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火委委屈屈的看了童少一眼,小声叫了句:“童少,快救我。”
童少目不斜视的看着宫主,心想:我是你的童少,可在宫主眼里我就是童宿。这次的乱子,我可不要掺和进去。涉及到宫主的宝贝宠儿,我必须得独立在外。
秦火看求助无门,只能开始将经过交代出来:“昨天我父亲让我回秦家一趟,我就奉命回去。结果发现我父亲是准备让我相亲,还找了一大屋子的女人让我挑。我这么的圣洁(被童少狠狠地警告了一眼)怎么会沉溺于女色,于是我就非常有骨气的准备回诡宫了。在诡宫的门口,我发现他们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鼓捣什么,而有几个人已经被魔法阵拖了进去。我想这里是诡宫,而他们都带着芒家家族的族徽,为了避免诡宫惹上乱子,就顺手把他们带进来了。”
秦火哭丧的想:我还不如不好心,结果他们是进来了,但他也离死不远了!
叶诡璃垂眸掩饰住了眼睛里面的神色,冷声问:“那么,长老可否张开你的尊口,说一说所为何事?”
长老这次不敢拿乔,直接说出了来意:“如果我没有看错,跟叶宫主在一起的是我家的少主。作为芒家的继承人,我身为长老有权利带他回去为家族负责任。”
叶诡璃左手微抬,一颗银色的豆子出现在空中,书写出他所要的信息。他似笑非笑的看着长老,语气带着浓重的疑惑:“哦,我还以为芒刖是被撵出芒家的呢!”
芒刖被逐出芒家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也不知道这位长老是多厚的脸皮,才敢来到诡宫来把一切都颠覆着说。
长老听到问话脸色爆红,咳嗽一声,掩盖着说:“逐出芒刖是族长个人的意思,并不代表我们长老会。我相信叶宫主应该明白,长老会有否决掉族长决定的权力。”
叶诡璃轻笑一下,他知道,他当然知道。谁让他就是该死的叶家出来的人呢!叶家跟芒家的敌对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就是受够了那种气氛才会同意建立诡宫。
“你们到底想说什么,我不想浪费个人的时间跟你们兜圈子。”一想起家族里面的那些弯弯绕,他的脸色就不怎么好看。当年他没少被叶家长老会那帮老不死的算计,直到后来一战成名才摆脱掉了那些啰嗦。
“我想叶宫主也是明白的,我们完全可以合作。你喜欢芒刖,那么我们可以将芒刖交给你,而我们想要的不过是某些时刻诡宫交予的支持。”长老这次前来是他们长老会自己的决定,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为家族谋利益的时刻。并且,长老会似乎也对芒石最近的强硬态度很不满,想借着这件事来打击打击他。
“听起来是很划算的交易。”叶诡璃敷衍了长老一句,眼睛平静无波的盯着长老,声音低沉透着华丽的音色:“但是,重点你们搞错了。”
叶诡璃站起身,走到长老面前,伸出手指:“第一,我即使离开了叶家,但不代表我会帮助你们而压制着叶家。第二,我现在才是拥有芒刖的人,所谓的交不交给我都不需要你们来决定。第三,我在建立诡宫时就说过,诡宫独立于四国之外,不参与任何形式的战争,拒绝成为任何权力阶级的刀。”
长老被叶诡璃的气势压制住,没想到这个人小小的年纪,周身的气场就已经这么的强大。他压制住心里面的恐惧,大声说:“我一直都以为叶宫主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你会这么的顽固不化!”
叶诡璃做出送客的手势,轻声说:“我也一直以为芒家不会这么蠢,谁知道你竟然告诉我愚蠢总是没有下限的。”
这场谈判算是不欢而散,当然芒家人在离开诡宫之后,也遇到了一些不可言说的倒霉事情。比如说,半路被一群人挑衅,魔法力被消耗剩了三层。比如说,在小饭馆吃饭,却因为食材不干净而拉了肚子。再比如说,放他们进来的某人,同样也受到了惩罚。
“宫主,我真的错了!”被吊在房梁上的秦火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这已经是他喊的第四百八十五遍了。
“嗯,再大点声。”童少拿着一把折扇在下面悠闲地扇风,对于竹马被惩罚这件事,他也是很喜闻乐见的。
第一卷另类纵横第十九章像一朵被滋润的蘑菇
秦火被吊在房梁上一晚,且芒刖也被叶诡璃绑了一晚。当然,秦火那是必要的惩罚,而芒刖则是他自己的选择。
“我们是继续,还是就这样?”叶诡璃的脾气总是阴晴不定的,但是他总是相信有赏有罚。芒刖对他的不信任让他十分恼火,若是轻易放过就不是他叶诡璃了!
芒刖扭动了一下,不太舒服的皱皱眉,暗骂一句,理所当然选择保持现在的状态。开玩笑!在他心理建设没有完成之前,怎么可能跟叶诡璃发生关系。
叶诡璃丝毫都没有表现出对芒刖的心疼,真是十足的绑了一个晚上,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把他放开。他拿出药膏给他揉开有些僵硬的部位,捏着他的鼻子灌了一小瓶药味很重的药水。
“呕~”芒刖发誓,他绝对没有夸张,叶诡璃喂他的药绝对比上一世的板兰根冲剂还要恶心十倍。他用袖子擦擦嘴,接收到了叶诡璃嫌恶的眼神。
芒刖尴尬的笑了笑,忘记了某位宫主大人有些微微的洁癖。
叶诡璃把芒刖的衣服扒下来,扔到了一边,为他换上了新的。他捏着芒刖的下巴查看他的脸色,满意地说:“效果还不错。”
芒刖觉得他刚刚喝掉的东西绝对不简单,没准就是这位变态魔王研究出来的啥实验药品。难道说他已经从男宠蜕变为小白鼠了吗?
叶诡璃捏着他下巴的手指转移到他的脸上,狠狠一捏:“又乱想什么,嗯?”
芒刖后背僵硬了一下,眼睛不由自主的变得水润润。他就是因为昨天的乱想,才是被绑住一个晚上动弹不得。思前想后,他选择了堆了满脸的笑意,用恶心巴拉的语气讨好:“我在想宫主大人真是英明神武啊!”
叶诡璃挑挑眼尾,不想听他后面费尽心思的巴结话。惩罚是惩罚,但惩罚过后自然也要有好的犒赏。他记得某个自以为会伪装的男人可是一晚上没有进食,这对于珍贵药水发挥重要的药效来说很不利。
叶诡璃楼着芒刖来到饭厅,桌子上面已经摆满了美食。芒刖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幸好没有那日宴会上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童少也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他弯腰行礼:“宫主。”
叶诡璃应了一声,继续给芒刖夹菜。他一直都在观察芒刖的喜好,准备更加完美的照顾他的宠儿。
童少已经习惯了他们的宫主伺候那个废物男,哦不,伺候那个芒刖。他忍住眼角的抽cu,尽量平静的报告昨天芒家的后续事情,当得到了叶诡璃的应允就退下了。他急匆匆地离开,还得去照顾被吊了一个晚上的秦火。他真搞不明白,身为一个秦家的继承人,体质怎么会那么弱?
叶诡璃没有分给童少一个眼神,把芒刖喂饱了之后,就钻进了他的药房。
芒刖被叶诡璃扔在了走廊里,理所当然的曲解了叶诡璃的意思:任何地方他都可以去溜达。而且,他也是这么的执行的。
诡宫后花园,这里有着不少的奇花异草,而且在更深处隐藏着一些无害的珍贵小魔兽。这些都是叶诡璃和童少从大陆各地掠回来的,也算是诡宫比较稀奇的一个景象了。
芒刖没有把他的契约魔兽放出来,艾利倒是还好,但是果果还不会控制他的火焰。如果一不小心把这个后花园都烧了,他怎么赔?他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想想那个后果就觉得可怕。他握着拳头,点点头,更加坚定了不可以将两只魔兽放出来的决心。他一边走一边欣赏这个地方,很安静很美丽很…
芒刖第三个形容词还没有想出来的时候,就被一个清脆的呵斥声给呵斥住了:“那朵像是被滋润的大蘑菇,你为什么闯进我的领地!”
第一卷另类纵横第二十章土地生出小精灵
芒刖把视线调转过去,却没有看见任何可以称之为人,或者有可能会开口说人话的大魔兽。他皱皱眉,嘀咕道:“难道我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
“愚蠢的人类,看见本神竟然还不下跪!”依旧是那个清凉的声音,然后一个灰突突黄兮兮的只有拳头大小的东西像是小导弹一样冲到芒刖的眼前。
芒刖眨巴眨巴眼睛,用手揉了揉,不断的闭上睁开,嘴里面嘀咕:“不对,一定是我睁眼睛的方式不对。”
小导弹黑了脸色,非常不满的发现眼前这个愚蠢的人类竟然不害怕他。他皱着一张小小的包子脸,抖动一下身后薄如蝉翼的翅膀,掐着腰大声地说:“愚蠢的人类,本神是由土地滋养出来的精灵。看到本神,你应该下跪行礼,然后忠心的做我的仆人”自称为神的精灵高扬下他的下巴,做出一副高傲的姿态。可以从他小小的脸上看出,他真的很为他的身份而自豪。
芒刖摸了摸手指上的空间戒指,从里面取出一本古魔法书,一边碎碎念念一边翻找:“竟然真有精灵这个种类?我记得前两天看见这段的时候,书上说精灵这个种族,早在五百年前就被灭族了。单纯美好的精灵根本无法生存在混沌充满算计的世界,而每个国家与每个家族的冲突让他们脆弱的心灵感到极度的不适。即使有在最遥远的古老的绿森林看到过精灵的踪迹的传闻,但那并没有被证实过…”
精灵不可置信他竟然就被这样的无视掉了,瞪着一双黄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沉醉在书的海洋的芒刖。他在芒刖的身边飞来飞去,却没有引起注意。这个事实让心高气傲的精灵生气了,打了个响指将芒刖下面的土地变成了藻泽,而芒刖正在以龟速往下沉。
芒刖刚开始并没有注意到这点,而慢慢的他感觉到身上有些sh乎乎的。此时,他已经大半个身子都进入到藻泽里面了。
芒刖把手里面的古魔法书高高举起,然后把艾利放了出来,命令道:“拉我出去。”
艾利的破锣嗓子嘶吼了一下,叼着芒刖的衣袖把他拽出来。而后回身看着精灵,眯眯眼睛:“土系精灵。”
精灵看着艾利,傻呼呼地继续喊叫:“竟然敢将本神的魔法属性说出来,好大的胆子!”
艾利不甚在意的拍了一爪子,直接把精灵压在爪子底下,不屑的说:“太吵了,要是让宫主知道你把主子陷到泥藻里,你就等着死吧!”
精灵在艾利毛茸茸的大爪子下面挣扎,吵到:“愚蠢的魔兽,你竟然敢把本神…”
艾利不耐烦的把精灵死死地压住,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转:“主人,我去带着这个东西找宫主吧!”要是让宫主知道主人掉进了泥藻,肯定会把他们都宰了的。他来到诡宫可不是为了被做成魔兽汤。他瞪了一眼不断挣扎的精灵,这个愚蠢的东西!
芒刖点点头,纠结的看着被藻泽弄得泥泞的华服,看起来他又要被叶诡璃嫌弃了。
艾利直接捞起被他拍扁的小精灵,窜到药房。他相信宫主对主人的安危,绝对会比对炼药独自炼药更有兴趣。
“宫主。”艾利把手里面的小精灵递给叶诡璃,然后把芒刖现在的状态交代了一遍。
叶诡璃捏起那只小精灵,直接把他扣在一个容器里面。他让艾叶看着小精灵,他则去了芒刖的那边。
芒刖正席地而坐,衣服的下摆都是脏兮兮的样子。他丝毫没觉得现在的样子和这个华美的后花园不相配,反倒不在意的揉了揉短发。他手指优雅的搭在手里古魔法书的边缘,极白的手指与极黑封面成为唯美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