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尘字字铿锵、宛若炸雷,削骨剑四人闻之心惊胆战。正在此时,虚空突兀掠出道黑影眨眼间便挡在了削骨剑四人面前,其一人冷声讥讽道:“你们枯骨门还真是没用啊,这么久了竟然还没拿下藏剑阁。”
削骨剑脸色铁青,却没用反驳,似乎对那人的身份颇有忌惮。
又是个宗师级强者看来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从他们的对话可以大概了解到的信息就是他们似乎不是同一门派人,有两个甚至以上的门派在图谋什么,而藏剑阁便是他们其的一个目标。
柳一白脸色有些凝重,他虽然与藏剑阁并没什么情分,却对剑尘有一种特殊的好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大家同是爱剑、用剑之人;又或许仅仅是因为他是一个慈眉善目的百岁老者。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柳一白都不想袖旁观,可是眼前的局势实在太不明朗。
加上后面来的名高,藏剑阁内已经出现了九名宗师级的敌对势力,其冷锋被诛杀,另一妩媚女子重伤垂死。剩下的名高削骨剑已断一臂,战斗力已经锐减,尽管如此,这仍然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单单以剑尘和柳一白二人根本不可能抵挡住。
院不断有黑衣人涌出,将刚刚占得一丝上风的武林诸雄又压了回去。尽管诸雄浴血拼搏,却架不住对方人多啊,双拳怎能敌四不少高一个人要面对对方四五个人的合击,很多人都被乱刀砍死。渐渐,部分胆小者已经萌生了退意,不少人已经施展轻功夺院而逃,毕竟这是藏剑阁的事情,与他们半毛钱关系没有,还是自己的小命重要啊。
俗话说的好不帮你是本分,帮你是情分。生死存亡之际,谁还顾得上跟你讲情分啊。
剑尘与名宗师强者遥遥对望,双方都不敢轻举妄动。
面对诸多同道的临阵脱逃,他面色平静;面对儿女子孙惨遭屠戮他也从开始的悲痛变成现在的麻木。嗯,藏剑阁要毁了,毁在了他的
忽然,他眼角余光扫到一个在黑衣人群不断搏杀的剑侍,脸上浮现一抹喜色,忙对柳一白传音道:“小友,剑尘一生没有求过人,今日藏剑阁亡矣你的左前方有一个年方十八的剑侍,我想将她托付给你,以便保留一丝我藏剑阁的血脉。藏剑阁的传承不能断在了我的里,我希望你能答应我”
“前辈,你放心,我会给她护道,直到她能独当一面为止。”柳一白深深叹了口气,他知道剑尘已经是抱着必死的信念,他临终前的最后一个请求他又怎能不答应呢
剑尘见他允诺下来,欣慰的点了点头。
柳一白眼一寒,握紧长剑冲入了人群,鲜血飞洒,断剑纷飞。倚仗强横的修为他不知道斩断了多少宝剑,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很快,他便接近了剑尘说的那名剑侍,定睛看去,竟是刚刚引它入阁的剑心。鲜红的血液洒遍了她的全身,深可见骨的伤痕布满了她的全身,地上到处是对的残肢、断剑,而她也摇摇欲坠,阵阵眩晕已经快使她站立不住了。
“你们都得死。”柳一白心充满了无限的愤慨,一道血红色的剑气周围萦绕着道道黑气,如魔龙、似鬼怪,散发着死亡气息扑向了黑衣人群。
“啊”
“啊”
十几人惨叫,十几人被绞成了肉泥。
一把将已经昏厥却依然站立的剑心搂在怀,血剑大开大合,将围上来的一群黑衣人斩杀后,无数的黑衣人似乎觉得他才是最大的威胁,竟放下了其余的武林诸雄,全部朝他这边涌来。
于此同时,剑尘见柳一白已经成功将剑心救回,眼闪过一丝决绝,冷声道:“削骨剑,个宗师又何妨今日我必取你性命。”
一道银色的剑光横扫而出,在六名宗师高震惊的眼神剑尘飞快的朝深受重伤的削骨剑冲去。
面对鱼死网破想要跟他换命的剑尘,削骨剑肝胆欲裂,仓惶下竟转身往后退去。
“废物”其余六人暗骂了一声后,纷纷往他身边靠拢而去,却不料飞驰而来的剑尘忽然凭空消失了,紧接着一道璀璨的剑光迎头斩下,耀眼的光芒竟让他们一时看不清楚院内的景象。
趁此会,剑尘早已飞身掠到柳一白身边,从怀摸出一物硬塞到他后,一股巨力将他和剑心二人直接送出了院外,只余下他苍老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回响剑心是老朽的孙女,流露在外多年受了太多的苦,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我送你之物你可以好好研习,之后再帮我转交给她,保重
待话音落毕,柳一白已经抱着剑心被巨力推落在了院墙外,此时藏剑阁外只有零零散散几十个黑衣人在外徘徊,似乎是在等着漏网之鱼。他轻轻叹了口气,身形如电般窜到了几十人跟前,血剑毫不留情,血光迸溅下,所有人的腹部已被剖开,鲜血和肠子流了一地。
他将轻功运行到极致,很快便隐没在了街道
藏剑阁内,待强光消失殆尽,六位宗师高面面相觑,剑尘竟然没有冲过来反而去了杀普通的黑衣弟子。
“不好血魔不见了”削骨剑捂住断臂,又惊又悔道。
其余六人稍有迟钝,但很快便想清楚了其的要害,剑尘忽然弃削骨剑而去,而场那名血发男子又不见了,不难联想到剑尘肯定是将什么重要之物托付给了他。
在他们沉思间,剑尘已经在黑衣人群冲杀突击,浑身上下早已被血水染红,就连那原来银白的长发也变的湿漉漉、鲜血淋淋。热血不断在空飞洒,在血雾弥漫又有数十人横尸倒地,残破的身躯、断折的刀剑遍地都是。
人怒气横生,疯狂的朝那道苍老、却又坚定的身影轰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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