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我先喝点水吧”。高沛然赶忙把水喂给李冰玉。
李冰玉悲伤地说:“高先生,每次你都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帮助我,要是没有你,也许今天我都不想走出闽江,直接跳进闽江算了”。
高沛然赶忙制止道:“不许胡说,我更不许你这样伤害自己,你能在最无助的时候想到我,说明我这个朋友还有点用,我还是感到很欣慰的”。
李冰玉又恳求道:“高先生,你答应我,今天的事情,不要让慕容枫知道,哪怕以后的交往中,也不要对他提起今天的事,拜托了”。
高沛然意识到在李冰玉的身上,肯定发生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对李冰玉的伤害很大,高沛然不愿意再往坏的方面想,既然李冰玉不愿意说,自己就不提,免得惹得她更伤心。
高沛然端起白粥,对李冰玉说:“玉儿,手续的事我已经安排人去办了,也许明天就能拿到,要是签证拿到了,你的病还没有好可怎么办?再说你在青州呆的时间久了,我可不敢保证慕容先生不会得到消息,所以你要吃点东西,让自己快快好起来,我们尽快离开青州才是正事,你说呢?”说着用勺子舀了一点白粥,喂到李冰玉的嘴边。
李冰玉觉得高沛然说得有道理,这才勉强自己喝了几口粥。
叶伟一上午都烦躁不安,自从昨晚被李冰玉拒绝,又看到她上了罗洪春的车,叶伟的心里就感到压抑和烦闷,他搞不清楚李冰玉究竟想什么,更对李冰玉的举动感到困惑。
叶伟不愿意把李冰玉想得不堪,更不愿意相信李冰玉是那种趋炎附势的人,可李冰玉对自己的态度,又让叶伟感到费解,如果以前李冰玉是顾忌自己有家室,那现在自己已经是单身了,为什么她还是不愿意呢?难道她真的是有人了?
叶伟不愿往下想,李冰玉要是真的有喜欢的人,自己愿意成全她,可如果她糊里糊涂跟了罗洪春,那就是太不应该了,以李冰玉的性格应该不会啊,难道是被罗洪春威逼?
叶伟想起了汪东强的话,对自己设陷阱的,很有可能是罗洪春,如果真是他的话,那李冰玉也是罗洪春要整自己的原因之一了。叶伟越想越生气,他很想去当面质问罗洪春,可自己现在一没证据二无证人,
第一卷第八回 嫂子失踪
去了又能说什么呢?可心里的烦闷一直郁结着,叶伟觉得自己都要被憋疯了。“叶伟想了想,决定还是去会会罗洪春,探探他的口气也好。
叶伟把余波叫进来,让他联系罗洪春,说自己有事情要向他汇报,余波出去一会又进来说,秘书说罗书记没有上班,请他改时间再去。
余波出去后,叶伟突然想起什么,给李冰玉打了个电话,关机,叶伟又马上给研究室打电话,得到的回答是李冰玉没有上班。
叶伟沮丧的坐在椅子上,这样明显的答案还需要证实吗?原来自己喜欢的女人,不过是一个趋炎附势的小人,枉自己还认为她是个好人,还一厢情愿的想和她白头到老,幸亏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否则自己还会再被戴上一顶绿帽子也说不定。
就在叶伟暗自庆幸的时候,电话响了,叶伟拿起来一看,是汪慧慧的,叶伟厌恶的把电话掐断了。可汪慧慧却没有死心,又把电话打了过来。
叶伟拿起电话,没好气的说:“快说,有什么事,我还有事”。
汪慧慧出乎意料的没有发脾气,而是低声下气的说:“阿伟,这个周末你回来吗?我想去把小涛接回来,我们一家人好久没有在一起了,你回来吧”。
叶伟没有给汪慧慧好脸色,拒绝道:“不必了,儿子的事情你不要管,我会去看他的”。
汪慧慧哭着说:“阿伟,你就这么狠心吗?连一次机会都不给我吗?”
叶伟绝情地说:“汪慧慧,你听清楚,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你拿出你以前又哭又闹的干劲来啊,你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叶伟的绝情把汪慧慧的小姐脾气激发了出来,大声的吼道:“叶伟,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我要不是看着儿子的面上,我才不会这样低声下气的来求你,你不要太嚣张了”。
叶伟嘲讽道:“这才是你汪慧慧的风格嘛,我不要脸?是,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哪里还有脸?汪慧慧,我警告你,别去骚扰我儿子,你做的那些丑事,也最好给我捂紧了,你要是让儿子知道了,别怪我给你翻脸,到时候你就永远也别想见到你儿子了”。
汪慧慧一听硬的不行再来软的,哀求道:“阿伟,你说,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只要你说出来,我就一定做到,阿伟,你说啊”。
叶伟暗自冷笑了一下说道:“晚了,汪慧慧,如果你早一点醒悟,如果你不是对我和儿子那样无情,哪怕你做错了事,我也许都会看在你对我和儿子的好上原谅你,可你留给我的,没有一点好的念想,你叫我如何原谅你呢?”
汪慧慧痛哭着说:“阿伟,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叶伟长叹一声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汪慧慧,我们的缘分已经尽了,你不要再来找我”。说完挂掉了电话。
小武陪着王静在医院,还是没有等到好消息,王大海在医生的抢救中,没有挺过来,丢下女儿,走了。
王静哭得死去活来,小武一边安慰王静,一边帮忙报警和处理其他事情,等忙得差不多了,小武突然想起李冰玉的事情,和王静说了声有事要做,就赶到县委大院门口守候。
小武等到中午下班,没有见李冰玉出来,小武心里有些着急了,他又跑回李冰玉的家里,冒着被识破的危险,敲了李冰玉的门,可令他更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家里居然也没有人。
小武又马上开车来到翠湖度假山庄,问了总台的人,人家说罗书记和李主任早就走了。
小武坐立不安的等到下午上班,谎称自己是乡里来送资料的,混进了办公大楼,找到了研究室,可研究室的人告诉他,李冰玉今天没有上班。
小武的头嗡的一声大了,他知道自己闯祸了,重新跟着副大队长第一次执行任务就搞砸了,自己哪里还有脸见副大队长啊?
小武知道,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是尽快查出李冰玉的下落,可自己在闽江不熟悉,要想找人有一定难度,而且这事还不能拖了,要是拖出问题,那不是自己能够承担的。
小武决定不再隐瞒,马上给易小天打电话,可易小天的电话不通,小武便把电话打给了屈浩。
屈浩接通电话,很高兴的说:“小武,你怎么知道我要找你啊?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你就打过来了,是不是我们有心灵感应啊?哈哈哈”
小武可没有闲情和屈浩说笑,他急急地说:“中队长,不好了,嫂子不见了”。
屈浩一听吓了一跳,他以为小武和自己开玩笑呢,于是打趣的说:“你说什么?一个大活人不见了?你大白天说梦话呢?”
小武带着哭声说:“中队长,我都要急死了,那还有心情开玩笑啊”。
屈浩一听小武的声音不对,于是认真的说:“你别着急,慢慢说,什么时候的事?”
小武说:“就是昨天晚上,嫂子和县委书记出去应酬,我想她和县委书记在一起应该没什么危险,所以大意了,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走的,今天上班就没人了”。小武没有说出他为了救人帮助王静的事情。
屈浩知道事情不好,他从慕容枫的言谈中已经感觉出了这个李冰玉对他的重要性,屈浩拿起包边跑便说:“小武你别着急,我马上过来,你守在县委不要动,如果看到嫂子就给我电话,我现在已经在路上了”。说完开着车风驰电掣的赶往闽江。
屈浩赶到闽江的时候,小武还守在县委门口,快下班了,两人紧盯着来往的人,希望从里面看到李冰玉,可他们失望了,一直到下班的人散尽,都没有看到李冰玉的影子。
小武急得都快哭了,他拉着屈浩着急的说:“中队长,怎么办啊?要是我把嫂子丢了,大队长还不吃了我啊?”
屈浩到底在政府部门做过几天,知道的门道多一些,他先示意小武不要着急,又去大门口给保安套了一会近乎,回来对小武说:“嫂子的办公室是不是有一个女孩子?”
小武说:“是,今天我去的时候就是她告诉我嫂子没上班”。
屈浩想了一下说:“她叫许艳,保安说嫂子和她最要好,如果有什么情况她应该会知道,我搞到了她的电话号码,先打过去问问”。
小武不相信的问:“她能告诉你吗?”
屈浩没有理会小武,拨通了许艳的电话:“许小姐吗?你好,我是李冰玉以前的同事,我们路过闽江,想来看看她,可是怎么都联系不上她,我问了大门的保安,保安说你知道她的去向,麻烦许小姐帮我们联系一下,老同事了想找她聚聚”。
许艳客气的说:“哎呀很不巧啊,我们主任今天没有上班,我也不清楚她去哪里了,我今天也在找她,如果你们不着急的话,明天我再帮你们联系吧”。
屈浩呵呵一笑说:“你们主任平时都是这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她可真清闲啊”。
许艳生气的说:“谁说的,我们主任平时可认真了,几乎都没有耍过假,你可不要乱说啊”。
屈浩眉头一皱,但还是轻松的声音说:“呵呵,我们老同事开玩笑的,那麻烦许小姐了,有你们主任的任何消息麻烦你第一时间通知我好吗?”
许艳不解的问:“任何消息?你还想知道什么?”
屈浩知道自己职业习惯惹麻烦了,解释说:“呵呵,我是说我们过两天就走了,要是没有见一面你说是不是有点遗憾呢?所以还麻烦许小姐帮忙啦”。
许艳答应道:“我明白了,我一有消息就通知你,行了吧?”屈浩连连道谢。
屈浩意识到问题有些严重,他拉着小武,快步上车,很严厉的说:“把事情的经过详详细细的告诉我,不许有半点隐瞒”。
小武哭丧着脸,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这次,他没敢隐瞒,说出了自己为了救人离开翠湖的事情。
屈浩没有责怪小武,遇到那样的事情,谁也不会袖手旁观,这也不是小武的错,问题是,小武离开翠湖的这个时间,谁也不知道翠湖里面出了什么事,否则怎么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就不见了呢。
屈浩马上和小武驾车去了一趟翠湖,又去了一趟李冰玉的家,依然一无所获。
屈浩沮丧的对小武说:“现在只能确定嫂子是离开了翠湖的,可离开翠湖以后去了哪里,就没有人知道了,我们现在只有等,希望明天能有好消息”。
第二天上午,正在屈浩和小武等得心急火燎的时候,许艳来电话了,屈浩赶忙接起电话,着急的问:“许小姐,是不是有李冰玉的消息了?”
许艳笑笑说:“我们主任去省委党校学习去了,听说是好事哦,你们这次怕是见不到了”。
屈浩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第一卷第九回 情绪失常
笑着说:“呵呵,这是好事嘛,那我们下次再来恭喜她,谢谢你哦许小姐,这次多亏了你了,要不我们还在这里傻等呢”。许艳说:“不客气,你是我们主任的朋友嘛,应该的”。两人客气的收了线。
屈浩对小武说:“有消息了,省委党校,我们马上过去吧”。
小武扭捏的说:“队长,既然知道嫂子去了党校,我可不可以先去看看王静,他爸爸去世了,她一个女孩子家该多难啊,我不去看看我也不放心啊”。
屈浩叹口气说:“好吧,那我先去,你等我电话吧,你呀,去吧”。
李冰玉经过两天的治疗,烧已经退了,只是人还很虚弱,更不愿意说话。
李冰玉烧退以后,便睡得很少,通常她都是躺在床上,两眼无神的看着窗外,眼神空洞迷茫,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李冰玉无神的看着窗外,脑海里也是一片空白,她不愿意去回想过去的事情,更不愿意考虑未来的事情,她只想逃走,逃到一个无人认识的地方,逃离这个伤心之地。
小方是个很活泼的姑娘,自从来医院的第一天起,她就没来由的喜欢这个漂亮的姐姐,虽然李冰玉都难得和她说上几句话,但小方还是尽心照顾着李冰玉,并想办法逗她开心。
小方剥开一个柚子,剥出一个果肉想喂给李冰玉,李冰玉摇头拒绝了,小方心疼的说:“李姐姐,你这样什么都不吃怎么行呢?你看你现在比来的时候更瘦了,李姐姐,你发烧就要多喝水,多吃水果,这样才好得快,再说,多吃水果皮肤才会好啊,不过姐姐本来就漂亮,我好羡慕姐姐啊”。
李冰玉没有说话,也没有注意小方在说什么。
小方继续说:“姐姐,你这么漂亮,一定有很多男人喜欢你吧,我就知道,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女人,谁会喜欢我这样的呢,不过话又说回来,漂亮的谁不喜欢呢,我见了姐姐都喜欢,何况是男人了,肯定有很多男人都拜倒在姐姐的石榴裙下吧?”
李冰玉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眼睛里闪出一丝痛苦。
小方正说得起劲,也没有注意李冰玉的表情,她一边剥柚子一边继续说:“李姐姐,等你病好了以后,你一定要好好教教我,怎么样才能让男人喜欢,怎么样才能找到好男人,李姐姐,你不知道,我们董事长……”
小方的话还没有说完,李冰玉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把小方吓得柚子都掉到了地上,她站起来惶恐的说:“李姐姐,我没说什么啊?你这是怎么了?你可不要吓我啊“。
李冰玉根本听不进去小方的话,她伏在床上放声大哭,哭得肝肠寸断,像要把积压在心里的痛苦都哭出来。
小方又劝了几句,见李冰玉没有缓和的样子,连忙出去叫医生,并给高沛然打电话,告诉了他李冰玉现在的状况。
高沛然赶到医院的时候,李冰玉已经停止了大哭,但还是在不停的抽泣,高沛然看见李冰玉瘦削的肩膀不停的抽动,心里一阵心疼,高沛然没有惊动她,而是进到了医生办公室。
医生办公室里,小方正委屈的站在里面,不知该如何是好。
高沛然进去后问:“小方,究竟出了什么事?医生,不要紧吧?“医生说:“她哭出来反而是好事,比她不吃不喝不说话要强,她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她的情绪可不对啊,不过这样发泄一下也许就好了”。
高沛然这才放心了,他又问小方:“李小姐为什么会哭啊?”
小方委屈的说:“我也不知道啊,我正给她剥柚子,一直都好好的,她突然就哭起来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高沛然疑惑的说:“这还真是奇怪了,那我先过去看看”。
高沛然回到病房,轻声问道:“玉儿,你好些了吗?是不是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啊?”
李冰玉擦干眼泪,轻声说:“我没事,你别怪小方,不关她的事,我就是想哭了”。
高沛然放心的说:“没事就好,接到电话我都着急死了,我还以为你身体又出问题了”。
李冰玉说:“我已经好了,高先生,我想马上出院,尽快离开这里”。
高沛然说:“你的旅游签证我倒是拿到了,可你的身体还没有好,现在就走我也不放心啊,还是再等几天吧,等你身体恢复些再说”。
“不,我想马上就走,越快越好”。李冰玉固执的说。
李冰玉心里明白,慕容枫快回来了,这件事情要想瞒住慕容枫,那是很困难的,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离开慕容枫的视线,走到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让他无从查起,这样才能彻底断了他的念想。
高沛然见李冰玉的坚持,还是有些犹豫,便说:“那我去征求一下医生的意见吧,听听医生怎么说好吗?”
李冰玉摇摇头说:“不,高先生,帮我办出院手续吧,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已经没有事了”。
高沛然责怪道:“你怎么这么固执呢?在医院当然是医生说了算嘛,自己的身体都不爱惜了?”
李冰玉叹口气说:“高先生,今天我无论如何要出院,你就帮帮我吧,我现在已经是惊弓之鸟了,不能再有什么事了,我怕我要是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高沛然听出了李冰玉话里的意思,试探的问:“你该不会是在躲慕容先生吧?”
李冰玉低头不说话,高沛然明白了,拍拍李冰玉的肩膀说:“好,我去办出院手续,我们明天就回台湾”。
第二天上午,李冰玉跟着高沛然上车后,犹豫的说:“高先生,把你的电话借我一下,我想给朋友打个电话”。
高沛然知道李冰玉住进医院以后,就已经把手机关掉了,高沛然不知道李冰玉的用意,但也没有提醒李冰玉开机,既然是李冰玉的决定,高沛然都尊重她自己的意思。
高沛然把手机交给李冰玉,李冰玉拿在手里,考虑了许久,才犹犹豫豫的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你好,请问是哪位?”电话里一个女声脆生生的声音。
李冰玉轻声说道:“小虹,是我”。
“姐,怎么是你?你换手机号了?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李虹连珠炮似的声音传了出来。
李冰玉解释说:“这是朋友的手机,小虹,我今天打电话给你,是想给你说件事,我准备离开闽江了”。
李虹惊奇的问:“离开闽江?为什么?你准备去哪里?”
李冰玉迟疑的说“去哪儿还没想好,等我安顿下来,我再给你打电话好吗?”
李虹不解的问:“姐姐,你在闽江干得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姐姐,你可不能瞒我啊”。
李冰玉说:“你就别问了,我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一声,好了,没别的事情我挂了”。李冰玉在李虹喂喂的叫喊声中挂了电话。
高沛然关心的问:“她是你的好朋友吧?听得出,她很关心你的,你何必瞒她呢?”
李冰玉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没有回答高沛然的话。
泰昌号已经在印度洋上航行了三天了,三天来,冯韬因为晕船,把易小天折腾得够呛,因为照顾冯韬的事,自然落在了易小天的身上。
刚吃过午饭不久,冯韬又吐了,把刚才吃的东西全部喂了鱼,易小天一边帮他拧毛巾一边数落道:“叫你别跟着你偏不听,害得我整天像佣人一样伺候你,我看这趟是被你报销了,连风景都没看到,更不用说海盗了”。
冯韬躺在床上,揉着胸口说:“没碰到海盗那才是烧高香了呢,我就希望能平平安安回去,难道你还真希望海盗来抢你才高兴啊?”
易小天白了冯韬一眼说:“废话,要不是为了海盗我和头儿跑这一趟做什么?你以为我真的喜欢服侍你啊?”
冯韬痛苦的说:“你以为我想啊,我还希望陪着大哥呢,可我就是止不住要想吐嘛,我都说我不吃饭就没得东西吐了吧,你非要叫我吃,说吃了再吐也比没有东西吐强,我就不该听你小子胡说,害得我又遭罪”。
易小天教训道:“我胡说?告诉你,这是经验之谈,想当初我们进行海上训练的时候,那是在大风大浪的情况下进行,比现在可难多了,我们还不是一样吃了吐吐了又吃,等习惯了,你自然就只想吃,不会吐了”。
冯韬一脸愁容的说:“那得多久才能习惯啊?”
易小天笑道:“这可说不好,也许这趟船跑下来你就习惯了也不一定,不过你小子可得坚持住,别吃的少吐得多,那还没等回莆田你就得挂了”。
冯韬害怕的说:“不会吧,小天你可别吓我啊”。
易小天被冯韬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
慕容枫坐在驾驶室,和船长聊天。船长肖海全是个快满50的中年人,
第一卷第十回 要命辣汤
长得黑黑壮壮,一看就是常年在海上漂泊的人。肖海全风趣幽默,也很健谈,不过对这次慕容枫执意要走这条航线,肖海全是有意见的,先不说船员和货物的安全,就是董事长坐在船上,这个责任就不小。不过既然是董事长的决定,肖海全也拗不过,只好在航行中小心些了。
肖海全给慕容枫说着自己在航海中的趣闻,两个人倒是相谈甚欢,肖海全也越来越喜欢这个言语不多,但头脑睿智的年轻人。
不知不觉,两天过去了,这已经是航行的第三天了,三天来平安无事,肖海全的精神也稍微得到一点放松,再坚持一下,很快就闯过海盗横行的区域了。
肖海全有些放心的说:“董事长,看来我们这次的运气比较好嘛,过了今天,我们就算平安了,这也是托董事长的福啊”。
慕容枫微微一笑问:“船长,你遇到过海盗吗?”
肖海全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当然遇到过,不过那是几年前了,那时候的海盗还不成气候,多是些散兵游勇,抢点东西也就罢了,不像现在的海盗,都是有组织的了,还配备有枪,所以我们现在宁愿绕着走也不敢冒险了,你这次来跟船啊,我是有意见的,本身走这条线路就太不安全了,你还要跟我们一起,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给公司交代啊”。
慕容枫说:“我不来又怎么知道你们的危险呢?你放心吧,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肖海全不高兴的说:“我是怕麻烦的人吗?我要怕麻烦我就不来跑船了,我是怕你年轻,没经验,再说你是公司的董事长,你的命金贵嘛,哪里能像我们跑船的,头都栓在裤腰上,烂命一条啦”。
慕容枫正色道:“只要是我的员工,就没有贵贱之分,谁的命都是命,都是父母养的,谁的也不能轻易丢弃,只要有我在公司,我就有责任保护你们”。
肖海全惊奇的看着这个年轻的董事长,不管慕容枫的话能兑现多少,但听了他的话,心里还是暖洋洋的,就算他能力有限做不了多少实事,但毕竟他有这颗心,做员工的就能感到满足。
肖海全感激的说:“董事长,你能这样说,我们真的很感动,跟你这样的人做事,心里敞亮,你能这样为兄弟们着想,兄弟们就能赴汤蹈火为你卖命”。
慕容枫说:“我就是不要你们赴汤蹈火,我要你们安安心心的挣钱,为你们扫除危险,本身就是我应该做的事,这两天我也看见了,你们跑船已经很辛苦了,我不能再让你们担风险”。
肖海全豪爽的说:“董事长,我肖海全难得佩服哪个人,可你算是一个,要是你不嫌弃,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我马上通知厨房,今天晚上我们吃大餐,好好喝喝酒,不醉不归,好不好?”
慕容枫也豪爽的说:“我现在在你的船上,当然都听船长安排”。
快三点了,这是人一天最昏昏欲睡的时候,大家的精神都不是很好了,突然,值班大副叫了起来:“船长,快看,右前方发现小艇”。
雷达那边也报告说:“前面发现船只”。肖海全大叫一声:“不好,碰到海盗了,开足马力,右满舵,蛇形前进,甩掉他”。易小天已经听到消息,赶来了驾驶室。慕容枫镇定的说:“不要慌,不要激怒他们,按现在的速度开就行了”。肖海全不同意,大声反驳道:“董事长,你没有经验,不知道海盗的凶残,要是被他们追上上了船可就麻烦了,不行,我是船长,听我的”。慕容枫很坚定的说:“我就是要放他们上船,船长,你放心,我说过,我不会拿兄弟们的生命开玩笑的,我是董事长,出了任何问题我都会负责的”。说到这顿了一下就问肖海全:“我看船上有很多酒瓶,不知道厨房有多少辣椒面?”肖海全一愣:“我们行船最喜欢吃辣椒祛湿,辣椒面都备有二十多斤”慕容枫说道:“那就好,你叫船员烧开水把辣椒面煮成辣椒水,然后灌到啤酒瓶里”肖海全恍然大悟:“哦?哈哈哈,好办法,我马上去办”慕容枫命令道:“小天,你马上和船长指挥,船上年轻机灵的留下来,埋伏在各处隐密处,老弱的船员准备好下到货仓,还有,一会动手的时候叫他们别出来,扔了瓶子就要躲起来”。易小天拉着肖海全兴冲冲的安排去了不一会易小天指挥人员隐蔽好之后,回来对慕容枫说:“头儿,都安排好了,接下来我们怎么做?”慕容枫冷静的说:“找一个合适的位置藏起来,等他们上船后,我们请他们先喝一顿辣椒汤”,易小天答应着跑了。慕容枫对肖海全说:“船长,你现在正常航行就是了,等小艇靠上来,你就很危险了,他们首先想控制的就是你,所以一会有人上船,你马上找地方躲起来,千万不许逞强”。肖海全见慕容枫成竹在胸,心也稍微安了一些,但还是关心的说:“董事长,你自己也要当心,他们手里可有枪的,千万不要蛮干啊”。慕容枫给了肖海全一个安心的微笑,便走出了驾驶舱。很快,六条小艇就前后左右的把货轮围住,每一条小艇上面都有六个人,有的拿着ak47,有的拿着手枪,其中有一个还扛着一具老式火箭筒!几十个人扬着手上的武器,咿咿呀呀的叫唤着,猜那意思估计是叫停船。其中一条小艇靠近了货轮尾部,一个人拿出一条麻绳,麻绳的顶端有一个三叉的钩子,他很熟练的握着麻绳转了两圈,就往上面一抛,那个钩子画了一条弧线,很准确的就勾住货船收上去的梯子,这个人拉拉绳子觉得牢靠,顺着绳子就往上爬。不一会,他就上到了货轮,接着又很熟练的去慢慢放下那条梯子,这条小艇的另外五个人留下一个开船,其余四个就爬了上来,紧接着就是第二条小艇开过来……首先上来的人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端着枪趴在梯子旁边警戒,等到三十人全部上来后,他们就向驾驶室跑去,一边跑一边“砰砰”的鸣枪,大声叫喊着跑得很快!这些海盗大多赤着上身,穿的裤子也是五花八门,皮肤黝黑,看外貌就是印度那方的人。大货轮上面堆满了货柜,从船尾上来距离驾驶舱自然最近,因为他们有枪,之前抢船都非常顺利,从来没有敢反抗的,只要上了船就会有收获,所以兴奋的心情麻痹了他们的警惕性!突然,某个角落传来一声大喝:“动手!”顿时从四面八方忽然就有十几个酒瓶朝着海盗飞来,“噼噼啪啪”的连串爆响,滚烫的辣椒水四溅!有的海盗被辣椒水溅得满头满脸,眼睛就睁不开了,扔掉枪捂住眼睛在鬼叫!十几个扔出来后,紧接着又是十几个,第一次没有被砸中的人,第二次被砸中,还有第三次,第四次…没完没了的酒瓶装满了滚烫的辣椒水,就算眼睛没被溅到,那么烫的辣椒水烫到脸部、颈部、上身也是要命的,火辣辣的疼好像被火烧一般,难受的很!慕容枫和易小天埋伏在一个货柜后面,看到差不多了,就对易小天说道:“动手时别杀死人,免得他们寻机报复,那咱们的运输就永无宁日了,打得他们失去抵抗力就行”易小天说道:“好,那只能断手断脚了!”慕容枫一头的黑线:“那也不能全部断了”易小天说道:“晓得”话刚出口就窜了出去!慕容枫摇摇头叹了口气:“这小子是个惹事的主”,说完人也到了。两条人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突然出现,要打这些睁眼瞎那太容易了,易小天和慕容枫二人,先把握着枪的打掉他们的枪,紧接着就开始下狠手!海盗们正在哇哇鬼叫的时候,突然就被人扣住手一拧,关节就被扭断,顺势一脚踢向小腿的胫骨,这种痛苦是人都无法忍受!这辣椒水太厉害了,大部分海盗都被烫伤,加上两个人这一全力施为,海盗们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剧痛已经光临,除了倒地惨叫别无他途,虽然还有一只手可以动,但唯一的动作就是扔下枪,抱住被踢断的腿惨嚎。这些人都没有经过什么正式的训练,对受到的突然袭击,缺少应对的经验,这次遇上了真正的煞星,怎一个凄惨了得!扔完酒瓶的船员没有执行慕容枫的命令躲起来,而是很勇敢的冲上来,拿起海盗扔下的武器,将他们包围了起来!三十人只有七八个很幸运的没有断手断脚,因为他们在最后面,还没被辣椒水砸中就躲了起来,但等他们看清楚同伙倒地的惨状,又突然看到船员们黑洞洞的枪口后,很醒目的缴枪投降。
第一卷第十一回 海盗服帖
易小天把这些受伤的没受伤的都集中在了一起,慕容枫威严的问:“你们谁是管事的?出来一个说话”。“甲板上蹲着躺着的人没有一个说话,个个除了捂住痛的地方呻吟都没有反应。易小天小声的说:“头儿,他们是不是听不懂我们说话啊?”慕容枫一下子想起这是在国外,自己这不是在鸡同鸭讲吗,没人听懂可怎么办啊?这时,身后响起了一句流利的英语:“你们谁是领头的?有会说英语的吗?我们老大要跟你们说话”。慕容枫和易小天循声一看,冯韬一脸严肃的站在他们背后。下面一个躺着的人举了一下手,叽里呱啦说了几句,冯韬对慕容枫说:“董事长,他就是领头的,你有什么话说吧,我来翻译”。
慕容枫说:“我知道你们也是奉命行事,回去告诉你们老大,我宏昌集团的船不是好惹的,以后你们要是再敢来抢,我就不会这样手下留情了,你们来多少我就杀多少,我也要开开杀戒”。
冯韬翻译后,那个领头的也说了一阵,冯韬对慕容枫说:“他说他还没有看到过这么厉害的人,他们这次也吃苦头了,他会把董事长的话带回去的”。
慕容枫点点头,拉过易小天,指着易小天衣服上的一个标志说:“看到这个标志了吗?以后凡是挂有这个标志的船,就是我宏昌集团的船,你们最好给我离远一点,否则,来一个我杀一个,如果我的船再受到劫持,你们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们找出来活剐剥皮!”。
小武衣服上的标志,是他们在特种部队的标志,上面是一把军用匕首和一顶钢盔,那是当时特种大队成立的时候大伙自己设计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等训完了话,慕容枫命令易小天把这些海盗都放了,一切结束后,船上才归于平静。
肖海全从驾驶室走出来,很开心的说:“董事长,你今天让我看了一场精彩的好戏啊,真是英雄出少年,我肖海全佩服”。
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