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行呀,要赶紧找个医生。”施云儿看到沈若飞身上的重伤有些慌乱,沈若飞闭上眼睛淡淡的说:“别担心,有狂野之血呢。”然后开始运用自己体内的狂野力量,血液瞬间沸腾了起来,全身滚烫滚烫的,吴芮萱跟施云儿在他左右一边一个的看着他,沈若飞慢慢的躺了下来,“你们先出去吧,顺便给我准备点儿吃的,我有点饿了。”沈若飞跟他们说到,燕冰听罢冲连狄使了个眼色,然后用手拉了拉施云儿的胳膊,施云儿轻轻的挣脱开了:“我不走,我在这里陪他。”“嗯,我也不走,我也陪阿飞。”吴芮萱随之也说到,施云儿顺势瞪了她一眼,语气不冷不热的跟她说:“萱萱妹妹,我看你还是跟着连狄和大冰他们出去歇会儿吧,就算你留下来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我照顾沈若飞还来不及呢,到时候可没空照顾你。”说着坐到了沈若飞的旁边,眼睛恶狠狠的白了吴芮萱两下。
吴芮萱被施云儿这一瞪,眼神有些不知所措,但是脚步却没有挪动半步,眼睛避开她的目光看着地下说:“我、我想在这里陪阿飞……”“呵呵,妹妹,你不听话是吧!”施云儿冷笑了一声用威胁恐吓的口吻跟她说到,很明显是非常不满她的做法,沈若飞赶紧打断她们:“好了,我谁也不需要,你们都出去,别打扰我!”说的口吻特别生硬,施云儿听罢回过头来用撒娇的语气跟他说:“阿飞,我愿意在这陪你,要不然你自己有很多事情不方便……”“滚,别让我说第二遍,都滚!”沈若飞无情的打断了她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显然他现在心里面已经十分的愤怒跟烦躁,“小子,你怎么了……”连狄跟燕冰看到他这个反应也有点儿吃惊,要是以前的仁义沈若飞是绝对不会这个样子的。沈若飞缓缓的闭上眼睛躺在床上不再说话,施云儿以为是吴芮萱的话惹怒沈若飞的,所以瞪着眼睛抬起手来指了指吴芮萱,吴芮萱神情失望的向着门口走去。
四个人就推门出去了,燕冰出去后好像若有所思,连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冰哥,你是不是也在想关于刚才沈若飞态度的事情?”很显然连狄也发现了这一点,燕冰听后沉思的点点头:“我想我们应该给李谦教授打个电话了,我感觉现在的这个雨焰有点儿不对头。”“嗯嗯,没错,暴戾无常,感觉跟个狂躁的怪物似的。”连狄也点头应是,燕冰说着掏出手机来边寻找李谦教授的电话号码边走开了。施云儿倚着门双臂抱在胸前看着吴芮萱,一动不动,看的她直发毛,连狄见势赶忙拉着她走开了,两个人到了客厅里面后坐在了沙发上面,“萱萱,你刚才怎么非得留在屋子里面呢……”连狄低声的说着,醋味十足,吴芮萱听后看着他说:“因为我喜欢他。”说的很坚定,连狄显然没想到吴芮萱这次会这么直接的说出来,所以有点儿诧异跟惊慌失措,眼神顿时躲闪了起来。
“萱萱,难道你不知道沈若飞的心里面只有凌菲么?还有……难道你不知道我一直都喜欢你么……”连狄说着不由得低下了头,他说出了自己一直都不敢说的话,吴芮萱听罢却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嗯,我知道,不过狄子,我们两个不可能,因为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呵呵,我早就知道了,你是喜欢沈若飞,不过让我一直想不通的是,除了他是异能者以外,我哪里比他差呢?”连狄索性也敞开了心扉,吴芮萱听后微笑着摇摇头:“狄子你错了,我喜欢沈若飞并不是因为他不是普通人,跟他是否有异能跟狂野之血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没有哪里比他差,甚至我感觉有的地方你比他还要优秀,不过……我就是喜欢他,喜欢他的专情跟干净,更喜欢他干净的眼睛。”吴芮萱这话说的很坚定,然后慢慢的走到连狄的面前,慢慢的将头靠在他的肩膀,缓缓的抬起双臂来,拥抱了他。
“狄子,我知道你喜欢我,不过我们之间不会有爱情的,但是我会把你当我最亲的人,哥,以后你要多一个妹妹喽。”吴芮萱在靠在他的肩膀在他的耳边说到,并且贴的紧紧的,这一瞬间连狄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心被摔碎的声音,空洞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绝望,但是他尽量拿出自己男人的风度来,双手慢慢的拥抱起了吴芮萱的腰部,“当然啦,嘿嘿,好妹妹,以后有事情找狄子哥昂,哥替你摆平,以后你就是我亲妹妹了昂,嘻嘻……”连狄极力平复着自己内心被蹂躏的伤痕,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同时双臂搂的更紧了,仿佛在享受这最后一刻的温馨,略显凄凉……沈若飞在房间里面,狂野之血在他体内拼命的沸腾着,沈若飞的身体时而变成狂野怪物,时而变成人类形态,身上的枪伤在慢慢愈合着,但是后背有两颗子弹还在体内,手臂也还有一颗子弹在里面,三处的枪伤都不是贯通伤。
沈若飞睁开血红色的眼睛张开嘴巴大声嚎叫着,“铛!”的一声,右臂的子弹猛的弹出了体内,打在了旁边床边的台灯罩上面,伤口快速愈合着,沈若飞继续大声嘶嚎着,震的房间都要动荡了一样,可是体内的两颗子弹却始终没有被狂野力量给涌出来,情急之下沈若飞从腰间抽出了火夜,然后向着自己的右胸处猛的插了一刀,然后迅速的拔出了火夜,刹那间前胸又多了一个血窟窿,沈若飞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然后再度的嘶嚎着,胸前的肌肉就像半兽人一样忽然隆起了,身体再度发生了二次异变,沈若飞抬起左手狼爪的两个指甲,慢慢的把后背射进去的子弹从前胸的血窟窿里面给拿了出来,狂野之血可以帮助伤口不被感染,他的脸胀的通红,看得出来痛苦已经几乎达到了一个极限,自己的手插进自己捅出的伤口里面拿子弹,这个痛苦是普通的常人很难以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