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县一个位于sx的小县城,知县张斗耀最近几日心情非常的不好,有些上火,牙疼,腮帮子都肿了起来,找了郎中吃了几副败火的药材,可是依旧没有好转.
眼看就要入冬了,已经到了一场秋雨一场凉的时候,可是今年的赋税钱粮还是没有收齐.
那些刁民很起身子,转身向着后堂走去.
管家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老爷放心,小的一定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两年前张斗耀来县知县的任上,两年时间,张斗耀纳妾六房,一年三次,这次却是第七次,也就是娶第七房的姨太太.每一次都是管家操办的,自然是驾轻就熟.
在知县府邸操办喜宴的时候,王二一行人已经分成几个小队混入县城.
此时的王二挑着一捆柴,似乎是准备到城里来卖艺的,腰里面别着一把柴刀,正坐在茶摊上喝茶.
“哎,又听喜乐响,不知道这一次遭殃的又是哪一家闺女”茶摊老板看着不远处的迎亲队伍,感叹的说了一句:“老天爷不开眼,怎么就打个雷劈死整个张斗耀.”
王二一愣,抬起头看了一眼茶摊老板,笑着说道:“这样的年月,还能这样排场的娶亲,这是大户人家吧”
“狗屁的大户人家”茶摊老板朝着迎亲队伍吐了一口痰,愤恨的说道:“还不是张斗耀那个狗官,三年来,每年都要娶亲纳妾,去年三个,今年这是第四个了.”
“你看着,衙门里面的狗马上就要来收喜金了”将毛巾搭在肩膀上,茶摊老板的话里面充满了无奈.
王二看着茶摊老板,带着几分疑惑的问道:“怎么了,这礼金还要收”
“怎么不收这狗官如此贪财,怎么会放过这样敛财的机会没有理由,他还要找理由刮地三尺,何况有了这样的理由县城里面的买卖没有一家逃得掉.”
“老板你也要交吗”王二看了一眼自己坐的下茶摊,迟疑的问道.
茶老板点了点头:“当然要交,不然下一次被看到出来摆摊,直接掀了摊子,人直接抓到大牢里面去.家里能凑出钱的,还能把人赎回来,凑不出钱的,会被买去挖煤.”
挖煤王二眉头顿时阴沉了下来,去挖煤就等于没命了,进去煤洞子,就没见人活着回来,这狗官,真的该杀,王二不由握住了自己腰间的柴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