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拒绝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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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拒绝善意

    立冬脱离庄承武的房间时心情并不清静,哪怕庄承武的话已经由了半个时辰!

    “五少爷,为什么骂神使是猪?”她并未曾听见庄承武在鲁老太太那里的狂言。

    “他在装病,他瞒过了所有人!他,又为什么装病?”

    她开始做假设。

    倘使庄承武的身体很康健,尚有很长的寿元可以活。那么,已庄承武这几个月所体现出来的修炼速度和战斗力,整个燕京以致整个燕国,恐怕没人是他的对手。

    非但唐、吴、张家的三个少爷不能比,连巨细姐也不足庄承武的十分之一。

    在立冬的眼里,原本巨细姐是她心目中最厉害的人。

    “巨细姐在时曾说,庄家最傲者不是她,是五少爷。最执者不是她,是五少爷!而武道一途,抛却天赋之外即是执着和傲气最为重要……”

    她记得,庄晓冉对庄承武的评价极高,所以看待弟弟和妹妹时,她是最看好庄承武的。

    现在看来,巨细姐非但没有看错,而且还低估了五少爷的能力!

    “若巨细姐还在庄家,想必一定惊讶五少爷的体现吧。”

    立冬不敢深思多想,她拄着盲杖凭证影象往陈姨娘处走。

    她自告奋勇去找二小姐庄承双和六少爷庄承全,主要是受不了庄承武屋里的气氛。

    当庄承武说出他的秘密之后,她以为庄承武这小我私家除了天赋可怖之外也神秘的恐怖!她甚至不敢在庄承武身边多呆,所以急急的请战去找庄承双和庄承全来听候庄承武的调教……

    她双目虽然已经瞎了,幸亏庄家的内宅她已走了二十几年,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极为熟悉。

    她探索着到了陈姨娘的住处,远远的听见陈姨娘的破骂声和二小姐的哭声。

    听陈姨娘骂道:“如今老太太也不管事,大太太又是个癫了疯了的人。偌大的庄家,全凭那小畜生只手遮天……他瞧不起你娘只是个妾,却不应瞧不起你。你虽是庶出,却是他亲妹妹。况且,论及明日庶身世,他比你还差上半分……”

    听二小姐只管哭着道:“他一定是嫉恨我和四哥一起作弄过他。但那时我还小,况且也在大姐的眼前给他道了歉。如今大姐不在,他一朝得势,便要死命的抨击我。他只能欺压我软弱,却不见他敢欺压别人。”

    门外听了一耳朵的立冬心里略感恼怒,暗想五少爷绝不是耗子扛枪窝里横的人!若说庄家这波子弟中除去已故的大少爷二少爷和三少爷外,只有巨细姐和五少爷更有各人子弟的风骨。

    尤其五少爷最甚,旁人若敢冒犯他,纵是唐家张家,也一样敢提剑杀上门去,这却是庄家其它子弟所不能比的。

    立冬知道自己此来不是打骂的。

    已她的本意,自然想自家主子与贵寓关系和气,这样对自家主子好,对整个庄家也有极大的利益。

    因而门口侍婢发现她到来时,她仍然冒充没有听见陈姨娘和二小姐的不堪对话,道:“我是奉了五少爷的命,请二小姐已往品茗的。”

    屋里,陈姨娘的离间声戛然而止,庄承双的声音却响了起来:“谁要喝他的茶?他既然狠心破损我的亲事,便不必假惺惺的做什么兄长的姿态……你回去告诉他,从今往后,我庄承双与他再无兄妹关系。”

    立冬脸色一变,房门打开时就见陈姨娘居高临下的看着立冬道:“你回去告诉老五,就说承双身体不适已经睡下了。”

    立冬知道此时怕是说不动这对母女,只能退出院子转道去了庄承全处。

    她原以为庄承全处会吃闭门羹,却没想到冯姨娘对她态度极好,更敦促着不情不愿的庄承武同她一起去见庄承武。

    仔细想来,冯姨娘并不知道庄承武在装病。所以,她以为庄承武终究只是替她的儿子‘保管’庄家的职位和工业……因而相较量大太太和陈姨娘与庄承武的冲突,冯姨娘和庄承武的冲突反倒最小。

    因而,冯姨娘待自己和善也就可想而知。

    “五哥一向心高气傲,与我和二妹晤面时连半句话也懒得说,他会请我品茗?”庄承全心里不信,也不愿意去见庄承武。

    “五少爷只是性格内敛而已,他对六少爷实在是极体贴的。”立冬回道。

    两人走到庄承武的院门口,听庄承全道:“我知道你说的是假话,但我也只能相信一回。”

    他一是被娘亲逼着,二是心里从小有些畏惧庄承武,所以不得已来了。

    两人进了院子,却见卧室的灯是关着的。庄承全困惑的看了立冬一眼,听立冬笑道:“我双目失明后,五少爷也就懒得点灯了。”

    庄承全有些惊讶,岂非点灯是为丫鬟点的么?否则为什么丫鬟眼睛瞎了,庄承武却不用点灯了?

    两人推开门,等立冬找来火具点燃蜡烛时,却发现屋里空无一人。

    庄承全摸了摸床上的被褥,发现床上冰凉而毫无温度。他面色微变,脸现怒意道:“五哥早走了……我就说,他从不将我瞧在眼里,那里会盛情请我品茗!只是居心戏弄我而已!”

    ……

    “保定公主既然约我晤面,不知保定公主如今身在那里?”

    飘香楼内,被约出来的庄承武坐在饭桌前并不吃菜,只是眼光灼灼的看着面临而坐的太监。

    这太监是公主府的人,他得了自家主子的令特意前来庄承武的贵寓找庄承武。

    “庄国公,咱家明人不说暗话。咱家主子并没有来,咱家只是怕你不愿出来,所以用主子的名义诳你出来的。”那太监说罢,翘起兰花指抿了口酒。

    庄承武眼睛一眯,面无心情的看着他:“周公公岂非是耍我?”

    那太监嘿了一声道:“咱家同你无冤无仇,何须耍你!”他又道:“你先不要动怒,听完咱家的话再怒不迟。”

    庄承武道:“什么话?”

    “公可知,癞蛤蟆与天鹅肉的典故?”太监道:“我家公主说了,她已有属意的心上人……要你自己上奏,推了与公主的亲事。”

    “这事,为什么不让公主亲自过来说?”

    太监笑道:“公主正在沐浴,哪有时间过来说这些!我想,庄国公您是智慧人,不必公主亲自过来,您也应当知道该如何做。”

    庄承武笑了笑道:“我只听坊间骂我庄承武蠢的,却从没听人夸我智慧的。因而,我并不以为自己智慧。”

    太监面色一变,语气冷冽的看着庄承武道:“咱家劝告庄国公一句,莫要被一时的虚荣遮蔽了双眼!公主,可不是那么好娶的。”

    庄承武冷笑起身,他已不企图在这里跟这阉人空话。

    “庄国公,你今日不给个交接,便不能走!”

    太监急了,连忙上前去扯庄承武的袖子。

    庄承武岂是软弱无能之辈?他头也不回,随手拿过墙壁上的挂刀。那挂刀原来是飘香楼的装饰,但现在在庄承武的挥舞之下,这口木制的饰品挂刀竟然泛射出一道寒芒。

    冷光一闪,听得太监一声惨叫。地上,已多了一个翘着兰花指的断臂。

    却见庄承武将刀一丢,冷笑着看着惨叫不已的周公公正:“区区一个阉货,竟然敢对本国公无礼!再敢拦我,下次斩的即是你的项上人头!”

    说罢,他提起衣摆‘噔噔噔’的扬长而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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