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会一直陪着你,你放心,啊,做了手术我们就可以不吃药了,你也少很多麻烦不是”。
李冰玉却无头无脑的说:“高先生,你说我要是变成一个丑八怪,还会不会有人喜欢我?”
高沛然不解的“啊?”了一声,不明白李冰玉想说什么。
李冰玉继续说:“我要是没有这张脸,我现在会不会像平常人家的女子,毫不起眼的过平平常常的日子?是不是就没有这么多烦恼了?”
高沛然心疼的说:“玉儿啊,我不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可你看问题不能这么极端的,一个平常人家的女孩子,一样有她的烦恼,只是她的烦恼你看不见,就像人家只看到你的美貌,却很少有人了解你的烦恼一样,玉儿,我比你痴长几岁,我知道你现在遇到了一个坎,可是你不能因为这个就否认自己的一切,本来我们大家可以帮你一起迈过这个坎,可你就是不愿意说出来,你这只能是折磨自己,也折磨你身边的人啊”。
李冰玉无言的低下了头,又把自己封闭了起来,不再说话。
对李冰玉的沉默,高沛然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默默的陪着她,看着她,高沛然心里却非常的着急。
叶伟上午开完会,又批阅了一些文件,快下班了,叶伟感到头有些沉,便用手揉着太阳丨穴,靠在椅子上休息。
余波敲门进来,见叶伟不舒服的样子,关心的问:“叶县长,您不舒服吗?”
叶伟摇摇头说:“没事,头有点痛,休息一下就好了,有事吗?”
余波犹豫的说:“保卫处来电话说,你夫人,哦,是汪小姐在门口等您,他们怕又出什么事,所以打电话来请示怎么办”。
叶伟皱紧眉头,不高兴的说:“她还来做什么?我和她已经没什么关系了,让她走吧,如果她问我,就说我不在”。
余波答应着出去了,可过了一会又回来了,很为难的说:“叶县长,汪小姐不走,还坐在门口哭,已经惹得好多人围观了,保卫处的人也没办法,您看…?”
叶伟站起来,生气的说:“这汪慧慧究竟要干什么?她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吗?还要来闹?”
余波小心的问:“那您出去见她吗?”
叶伟决绝的说:“我不去,我去了她闹得更厉害,你叫保卫处把她弄走”。
余波出去了,一会回来报告说:“罗书记把汪小姐叫走了”。
叶伟一听心里有点打鼓,这罗洪春把汪慧慧叫去是什么意思呢?他应该已经知道自己已经离婚了,他这是要看自己笑话还是要继续给汪慧慧下什么陷阱呢?
第一卷第十五回 得知去向
叶伟不敢再犹豫,他怕晚了事情更不受自己控制,所以也没给余波交待一声,拔腿就往县委大楼走去。叶伟赶到会客室的时候,汪慧慧正在向罗洪春哭诉,罗洪春像一个和蔼的长者,在一旁安慰着汪慧慧。
叶伟进到会议室,就对汪慧慧发火道:“你还来干什么?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你走吧”。
罗洪春站起来制止道:“叶县长,你怎么这么说话呢?你们就算离婚了,也不能做仇人吧,好歹你们也是十几年的夫妻,没有感情了亲情还在嘛,你们不是还有孩子吗”。
叶伟没有和罗洪春争辩,他走过去拉着汪慧慧的手,想把她拉出去。
汪慧慧一边挣扎,一边可怜巴巴的看着罗洪春说:“罗书记,你帮我劝劝叶伟,我不是来闹事的,我真的是来向李小姐道歉的,你们就不能让我见见她吗?”
叶伟不相信的说:“你?道歉?这可不是你汪大小姐的作风,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低姿态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罗洪春听不过去了,有些不客气的对叶伟说:“叶县长,你怎么这么说话呢?谁没有过错的时候,知道错了改了不就是好同志嘛,小汪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这是好事啊,你不该这样打击人家,这可不是一个男人应该有的风度”。
叶伟不想在汪慧慧面前和罗洪春顶起来,对汪慧慧说道:“李小姐不在,你也等不到她,你可以走了”。
汪慧慧不相信的看看叶伟,又看看罗洪春,罗洪春的眼里闪过一丝紧张,但很快又恢复如常,汪慧慧当然没有察觉,罗洪春呵呵一笑说:“叶县长没有骗你,李小姐确实不在县里,她外出学习去了,去多久也还没定,所以你等不到她了”。
汪慧慧见罗洪春都这么说,那肯定是真的了,便转过来对叶伟说:“阿伟,爸爸妈妈已经知道了我们事了,爸爸他老人家都气病了,你就不能看在爸爸的面子上原谅我一次吗?”
叶伟冷笑道:“我说嘛,你汪大小姐也想不出什么道歉的招数,肯定是你爸爸出的主意吧?离婚的时候我就说得很清楚了,我可以帮你瞒着你爸妈,你又何苦让他们知道呢?”
汪慧慧哭着说:“阿伟,我求求你,回去看看爸爸吧,他老人家想你,说忘不了你多年对他的好,想好好和你说说话”。
叶伟叹气道:“回去告诉爸爸,等我有时间我会回去看他的,你自己先回去吧”。
罗洪春在一旁冷眼看着两人的对话,越看越觉得叶伟有些过分,这时汪慧慧也向罗洪春求助道:“罗书记,请您帮我劝劝阿伟吧,我爸爸真的想见他”。
罗洪春好言对汪慧慧说:“小汪,你先出去等着,我和叶县长说几句话可以吗?”
汪慧慧现在已经没有办法,罗洪春肯帮她,已经是她最后的一根稻草了,汪慧慧听话的点点头,走出了会客室。
罗洪春想了想,对叶伟说:“叶县长,你对小汪的态度是不是有点过分啊,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女人,肯放低姿态来求你,你就不能给点好脸色吗?何况汪主任是市里的领导,你就不怕……?”
叶伟强硬的说:“我怕什么,我既然走出了这一步,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罗洪春皱着眉头问:“你该不会真的想和李冰玉好吧?”
叶伟讥讽道:“我哪有那福气啊,我想给人家道个歉,人家都说没时间,可转身走上了你的车”。
罗洪春心里一惊,难道那天李冰玉上自己的车被叶伟看见了?这可不是好消息,必须要让叶伟明白自己那天晚上和李冰玉在一起的目的,否则以后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也好堵叶伟的嘴。
罗洪春阴沉的说:“叶县长,你知道那天我带李冰玉出去是干什么吗?李冰玉已经正式向我提出了辞职,而且态度很坚决,我就是想劝住她才去做她的思想工作,你知道李冰玉做出这样的决定的原因吗?我想叶县长心里已经比我清楚吧?”
叶伟大惊,自言自语道:“李冰玉要辞职?”
罗洪春说:“辞职报告都还在我的办公室,叶县长要不要看看呢?”
这对叶伟的打击太大了,李冰玉居然用辞职来躲避自己,难道自己就这么不堪,让她连一起工作都不能忍受了吗?辞职?她居然用这么激烈的手段来对付自己,那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啊,这个女人的心究竟在想什么?
叶伟没有回答罗洪春的话,只是默默的走出了会客室,任汪慧慧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拉出了办公大楼。
很多的信息很快都汇集到了慕容枫的面前,屈浩报告:叶伟的老婆汪慧慧先后去闽江县委闹过两次,第一次最厉害,还动手打了李冰玉,为此李冰玉还住进了医院,而且现在叶伟已经离婚了。
听完屈浩的话,慕容枫的脸气得铁青,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被捏碎了,碎片划破了手掌,鲜血从掌中流了出来。
屈浩和唐庆山赶忙跑过去,屈浩握住慕容枫的手,唐庆山进里间拿出两张干净的毛巾,黄杰则跑出门把夏菡叫了进来。
夏菡进来吓了一跳,颤声说道:“董事长,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流血了?快去医院吧”。
慕容枫一面任由屈浩帮自己清理,一边寒声说道:“出去”。
夏菡当然不情愿,又关切的娇声叫道:“董事长”。
慕容枫提高了嗓门,更严厉的说道:“出去!”黄杰赶忙把一脸委屈的夏菡推出了门。
慕容枫的脸更阴沉了,寒声问道:“玉儿哪里受伤了?”
屈浩一边说,一边用眼神暗示唐庆山,唐庆山领会的把桌上的东西都移开了,免得再惹慕容枫发怒的时候,又不知道什么东西要遭殃,最重要的是,不能让慕容枫再伤害自己。
屈浩小心的说:“听说被打了耳光,脸都肿了”。
慕容枫又握紧了拳头,裹着毛巾的手又渗出了血,唐庆山又赶忙抓住慕容枫的手,着急的说:“头儿,你再这样我们只能把你绑起来了”。
慕容枫杀人一样的眼睛瞪了唐庆山一眼,低声叫道:“杰仔,说说你的情况”。
黄杰赶忙回答说:“我们已经查到嫂子出城的线索了,嫂子是凌晨五点过坐出租车离开的,离开的时候带了行李,车子是来青州的,到青州直接去了滨海大道,我们查过了,嫂子下车的地方是福兴集团”。
慕容枫嗖的站了起来,眼睛眯缝着说:“又是福兴集团!”
黄杰继续汇报道:“听司机说,嫂子上车的时候精神就不好,好像生病了一样,她一直在坚持,可刚下车就晕倒了,司机说他从后视镜上看见是一个50来岁的人把嫂子抱走了”。
慕容枫在心里痛苦的叫道:“玉儿,你究竟怎么了?”
此时,慕容枫对李冰玉的牵挂已经超出了对高沛然的愤怒,自己没有在李冰玉的身边,如果这时高沛然能够帮助李冰玉,只要能让李冰玉少受一点伤害,哪怕自己心里有再多的不愿意,也会感激高沛然的。
黄杰继续说:“我们又查了附近的医院,在市医院查到了嫂子住院的资料,病历上写的是高烧和身体擦伤,住了三天医院,嫂子就出院了”。
慕容枫大怒道:“马上监视福兴集团,24小时监控”。
黄杰说:“我已经叫青帮的兄弟先守住了,可到现在还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
慕容枫对屈浩说:“你们去接手,该用的手段都用上”。
屈浩还没来得及答应,易小天和冯韬闯了进来,易小天首先看到了慕容枫的手,着急的问:“头儿,你的手……?”
还没说完,慕容枫打断易小天说:“有事说事”。
易小天看慕容枫脸色难看,知道不能再惹他,再说两个战友在一旁,知道也出不了大事,于是正色道:“我们到处查嫂子的下落,一直没有结果,后来冯韬提醒我,去查出入境记录,结果还真的有了发现”。
慕容枫等不及了,急切的说:“快说!”
易小天说:“嫂子去了台湾”。
大家都奇怪的问:“台湾?”
只有慕容枫,颓然的跌坐在了椅子上,人像被抽去了魂,一下子没有了精气神。他知道,去台湾肯定和高沛然有关系,如果没有他,玉儿不可能一个人跑到台湾去,慕容枫刚才对高沛然那一点点感激,瞬间被这个消息击得粉碎。
高沛然,这个对慕容枫很陌生的名字,怎么可能和李冰玉联系在一起呢?自己从来都没有听玉儿说起过,玉儿怎么可能就跟他走了呢?而且连说都没有给自己说一声。
慕容枫沮丧的低着头,回忆着和李冰玉的点点滴滴,突然,他想起几个月前,自己暗中保护李冰玉的时候,曾经看见她和一个儒雅的中年人在一起吃饭,那人还送她回家,对,自己当时很想问李冰玉,只是没有说出口。
第一卷第十六回 标致人儿
难道那个时候李冰玉就和高沛然有联系?那为什么李冰玉会刻意隐瞒自己?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起过这个人?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有……?
慕容枫不愿意再想下去,他更不愿意就这样认输,玉儿是自己认定的这一辈子守护的人,不能就这样放弃,慕容枫站起来,对冯韬说:“马上终止和福兴集团的所有生意来往,不接受任何人的谈判,把高沛然给我逼回来”。冯韬为难的说:“董事长,这样不好吧?我们和福兴集团合作多年,都是有正式合同的,如果他们要告我们,我们会赔很多钱的”。
慕容枫扔给冯韬一个杀人的眼神,一字一句的说:“照我的话去做”。冯韬无奈的转身出去了。
慕容枫继续布置道:“屈浩,你继续闽江的调查,我要知道玉儿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好好的出去吃个饭就会生病。庆山回莆田,把我们以前特种大队的标志做成旗帜,挂在所有的远洋货轮上,另外,挑选一批人员,好好训练一下,准备跟船。黄杰把福兴的监视撤了,去给我盯住叶伟和他老婆,我要知道他们的行踪”。
各自领命出去了,易小天问慕容枫:“哥,你打算怎么做?”
慕容枫眼睛盯着远方,充满杀气的说:“有仇报仇,有冤伸冤”。
李冰玉午休后,无精打采的从楼上下来,见一个穿着很正式职业裙装的中年女人正在向高沛然说着什么,高沛然的表情是李冰玉陌生的,没有了平日的和蔼,而是一脸的严肃和不安。高沛然看见李冰玉,便制止了女人的谈话,挥手示意她出去,然后迎上去,对李冰玉说:“玉儿,你起来了,休息好了吗?”
李冰玉望着女人的背影,有些奇怪的问:“高先生,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高沛然敷衍的说:“哦,没事,公司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李冰玉内疚的说:“高先生,我来这么多天了,你一直在家里陪着我,耽误你的事情了吧?”
高沛然笑笑说:“在家里陪你我心里高兴,真的没有什么事,你别担心”。
虽然高沛然安慰着李冰玉,但李冰玉看得出,高沛然的笑容里有一丝的勉强,李冰玉的心里也有了一些不安。
高沛然想了一下对李冰玉说:“玉儿,你来台湾都好几天了,因为身体不好一直都在家里,今天想不想出去看看?我陪你去看看我们高雄的风光,怎么样?”
李冰玉因为内疚,也不好再拒绝高沛然的好意,所以点头答应了。
高沛然看到李冰玉有这样的举动,说明她的心结在慢慢解开,自己也暂时放下烦恼,开心的带着李冰玉出去看看高雄的风土人情。
高雄美丽的风景让李冰玉的心情有了很大的好转,她甚至主动和高沛然说话,也问了一些不明白的事情。不知不觉很快就到了晚饭的时间,高沛然把李冰玉带到了一个不是很起眼的餐厅前面,说是带她吃地道的台湾美食。
高沛然一进餐厅就喊道:“阿贡嫂,老板娘,有客人了,还不出来招呼啊?”李冰玉一看,就知道高沛然一定是这里的常客,所以才这么随便。
餐厅不大,装饰也很朴素,大厅里摆着十几张桌子,大部分都坐着客人,看起来生意不错。
高沛然的话音刚落,从厨房钻出一个胖胖的女人,女人长得小眉小眼,左边脸上的额头处还有一块鸡蛋大小的黑色胎记,只是用头发遮住一些,说实话这长相还真的不敢恭维,但她胖嘟嘟的脸上挂着灿烂满足的笑,见了高沛然热情的招呼道:“阿然啊,你回来了?怎么,又馋我做的菜了?”
高沛然开玩笑的说:“来你这里不是想吃你做的菜,难道来看风景啊?你又不好看”。
高沛然的话让李冰玉很吃惊,对这样长相的一个人,怎么可以直截了当的说人家的短处呢,太不尊重人家了吧?
可阿贡嫂好像完全没有在意高沛然的话,也没有显露出丝毫的不愉快,阿贡嫂看见了高沛然身后文静的站着的李冰玉,眼睛放光,羡慕的说:“这是你朋友吗?啧啧啧。这世上还有这么标致的人,我算是开眼界了,你说人家都是怎么长的啊?”
李冰玉被夸得不好意思了,阿贡嫂的声音又大,她的话已经引起了旁边客人的注意,大家纷纷看了过来,有熟悉的还过来和高沛然打招呼呢。
高沛然哈哈大笑说:“这是我朋友,李冰玉李小姐,玉儿,这是阿贡嫂,这里的老板娘,她做的菜那可是一绝,我每次回来都要来吃一次,要不出去几天就会想的”。
李冰玉乖巧的叫了一声:“阿贡嫂”。
阿贡嫂高兴得什么似的,拉着李冰玉看了又看,不住的夸道:“阿然,你在哪里找到这么漂亮的姑娘啊?你是不是要羡慕死我啊?不过看在你这么多年终于想通的份上,我今天亲自下厨,给你做几个拿手菜”。说着把高沛然和李冰玉引到了一张桌子旁边。
高沛然笑着说:“你别忙了,我们就吃你的招牌菜就是了,你还有其他客人要招呼嘛,反正玉儿吃得也不多,你就给我来一个盐蒸虾、两个筒仔米糕、一份臭豆腐,再来两个青菜,对了,再来一碗木瓜牛奶就行了”。
阿贡嫂不依说:“那怎么行,人家李小姐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可以不好好招待呢,我先给你上这几个菜你们先吃着,我再去炒两个菜,很快的”。说完很麻利的进了厨房。
阿贡嫂进去后,高沛然一边给李冰玉倒茶一边说:“阿贡嫂是很快乐的一个人,我们是老邻居了,大家都很喜欢她,和她在一起,看到她快乐自信的样子,自己的烦恼也就没有了”。
李冰玉点点头,又心存好奇的说:“你刚才那样说人家,她都不生气吗?”
高沛然说:“这就是阿贡嫂的可爱之处,她从小就不漂亮,上学的时候也老是被人欺负,小孩子嘛,都不懂事,老是拿她的长相来取笑她,她小时候也为自己的长相哭过很多次的,但她妈妈告诉她,她的长相是老天给的,改变不了了,要想不被欺负,就只有自己强大起来!
也是经过很多磨难,阿贡嫂终于继承了她妈妈的乐观,也学会了她妈妈的好手艺,办起了这样一个餐厅,成了我们这里远近闻名的老板娘,也正是因为她的乐观快乐,大家都很喜欢她,我们也经常拿她来教育自己的孩子,阿贡嫂都能够做到,别人更应该做得更好”。
李冰玉好像悟到了什么,心里有了一丝的感动。
阿贡嫂亲自把菜端了上来,笑着对李冰玉说:“李小姐,我可不可以跟着阿然叫你玉儿啊?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李冰玉笑着说:“当然可以,我也好喜欢你阿贡嫂”。
阿贡嫂开心的笑了,她指着菜给李冰玉介绍道:“玉儿,先来尝尝这个木瓜牛奶,这个只有在我们高雄才能吃得到哦,我们高雄的木瓜那在全台湾都是出了名的,你尝尝好不好吃”。
李冰玉用勺子盛了一点,吃了以后夸道:“嗯,好吃,木瓜有很重的奶香,很好吃”。
阿贡嫂的脸都笑成了一朵花,李冰玉此时觉得阿贡嫂其实长得挺好看的,看来乐观和开心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容貌。
阿贡嫂又把米糕推到李冰玉的面前说:“玉儿,再尝尝这个”。
李冰玉又吃了一口,细细的品尝,然后不住的点头,夸奖道:“这个也好吃,特别是上面的红豆,真的很好吃”。
看到李冰玉有了食欲,高沛然也很开心,对阿贡嫂说:“还是你有办法,玉儿刚生了病,胃口不好,在家里都没有好好吃东西了,你几句话就哄得她吃了,看来我该来你这里搭伙了”。
阿贡嫂得意的说:“你家里的东西哪里有我做的好吃,再说,我和玉儿有缘分,我一见她就喜欢,你看,斯斯文文的,又这么漂亮,你在哪里找到这么个仙女啊?”
李冰玉被阿贡嫂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含羞说道:“阿贡嫂,我哪有你说得那么好,我就是一个很平常的人”。
高沛然看着李冰玉说:“你就让她夸你吧,阿贡嫂今天是真的高兴“。
阿贡嫂坐下来,很动情的说:“阿然,你能找到玉儿这样的好姑娘我真的替你高兴,也替你太太高兴啊”。
李冰玉面有难色的望望高沛然,高沛然连忙解释说:“阿贡嫂,你误会了,我和玉儿只是朋友,你可别胡说,一会玉儿生气了”。
阿贡嫂替李冰玉夹了一点菜说:“玉儿不会的,我一看就知道玉儿是个好心的姑娘。玉儿啊,我和阿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他的为人我最了解,他们两公婆把公司做到现在,那是真不容易啊,阿然常年在外面跑,
第一卷第十七回 强大起来
他太太在家里替他操持,生病了都不愿意告诉他。他太太刚过世的时候,阿然伤心得好久都没有缓过来,要不是我们大家陪着他、劝他,他都想跟着他太太去了”。阿贡嫂说着,眼睛都湿润了。
高沛然也很有感触的说:“是啊,那时候多亏了这些老朋友啊,要不真的挺不过来了”。
李冰玉也很感动,也为高沛然有这样的朋友开心。
阿贡嫂接着说:“这么多年了,我们也帮阿然介绍个很多女孩子,什么样的都有,可他就是一个也看不上,玉儿,你是他带回来的第一个女孩子,所以我高兴,阿然是个很有爱心的男人,哪个女人跟了她都是福气”。
李冰玉赶紧解释说:“阿贡嫂,我和高先生真的只是朋友,你误会了”。
阿贡嫂笑着说:“我没有误会,我看见阿然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他喜欢你,阿然一个人不容易,儿女都出国了,一个人孤零零的在高雄,就是为了守着他和他太太打拼下的这份家业,他好需要有一个女人来帮助他,照顾他,玉儿……”。阿贡嫂的话还没有说完,李冰玉的眼神却越来越不安了。
高沛然感觉到了李冰玉的局促,忙打断阿贡嫂说:“阿贡嫂,你真的多想了,玉儿只是我的朋友,你看你多嘴多舌的,让人家都没法好好吃饭了”。
阿贡嫂呵呵一笑说:“你看我,光顾着自己高兴,把正事忘了,玉儿,你先吃,我再去炒两个菜”。
高沛然等阿贡嫂走了以后,安慰李冰玉说:“玉儿,你别多心,阿贡嫂就是这样一个热心人,她也是有口无心,你别放在心里”。
李冰玉微笑着摇摇头说:“我不会介意的,她是你朋友,她也是关心你才这样说的”。
高沛然说:“是啊,这些年多亏了这些朋友,也是为了我太太,为了守着我们共同创下的这份家业,我才这样依然四处奔波”。
李冰玉突然对高沛然的过去有了一些好奇,是啊,自己以前从来就没有想试图去了解一下他,只是单纯的把他当着一个朋友,而今天阿贡嫂的这一番话,还真是勾起了李冰玉的兴趣。
李冰玉突然说:“高先生,如果你不介意,给我说说你太太吧,她一定是一个很有故事的人吧?”
高沛然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慢慢的说:“不,她就是一个很平凡的人,她叫阿贤,她是新竹人,是我在台北做推销的时候认识的,我们俩算是一见钟情了,当时我的生意刚刚起步,一切都还没有起色,可阿贤没有嫌弃我,毅然放弃了在台北优厚的工作,跟我来到了高雄,那时候的高雄可没有现在这么繁华,我们那时候也真的很艰苦,一切都是白手起家,但由于阿贤的到来,我就没有了后顾之忧,她一个人把公司上上下下全管了,我的业务也慢慢做到了国外,所以我几乎整年都在外面跑,香港、韩国、日本、东南亚,反正有生意的地方都跑,阿贤就守在家里,又当会计,又管出货,还要管着几十号人”。
高沛然说着叹了口气,李冰玉追问道:“后来呢?”
高沛然说:“后来,生意就越做越大,我也就更忙,更难得回家一次,阿贤在家里除了打理公司,还要照顾两个孩子,可她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抱怨一句,甚至她身体不舒服,也没有让我知道,一直到她住进了医院,我才知道她得了癌症,已经是晚期了”。高沛然的神情有些落寞,看得出,他对妻子的去世还是不能释怀。
李冰玉没有安慰高沛然,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的,于是她痛心的问:“她得的是什么病?”
高沛然说:“丨乳丨腺癌,医生说已经是晚期了,癌细胞已经开始扩散了,但还是建议手术治疗,说至少还要一线希望。可阿贤太要强了,她宁愿死都不愿意做手术,她说就是死她也要死得有尊严,不要我看到她身体残缺不全的样子”。
李冰玉惊得长大了嘴巴,她为阿贤的勇气感到震撼,更多的是钦佩,这该是多大的勇气和胆识啊。
高沛然痛苦的说:“我劝她,求她,求她看在我和孩子的面上接受手术,求她活下来和我们在一起,可阿贤不知道哪来的决心,说其他事情都可以听我的,唯有这件事情她要自己作主。我自己劝不了,又找医生、朋友一起去劝她,可她就像被鬼迷住了,谁的话也听不进去,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找最好的医生给她做保守治疗,可因为发现晚了,又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所以……”
高沛然流下了眼泪,李冰玉赶忙把纸巾递过去,自己也在拭泪。
高沛然继续说“最让我受不了的,是阿贤最后躺在我怀里的时候说,她好想活,好想活下去,好想陪我走到老,她后悔没有听我的话,没有做手术,说她没想到会走得那样快…”
高沛然说到此,已经泣不成声,李冰玉也跟着流泪。
高沛然稳定了一下情绪,很认真的对李冰玉说:“玉儿,你知道我最不能原谅自己的是什么?就是我没有坚持让她手术,我以为她不同意我就该尊重她,我以为她不想让我面对她残缺的身子就是爱我的表现,可她后悔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一切在生命面前都是那样的渺小,一个人只有能活下来,那就是最大的快乐,所以我才在阿贤走了以后,很久都不能原谅自己,也走不出这个阴影”。
李冰玉好像想到什么,自己也陷入了沉思。
高沛然已经擦干了眼泪,继续劝说道:“所以玉儿,对于你的病,我再也不会坐视不管,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就要做百倍的努力,我不能让阿贤的悲剧在你身上重演,何况你现在根本放不下慕容先生,我就更不能让你心里再带有遗憾”。
李冰玉摇摇头说:“高先生,我听你的话,去接受治疗,但这和阿枫已经没有关系了,我也只是不想让自己有遗憾”。
高沛然不解的说:“你是不是和慕容先生闹别扭了?你们分手了?”
李冰玉还是摇摇头说:“我们本来就没有在一起,哪里有什么分手,高先生,你就别问了,反正这事和阿枫没关系”。
高沛然想了一下说:“玉儿,既然你愿意说话了,我也想多说几句,你突然提出要离开闽江,又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出了什么事你不愿意告诉我,我也不多问了,但我要说的是,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你总不能因为一时的挫折就否定一切吧?我记得我给你说过,时间是一个很好的东西,他可以让你淡忘一切,你相信我的话,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李冰玉心有不甘的说:“我也想忘记,可是怎么忘得了?难道那些侮辱欺负过我的人就不应该受到惩罚吗?”
高沛然想起了李冰玉被打的事情,他有些明白了,高沛然简单的认为,李冰玉可能是卷进哪场桃色新闻又受到冲击了,只是这次的伤害在心里,比上次看到的脸更厉害了。
高沛然劝慰道:“玉儿,我比你大一些,我的阅历也比你多些,我可以说说我的看法,解决恩怨有两种途径,一种是以德报怨,原谅他们,不去计较,一种是让自己强大起来,让那些曾经欺负过自己的人臣服于自己的脚下,就像阿贡嫂。这两种办法都没有错,但千万不可蠢到用人家的错误来惩罚自己,折磨自己,那样的话,那些欺负你的人就开心了,他们都没有做到的事情,你自己却让他们称心了,那你是不是在帮他们呢?”
高沛然的话让李冰玉有些警醒,因为自己身处事情之中,除了悲愤,她还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去考虑过这个问题,是啊,自己就这么走了,那不是白白便宜了那些畜生吗?可是如果自己回去,那慕容枫那边又怎么办?如果他一旦查出什么蛛丝马迹,会不会造成更大的伤害呢?李冰玉有些左右为难。
高沛然继续说:“玉儿,想开一点,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我唯一希望的,就是你快乐起来,做回原来的自己,不要再闷闷不乐,折磨自己了”。
高沛然的话,确实点醒了李冰玉,也让她觉得自己确实应该好好想想今后的路该怎么走了。
在回家的路上,高沛然接到一个电话,可他支吾了几句就把电话挂断了,李冰玉在想自己的事情,也没多在意。
回到家里,高沛然吩咐李冰玉早点休息,也没有如往常一样陪李冰玉说说话,就一头钻进了书房。
李冰玉回到卧室,却一点倦意都没有,她打开阳台门,走到阳台上,看着皎洁的夜空,思绪纷扰。
对于几天前的事情,李冰玉已经不愿意去多想,不管怎么样,
第一卷第十八回 阿枫发疯
事情已经发生了,虽然自己心里还是觉得恶心,但毕竟也不是什么关乎生死的大事,但对于今后自己的去向,自己确实应该好好的想想了,当时的一时冲动跟着高沛然来了台湾,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自己总不能一辈子麻烦人家吧,刚才高沛然说的话,倒是给自己指了一条路,但这条路要是走下去,那一定是无比的艰辛和无奈,自己真的有那样的承受能力吗?
可不管怎么,自己是不能再拖累高沛然了,因为自己的到来,高沛然一定忽略了公司的事情,所以今天才有人来家里找他,电话也不断。李冰玉决定找高沛然谈谈,让他放心去处理公司的事情,自己可以出去走走,就是一个人在家也没关系。
李冰玉来到书房,正打算敲门进去,可刚碰到门,门就打开了一条缝,原来门是虚掩着的。高沛然着急的声音从里边传了出来:“我们的律师去了吗?…还是不见?为什么啊?…一定要我去谈?这是什么道理嘛?你告诉他们,我们的合同是具有法律效力的,我可以告他们的…什么?他不怕?他不怕赔钱?这慕容枫究竟在搞什么鬼啊?他会不会做生意啊?…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可我这几天走不了,去不了青州,你们先联系一下其他公司,争取把现有的货物发出去,这关系到我们公司的声誉,他慕容枫想玩,我可不陪他,我不能砸自己的牌子…”。
李冰玉在门口听得目瞪口呆,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慕容枫已经发疯了,而且肯定已经知道自己和高沛然在一起,否则他不会拿高沛然的生意开刀,看来自己已经连累高沛然了。
李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