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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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赴宴

    马车在负阳王府门外停下,王府的管事在络绎不停的访客中迎了出来。在巨细访客中,有不少都是京外为官的一州之长,亦有不少是在京停留的名士。

    负阳王每次出关,总会有入京的怙恃官前来造访混个脸熟,也总会有京里的名士想要攀援权贵,希望做负阳王手下的一名手下。

    谁都知道,太子一旦登位,负阳王即是太子。而再过数十上百年之后,负阳王一旦登位,他的手下便将执掌燕国中枢。

    因此,今日负阳王出关举行的宴会,云集而来的尽是修为高深之辈,亦或者是京城中的名士权贵。

    但这些修为高深者,并不比庄承武的身份更高尚。已庄承武现在的身份而言,他代表着庄家,又代表着大燕国的国公。已爵位而言,此次宴会上他的身份足以获得重视。

    因而,王府的管事凭证礼仪请庄承武先行入内。

    有认出庄承武身份的,亦有不知道庄承武身份的人。

    他们大多不忿,凭庄承武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有何资格走在他们前头?

    进了王府,灯烛交映的整个王府如同天宫。

    长廊里穿梭着白衣仙子般的宫娥,她们秉烛夜行,替来往贵寓的朱紫照明。

    阁楼亭台之上响起歌舞之声。

    今夜,京城中有名有数的名妓歌者尽数自请进入王府,替负阳王照顾王府来宾。

    历数京城年轻一代,有此体面和殊荣者,唯独负阳王一人而已。

    来府赴宴的来宾见此情形,无不羡慕嫉妒,亦或者感应自身的卑微。

    这五彩缤纷之象,靡靡升平之音,唯有庄承武不为所动。

    算上前世,他因为恼恨或是理想而清修数十载,看透富贵背后的杀机,知道在此世间,唯有修为才气鼎立当世。而琼浆尤物不外过眼云烟。

    而前世身为武王的他,游历冀州四海,比起负阳王府越发奢华震撼的局势也见过不少。因而,负阳王贵寓的做派,掀不起他心头的半点波涛。

    “负阳王请我,是要我去寝殿偏向么?”

    随着领路的宫女穿过正殿,庄承武察觉到路上的下人变少,而来宾更是一个也无。

    这里清幽清静,已经深入大殿后方的寝宫,瞧来也不是会客的地方。

    听那领路的宫女解释道:“国公爷莫恼。前殿太过喧闹,王爷想请您单独说话。”

    “是说保定公主的事情么?”庄承武再问。

    宫女笑着不说,仍然提着灯笼在廊下穿行。

    庄承武也不多问,随着宫女到了一处清幽的小院,那宫女终于停了下来。

    清幽的院子里有一汪连向院外的湖水,湖上有不知名的似乎莲花的花卉。游鱼在湖水中时而静止时而窜动,平添了一分自然的和谐之美。

    湖水一旁的石桌上放了一些果实糕点,又放了茶盏清酒。宫女一指石桌旁的石凳道:“国公爷在此稍候,我家王爷沐浴很快就会回来。”

    庄承武眼见着这宫女脱离,他踱步走到了石桌旁的石凳之上。

    这处偏殿看起来十分幽静,却是个修炼的绝佳去处。

    他等了片晌钟,听得院外一阵脚步声轻响。扭头望去,只见一个绿裙女子在先前领路的宫女的带路下走了过来。

    这绿裙女子身材微胖,却绝无肥腻之感。

    她的丰满平添许多风情,只会让人心田赞叹,心生许多**。

    已庄承武的眼光来看,光凭姿色而论,这女子即便不是凤毛麟角,也算女子中的顶尖了。

    “黎安王正在同王爷叙话,王爷怕庄国公等的不耐心,所以要妾身来陪庄国公说话。”绿裙女子到了桌前微微作礼。

    庄承武猜她是王府中人,起身微微抱拳还礼。他心里有些离奇,不知道负阳王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久不出王府,负阳王可曾记得我?”绿衣女子盈盈落座,笑吟吟的看着庄承武。

    “未请教夫人尊姓台甫!”

    绿衣女子道:“当年我在群仙楼时,曾在鲁老太太的寿诞时去过贵寓献舞,彼时曾见过五少爷一面哩。”

    她改了称谓,显得越发亲切近人。

    庄承武眉头微蹙,道:“老祖宗过寿时我那年十岁……不外老祖宗过寿那天,我并不在贵寓,你从那里望见的我?”

    绿衣女子面色微僵,转而嗔怒的瞪了庄承武一眼,说是恼怒更像撒娇的道:“五少爷何苦拆穿我的话?就不能顺着妾身的话,跟妾身套个近乎?”

    庄承武并不剖析她的风情。不外听她这一说,简陋知道她是群仙楼的歌姬,不知如何被负阳王给养在王府。

    “五少爷果真似外间听说一样欠好亲近。既如此,妾身先陪五少爷喝几杯酒。”

    眼看庄承武又不接话,绿衣女子的脸上真的有些恼了。

    她提起酒壶亲自为庄承武倒酒,倒是做足了低三下四的姿态。

    但话又说回来,她除非是负阳王的王妃,否则已庄承武的身份,也不会对她低三下四。

    一杯酒被庄承武尽数满饮,他察觉出这酒里没毒,但又以为这次宴会不那么寻常。

    “五少爷果真如坊间听说的一样嗜酒豪爽,妾身再给您倒一杯!”

    绿衣女子没想到庄承武这样耿直。她的原意就是想让庄承武喝酒……原本以为庄承武是个不解风情不会谈天的木头,怕劝不住庄承武的酒,那里推测基础不需要施展风情,这个木头逢酒必饮。

    “夫人只灌我酒,为何不愿自己先喝?”又饮了数杯,庄承武以为果真有些头昏眼花。

    绿衣女子见庄承武双联酡红显露醉态,笑着给自己倒了杯酒道:“妾身敬五少爷一杯。”

    她也随着庄承武连喝了数杯,很快变得面红耳赤。

    只一会儿,绿衣女子便已经趴在桌上说起酒话。不得已,那领路在旁侍奉的宫女替庄承武斟酒。

    “她不能喝,你陪我喝上几杯。”庄承武提了酒,逼满脸不情愿的宫女喝了两杯酒。

    那宫女酒力更是不济,喝了两杯已经跑到湖边吐逆。

    庄承武脸冒热汗,但仍然坐直身子,冲着还没完全昏睡的绿衣女子一指湖中的花道:“这岂非是欢喜花?”

    绿衣女子迷糊道:“这是一个道人送给我家王爷的花儿。听说此花开处,香气可以使人着迷男女**。在此花的居处行房事,可以使人金枪不倒!”

    庄承武道:“我也是现在才想起,这花儿像极了合欢宗的欢喜花。”

    湖边吐逆好一会儿的绿衣女子跑了过来,庄承武知道她把嘴里的酒水吐出还抠了喉咙。

    他已猜出接下来的情景,因而道:“我有些口渴脑憨,有什么有什么地方供我小憩。”

    宫女大喜,道:“国公爷请进殿中床上休息。等王爷过来后,我自会叫您。”

    庄承武一笑,一把揽住宫女的肩膀,跌跌撞撞的朝着偏殿的卧房走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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