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修看低着头关心她的银娘,拍拍她肩膀,“没事,我有分寸。”
银娘还是很担心,“那公子要小心些,别让丞相大人知道您的身份被发现了可是欺君罔上,要掉头的”
邢修勾唇一笑,“在这世上,谁也动不了我。”
银娘被她的笑晃了眼,人都怔愣住了。
邢修叫醒她,“银娘,我先去了。”
“好。”银娘马上回神,送她离开。
结界消失,后面的护卫看到邢修离开立刻重新跟上来。
邢修是真的觉得不会出什么事,毕竟状元府和丞相府就几十步的路,能出什么事。
偏偏,就这么几十步的路,有人要来取她的命
吱吱纵观四周,发现了神秘的黑衣人。
它直接打开画像播放在邢修脑海里。
黑衣人戴着龟裂的面具踩在屋檐的瓦片上,是燕勋珥的人。
他忍不住要来杀她了
好方便他的人取代她刑部尚书的位置
邢修黑眸里冷意浮起,她淡然的走在路上,离丞相府还有一小段的距离。
她倒要看看燕勋珥的人敢不敢在萧泊的府上动人
脚步改变,邢修转身朝丞相府高大的石墙走去。
后面跟着的两护卫傻了,邢公子这是咋了,好好的路不走要撞墙
邢修假装看不见远处的黑衣人,右的无名指上多出一个银白色的戒指,她抬戒指间喷出一条透明丝飞向石墙上。
在两个护卫目瞪口呆下,邢修腾空而起一个翻身帅气飞进了丞相府。
飞进了丞相府
飞进
他们是瞎了还是在做梦,丞相府那么高的石墙邢修是怎么做到跳上去的
护卫两个人狂揉眼睛,再看四周,的确没有邢修的影子,她真的飞进去了
脑海画像里的黑衣人似乎也傻了,邢修突然翻墙跳进丞相府,他们要怎么做
那可是丞相府啊
连只苍蝇飞进去萧泊都会知道
他们怎么进的去杀邢修
“这现在该怎么办”一个黑衣人问道。
领头的黑衣人面具下的脸也碎裂了,他也愁啊,“先等等看。”
他们绝对不能负了皇上的命令,否则他们的下场就跟前面几人的一样
邢修看他们不敢进来的怂逼样,嘴角一挑,看样子他们还真是怂呢。
刚好萧泊的人现在管不到她,他们既然不想走,那她干脆出来找他们好了
戒指重新打开,邢修起跳,稳稳站在丞相府外空落的一间屋子上,与他们遥遥相对着。
一个黑衣人似乎感觉周围有些奇怪,不安的开口,“感觉有人在盯着我们”
领头的黑衣人也察觉到了,“我也有这种感觉。”
如果真的有人在跟踪他们,那未免也太可怕了
毕竟他们是隐匿在燕勋珥身边的人,没有人会知道他们主人的身份是皇上
“你们看那里”有一个黑衣人惊慌的开口,指着那里。
几个黑衣人都看过去,对面的屋顶上站着一个白衣飘飘、神似谪仙的少年。
但在夜晚,除了他们这些人哪里还会有人爬屋顶的,突然这么看见一个穿着不同寻常杀的白衣人,就像个鬼一样一声不吭的就出现。
黑衣人慌乱起来。
那个人眉目清冷,亭亭而立,在屋顶上也岿然不动,看到他们也不觉任何的害怕。
领头的黑衣人沉思片刻,突然想到了什么。
这个人好像就是皇上让他们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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