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别听她乱讲,我是帮了她一把,她不感恩也就算了,谁知还恩将仇报说要揍我,你说我冤不冤呐!”沈若飞觉得自己更加的有理,三哥站在中间听的一头雾水,冲他们两个喊道:“行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把拳头放下,坐下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青青,你来说。”三哥说着走到了老板椅上坐下,青青瞪了沈若飞一眼就坐到了三哥办公桌对面的桌子上,沈若飞也坐了下来,只不过跟青青一个桌子南边一个桌子的北面,“还是我来说吧,省的她扭曲事实。”沈若飞没等青青说话就把话茬接了过来,然后就把事情的大致经过跟三哥叙述了一下,老七在旁边听着不由得瞥了青青一眼,好像是感觉她在无理取闹。三哥听罢也知道是青青的小性子又犯了:“哎……青青,你能别这么任性么?行了,这事儿不怪人家雨焰,先说说你到底为什么打吴老师这件事儿。”
“哥,你刚刚说什么,你说他是雨焰?”青青的眼睛里就跟放了光似的看着沈若飞,三哥点点头:“嗯,是啊,怎么了?这跟你打老师的事情有关系吗?”说的异常淡定,青青站起来就冲着沈若飞扑了过去,双手握着沈若飞的手就不撒手呀,边摇边跟他说到:“诶呀!我就说你身手这么好肯定不是普通人呐,刚才就当是妹子年纪小不懂事了昂,雨焰哥,你可是我的偶像啊!”青青对沈若飞的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变,这让沈若飞还真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三哥继续问她:“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他是雨焰这跟你打老师的事情有关系吗!”看起来火气依旧很大,青青回过头来理直气壮的跟三哥说:“当然有关系,雨焰哥曾经在学校里也打过老师,叫胡洲!是吧,雨焰哥?”青青回过头微笑的问沈若飞,沈若飞顿时感觉特别尴尬,心想:这个小妞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
“呵呵,你听谁说的呀,知道的还真不少,不过我打的那不是老师,是禽兽。”沈若飞会心的一笑,青青眼中露出了特别崇拜的眼神:“哇哦,雨焰哥你太帅了,哥,你听到喽,我打的也是禽兽,物理课的时候吴清峰他猥亵女同学,我实在看不过去了,所以就教训了他一顿。”青青说罢得意的冲沈若飞眨了一下右眼,三哥被她这一番话噎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低头一看手表已经是晚上的六点半了。“行了行了,反正怎么说你都有理,老七,在包间安排一下,雨焰来了咱得好好招待一下,尽一下地主之谊嘛。”三哥站了起来,走到沈若飞面前笑笑:“呵呵,行了,别老是想那个什么吴芮萱了,我已经派人去找了,也许明天一大早就有消息了呢,咱们先去喝点儿。”“是啊是啊,雨焰哥,一会儿一定要给我讲一下你的英雄事迹啊,我可是老想听了呢。”吴芮萱也插话到。
到了饭桌上面老七先给沈若飞倒上了一杯“天之蓝”酒,然后给三哥还有自己倒满,青青见势也拿过酒杯来倒满,然后端到沈若飞面前说:“雨焰哥,妹子我先干为净了!”说着一饮而尽,把空酒杯给沈若飞看,沈若飞眼睛都看直了,这么一个还在上学的小丫头片子竟然能把这一两一个的白酒像喝水一样干掉,“青青,你怎么又喝酒,不是告诉你不许喝酒了吗!”三哥冲她呵斥到,青青扭过头看着三哥笑了笑:“呵呵,哥,当初妈妈就是让你每天都对我这么打骂的吗?嗯?!”说罢面色铁青的低下头继续在酒杯里面倒酒,三哥听罢愤怒的眼睛竟然有些减退,然后也回过头来端起杯子喝闷酒,原来田三是单亲家庭,在十七岁的时候妈妈就病重去世了,那时候家里也是特别穷,当时妹妹田青青才两岁,妈妈临走之前对田三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要照顾好妹妹。
所以田三在以后无论去哪里都带着妹妹,像爸爸一样的照顾她呵护她,小小年纪辍学去工地干活养家,再苦再累也让她接受教育。从幼儿园到小学,从初中到高中,再到大学,都不让她错过一点儿接受知识的机会,妹妹比他小十五岁,所以在他心里面真的把自己当成了青青的守护神,不可让任何人侵犯。谁知青青由于家庭环境的原因,性格从小就像是个男孩子一样,桀骜不驯,且看不惯任何的天下不平事,小时候田三舍不得而且也没空去管她,但是大了以后田三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时候却发现已经管不了了,所以只能是用严厉来管,现在青青的这一句话让他对这个妹妹的愧疚感一下子就涌上了心头。“青青你今年上大几了呢?”沈若飞赶紧帮助缓和这个尴尬的气氛,青青扭过来一看沈若飞立刻就露出了笑容:“呵呵,我啊,上大一了,每天的课程感觉特无聊,还不如多去练练跆拳道的感觉爽呢。”
“原来你有练跆拳道啊?怪不得你有那么犀利的身手呢!”沈若飞听罢恍然大悟,青青说话间已经又倒上了一杯酒,沈若飞赶紧把杯子里面的酒一口干掉,这时沈若飞的手机响了起来,低头一看是连狄打来的,“喂,小子,你现在在哪呢?”话筒那端传来了连狄着急的声音,沈若飞跟他说自己在太原市中心的运来饭店,连狄听罢就挂了电话。“谁呀?”三哥问到,沈若飞笑笑说:“呵呵,没事,一个朋友。”然后几个人继续吃饭。过了大概十五分钟,他们忽然听到外面的走廊上面传来了嘈杂的对话声,好像是一个男人急促的脚步声在前面走,后面有女服务员的小碎步跟着,“先生,这个包厢里面有客人,你不能进去……”女服务员在后面边走边说着,男人不为所动:“少他妈废话,沈若飞在哪个房间?沈若飞,你在哪?快出来!”说着站在走廊上大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