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诀炼到极致,天地火灵俱皆俯首称臣。一念之间,可焚山煮海。这,即是武王强者才有的手段。”
庄承武话音刚落,庄承全身前的茶杯瞬间升起一团猛火。猛火耗尽,茶杯里的水分半点不剩。
不等庄承全和庄承双从惊吓中回过神,庄承武道:“到了能让茶水自燃的田地,若要杀比自己修为弱小的人,只需一眼一个念头的事情而已。”
庄承武的话激励了庄承全对焚天诀的兴趣。
对于修炼火系功法的人而言,最大的愿望即是一念之间焚天灭地。唯有如此,方能夸耀火性武者的强悍。
“若我有这样的功法,又何惧唐家、吴家那些世家子弟?”
想到拥有焚天诀这种武王强者修炼的心法,庄承全由不得不心动。
但他与庄承武关系并欠好,也从没有把庄承武看成哥哥看待过,那里来的脸面找庄承武讨要功法?
庄承武看出了庄承全的心思,也没有乘隙逗弄庄承全的想法。他性情素来寡淡,对府里的人有话一向直说,直接道:“先用饭,等吃完了饭去立冬那里拿功法。”
“嗯,好的。”庄承全喜上眉梢,拿起碗筷恨不得把桌上的饭菜一口吃光。
扶老太太回房休息的红樱这时回转小院,一眼看到吃完饭的庄承武和正在用饭而神采飞扬的庄承全。她满心疑惑,不明确一向兄弟不睦的两小我私家为什么显得如此和谐。
“五少爷,城西的铺子里出了一点事,管事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请我来通知您。”
她没有忘记此来的目的,压下心头的疑惑赶到了庄承武跟前。
“什么事?”
庄承武抿茶,头也不抬的启齿询问。
红樱发现庄承全和庄承双的眼光都望向她,欠好隐瞒,因而直言道:“今天一大早四少爷就带着吴家的表少爷去了城西的‘万宝阁’,他们不光对阁内的管事大打脱手,甚而还要抢走阁楼里的武器。”
“万宝阁的管事不是周管家吗?他的修为已有宗师境界了吧?”
周管家原本是庄家的西崽,修为到了宗师境界后就放了奴籍。国公府把万宝阁经由周管家打理,每年都市凭证盈利的多寡给他发俸。
可以说,周管眷属于国公府身世,但也不能完全说是国公府的人。
“带头生事的是四少爷,四少爷说万宝阁是庄家的,所以阁里的武器也都是他的。”
庄承武眉头一挑:“京城卫所的御林军岂非不管?”
“御林军的人来过频频之后便不来了。他们说,他们也没法儿管……况且,此事不光是四少爷和吴家的表少爷,尚有唐家、张家的一些世家子弟。”
“频频?依红樱姐你的意思,四哥去万宝阁生事不止一次了吧?”庄承全抓住了红樱话里的重点。
听红樱解释道:“自打四少爷去了吴家的半个月来,四少爷经常去赌馆输钱。他没钱了便去庄家的铺子支帐,庄家的巨细店肆都被他弄怕了……如今铺子里的管事不愿再给他钱,他便带人去抢内里的工具。”
“带我去看看。”庄承武拿起手帕抹了抹嘴起身。
望着庄承武和红樱脱离,庄承双一拍桌子瞪着庄承全道:“他叫你把菜吃完你就真吃完了?”
“那怎么样,他是哥哥,咱们虽然得听他的了。”
听了庄承全的回覆,庄承双越发怒了:“一个什么不知真假的焚天诀就把你收买了,你尚有没有一点节气。”
“节气也不能拿来当饭吃……,二姐,我看你是因为我有王者级此外功法所以嫉妒我吧?”庄承全名顿开,紧接着笑道:“实在你只要肯放低身段讨好一下五哥,他一定会帮你的。若不成,我去找五哥帮你说说话。”
……
京城最大的商铺在工具两市,这里除去本国的商人之外,尚有来自其他国家的商贩。而庄家的万宝阁,便在西市最热闹的双宝街。
马车自双宝街走到西面,万宝阁门外的大街上早已聚满了围观的人。
华美堂皇的阁楼门口,几个西崽妆扮的人手拿镫杖将人拦在门外。在他们身后放了几条长凳,长凳上坐齐了一帮世家子弟。
为首的正是庄承武的四哥庄承文。他喝的酩酊烂醉陶醉,手提着酒壶坐在门口道:“万宝阁即是我家的,这整个阁楼里的工具都是我的。这原理即是说到朝堂上去,也没有人能够指摘我的不是。”
当庄承武的马车停到万宝阁门口时,正听见张子良并吴家的一个青年道:“咱们是听了庄承文的话来万宝阁要账的。庄承武欠了咱们的钱,咱们只好来万宝阁取钱了。这事情即是金吾卫来了,一样不能拿我们怎么着。”
万宝阁的管事是个干瘦的老头儿。他或许下人做惯了,哪怕是宗师境界的人也凝聚不出半点宗师的气质。
他穿着锦袍,商人的气质更胜过武人的气质。站在门口,一副没精打彩的样子。
但到底是宗师境界的武者,耳聪目明的他一眼望见人群外的庄家的马车。他一拍大腿,道:“红樱女人来了,这下好办了。”
庄承文听到了管事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红樱小娘皮来了又如何?她也不外是我庄家的一条狗。话说回来,当初我要袭爵时,老祖宗亲口说过,要把红樱许配给我的。”
说完话,庄承文晃晃悠悠的起身,朝着人群探头道:“红樱你在哪儿?半个月不见,让四爷我瞧瞧你是不是又漂亮了。”
下车的红樱听到了庄承文的话,脸色瞬间变得又红又白。
她只好冒充听不见庄承文的话,而是对迎上来的周管事点了颔首。
见了红樱,周管事满肚子的苦水便在此时要一发儿倾泻出来,他愣是挤出两滴泪水道:“红樱女人,这生意实在没法儿做了。没人进店里买工具不说,四少爷还整日带人来店里打秋风……若这万宝阁是我的,我即是倾家荡产也要孝敬好四少爷。可它是庄家的,小人可不敢把庄家的家当给全给败了。”
他的话让周围的人都哈哈笑了起来,听张子良可笑道:“你这老头儿倒是会说话,不外你表忠心的工具错了,应该去找庄承武去表忠心。”
他话音刚落,听红樱周管事道:“张二少爷说的对,您有事情亲自跟国公爷说罢,正好我把国公爷请来了。”
车帘掀开,庄承武从马车内站了出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