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心里,考虑得更多。说来好笑,其实小张老师的哪儿好象也小,但就是一个地方不小!那就是她的胸部。纤细的身子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胸?“徐生”曾戏说是假的!我不信。
有一次在她的课堂上,她讲得神采飞扬,简直是忘我!光板书就满满地一黑板,然后就让同学们抓紧记下来,估计同学们记得差不多了,她便连忙从上面开始往下擦,准备续写后面的内容。
我早已记完提纲,就看着小张老师胳膊上上下下地在黑板前划动着,也许是个子矮,或者是写得太高,或许是幅度太大,她突然停下了,接着左手在右边的胳膊下的胸前,手掌弯着往上抠了一下,原来我以为是她在瘙痒,后来忽然明白:老师因为胳膊抬得太上,**的一部从胸衣里露了出来,她感觉到有些不得劲了,下意识地用手把它撮回去!我为自己的聪明判断而笑了!
也许她自己也突然意识到这是在讲台上,一边擦着,一边往下看着,正好看到了我正看着她笑!尽管此时同学们都低着头,不知此事发生了什么,但小张老师的脸还是红了!
下了课老师对我说“余禄,你把仪器和我的教案给我送到办公室”接着拍打着手上的粉尘走了。因为接下来是课外活动时间,同学和老师都可以自由地活动,时间也不是太急,我便一样一样地归拢好了,去给老师送去。
到了办公室,里面的老师都出去了小张老师在那儿洗手,洗罢,去取挂钩上的毛巾擦擦,挂钩有点儿高,她需掂着脚,还得伸直了胳膊才行,看到这儿,我不由得想起了课堂上的一幕,不自觉地笑了,小张老师看到了,问道“你在偷笑什么?傻了巴唧的!”但是一脸的真诚自然。
我不知怎么的,也没经考虑地吐口而出“老师,是你的胸衣太松,还是什么过大?”说完我自己都感觉脸红了,但当时我的确没有别的任何想法,就是想提醒老师一下。小张老师的脸刷地红透了,好在办公室里没其他人,她很快就平定下来“你懂得什么!小毛孩子!”往下拽了拽衣角,又看看自己的胸部。转过身来说“你真是人小鬼大,全班就你精明!”我不知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我低着头,不知所措,偷偷看一眼老师,她在浑身打量着我,痴痴地笑,我顿觉不好意思了,不应该跟老师说出这样的话,即便是实话!慌乱地说“老师,我回去了”随后补充一句“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提醒你”小张老师呵呵笑了,点了点头,我便逃也似地去了。心里还是一个劲地骂自己。
第二天的这个时候,六班的化学课代表来我班找我。当时我不再教室,是同学传达给我的。
我心里犯嘀咕,一般情况下小张老师不会找我的,除非期末!她会为我多说的那句话耳耿耿于怀么?或者是?
我特忐不安地走进了办公室,屋里再没有别人,小张老师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忙活地写着什么。我叫了声老师,她头也没抬地答应了,“来来,帮我把上次的成绩,核一遍,再记录下来”我心里放松了,哦,原来是跟老师打工的!我有的是力气!
老师指向旁边的一张椅子,“来,坐下来!你读着我查验一遍,然后把它誊下来”我来到她的桌子旁边,拿起那份成绩单就读,但是没有坐下来,老师让我坐下,我说坐着不得劲,还是站着的好。
我就一边读,老师便用手顺着名单看。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我像一个人做也不费劲。心里放松了,眼睛也自由开来,不经意地看到小张老师的领口敞开着,**几乎露出了一半!我换一个动作继续想往里探究,只看得白花花的让人晃眼,我想这可比在教室里的讲台上看到的真切,诱人的多了。
这时的我脑子里一片空白,都不知自己在做什么了!不知觉,下面那不争气的东西瞬时长了,我偷偷低头一看,把裤子顶得高高的,我赶紧用手挡在下面,想缓过一阵再说,老师在催了:念啊!我仿佛还没醒过来,“拿来!”说着,小张老师便去我那儿拿那成绩单,猛然间,她愣了:她触摸到了我那又长又硬的傢伙!她的手猛地收了回去,头也低了,脸也红了,“不用你念了,我自己来吧!”我木木地走了出来。
接下来的化学课上,我好像始終处于一种亢奋状态,我习惯了那小巧的影子在讲台上和同学们间,飘来飘去。我觉得小张老师最好看的时候,應当是上学期挺着肚子给我们上课的时候,她那娇小的身材前面抱着一个大肚子,就像一支可爱的袋鼠!袋鼠的样子很丑,但是因为母爱而显得更加可爱!过了几天,来給我們上化学课的舊換成这位刘老师了,據説小张老师回家待产了~也許是兩個老師的反差太大。自从小张老师走了,刘老师来了,化学课上再也没有了那轻松开心地笑。刘老师讲课时,如果同学们静悄悄的没半点响声,他会说,都过去了(死了的意思)?讲什么也是对牛弹琴!如果有同学反应了,课堂气氛稍微活跃些,他就会说,都犯病了?就是一群叫驴!刻薄的老师骂起人来也是那么尖酸。越是没人喜欢他的课,他的课便讲得越糟糕,每到化学课,一片混乱,有时气急之下,刘老师扔下粉笔就走了,说要找我们的班主任!接下来便是全班同学哄堂大笑,笑的异常放肆!我们的成绩也是一落千丈。班主任和同学们的意见都很大,但是学校里的化学老师少,不好调配。每每这个时候,就会怀念可爱的小张老师。
一天就是这样在看似紧张实则无聊中度过。好在那儿有一个田芳,瞅一眼,堵塞的心边畅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