了空,视野裡取而代之的,是他拉住梨本荻音的动作。
「我们正在j往。」
荻音看见清水那双漂亮的眼睛,随着手塚的话而骤然圆瞠,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甚至让她在清水望过来的同时,避开了目光。
她以为不会那麼快迎接的画面突然来临,那个荻音以为会比自己更心疼清水的人,表现出来的甚至是心狠。
「你说,什麼」
她听见清水颤抖的声音,夹杂着宛如乞求的气息,她想停止这一切,不,而是必须停止──「不是这样的啊、」
荻音试图解释,却被猛然包覆住自己手掌的力道扯向手塚国光,被迫打断的她不可置信地仰首,什麼都还来不及说就随即听见他再次说出不仅伤害清水,也等同於是剜着他心臟的言语:
「我们在一起了。」
声音突然哽咽,她连忙咬住了所有悲伤。
明明,就不是这样的。
在一起了
对清水秋尘而言,梨本荻音怎麼想的根本不重要。
她始终看着的人只有手塚国光,儘管荻音曾经试图阻止一切发生,但当那个拉扯住试图保护清水的人也是手塚国光的同时,当她亲眼看着手塚将荻音拉到身边,阻止她将出口的解释时,清水就j乎是没有丝毫抵御地被伤得鲜血淋漓。
这样拙劣的把戏其实根本无法说f她相信,清水甚至可以想像他们之间也许根本只是逢场作戏,真正叫她绝望的,是他与梨本荻音携手联袂的瞬间,清水秋尘曾经毅然留下的理由突然变得那样薄弱。
她可以理解他不愿意接受自己的理由,却没有办法原谅他为了将她推远,而去拥抱一个自己不ai的人
最痛的是,她终究把自己的心留在了,最终丢弃它的人身上。
清水退了一步又一步,目光从固定在手塚的眼缓缓落在了他跟荻音j握在一起的手,涩然地轻笑了数声,才终於转身。
夏天,原来这麼冷。
tbc
先到这裡告一段落,我得先专心準备考试了ˊ>ˋ别揍我
anyway,认识我久一点的人都知道我不会无故弃坑的
刚刚成立了粉专~~~
不求人气啦但反正是可以知道这傢伙就是本人在下我到底都在g些什麼的地方
希望新朋友旧朋友一起手牵手来玩耍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