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下午,我接完宝宝以后,发现宝宝的小脸蛋红彤彤的,整个人也闷闷的,赶紧用手捂了捂宝宝的额头,心里吃了一惊,宝宝有点发烧。
赶紧带了宝宝就往原来租住的地方赶原先租住的房子我没有退租的,为的是随时可以回去住,我想,长期住在娘家并不是办法,一到家,马上为宝宝测了体温,38°,吓了一跳,连忙打电话给当医生的姨长,姨长让我先给宝宝吃点小儿氨分黄娜美颗粒、再林和新博林,宝宝吃过了药以后,就沉沉的入睡了,我则忙着准备晚饭。
一个小时以后,宝宝醒过来了,看起来是那样的精神抖索,脸色也红润了许多,笑容也重新回到了她的小脸上,一个劲的叫着“妈妈,我肚子饿”。
摸了摸宝宝的额头,宝宝已经不烧了,心里松了一口气,不禁也笑了“宝宝你这贪吃猫,中午没吃饭吗?”
“吃了,中午吃得少”宝宝很认真的说。
“你昨天晚上跟谁睡啊?”我边给宝宝穿衣服,边淡淡的问宝宝。
“爸爸!”宝宝笑着说。
“你为什么要跟爸爸回家呢?以后没有经过妈妈同意,不可以跟别人走,知道吗?”我把宝宝的脸转到我面前,很严肃的说。
“爸爸带我去打球,爸爸好厉害哦……”估计宝宝又想起昨天的事情来,还处在昨天的兴奋当中,边手舞足蹈的比着,嘴里边兴奋的叫着。
“妈妈跟你说的话听见没!”我突然提高了声音,打断了正在手舞足蹈的宝宝。
“嗯,知道了”宝宝突然很懂事的住了嘴,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心里一阵疼痛,忍不住把宝宝轻轻的拥在怀里。
第二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幼儿园老师就打来了电话,说宝宝发烧了。
我放下电话,疯也似的就奔向宝宝的幼儿园。
赶紧带宝宝回了家,照例的给宝宝吃了那些感冒药,没过多久,宝宝又退烧了,又开始不安分的在各个房间里面跑来跑去,又是推车又是搬椅子的,我竟然很天真的以为,宝宝真的没事了。
哪知道,半夜12点多的时候,宝宝又发起烧来了,这次体温直奔39°,我慌了神,一时间六神无主,又是大半夜的不好给姨长打电话,只好给宝宝吃了原先吃的三样感冒药,还加了一个叫做功臣在欣的退烧药。吃过药以后的宝宝,又沉沉的入睡了,半个小时以后,宝宝开始出大汗,一摸内衣,湿得就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赶紧给宝宝换了内衣。就这样,宝宝不停的出汗,我不停的给宝宝擦汗和换内衣,一个晚上下来,竟然换了5件的内衣,凌晨两点多的时候,宝宝终于退烧了,我叹了口气,失神的抱着宝宝,泪水止不住就掉了下来。
天一亮,我就带着宝宝直奔姨长的诊所。姨长一看,吓了一跳,说“不好,宝宝宝的扁桃体发炎,现在都有肿囊了,如果肿囊破了,那可就难办的了”。
“那可怎么办啊?”我在旁边急着眼泪又要往下掉了。
“我先给宝宝打一针,你下午还得带宝宝过来打一针的”姨长边拿药边说。
那天第一针打完以后,宝宝就没再发烧了,我又一次天真的以为宝宝这次真的完全好了。
第二天早上,宝宝早早就起了床,看起来精神还不错,我问宝宝“宝宝,今天要上学吗?”
“要!”宝宝毫不犹豫的说。
一个人闷在家里,宝宝估计也闷怕了,去幼儿园有那么多的小朋友一起玩,对宝宝来说,到幼儿园比呆在家里要好玩得多了。
送宝宝去了幼儿园以后,我还是特别的不放心,三不五时就打电话问老师,“宝宝有事吗?”,后来老师也不耐烦了,笑着说“放心吧,宝宝很乖,一直在跟小朋友玩,一有什么事情我们会通知你的,请你别挂念,好吗?”,我只好不再打电话了。
那个下午刚上班,我因为那几天一直没睡好,中午睡得比较死了点,刚上班的时候,整个人还朦朦的,提不起半点精神来的。
正在哈欠连连的时候,幼儿园老师打来电话了“你还是快点来一趟吧,宝宝好像又发高烧了”。
我整个人一激灵,已经忘了困倦,几乎是用跑的,一路狂奔,直奔向幼儿园。
到家以后一测,还是直奔39°,赶紧给姨长打电话,姨长也急了,说“我现在正在市区里面,赶不回去,要不你赶快带宝宝到医院吧”。
放下电话,我背起宝宝直奔楼下,打车直奔向医院。
医生问了一些详细情况,又看了看宝宝的喉咙,就开了住院单子。
我强忍住悲痛,一个人背着宝宝去办理各种住院手续,直到宝宝住院手续办好了,才打电话给了嫂子,嫂子一听宝宝住院了,吓得半死,赶紧打电话通知了爸爸妈妈和哥哥,不多久,所有人都赶到了。
爸妈和哥哥赶到医院的时候,护士正要在宝宝的额头上扎针输液。
“怎么扎在头上啊?”爸爸焦急的走到护士的面前,大声的叱喝到。
“爸爸,你别急,宝宝手上的血管太细了,不好扎针,小孩子输液很多都是扎额头上,没关系的。”我赶紧把暴躁的爸爸拉倒一边跟他解释到,怕他影响了护士给宝宝扎针的。
然而没有爸爸的影响,护士小姐还是扎了老半天也没扎好针,宝宝痛得“哇哇……”大哭起来,我们几个大人有的抓脚,有的抓手,有的抓头,才控制住了一直手脚胡乱挣扎的宝宝。
好不容易,针扎好了,宝宝也不再哭闹了,我却突然抱着宝宝,“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第五章 开始新生活 第8节 病房里的老公
我的一哭,引得妈妈也在旁边跟着哽咽流起泪来。爸爸烦躁的在旁边走来走去,哥哥则生气的轻声喝道“哭什么呀,小孩子有哪个不生病的,医生不都说没什么严重的吗?”,说完就走出了病房。
也许是药物起了作用,也许是宝宝太困了,刚开始输液没多久,宝宝就沉沉的入睡了,我们几个大人都静静的不敢大声说话,怕吵醒了睡梦中的宝宝。
天已经完全暗下来的时候,公婆和老公急匆匆的赶到了。
“怎么回事,你怎么看的小孩?”老公径直走到宝宝的身旁,摸了摸宝宝的额头和小脸蛋,一脸愤怒的小声的责问我。
我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和心情了跟他吵架了,静悄悄的坐在宝宝的病床旁,一双幽怨的眼睛的狠狠的盯着老公看了半天,终于还是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哥哥则愤怒的朝老公奔了过来,妈妈刚好站在老公的身旁,赶紧抢先一步,一把就把老公拉出了病房,所有的人也都跟着出去了,只有我一刻不离的守着宝宝。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家又一窝蜂的进来了,整个病房一下子显得有些狭促起来,我皱了皱眉头,轻声的对他们说“你们都回去吧,这么多人在这也会吵了别人的休息”,又从包里面拿出家的钥匙给哥哥“哥,你去我家帮我收拾一些日常用品带过来吧”。
大家都默默的看了看沉睡中的宝宝,又一起静悄悄的走出了病房。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老公回来了,一手拿着用一个大袋子装的日常用品,一手手上拿了一个保温饭盒,默默无声的进了病房以后,把手上的保温饭盒放在病床旁的桌子上,轻声说了句“帮你带的稀饭,趁热吃”,又默不作声的把那些东西按顺序轻轻的都装进病房的桌子抽屉和衣橱里。
我一直很安静的看着老公蹑手蹑脚的做那些事情,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本以为他做好那些事情,等宝宝输完液就会走了,哪知道,他做完了所有的事情,又默默的走到宝宝身旁,摸了摸宝宝的额头,就走了出去,不一会功夫,又回来了。
“医生说,主要是喉咙发炎引起的,不要太担心”老公坐在宝宝的另外一边,满眼温柔的盯着正输液沉睡的宝宝,悄声的跟我说。
我一言不发的看了他一眼,站起身来,走到病房的床旁,轻轻的叹了口气。
将近10点的时候,宝宝又开始发烧了,而且又是直奔39°。我们两个慌了手脚,老公跑去叫了医生过来,医生给了颗退烧药,说吃完如果没退烧再叫他。吃完以后宝宝的烧暂时又退了,我们松了一口气,我一直坐在宝宝的旁边盯着沉睡中的宝宝看,生怕自己的一不留神,宝宝就有什么差错的。老公则很安静的坐在病房的交椅上闭目养神。
哪知道夜里将近1点时候,宝宝再次发烧,这次是直奔40°,我气得大叫“什么狗屁医院啊,怎么越医越严重啊”眼泪忍不住又掉了下来,说真的,我好怕好怕。
老公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一回就把医生拉过来。这次换了个女医生来了,女医生给宝宝吃了一种叫美林的药,用吸管滴进去的,我也不知道她给她吃了多少。吃完以后女医生说了句“如果还不退烧,只好打针了”。我当即就气得后冒三丈,一把把女医生拉到病房外面。
“你们到底会不会医啊?我怎么越看你们越象是拿我宝宝当实验品的,一会换一种退烧药,你们难道就没有好点的药,能完全控制住病情的吗?你们怎么能这样折腾我家宝宝啊,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投诉你们去?”我小声而愤怒的朝着女医生一顿开骂。
女医生急着解释说“不是这样的,是因为宝宝炎症刚好要发作了,才会一直发烧不退,不是越医越严重啊”。
“先别急,宝宝刚吃过药,再等一会看看”老公追着出来劝道。
我当时也真没心情跟她废话的,见宝宝吃了药退了烧,也就暂时放下心来了。
凌晨将近3点的时候,我摸摸宝宝的额头,没有发烧了,而且宝宝也睡得很香,一颗久久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老公也站在宝宝的另一边,用手捂了捂宝宝,看了看我,好像努力了很久,才说了句话。
“你晚上都没吃东西,我下去看还有没有卖吃的”。
说完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人已经在病房外了。
我当时很累,累得几乎是没有思想的,但是还是有点感动,那一刻,我多想把所有的不开心都当作是一场梦的。
半个小时左右,老公回来了,手里提了两份砂锅。
“就剩这东西了”说完把一份放到我手上,自己拿着一份坐到椅子上吃了起来。
我闻到香味,才发现自己真的很饿,可是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把砂锅放到病床边的桌子上,老公看了看我,没说什么,继续吃他自己的。
我实在是太累了,也太困了,什么话也不想说,什么事情也不想了,趴在宝宝的旁边,一眯眼,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6点左右的时候有人来打扫卫生,还有值班护士来给宝宝测量体温,我被惊醒了。醒来以后才发现我身上披着一件大衣,估计是老公给我披上的。老公则蜷缩在病床前边的一张交椅上,头靠着椅子,身上盖了件自己的外衣,正睡得头歪歪的。
我静静的盯着沉睡中的老公,忽然有种很温暖的感觉。
一会老公也被吵醒了,宝宝也醒了,老公立马站了起来,走到宝宝的旁边来,我坐在床上抱着宝宝问“宝宝,你饿吗?”。
宝宝轻轻的点了点头,老公摸了摸宝宝的小脸蛋,笑着说“宝宝等一会,爸爸马上就去买吃的回来”,说完就急忙走了。
大约过了10分钟,老公又急匆匆的回来了,手里提了些包子、馒头、豆浆,还用一个快餐盒打了一些稀饭。
“宝宝现在只能喝些稀饭”老公边说边把稀饭端到宝宝面前,亲手喂宝宝吃了起来。宝宝偎依着我,笑眯眯的张开嘴,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稀饭。
“好吃吗?”老公拿纸巾擦了擦宝宝嘴边的一些掉渣,笑着问她。
“嗯,……”宝宝有气无力的微笑着应了个字。
宝宝没吃几口就不吃了,继续躺下休息。
“你也吃一些吧!”老公把包子和馒头递到我手里,轻声的对我说。
我默默的看了他一眼,却无意中瞧见了他眼中那曾经我最熟悉的温柔和疼爱,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第五章 开始新生活 第9节 天大的意外
宝宝的扁桃体发炎,由于没有及时治疗,导致有了肿囊,住院的当天晚上,肿囊破裂了,所以才导致高烧不退。
住院的一周里,我几乎寸步不离的守着宝宝。
宝宝输液的时候,我就静静的守在旁边;宝宝醒来的时候,我就尽量的喂她喝一些水或者稀粥,宝宝的喉咙痛,一星期了,几乎还是没有吃进什么东西的,除了稀粥和开水。
为了方便照顾宝宝,婆婆和公公又搬回了城里的房子住,这样一来,就不用到外面买稀粥了,都是婆婆在家熬好了,老公带过来的。
每天早上和中午都是公公从家带了婆婆熬好的稀粥到医院里来。下午下课以后,老公就急着回家吃饭洗澡,然后带稀饭到医院里来给我和宝宝吃。老公还从家里带来了一张沙滩椅,每个晚上,我就睡在宝宝右手边的床上,老公就睡在宝宝左手边的沙滩椅上。每个早上,只要宝宝先醒来,她总是会很开心的摸摸我的脸,轻声的呼唤着“妈妈……”,我一睁开眼,就能看见宝宝那笑眯眯的大眼睛正盯着我看,总是忍不住就轻轻的吻她一下。宝宝会慢慢的转过身去,半趴在床上,提高声音的叫道“爸爸,爸爸”,老公总是一骨碌就赶紧坐了起来,一瞧见笑嘻嘻的宝宝,也会忍不住开心的刮一下她的小鼻子说“小家伙,这么早怎么就不睡觉了呀”。
白天里,只要老公没有课,他也会一刻不离的守在医院里。宝宝在病房呆累了,他就会抱着宝宝,我只好拿着输液杆,“一家”三口到外面的走廊里看看热闹,到大阳台上去晒晒太阳。几天以后,宝宝苍白的脸蛋终于渐渐的又红润了起来,笑容也多了起来。
很快的,我们三口就成了医院儿科里人人称赞的“好水的一家子”,“小宝宝可真幸福,爸爸妈妈都这么疼爱着”,“这对夫妻感情可真好啊”,那时候我总是苦笑着的对那些说赞扬话的好心的人们无奈的点点头,也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貌离神合”了。
感觉我跟老公就象双面人似的,不禁在心里佩服起自己和老公的表演能力起来了。
每天,都会有不同的人前来探病,也许还是那句话“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吧”,不知道怎么那么多的亲戚朋友都知道宝宝住院的事情。宝宝住院的第三天起,接待探病的人,成了我最头疼的事,我最大的心愿是宝宝能有个清静的养病场所,好早日把身体养好,可这样天天都有人前来探病,宝宝几乎每天白天看着人多,也跟着兴奋起来了,白天几乎都没能休息好,我一直很担心那样会影响了宝宝的病情。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几乎所有的亲戚朋友都不再前来探病了,都答应等宝宝出院了再到家里探望宝宝,宝宝终于能安心安静的养病了。
住院的第五天吧,那个下午,宝宝已经输完了液,老公去上课,我和宝宝坐在病床上,拿着一本画满了各种动物的故事书,正在给宝宝讲故事,教宝宝认识书里面的小动物。病房的门突然被轻轻的敲了两声,我好奇的抬起头来,(在以前前来探病的人都是径直就打开病房走进来,几乎没人敲过门)并轻声的说了声“请进!”。
门被轻轻推开了,一对男女悄悄的走了进来。
一见走进病房来的那个女人,我整个人就懵住了,竟然呆呆的愣了半刻都没能反应过来的。
“宝宝,好些了吗?”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和宝宝的面前,柔声的问道。
“嗯,,好很多了,,,梅子,,,你,,,你怎么来了?”我恍如从梦中被惊醒,赶紧下了床,连话都讲不讲连贯了。
“我也是听朋友说的,刚好今天有空,就过来看看宝宝!”梅子边轻声的说着话,边把手上一个大水果蓝放在病床边的桌子上。
“谢谢!”我机械般的说。
“这是我老公!”梅子轻轻的走到门边,拉了一下一直默不作声,抱着个孩子站在门边的那个男子。
“啊?……是吗?……你……你什么时候结婚的啊?”我惊讶的盯着梅子和她老公看,只看得眼珠就要掉下来了,一时间竟有点不知所措了。
“三月份的时候。”梅子微笑着看了看我,又从她老公手里抱过小宝宝,把小宝宝抱到宝宝面前,笑眯眯的说“小宝宝,这是宝宝姐姐哦,赶快来认识一下”。
宝宝一见小宝宝就乐得合不拢嘴,忍不住站了起来,伸手就去摸小宝宝的小脸蛋,嘴里开心的叫着“妈妈,她是妹妹”。
梅子的老公一直憨笑的站在一边,我赶紧挪了个椅子,招呼他说“坐,坐啊”。
“谢谢,不客气的!”梅子老公很有礼貌的说。
“宝宝,你看,小宝宝象谁啊?”梅子突然笑着问宝宝。
宝宝迷惑的抬头望了望我,梅子赶紧比了比自己,又比了比她老公,笑着对宝宝说“你看小妹妹是跟阿姨我象,还是跟那个叔叔象啊?”
宝宝这才抬头很认真似的看了一会梅子的老公,很快就象发现什么宝贝似的快乐的叫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呀?”我和梅子几乎同时问道。
“小妹妹长得跟她爸爸象!”宝宝拍着手,开心的叫道。
我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第五章 开始新生活 第10节 挣扎着
我眉头紧锁,一双疑惑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梅子看,梅子微微含笑的把宝宝抱到我面前,轻声说“小宝宝,叫姨妈!”
我不得不很勉强的挤出一个笑脸,伸手接过小宝宝,把小宝宝轻轻的抱在手上。
粗略一算,梅子的女儿估计已经快满6个月,已经会开心的大笑,嘴里唧唧喳喳的喊些别人听不懂的“婴语”了。我把小宝宝抱在自己的腿上,先逗了她几下,她就开心的笑个不停。
望着小宝宝那天真无邪的笑脸,我忍不住又转过头去,偷偷的再次细细的看了一下梅子的老公,心顿时就“扑通扑通”的加快跳动了起来。
“难怪人家都说‘孩子是不能偷生的’,这小宝宝简直就是照着他爸爸的样子刻印出来了”我嘴里忍不住了轻声自言自语似的说了句。
心里百感交集,什么滋味都有了。抬起头来,再次紧紧的盯着梅子看,心里不停的呐喊着“梅子啊,梅子,这一切到底都是怎么了?这一切到底都是怎么一回事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然而嘴里却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的。
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双唇,我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逼着自己“不要问,不要问”。我不知道梅子的老公是否知道曾经发生过的一切,我怕自己的一时冲到,会再次害一个小宝宝失去一个温暖的家庭,我想,我不能也不该那样做的。
梅子一直有些愧疚的望着我,似有千言万语,却不能开口说出来的。
“斌,文姐曾经帮了我很多,你该好好的跟她说声谢谢!”梅子突然转过脸去对他老公温柔的说到。
“呵呵,文姐,萍跟我提起过你,谢谢你,谢谢你曾经对她的帮助”梅子的老公赶紧站了起来,对着我又是作揖又是说感谢的。
“是吗?呵呵,如果大家都能幸福的过日子,我想,我做点牺牲是不是也是值得的呢?”我惨然一笑,嘴里轻轻的说了句,心里却如刀割般的疼痛“难道,我所受的一切苦难,就为了等你的那两个字‘谢谢’吗?”
梅子的老公愣愣的望着我,我突然明白了,过去的种种,梅子的的老公肯定是什么也不知道的。我知道梅子能听得懂我在说什么,我也瞧见了梅子那忽绿忽红的脸一时间是那么的尴尬。
“大姐,我跟我老公在市区了开了个童装店,等你有空了,带宝宝到我那玩吧,我们得先走了!”梅子手足无措的坐了一会,突然站起身来,真诚的望着我,轻声的说。
我把小宝宝放到梅子的手上,努力的挤出一个笑脸,说了句“好!”。
梅子走了以后,整个下午我都心神不定的,我的脑袋里被各种各样的猜测占满了各个角落,以至于宝宝有几次叫我的时候,我都没听见。
我是那样的想恨,却又是恨不起来,我是那样的想哭,却又哭不出来的,我不知道,一切到底都是怎么啦?
梅子的上门,老公的冷淡,老公对我的辱骂,我的被拐,我和老公的吵架……一幕幕重新在我的脑海里不断的挣扎着上演着。
“梅子,到底我跟你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要你这样来破坏我原本幸福而温馨的家啊?”我在心里不停的问不停的喊,却是无人能给我一个答案的。
晚上,老公笑眯眯的带着稀粥到医院的时候,我忍不住紧紧的满心疑惑的盯着他看,心里又一直在问着“为什么,为什么,告诉我一切都是为什么?”
“你,,,你今天怎么了?”老公本来一直在跟宝宝开玩笑,喂宝宝吃稀粥,不时憋我一眼的时候,却总是很不经意的憋见我紧盯他看,不禁也奇怪起来了,主动开口问道。
“哎……”我深深的叹了口气,什么也没有说,站起身来,默默的走出了病房。
宝宝住院以来,老公的态度几乎是360°的转变,前几天一直操心宝宝的病,几乎都没有为他的突然转变感到有什么可奇怪的,似乎在那一天里,我才突然感到了生活真的太戏剧性了,我觉得自己似乎完全就生活在一出戏剧里面,我的生活太没有真实性了。
站在病房旁那个大阳台上,一阵阵冰冷的风直刺入我的骨头,我打了个激灵,人也顿时清爽了不少。
住院以来,似乎生活里的琐事都是老公在忙前忙后的,我整个心思全部都放在了宝宝身上,而我竟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的,似乎一切本来就该是那样的;似乎,我跟老公之间真的就不曾发生过那么多的不愉快;而所有的亲人们,也似乎都认为,我们三个本该就是一家子,本该就该那么生活的。或许所有的亲人们也还会认为,我已经完全的原谅了老公,和老公和好如初了吧。
“会吗?会吗?我会原谅他吗?梅子的孩子真不是老公的,我是否就会原谅他了呢?”在心里千万遍的问自己,“不,绝不!”抬起头来,望着漆黑的天空,就像望着我曾经走过的那段漆黑而已迷茫的路,在心里断然的对自己说“不,绝不,我绝不会原谅你!以前不会,现在,更不会了!”
宝宝出院的前天晚上,老公故意逗宝宝说“宝宝,你出院以后,回咱家住,好不好?”
我装作没听见,头也不抬的继续削手里的苹果。
“妈妈……”宝宝轻声的呼唤我。
“嗯?”我疑惑的抬起头来。
“妈妈,咱回家住,好吗?”宝宝怯怯的问了句,眼里充满了希望。
我忽然有点不忍心起来。
“呵呵,宝宝,咱当然回家住!”我一语双关的说。
“嗯……”宝宝乐得脸上笑开了花,不住的点着头。
我丢了一个恼怒的眼神给老公,老公刚好也正笑眯眯的扫着我,一见我恼怒的眼神,顿时呆了呆,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我在心里不住的对宝宝说“对不起宝宝,妈妈不能如你所愿了,妈妈对不起你!”
第五章 开始新生活 第11节 毫无头绪
宝宝出院的那天,老公因为有课,没有到医院来。哥哥开车接我和宝宝径直就回到了我和宝宝原先居住的地方。
“真要住这?”哥哥把车停在我租住的楼下,还是有点不确定的问。
“不住这,住哪?”我淡淡的问。
“回咱家住啊,你自己一个人,要是临时有什么事,你不是又要六神无主了!”哥哥关切的说。
“不会的,我自己能行!”我紧紧的拥着宝宝,很坚决的说。
紧紧的盯着我看了一会,用手摸了摸宝宝的脸蛋,哥哥无奈的开了车门,帮我把从医院带回来的那些日常用品搬上楼。
对宝宝来说,回哪个家都是一样的,她也许早就忘了跟爸爸说过的话,或者是认为,爸爸要搬到我们住的家跟她住。总之,一到家,宝宝就乐得到处乱蹦,又是亲她的布娃娃,又是抱她的天线宝宝,竟然没有提起要跟她爸爸一起住的事情。
我跟哥哥整理好了房间的时候已经是快中午12点了,哥哥急着回店里面帮忙,没有留下来吃午饭,我正忙着做午饭的时候,门铃响了。
“来了!”我边应答着,边急匆匆的从厨房里面赶出来开门。
宝宝当时吃过了点心,正兴致勃勃的在她的活动房里面玩耍,并没有听到有人按门铃的。
开门的一霎那,我呆了呆。
“不是说好了,要搬回家去住吗?”眉头紧锁着的老公,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一脸的阴沉。
“这里,才是我跟宝宝的家!”我一字一字的生硬的说。
“你……要是宝宝再发生什么意外,你可付得起责任!”老公又开始有点恼怒起来了。
“我会为自己做过的每件事负责,以前会,现在会,以后还会!”我淡淡的却很坚决的说。
“随你!”老公默默的看了我一会,狠狠的丢下两个字,一转身就下楼去了。
那个晚上躺在床上,快睡觉的时候,宝宝突然问我“妈妈,爸爸呢?”
我愣了愣,立即微笑的说“爸爸回家了!”
宝宝歪着头问“妈妈,爸爸不要我们了吗?”
我的心疼了一下,赶紧笑着说“怎么会呢,爸爸一直都是最疼爱宝宝的,不是吗?好了,闭上眼睛,快睡吧,明天要上幼儿园了哦!”
“嗯……”,宝宝笑着点了点头,很懂事的不再说什么,两眼一闭,不一会就睡着了。
我愁肠百结的坐在床头,望着窗外,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
我多么多么的想知道,这所有的一切到底都是怎么一回事,我又是那么的害怕,害怕所有一切事情的真相。
把所有的一切从头到尾想了一遍,最后,我得出了一个令我自己一想起来,就冷得浑身发抖结论:老公恨我,所以买通了梅子来报复我!
可是,老公恨我,为什么要恨我啊?我想只有天知道了。
我突然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却想起,那天梅子走的时候,竟然没留给我任何联系方式,除了说,她和她老公在市区开了个童装店,其它的一无所知了。
一千多万平方公里的市区,我想要找到梅子,就如要到海底捞根针一样了,难啊!
生活还得继续着,纵使心里有千愁万结,我还是得继续每天微笑的面对每一个人,没能愿意,也没人有责任天天看到一个愁眉苦脸的我。
老公并没有再上门来的,只是几乎每天下午,他都会抢在我的前头接宝宝。跟宝宝说说话,好像成了他一天里最重要的事情了。
每每我都会故意远远的躲在远处,望着那对正沉寂在幸福之中的父女,远远的都能听见他们不时传来的一阵阵开心的笑声,我的心会偶然间的感动,我的眼眶会突然间的湿润,可我的脚,会因为我心里的痛,始终不愿意再迈出那一步,迈出和他们一起共享快乐时光的那一步。
总是在宝宝亲了宝宝爸爸,宝宝爸爸亲了宝宝以后,宝宝爸爸才会一步一回头的走了。
而我总是在他走了以后,才满脸堆笑的走向宝宝。
5。1号放假的三天时间了,我和宝宝都是在娘家过的。每次的节假日了,城里和市区里,总是到处都是人山人海,我想呆在农村是最好的选择了。
5。3那天早上,正在吃早饭,秀打来了电话。
“去市区逛逛,听说有间品牌店,打折打到3折!”秀在电话里头很兴奋的说。
“不去,肯定跟菜市场一样,闹哄哄的!”我笑着说,脑海里闪现出了品牌折扣店,每次打折时,所有的女人们那疯了一样的挣着抢着的场面,心里有点厌烦。
“去啦,去啦,难得我今天有空,你也休息,你就当陪我吧,求你了!”秀央求到。
“你今天不做生意吗?”我好奇的问。
“就兴许你们放假,我们就不能也偷懒一天!”秀有点不高兴了。
最终还是没能拒绝秀,把宝宝丢在娘家给爸爸妈妈和小侄女静,跟秀上了市区。
一路上,秀边开车边兴高采烈的说着自己遇到的各种好玩的事儿,我根本插不上嘴,只有在旁边乐得笑个不停的份。
还没进入市区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拿起来看的时候,却发现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
“你好!”我习惯性的接起手机。
“文,,,我是梅子!”手机那头那个淡淡的有点犹豫的女音犹如一阵闷雷,炸得我懵了半响。
“你今天有空吗?”梅子半天没听见我回音,只好继续问道。
“嗯,,,有!”我回过神来,简洁的应到。
“我想跟你见个面!”梅子轻轻的说。
“现在?”我调整一下自己有点失态的情绪。
“中午吧,你能赶得过来吗?”梅子轻声的问。
“可以!”我毫不犹豫的回答。
第六章 大结局 第1节 说者无心
我让秀把我载到和梅子约定的一个茶馆门口,在事情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之前,我不想跟秀说真话,只好跟秀撒谎说“我去见个大学同学,你自己去品牌店,我们下午再联系吧!”
秀百般不愿意的盯着我看,突然问“男的女的?”
我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随之故作神秘的问“你说呢?”
“哼,重色轻友!”秀恼怒的说了句,又生气的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