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我做什么还不赶紧回去好好享受你难得的温柔乡”
“安意,你放过我吧.”慕容隽眼角微抽,那么在身后,其中一个手上拿着刚从自己这抢走的盒子.
“馨姐姐,你看这头面真漂亮,正适合馨姐姐你这样漂亮的人.”说话的是一个长相娇艳的少女,看她的行事,仿佛一点不觉从别人手里抢东西是不礼貌的行为.
而被称为馨姐姐的那个少女,看起来明显比说话的少女有教养些,她只是静静站着,并不接少女的话.
她脸上挂着淡而柔和的笑,仿佛对人对事抱着极大善意,她的脸色极白,少了几分少女该有的红润,仿佛有不足之症,愈发显得整个人弱不胜衣.
慕容安意心里啧啧两声:如此美人,当真是我见犹怜.
少女见慕容安意盯着她们,微微颔首,“这位小姐别见怪,晴儿就是这样的性子.”
慕容安意还不待说话,那个被称作晴儿的少女就不满的对连馨嗔怪道:“馨姐姐,你做什么跟她说这么了出来,“丞相大人,依下官们所见,这药方倒也没什么问题,不知这瘟疫为何迟迟不得治.”
卫方也蹙紧了眉,这药方的确没什么问题,只不过灾民却病情反复,导致药材也不够用.
萧冷看了眼众人,静声道:“既然药方没什么问题,就是别处有问题,等张山回来我们再议.”
“是”
“萧丞相,下官求见萧丞相.”
一个衣衫凌乱的男子疾步奔来,看起来很急切.席岭上前一步拦住来人,“你是何人找爷何事”
男子不过二十多岁,看起来有些书生气,穿着一身粗布衫,因着奔跑脸色有些潮红.
他大喘着气,对席岭拱手道:“在下甄升,是淮安镇乌山县县令,有事求见萧丞相.”
“让他过来.”
席岭退到一旁,甄升大步走到萧冷面前.
“下官淮安镇乌水县县令甄升,见过萧丞相.”
“你有何事”萧冷言简意赅,不过大家也都知道这位爷一向惜字如金,倒也没人在意.
甄升抬起头,待看见萧冷的脸愣了一瞬,以前一直听说萧丞相如何天人之姿,如何年轻有为.今日一见,倒是比他想象中加年轻、加俊美.
感觉到甄升直直的盯着自己,萧冷有些不悦,身上的冷气嗖嗖的往外放.
甄升哆嗦了一下,连忙低头,“下官失礼了.”
萧冷睨了甄升一眼,已然不耐烦,“何事”
甄升这才反映过来,侃侃而谈,“下官听说丞相大人负责此次赈灾,想助丞相大人一臂之力.”
“哦”
“这个村子是清河县与乌水县交界,清河县占多半,乌水县仅占五分有一.不过到底这也属乌水县管辖范围,下官作为父母官,自然要尽绵薄之力.请丞相大人差遣.”
萧冷垂眼打量了几眼,眼前之人看着文弱,倒还算有担当,也算可用.
“就留下吧,本相对于这的地理、民俗都不了解,甄县令就留下协助本相.”
甄升喜出望外,“是”
“爷,张大人带着清河县的县令回来了.”
“让他们过来.”
布县令颤颤巍巍跪在萧冷脚下,“下官清河县令布仁参见丞相大人.”
张山看着布仁的怂样,暗暗憋了口气.拱手向萧冷行礼.
“不仁人如其名.”萧冷淡淡的说了一句,也不叫起.
布仁不知道萧冷心里的想法,只好低着头道:“丞相大人前来,下官有失远迎,还望丞相大人恕罪.”
萧冷面无表情的俯瞰布仁,仿佛看一只蚂蚁,“本相肯恕罪,不知道这成千上万的人命肯不肯恕罪.”
这下布仁听明白了,嘴上却装糊涂,“丞相大人说什么下官不明白.”
“不明白不要紧,本相自有办法让你明白.席岭.”
“属下在.”
“准备好东西,本相今日就帮布县令好好回忆一下.”
“是”
“布仁,你现在可以好好回忆一下,这段日子都干了些什么”
“丞相大人,下官真的不明白您的意思啊下官虽无功绩,却也是勤勤恳恳.”
“是吗那这么说是本相无中生有了”
“下官不敢.”
这时一些村民闻声涌了上来,跪倒一片.其中一人磕了个头大声说道.
“丞相大人,您千万不要听信这个狗官的话,他平日里就欺压我们,拿着从我们这搜刮的钱花天酒地,还请您为我们做主”
“请丞相大人为小民等做主.”众人也跟着嘭嘭叩头,力度之大,连地面都隐隐颤抖,反正他们大多患了瘟疫,也没几天好活了,死之前能拉这狗官一起,也不算冤枉.
萧冷看了眼跪倒在地的村民,眸光加深沉,“都起来吧,本相自会为你们做主.”
“谢丞相大人”
“张大人,不知这些事情你可知道”萧冷一双凤眸仿佛透彻人心,似笑非笑的盯着张山.
“回丞相,下官初来不久,并不知情.”
“哦”萧冷又将视线转到甄升身上,“那甄县令可知道”
甄升抱拳一礼,“下官知道一二,也曾在上峰面前提过,只是下官人微言轻.”
这时准备东西的席岭回来了,“爷,都准备好了.”
“布县令你想起来没有”萧冷似乎没什么耐性了.
布仁早在席岭回来的时候就抖如筛糠,萧丞相的手段,即便他远在京城千里之外,也有耳闻.只是他虽然害怕,却是不敢供出那位大人.他不想全家死无葬身之地.
萧冷静静的看着布仁,仿佛在给死刑犯一个陈情的机会,然而布仁并没有抓住.
“带过去.”
萧冷一声令下,席岭如同拎小鸡一般将布仁拎了起来.
双脚悬空让布仁全身肌肉绷紧,紧张的乱蹬.席岭嫌弃的伸直手臂,让布仁远离自己.
席岭在前方带路,张山和甄升紧跟在萧冷身后,一个是因为萧冷是他们上司,另一个就是他们以往总听说萧丞相手段如何了得,却从未见过,虽然心里惊怕,却忍不住想开开眼.
村民也要跟着,被萧冷带的侍卫拦住,丞相府的审讯手段过于残酷,这帮村民不方便看.
卫方也没有跟去,那惨绝人寰的场面他可不想看,便留在原地安抚那些村民.
“大家稍安勿躁,主子必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请不要前进,妨碍主子问话.”
村民们听了都很自觉的停在原地,尽管很期待,也只是伸着脖子张望,不越过那条线.
这边席岭将布仁带到树林边,嫌弃的扔到地上,立马有两个人上前将他剥光绑好.
“萧丞相,就算您贵为丞相也不能滥用私刑,您这样违反律法.”
席岭看着到了此刻还不知死活的布仁,凉凉笑了,“您放心,咱们绝对不会违法,您远在淮南,也难怪不知道,除了刑部和皇上,咱们丞相府是唯一可以任意用邢的地方.就连皇上也对咱们的刑罚很倚仗,这天下还没有丞相府撬不开的嘴.”
布仁听了这话,惊恐万分,连连道自己冤枉.
萧冷看了一眼布仁,最后一丝耐心也耗尽了.
“动手”
话音一落,立马有人拿出一个瓷瓶,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抹在布仁私处.
张山不解的盯着侍卫,不明白这算什么刑罚.
不一会儿,空气中传来丝丝甜腻.
“这是蜂蜜”甄升通过味道确定了瓶中之物.
席岭越过众人,对萧冷恭敬道:“主子,您在一旁等着就好,没的脏了眼睛.您放心,属下之前已经查看好了,这底下是附近最大的蚁穴,保管不过一刻钟.”
“嗯”萧冷拉开了与众人的距离,一个人眺望远方,不知想些什么.
张山和甄升听了席岭的话,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同为男人,他们真的不难想象那份痛苦.
席岭面色如常的看了眼面如菜色的两人,嗤笑一声,真是不经吓,这算什么,他们暗剑的手段多了去了,他们所见不过是皮毛.
果然,没用上一刻钟,蚂蚁就从洞穴中爬了出来,直奔那涂有蜂蜜的地方去,将那里裹了个密密实实,如同一根铁棒.看起来恶心又渗人,如果有密集恐惧症的人只怕会立马晕过去.
布仁虽然很不舒服,但也只是麻麻痒痒,非但不觉得痛苦反而起了反应.
众人盯着慢慢翘起的某处,尴尬的避开眼,唯有席岭嘴边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不知死活的家伙.
果然又过了半刻钟不到,布仁开始了剧烈的挣扎,成千上万只大蚂蚁啮咬皮肉的痛苦一点点传来,尤其男人的那地又格外敏感脆弱.
“丞相大人,求求你放过下官吧,下官真的冤枉.”
萧冷恍若未闻,依旧眺着远方.
又过了一盏茶,布仁的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像洗过一遍,冷汗涔涔.
“丞相大人我说我说,我确实鱼肉百姓,搜刮民脂,但总归罪不至死,请您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