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贵妃的耳边响起。
贵妃侧过头去看着一脸异样的沈心蓝,眼神犀利的瞪着她,一字一句的问道:“东西拿到手了吗?”
“拿到了。”沈心蓝恭敬的回答,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手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小腹,似乎想要掩盖一些什么。
贵妃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死死的停留在沈心蓝的小腹之上,唇瓣微微的勾起一个细小的弧度,她的眉心轻轻的挑动了一下,唇瓣轻启:“你有了?”
“娘娘。”沈心蓝开口想要辩驳,但是目光触及到贵妃犀利的眼神之后,立刻低下头去,不敢再多说什么。
贵妃冷冷的嗤笑了一声,目光幽幽的在沈心蓝的身上打量了许久,半晌之后才从牙缝之中挤出三个字:“弄掉它。”
“什么?”沈心蓝的脸色刷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她的双膝往地上一跪,两只手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小腹,用一种可怜的目光看着贵妃,语带哭腔的说道:“娘娘,这是心蓝的第一个孩子,求求您了。”
贵妃用一种狐疑的眼神扫过沈心蓝苍白的脸色,唇瓣微微的勾起,用一种肯定的语气说道:“你爱上他了?”
沈心蓝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贵妃缓缓的踱步走到沈心蓝的身边,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眼神之中闪动着森森的寒意,她一字一句的说话,“你还记得当初本宫跟你说过的话吗?绝对不可以爱上玄慕卿。”太后的眼神坚定的停留在沈心蓝的身上,再一次强调:“本宫说过的,是绝对!”
沈心蓝的心里咯噔的响了一下,她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瓣,过了许久之后才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心蓝明白。”
“明白就好。”贵妃直起身子来,高傲的看着沈心蓝,唇瓣淡淡的勾起,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的说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暂时不用打掉。”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但是本宫绝对不会让它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你懂吗?”
“懂了。”沈心蓝的双腿有些哆嗦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纸一般。
“那就先回去吧。”贵妃轻轻的扬了一下手,露出一抹邪虐的笑意。待沈心蓝走了两步之后,似是不放心的又嘱咐道:“记住,千万不要让人发现了才好。”
“是。”沈心蓝沙哑着声音回答,一双秋水湛湛的眸子中已经沁满了泪水,她步子漂浮的往太子府的方向走去。
一只手捂在自己的肚子上面,大滴的泪水沿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下来。
孩子,你千万不能怪娘狠心啊,要怪只能怪你自己生不逢时。
等到沈心蓝的身影消失之后,贵妃忽然冷冷的哼了几声,然后往森林的更深处走去,一座小小的竹屋矗立在她的眼前。
竹屋前立着两块简单的墓碑,贵妃先是朝着两块墓碑重重的磕了两个响头,她的手轻轻的抚掉墓碑上面的灰尘,嘴角勾起一丝凶狠的光芒。
“爹,娘。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
说完这番话之后,贵妃摇曳着步子缓缓的往竹屋的方向走去。
吱呀--一声推门声之后,贵妃对上竹屋内另外一张相似的容颜。
“你来这里做什么?”女子坐在木质的轮椅上面,明显行动不方便,但是看着贵妃的眼神之中却流露出一丝怨愤之情。
“本宫来看看是死是活。”贵妃冷冷的从口出吐出几个字,眼神在竹屋内扫视了一遍之后,唇瓣微微的勾起一个绝美的弧度,她的眼神之中不带一点温度的说道:“看来,你在这里生活的很习惯吗?”
“呸。”女子朝着贵妃吐了一口口水,眼神死死的钉在贵妃的身上:“你只不过是一个石女,就算你现在是贵妃娘娘又如何,你始终都不能为皇上生下一儿半女,二皇子是我的孩子,我才是他血脉相连的亲生母亲。”
“哈哈。”贵妃仰起头来哈哈大笑了几声,但是笑声之中却不带半点真心的成分,她的手轻轻的捂上那张相似的容颜,一字一句的说道:“花若曦,你不要忘了,现在二皇子换我母妃,在他的心里我才是她的亲生母亲。而你……”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冰冷锋利起来。“他根本就不知道有你这个人的存在。”
“你到底是谁?”花若曦用一种很凶狠的目光瞪着贵妃,银牙轻咬着殷红的唇瓣,一滴鲜血沿着她的唇瓣滴落下来。”为什么要冒充本宫,夺走本宫所有的一切?”
“你的一切?”贵妃的眉毛轻轻的挑动了一下,唇瓣勾勒出一条完美的弧度,她的手在花若曦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几下,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浓浓的怨愤:“你还记得当年你和皇帝微服出巡的时候,被你当场杀死的那对夫妻吗?”贵妃停顿了一下,指着外面的墓碑,一字一句的说道:“现在他们就葬在外面,我要你留在这里,生生世世,守着我父母的灵位!”
“他们是乱党。”花若曦抬起一双晶莹的眸子,眼神之中闪动着璀璨的光芒,她紧紧的咬着牙齿,一字一句的说道:“当年他们想要刺杀皇上,本宫才派人将他们打死的!”
“刺杀?”贵妃似是听到了好笑的事情,眉心轻轻的挑动了一下,她的唇瓣微微掀起,音量渐渐的拔高起来:“他们只是一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夫妻。有什么能力能够刺杀你们?”“等一下。”沈心蓝忽然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安流烟,低垂下头去,似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在妾身的家乡有一个规矩,如果是给人当妾侍的若是有了身孕,一定要从正室的胭脂水粉中选一样随身携带,才能够保佑宝宝平安长大。所以……”
沈心蓝没有再说下去,但是话语之中的意思却已经很明显了。
安流烟的眉心微微一动,她的目光沈心蓝和玄慕卿的身上饶了一圈,勾笑瞅着玄慕卿,半晌之后才对着柳雪瑶吩咐道:“既然心蓝夫人刚才也说将本妃当成自己的姐姐看待了,我这个做姐姐的当然不能失了礼数。雪瑶,将本妃的胭脂水粉都拿出来,让心蓝夫人选一件带走。”
“是。”柳雪瑶将一排的胭脂水粉递到沈心蓝的面前,沈心蓝的目光在几盒上面打了一个圈,然后挑起一个枚红色带着异样暗纹的盒子,她甜笑着抬起头,对着安流烟轻轻的点了点头:“多谢姐姐。”
“既然拿到了,那本太子先抱你回去歇着。”玄慕卿看着沈心蓝,一脸的柔情蜜意。
沈心蓝羞涩的低下头去,红色一路从脸延生到耳根子了。
待她们离开之后,柳雪瑶嘟着嘴巴,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也不知道那个沈心蓝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从来没有听过胭脂水粉也可以保住胎儿的。”
“呵呵~”安流烟呵呵的笑了两声,打了哈欠,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模样,她半眯着眼睛说道:“管它是不是真的,反正这个沈心蓝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坏人,还会送鸟儿来给本妃解闷。”
“防人之心不可无。”柳雪瑶给了安流烟一个大白眼,继续说道:“可是太子妃不会觉得奇怪吗?太子妃根本就不受宠爱,为什么心蓝夫人要跑过来大献殷勤?”难道真的只是碍于太子妃的这个虚衔吗?柳雪瑶蹙紧了眉心,看着躺在**上一脸满足相的安流烟。“太子妃本来就不受太子殿下的宠爱,心蓝夫人又怀有身孕,以后太子妃恐怕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呢。”
“站的地方?”安流烟挑动了一下眉毛,她的目光在周围扫视了一圈之后,风轻云淡的说道:“怎么会站的地方都没有?瞧,本妃现在连躺的地方都有呢。”
“太子妃。”柳雪瑶有些气恼的跺了跺脚,用一种哀怨的眼神看着自家一脸慵懒相的主子。哎,她终于知道什么叫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了。
“好了好了。”安流烟闭上眼睛,朝着柳雪瑶甩动了一下衣袖,淡淡的吩咐道:“本妃先睡一会,等睡醒了想要吃桂花糕,你叫厨房去准备一下。”
真是的,这个丫头在耳边嘀嘀咕咕的都害她睡不好觉啦。
她的手捂着自己胸口的位置,莫名其妙的觉得心里发酸,眼睛发涩。难道是因为沈心蓝怀孕了,所以她太高兴了?
安流烟不敢去深究,想来现在太子殿下应该没有多少时间来理会她了吧?
“太子。”沈心蓝紧紧的攥着手中的胭脂,脸色微微泛红的看着玄慕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
“恩?”玄慕卿一挑眉毛,唇瓣微微的勾起,手指亲昵的在沈心蓝的鼻子上面刮了一下,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发生什么事情了?”
沈心蓝思索了一下,露出一抹甜笑,手不自觉的捂上自己的腹部,脸上泛起一道柔和的光芒:“妾身想着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个男孩还是个女孩。”
玄慕卿的手轻轻的覆上安流烟的小腹,轻轻的摸了几下,露出一脸初为人父的喜悦表情,眼睛微微的眯成一条线,“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生下来之后,本太子都会一视同仁的。”
“太子……”沈心蓝似乎有些感动的扑到玄慕卿的身上,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但是眼神之中却流露出一道复杂而失落的光芒。
那个人,当今的贵妃娘娘会允许自己把肚子的孩子生下来吗?
不,不会!绝对不会!她一定会想尽办法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那么现在她究竟应该如何是好?
漆黑的森林里面,一道曼妙的身子背手而立,一双熠熠生辉的眼神之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娘娘。”沈心蓝的声音怯怯的在贵妃的耳边响起。
贵妃侧过头去看着一脸异样的沈心蓝,眼神犀利的瞪着她,一字一句的问道:“东西拿到手了吗?”
“拿到了。”沈心蓝恭敬的回答,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手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小腹,似乎想要掩盖一些什么。
贵妃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死死的停留在沈心蓝的小腹之上,唇瓣微微的勾起一个细小的弧度,她的眉心轻轻的挑动了一下,唇瓣轻启:“你有了?”
“娘娘。”沈心蓝开口想要辩驳,但是目光触及到贵妃犀利的眼神之后,立刻低下头去,不敢再多说什么。
贵妃冷冷的嗤笑了一声,目光幽幽的在沈心蓝的身上打量了许久,半晌之后才从牙缝之中挤出三个字:“弄掉它。”
“什么?”沈心蓝的脸色刷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她的双膝往地上一跪,两只手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小腹,用一种可怜的目光看着贵妃,语带哭腔的说道:“娘娘,这是心蓝的第一个孩子,求求您了。”
贵妃用一种狐疑的眼神扫过沈心蓝苍白的脸色,唇瓣微微的勾起,用一种肯定的语气说道:“你爱上他了?”
沈心蓝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贵妃缓缓的踱步走到沈心蓝的身边,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眼神之中闪动着森森的寒意,她一字一句的说话,“你还记得当初本宫跟你说过的话吗?绝对不可以爱上玄慕卿。”太后的眼神坚定的停留在沈心蓝的身上,再一次强调:“本宫说过的,是绝对!”
沈心蓝的心里咯噔的响了一下,她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瓣,过了许久之后才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心蓝明白。”
“明白就好。”贵妃直起身子来,高傲的看着沈心蓝,唇瓣淡淡的勾起,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的说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暂时不用打掉。”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但是本宫绝对不会让它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你懂吗?”
“懂了。”沈心蓝的双腿有些哆嗦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纸一般。
“那就先回去吧。”贵妃轻轻的扬了一下手,露出一抹邪虐的笑意。待沈心蓝走了两步之后,似是不放心的又嘱咐道:“记住,千万不要让人发现了才好。”
“是。”沈心蓝沙哑着声音回答,一双秋水湛湛的眸子中已经沁满了泪水,她步子漂浮的往太子府的方向走去。
一只手捂在自己的肚子上面,大滴的泪水沿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下来。
孩子,你千万不能怪娘狠心啊,要怪只能怪你自己生不逢时。
等到沈心蓝的身影消失之后,贵妃忽然冷冷的哼了几声,然后往森林的更深处走去,一座小小的竹屋矗立在她的眼前。
竹屋前立着两块简单的墓碑,贵妃先是朝着两块墓碑重重的磕了两个响头,她的手轻轻的抚掉墓碑上面的灰尘,嘴角勾起一丝凶狠的光芒。
“爹,娘。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
说完这番话之后,贵妃摇曳着步子缓缓的往竹屋的方向走去。
吱呀--一声推门声之后,贵妃对上竹屋内另外一张相似的容颜。
“你来这里做什么?”女子坐在木质的轮椅上面,明显行动不方便,但是看着贵妃的眼神之中却流露出一丝怨愤之情。
“本宫来看看是死是活。”贵妃冷冷的从口出吐出几个字,眼神在竹屋内扫视了一遍之后,唇瓣微微的勾起一个绝美的弧度,她的眼神之中不带一点温度的说道:“看来,你在这里生活的很习惯吗?”
“呸。”女子朝着贵妃吐了一口口水,眼神死死的钉在贵妃的身上:“你只不过是一个石女,就算你现在是贵妃娘娘又如何,你始终都不能为皇上生下一儿半女,二皇子是我的孩子,我才是他血脉相连的亲生母亲。”
“哈哈。”贵妃仰起头来哈哈大笑了几声,但是笑声之中却不带半点真心的成分,她的手轻轻的捂上那张相似的容颜,一字一句的说道:“花若曦,你不要忘了,现在二皇子换我母妃,在他的心里我才是她的亲生母亲。而你……”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冰冷锋利起来。“他根本就不知道有你这个人的存在。”
“你到底是谁?”花若曦用一种很凶狠的目光瞪着贵妃,银牙轻咬着殷红的唇瓣,一滴鲜血沿着她的唇瓣滴落下来。”为什么要冒充本宫,夺走本宫所有的一切?”
“你的一切?”贵妃的眉毛轻轻的挑动了一下,唇瓣勾勒出一条完美的弧度,她的手在花若曦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几下,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浓浓的怨愤:“你还记得当年你和皇帝微服出巡的时候,被你当场杀死的那对夫妻吗?”贵妃停顿了一下,指着外面的墓碑,一字一句的说道:“现在他们就葬在外面,我要你留在这里,生生世世,守着我父母的灵位!”
“他们是乱党。”花若曦抬起一双晶莹的眸子,眼神之中闪动着璀璨的光芒,她紧紧的咬着牙齿,一字一句的说道:“当年他们想要刺杀皇上,本宫才派人将他们打死的!”
“刺杀?”贵妃似是听到了好笑的事情,眉心轻轻的挑动了一下,她的唇瓣微微掀起,音量渐渐的拔高起来:“他们只是一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夫妻。有什么能力能够刺杀你们?”
第31章 明白事理1
“亲爱的贵妃娘娘。”贵妃的目光狰狞的靠近花若曦的身边,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狠狠的在花若曦的脸上划了一道,她冷冷的哼了一声,目光停留在花若曦的伤口上面,轻笑着说道:“当初你不过是杀死他们只不过是想用全力来满足你对权利的私欲而已。权利!你不过是这权利之下的附属品。”
“你。”花若曦捂着自己的脸,脸色微微有些泛白,她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畏惧的光芒,一只手捂着自己血流如注的伤口,嘴里还在喃喃自语一般的念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想要做什么?”贵妃的眼神之中闪动着一道阴霾的光芒,她冷笑一声说道:“我要你看着这天下在本宫的手中毁掉。”
“你。”花若曦被气的有些说不上来,唇瓣张合着,但是却又说不出什么话来,贵妃趁机从怀中掏出一颗精致的小药丸塞进她的嘴巴里,然后将她的下巴轻轻一抬。
“咳咳……”花若曦轻轻的咳嗽了两声,眉心蹙紧,“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毒药。”贵妃淡淡的从口中吐出两个字,然后蹲下身子看着花若曦恐惧的脸缓缓的说道:“你放心,本宫是绝对不会让你死的,本宫要你亲眼看着这未央朝是怎样因为你的愚蠢灭亡的。”
说完这番话,贵妃就哈哈大笑的走出了竹屋,她的脸上挂着一抹狰狞的笑意,身影渐渐的消失在深林之处。
“太子妃,二王爷到访。”安流烟正在屋子里面逗弄着鹦鹉的时候,柳雪瑶跑到安流烟的耳边低声的说道,“而且二王爷点名要见太子妃。”
“二王爷到访,二王爷到访。”鹦鹉有模有样的学着柳雪瑶的样子叫唤了几声。
安流烟的手轻轻的在鹦鹉的身上抚摸了两下,眉眼之间露出一道柔和的光芒,她用手中斗鹦鹉的小木棍轻轻的拍了一下鹦鹉的头。
“他?”安流烟轻轻的挑动了一下眉毛,唇瓣微微的扬起一朵笑颜。“想必应该是来表示歉意的吧。”毕竟是他伤了她,万一撕破了脸皮,吃亏的总还是二王爷自己。
“你去跟二王爷说,本妃这就出来。”安流烟没有立刻起身,只是回过头去对着柳雪瑶眨动了一下眼睛。似乎在酝酿着什么阴谋一般。
“咳咳。二王爷。“过了许久之后,安流烟才缓缓的走了出来,白皙的脸上挂着一抹甜美的笑容。
“太子妃。”二王爷对着安流烟拱了拱手。
安流烟在凳子旁边坐下,对着柳雪瑶吩咐道:“奉茶。”
“是。”柳雪瑶端着两杯茶缓缓的走到她们的身边,安流烟的唇瓣微微的勾起一丝笑意,她主动将一杯茶递到二王爷的手中,轻笑着说道:“二王爷等了本妃这么久,连一杯茶水都没有喝到,本妃实在是罪过了。”
“太子妃客气了。其实今天本王过来是为了前几天的事情道歉的,其实本王只是想跟太子还有太子妃开个玩笑而已。希望太子妃不要见怪。”二王爷接过安流烟手中的茶杯,虽然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妙,但是并未多说什么,只是举起杯子,轻轻的抿了一口。
他的眼睛瞪大,将手中的杯子往旁边一放,“噗。”的一声从口中喷了出来。他侧过头去,眼神纠结的看着安流烟,“这是什么东西?”
“茶咯。”安流烟对着二王爷翻了一个白眼,举起自己手边的茶轻轻的抿了一口,还发出哈的一声赞叹之声,她抬起眼眸,似笑非笑的看着二王爷,一字一句的说道:“当初二王爷对着本妃好生招待,现在二王爷造访,本妃自然不能失了礼数,所以就在这茶水之中加了一点料,就当是答谢王爷了。”
“料?”二王爷的眉心蹙成一团,眼神纠结了半天,结结巴巴的问道:“加了什么料?”为什么他心里总有一种很不妥当的感觉。
“本妃养了一只鹦鹉。”安流烟故意卖了一个关系,看着二王爷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光芒,她唇瓣一扬,“方才它的胃有点不舒服,所以……”
安流烟的话还没有说完,旁边便传来了阵阵干呕的声音。二王爷脸色惨白的看着安流烟,一直手指颤抖的指着安流烟的鼻尖,“你……呕……”
故意的,这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报复,这是赤裸裸的报复!
“二王爷。”安流烟眨动着一双无辜的双眸。幽幽的从口中叹息了一口,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纯洁的光芒,她站起来,状似好心的在二王爷的背上拍了几下,那力道之大,恐怕只有二王爷知道了。
二王爷抬起惨白的脸,用一种活见鬼了的眼神看着安流烟,然后踉跄着身子站起来,朝着安流烟拱了一下手:“本王还有要事要办,先行告辞了。”
“哈哈……”安流烟看着二王爷火烧屁股一般的跑掉之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但是她没有注意到一道颀长的身影正缓缓的从大门口走了进来。
“太子妃。”冷冽的声音在安流烟的耳边响起,安流烟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她侧过头去看着表情严肃的玄慕卿,疑惑的眨动了一下双眸。他是在生气吗?好好的,他生什么气?
“太子殿下。”柳雪瑶恭敬的对着玄慕卿福下身子。
安流烟的睫毛眨动了一下,唇瓣上扬。用一种很疑惑的眼神打量着玄慕卿,然后语出惊人的开口问道:“你的兄弟是不是都很愚蠢?”
玄慕卿的眉心锁成一团,手心不自觉的握紧,语气冰冷的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妮子是在变相骂自己吗?
“哈哈……”说到这个安流烟又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她的手指颤抖的指着桌上那杯加了料的茶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玄慕卿的手重重的桌子上面拍了一下,俊俏的脸上布满了冰霜。
柳雪瑶看着玄慕卿怒气冲冲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解释道:“方才二王爷到访,太子妃在茶水中……”柳雪瑶正迟疑要不要开口说。
玄慕卿的手又重重的在桌子上面拍了一下,目光之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说,在茶水中怎么样了?”
“在茶水中加了点料。”柳雪瑶偷偷的瞥了太子一眼,然后眼睛一闭,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安流烟。”太子的咆哮声将树上的树叶都快震落下来了。
安流烟掏了掏耳朵,砸吧了一下嘴巴,用一种你很逊的眼神看着玄慕卿,“拜托,他给了我一刀耶。我现在只是小小的给了 他一个惩戒很过分吗?”
“你。”玄慕卿的手指着安流烟的鼻尖,眼神之中的怒火更加的旺盛了:“这件事情本太子自会处理。”
“处理?”安留言的眉心一动,不屑的瞟了玄慕卿一眼,唇瓣勾出一抹嘲讽的笑意,伸出一根手指在玄慕卿的胸口戳了两下,“本妃又没有做出很过分的事情。”更何况现在被捅了一刀的人是她哎,正所谓针不扎到肉不知道痛,要是二王爷是捅了他这个太子殿下一刀,还不知道他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举动呢!
“不过分?”太子狠狠的甩动了一下衣袖,对着外面吼了一声,“聂龙。”
“是,属下在。”聂龙的身影快速的闪到玄慕卿的眼前。
“以后你给本太子盯着太子妃。”玄慕卿仍然余怒未消,他的手颤颤巍巍的指着安流烟的鼻尖,咬牙切齿的说道:“千万不要让她做出什么有悖常理的事情。”
“是,属下遵命。”聂龙面无表情的回答,斜眼瞥了一眼安流烟之后,立刻恢复了冰冷的脸色。
“启禀太子殿下。”一个小厮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将手上一张红色的请柬奉上:“六王爷派人送来请柬,说是想邀请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一起游湖。”
玄慕卿蹙紧了眉心,接过请柬好半天之后才开口说道:“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玄慕卿转过身子来,一只手持着请柬,另一只手在自己的头上轻轻的挠动着,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王爷。”门口传来了沈心蓝的声音,她今天一袭粉蓝色的衣裙,显得精神奕奕,她小小步的走到玄慕卿的身边,声音温柔的说道:“太子殿下回来了?”
“恩。”玄慕卿心不在焉的答应了一声,然后侧过身子去小心翼翼的搀扶着沈心蓝的身子,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淡淡的责备:“你现在有了孩子,怎么还到处乱跑?”
沈心蓝的唇瓣淡淡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她的手覆上玄慕卿的手,语带撒娇的说道:“妾身听说太子殿下回来了,所以特地过来迎接。”
她的目光触及到玄慕卿的手中的请柬上面,似是试探一般的问道:”是哪位送来的请柬。”
玄慕卿将手中的请柬递到聂龙的手中然后搀扶起沈心蓝的身子,“六王爷,邀请本太子去游湖。”玄慕卿停顿了一下,目光淡淡的朝着安流烟瞥了一眼,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说道:“这种聚会去不去都没有关系。”
沈心蓝淡然的一笑,目光之中流露出一道满足的光芒,她的身子软软的往玄慕卿的怀里面靠着,”妾身准备了一些桂花糕,等着太子回来一起享用呢。”
玄慕卿轻轻的拧了一下沈心蓝的鼻子,“那本太子陪你回去。”
“恩。”沈心蓝娇羞的点了一下头,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忽然侧过头来看着安流烟问道:“太子妃要不要一起来,今天的桂花糕是心蓝自己下厨做的,还望太子妃不要嫌弃才好。”
安流烟轻轻的摇了摇头,打了个哈欠,似是困倦一般的说道:“不必了,本妃觉得有点累了,先下去休息了。”
第32章 明白事理2
等到他们离开之后,柳雪瑶嘀嘀咕咕的走到安流烟的身边,看着安流烟的脸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太子妃,太子他们是不是太过分了。太子妃才是太子殿下的正妃吗,可是太子竟然旁若无人的跟心蓝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做,这不是摆明了不把太子妃看在眼里了吗?”
“你很生气?”安流烟的眉心轻轻动了一下,笑的甜美可人的说道:“反正本妃从来都没有想过当太子妃,只要太子殿下不要再管本妃,本妃就阿弥陀佛,谢天谢地咯。而且本妃的心里只有当初的那个恩人而已。”说着说着,安流烟的脸颊上面飞出了两红云。
说完安流烟便转身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唇瓣始终都挂着浅浅的笑意,挥散不去。
第二天,安流烟才刚刚起床,玄慕卿便闯了进来。
安流烟忍不住给了他一个大白眼,”太子殿下,这是怎么说本妃的闺房,你进来之前能不能先通传一声?”
“这里也是本太子的房间。”玄慕卿瞪了安流烟一眼,似乎有些焦急的说道:赶快换一身衣服,本太子今日带你一起去游湖。”
“游湖?”安流烟眨动了一下睫毛。微微侧着脑袋,许久之后才淡笑着开口,一字一句咬得极为清晰的说道:“本、妃、不、去。”
“为什么?”玄慕卿恶狠狠的瞪着安流烟,眼睛里面都快冒出熊熊的怒火,他缓缓的靠近安流烟的身边,冠冕堂皇的说道:“本太子第一次带你出来游湖,你竟然说不想去?”
这个该死的闯祸精,真的是气死人了。
安流烟对着玄慕卿露出一抹纯洁的笑容。唇瓣微微的掀起:“其实太子殿下可以带着心蓝去吗。就算心蓝不方便,太子殿下还有好多的侍妾可以选择。”安流烟停顿了一下,笑的一脸无奈的问道:“为什么偏偏是要本妃呢?”
玄慕卿的拳头在身子两侧握紧,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凶狠的光芒,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昨天也听到了,六王爷说要偕同太子妃参加。难道你不是本太子的太子妃吗?”
“哦。”安流烟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眼神高傲的朝着玄慕卿的方向瞥了一眼,唇瓣扬起:“原来一定要太子妃参加啊,太子殿下早点说就是了吗。”
“你这个女人。“玄慕卿有些气恼的看着安流烟,从鼻子中冷冷的发出一个哼字:“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太子殿下去厅里等着本妃吧。”安流烟昂起来,似是在吩咐玄慕卿,“本妃还需要梳妆打扮一番。”
“哼。”太子狠狠的佛袖而去。但是心里却默默祈祷着,这个闯祸精今天可千万不要给他闯出什么大祸来才好啊。
“太子殿下。”太子才刚刚走到客厅,沈心蓝便迎了上来。她低下头,缓缓的说道:“今日是六王爷邀请太子殿下游湖的日子,不知道……”
沈心蓝的话还没有说完,安流烟便从内屋走了进来,“太子殿下,本妃已经准备好了。”
今日的安流烟经过悉心的打扮,显得格外美丽,一袭粉红色的宫装,额上梅花形的花钿,更衬得她肌肤胜雪。玄慕卿的心不正常的跳动了一下。没想到这个闯祸精装扮起来还真是不赖吗。
“恩。”玄慕卿冷漠的点点头,唇瓣微微掀起,“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走吧,不要让六王爷他们等太久。”
安流烟走到沈心蓝的身边,笑眯眯的瞅着她:“心蓝夫人怀了身孕就不要到处乱走了。”
“谢太子妃关心。”沈心蓝的脸色有些苍白,她的唇瓣牵强的勾起一丝浅笑,目光炯炯的看着不远处那道颀长的身影。
等到玄慕卿和安流烟离开之后,沈心蓝怒气冲冲的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去,一双美目之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她坐在梳妆台前,一只手攥紧了特意从安流烟那边拿过来的胭脂,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肚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严峻的问题一般。
“安儿。”沈心蓝握紧手中的胭脂,目光没有焦距的望向远方,淡淡的开口说道:“你有没有觉得太子殿下的态度变了?”
“变了?”安儿疑惑的抬起头来看着沈心蓝,一只手在自己的脑袋上面轻轻的挠了两下,“安儿愚钝,不明白夫人的意思。”
沈心蓝的唇瓣勾起一丝苦笑,“今日本夫人特地在大厅里面等着太子,便是希望太子能够带着本夫人去游湖。”一旦这样,那安流烟便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了。但是太子殿下今天竟然带着安流烟去了。
“夫人是不是多心了。”安儿从桌上倒了一杯水递到沈心蓝的手边,“太子一向都是极其宠爱夫人,今天或许是帖子上指明了太子殿下要携带太子妃,所以王爷才会……”
沈心蓝的手在安儿的手上轻轻的拍了两下,侧过头去,脸上好不容易才露出一道浅浅的笑容,“安儿,本夫人知道你是在安慰我。太子他……”
也许玄慕卿真的变了,只是他自己还没有察觉到而已。不行,她一定要开始做些什么了。
沈心蓝仰起头来,唇瓣微微的抿着,一滴清泪沿着她姣好的脸颊滑落下来。
沈心蓝忽然觉得心里涌起一种酸酸涩涩的感觉,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了吗?
六王爷的画舫停在绿曦湖之上,偌大的画舫雕梁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