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下沈婉的头部,然后足尖轻轻的点动了一下,身子凌空飞了出去。
第45章 紧张的氛围
沈婉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手在自己的身子两侧收成了拳头。目光之中隐隐的闪烁过一道失望的光芒。
一个黑衣人蒙着脸缓缓的走进了安展熊的房间之内,一道冰冷的感觉让安展熊惊醒了起来,他掀开眼皮,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拿到颀长的身影,冷静的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黑衣人故意压低了声音,一双黑色的眸子在空气中熠熠生辉。他看着安展熊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听说丞相很是宠爱自己的女儿?”
安展熊的脸色微微一变,他似乎有些紧张的低吼了一声:“是不是烟儿出了什么事情。”
“你自己看吧。”黑衣人抛下一封信,身子便凌厉的离开了丞相府。
安展熊站起来,借着明亮的月光细细的品读着信上的每一个字,但是他的脸色渐渐的黑了起来,他紧紧的将手中的信收紧,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杀气。
第二天朝堂之上,皇帝威严的坐在上面。一旁的太监用尖细的声音喊道:“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待皇帝带着一众皇子经过御花园的时候,安展熊气喘吁吁的跑到了皇帝的面前,
“皇上且慢。”安展熊微微的上前一步,他弯着腰,但是眼角却瞄向玄慕卿的方向,“老臣有要事启奏。”
“哦?”皇帝轻轻的扬动了一下眉毛,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安展熊,他轻轻的甩动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唇瓣微微的勾起一丝的笑意,目光幽深的说道:“丞相请讲。”
安展熊偏过头去看着玄慕卿,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愤恨的光芒,他抬起头来,用一种毫无畏惧的眼神看着皇帝,缓缓的说道:“皇上知道老臣只有一个女儿,老臣一直将她视为老臣的心肝宝贝。”
“嗯。”皇帝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安展熊,心里很是疑惑,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跟太子妃扯上关系了呢?
“但是。”安展熊的声音忽然强硬了起来,他侧过头去看着玄慕卿,一字一句的说道:“岂料太子殿下竟然会如此对老臣的女儿。将老臣的女儿虐打之后,再将她送到了城郊的别院里去了。”
“什么?”皇帝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他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看着玄慕卿,声音之中满是严肃的说道:“皇儿,丞相所说的是否属实?”
玄慕卿缓缓的走到了皇帝的面前,低垂着头,过了好半晌之后才低低的说了一声,“是,太子妃现在的确是在西郊的别院里面。”
皇帝的浓眉轻轻的挑动了一下,他朝着其他皇子挥了挥手说道:“你们都先下去吧,朕想要单独跟丞相还有太子殿下好好的谈一谈。”皇帝故意把谈一谈这两个字念得很重。
“皇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帝挑动着眉毛,看着玄慕卿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淡淡的失望之情,他停顿了一下,思索着刚才丞相的话,“你真的将太子妃打伤了。”
玄慕卿轻轻的点了点头。丞相看着玄慕卿眼神之中的愤恨更加的浓郁了起来。这个小子竟然将他的心肝宝贝打伤了。
安展熊轻轻的从鼻子之间发出一声冷哼,眼神停留在玄慕卿的身上,他紧紧的咬着牙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一般:“皇上,这件事情你一定要为小女做主。”
皇帝的眉头都快蹙成一团了,他用一种责备的目光在玄慕卿的身上扫过,“荒唐。堂堂一个太子殿下竟然在责打太子妃,甚至将太子妃送到西郊的别院里面去了。”这不是公然的囚禁吗?皇帝微微的呆愣一下,他的目光狠狠的瞪着玄慕卿,继续说道:“这件事情若是传扬了出去,朕的面子往哪里搁?”
“父皇。”玄慕卿抬起头来,用一种坚定的目光看着皇帝,缓缓的说道:“事出有因,儿臣本来只是想要责罚太子妃身边的婢女,没有想到?”
玄慕卿没有再说下去,但是皇帝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皇帝侧过头去看着安展熊已经气的满脸通红的样子,忍不住安慰起来:“爱卿,这件事情朕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皇帝有些头疼的抚摸着自己的太阳岤,这两个家伙是天生的冤家不成,想当初自己家的小子很无耻的夺走了人家冰清玉洁小姑娘的初吻,这已经够让他头疼的了。现在还闹出这样的事情来,他真的要无语问苍天了。
玄慕卿心里知道有错,更何况丞相的手中拿过此时还手握着未央朝的兵权,实在是得罪不起,他朝着皇帝行礼说道:“儿臣这就把太子妃接回来。”
安展熊的脸色这才稍稍的缓和了一下,他朝着皇帝行了一个礼,语气不是甚好的说道:“老臣现行告退了。”
皇帝回过头来看了一眼玄慕辰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他最终还是拂袖而去了。只留下玄慕卿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聂龙。”玄慕卿咬牙切齿的喊了一声,聂龙恭敬的朝着玄慕卿拱了一下手:“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准备马车。”玄慕卿冷冷的说道,眼神之中闪过一道冰冷的光芒,他的嘴角扬起一丝危险的笑容:“我们准备去西郊别院。”
安流烟,你这么想要回太子府是不是?那本太子就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马车缓缓的朝着西郊别院的方向走去,沈心蓝坐在马车上面显得有些坐立不安,她用一种求救的眼神看着玄慕卿,牙齿轻轻的咬着自己的唇瓣,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太子殿下,妾身一定要跟着去吗?”
今天太子殿下不知道是发什么疯,竟然打算把太子妃接回太子府,那么她以前所做的一切不是都前功尽弃了吗?
“你不想去?”玄慕卿轻轻的挑动了一下自己的眉毛,唇瓣淡淡的勾起一丝笑意,他似乎实在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本太子也不想看到那个女人,谁让父皇已经下令了。”
沈心蓝的眼神之中闪过一道诧异的光芒,她将自己的头缓缓的靠在玄慕卿的肩膀上面,唇瓣微微的扬起,假装无意的问起:“皇上是怎么知道太子妃在西郊别院的事情的?”
“哼。”玄慕卿冷哼一声,目光之中闪过一道不耐烦的光芒,他的手在自己的身子两侧收紧,咬牙切齿的说道:“还不是因为她有一个好爹爹。”
西郊别院里面,安流烟正坐在长廊之上,手中拿着一本兵书,风轻轻的扬起她额前的碎发,显得格外的清丽脱俗。
“太子妃。”柳雪瑶气吁吁的从门外跑了进来,当她看到恬静的坐在那里的安流烟之后,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她这是有多久没有看到太子妃这般安静的样子了。
“发生是事情了?”安流烟站起来,平静的脸上没有露出一丝的表情,她的唇瓣微微的掀起,字符一个一个从她的嘴里蹦出来。
“太子殿下来了。”柳雪瑶老实的回答道。
“他?”安流烟情不自禁的耸了耸肩膀,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她疑惑的开口说道:“太子殿下过来做什么?”
“本太子前来自然是来接太子妃回府的咯。”玄慕卿的声音洪亮的在门口响起,但是他看着安流烟的目光之中却没有流露出一丝的感情。
沈心蓝跟在后面缓缓的朝着安流烟行礼:“妾身参见太子妃。”
“起来吧。”安流烟将手中的书放在长廊之上,款款的走上前去,目光炯炯的看着玄慕卿,嘴角微微的扬起一丝的浅笑:“太子殿下费心了,竟然想到要接本妃回府。”
玄慕卿冷哼一声,目光死死的盯着安流烟面无表情的脸,咬牙切齿的说道:“那现在就请太子妃跟本太子回府吧。”回到府中之后还有他好看的呢。
安流烟的眉心轻轻的皱了一下,她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道讥讽的笑容,目光停留在玄慕卿的身上,“本妃说了要跟你回去了吗?”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玄慕卿咬牙切齿的说道,两只眼睛瞪得老大。
“本妃想要怎么样?”安流烟停顿了一下,眼神骨碌碌的在玄慕卿的身上绕了一个圈,她扬笑:“你现在一定要本妃回去吗?”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玄慕卿再次强调,眼神之中的怒火更加的旺盛起来了。
“本妃觉得太子府荷花池里面的鱼挺肥的。”安流烟砸吧了两下嘴巴,露出一脸馋嘴的样子,她的眼神停留在玄慕卿的身上,“本妃想着烤来吃味道应该还算不错。”
“管家。”玄慕卿磨着牙齿,眼睛瞪得两颗眼珠子都快弹出来了。他侧过头去咬牙切齿的说道:“回头把荷花池里的鱼全给烤了。”
啊?管家惊讶的出声,他呆愣在原地看着浑身散发着怒气的玄慕卿,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反映。
“还不快去!”玄慕卿看着呆愣在原地的管家,大声的吼道,就连树上的叶子都被吼的落了下来。
“你现在肯跟着本王回去了吧?”玄慕卿磨牙的声音停在安流烟的耳朵里面确是分外的悦耳。
安流烟抬起头来看着天空,悠悠的叹息了一口:“今天的天气真是不错,若是有人肯陪着本妃出去走走就更好了。”
“聂龙,准备马车我们去郊外。”依旧是磨牙声,安流烟都快怀疑玄慕卿口中的牙齿都要被磨碎了,玄慕卿狠狠的瞪了安流烟一眼,唇瓣张合着:“顺便给太子妃准备好食物,本太子怕她饿死了。”
“是。”聂龙恭敬的弯下腰去,但是嘴角却始终都洋溢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太子抓狂的样子,这倒是要多谢太子妃了。
第46章 五十散
“本妃觉得有些累了呢。”安流烟状似无力的往柱子上靠去,眨动着一双无辜的眸子,“不知道有没有肯背本妃呢?”
“聂。”玄慕卿才刚刚从口中喊出一个字就被打断了。
安流烟无辜的眨动眸子,用一种很单纯的眼光看着玄慕卿,,缓缓的说道:“太子殿下难道连男女授受不亲这句话都没有听说过吗?”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玄慕卿已经在发飙的边缘了,他狠狠的瞪着安流烟,咬牙切齿的问道。
“本妃只是想要找个人背而已。”安流烟委屈的低着头,但是眼神之中却闪烁着俏皮的光芒。
“好。”玄慕卿的两只手紧紧的握成拳头,手背上面青筋暴起。他径直走到安流烟的身边,将她打横抱起,然后狠狠的朝着马车的车厢里面扔去。
然后恶狠狠的朝着聂龙说道:“打道回府。”
“且慢。”安流烟从马车里面探出头来,用一种责备的目光看着玄慕卿,然后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要去游船河。”
“好。”玄慕卿紧紧的咬着自己的牙齿,看着安流烟的眼睛,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缓缓的说道:“那就去游船河!”
“嗯。”安流烟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她刚想把头缩回车厢里面,但是又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若是不带我去游船河,我就自己一个人跑了。”
威胁!这是威胁!玄慕卿的额头上面青筋不停的跳动着,让站在他身边的聂龙也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蝉。
绿熙湖上停着一座精致的画舫,雕梁画栋的好不漂亮。安流烟惊讶的走到画舫里面,这里摸摸,那里碰碰的好不开心。
“不要乱摸。”后面传来了一道冰冷的声音,玄慕卿黑着一张脸,目光死死的瞪着安流烟,生怕她碰坏了一点什么:“这画舫上面全部都是名家的画。”玄慕卿似乎是很不放心的再次嘱咐道:“若是你碰坏了,本太子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的。”
安流烟缩回了自己的手,回过头来瞪了玄慕卿一眼,嘴里还在嘀嘀咕咕的说道:“名家之作,没事在画舫里面挂这么名家之作干什么?招贼啊?”
“是你要来画舫的。”玄慕卿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眼睛始终都停留在安流烟的身上,“现在又在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些什么东西。”
安流烟回过头来看了玄慕卿一眼,手不自觉的一滑,不小心在一朵牡丹花上面勾出了一个小洞,安流烟赶紧用手捂住,试图逃过玄慕卿的耳目。
“你的手在做什么?”玄慕卿的声音冷冷的在安流烟的耳边响起。
安流烟的心里一吃惊,她回过头去,看着玄慕卿傻笑一般说道:“没,没什么?什么都没有。”
“把手拿开。”玄慕卿的声音冷冷的响起,安流烟转过身子来,用身子挡住玄慕卿的视线。
“相信我,真的没有什么。”安流烟睁着一双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玄慕卿,眼底尽是无辜的光芒。
“让开。”玄慕辰再次说道。
“没有。”
安流烟的话音还没有落下,玄慕辰便一把推开了安流烟的身子,在看到牡丹花上那条明显的划痕之后,眼神逐渐的变得幽深起来了,他紧紧的咬着自己的牙齿,试图压制自己体内的怒火。“安流烟,你竟然敢将本太子最喜欢的画给弄坏了?”
“你最喜欢的?”安流烟的眼神暗淡了一下,但是她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抗辩了理由,她勇敢的昂起头来看着玄慕卿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最喜欢的你应该挂在你的书房里面吗?为什么要拿到这里来穷显摆?”
穷显摆?这两个字让玄慕卿气的牙直痒痒,他看着安流烟,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看完了没有啊。看完了就赶紧回府去。”府里还有一场好戏在等着她呢。
安流烟朝天翻了一个白眼,唇瓣微微的扬起,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调皮的光芒:“本妃才刚来了这么一会,你就要赶本妃走啊?”
“你还想要做些什么?”玄慕卿的目光之中已经闪烁着丝丝不耐烦的光芒,若不是害怕得罪了父皇,他岂会在这里跟她瞎闹腾?
安流烟探出头去看着清凌凌的河水,唇瓣淡淡的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但是那抹笑容看在玄慕卿的眼睛里面却像是一道催命符一般,心里不由的悠悠的叹息了一声,真不知道这个丫头又想要做些什么?
“这河水很清澈。”安流烟眨动了两下眸子,唇瓣微微的扬起,她侧过头去对着玄慕卿问道:“你猜这河里有没有鱼?”
“鱼?”玄慕卿挑动了一下眉头,心里面已经明白了。敢情这丫头还想在这里钓鱼?
沈心蓝缓缓的走过来,她的身子软绵绵的往玄慕卿的身上靠去,一只手在自己的太阳岤上面轻轻的揉动着:“太子殿下,妾身有点不舒服。”
“哟。”安流烟的眉心微微的动了一下,她的唇角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目光悠悠的停留在沈心蓝的身上:“心蓝夫人不舒服啊?”
她没有再叫她心蓝,而是称呼她为心蓝夫人。
沈心蓝的目光躲闪了一下,她福下身子去,“妾身参见太子妃。”
“嗯。”安流烟轻轻的答应了一声,唇瓣淡淡的勾勒出一丝奇怪的笑容,她的目光停留在沈心蓝的身上,似乎是在嘲讽一般的说道:“心蓝夫人才刚刚小产没有多久就出来吹风了?”
“多谢太子妃关心。”沈心蓝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虚假的笑容,她的手在自己的小腹上面轻轻的抚摸着小腹,脸上流露出一抹忧伤的表情。
看着沈心蓝伤心的样子,玄慕卿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扶着沈心蓝缓缓的往船舱的外面走去,“你慢慢看,本太子带心蓝到外面去休息一下。”
安流烟看着玄慕卿的样子,唇角轻轻的往下垂了一个弧度,心里面闪过一丝微微的刺痛感,她的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仰起头来,喊了一声:“雪瑶。”
柳雪瑶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走了进来,看着安流烟面色有些难看的样子,忍不住有些疑惑的开口:“太子妃怎么了?”
“去准备一根鱼竿来。”安流烟淡淡的说道,眼角微微的扬起,似笑非笑的说道。
“鱼竿?”柳雪瑶的眉心轻轻的挑动了一下,唇瓣淡淡的勾勒出一丝的笑意,她看着安流烟说道:“太子妃想要做什么?”
“要鱼竿当然是用来钓鱼的咯?”安流烟语气轻松的说道,但是眼神之中隐隐的流露出一道失落的光芒,心头刺痛的感觉始终都没有消失。
不一会,安流烟便坐在画舫的船头,手中持着一根鱼竿,乍看上去还真像是那么一回事。
柳雪瑶蹲在安流烟的身边看着她,目光之中流露出一道不解的光芒,好好的,太子妃怎么钓起鱼来了?
“你在想什么?”安流烟微微的偏过头去,看着柳雪瑶缓缓的说道:“你是不是在想本妃为什么要钓鱼?”
柳雪瑶拼命的点着头,目光炯炯的看着安流烟,忍不住开口说道:“奴婢只是觉得太子妃这般的性子是不是不适合钓鱼这么安静的东西?”
“你这个死丫头。”安流烟暴力的在柳雪瑶的头顶上面敲打了一下,“你就不能让本妃安静一会吗?”
“那奴婢先退下了。”柳雪瑶嘟囔着小嘴缓缓的往船舱里面走去。才刚刚走到一般的时候就被安流烟唤住了。
“慢着。”安流烟的声音在柳雪瑶耳边响起,一根鱼竿抛到了柳雪瑶的脚下,“坐下来陪本妃一起钓鱼,要是本妃一个人钓鱼,那要到什么时候才有的吃啊。”
“是。”柳雪瑶郁闷的坐在安流烟的身边,但是是不是的用眼角朝着安流烟面无表情的脸上瞟去。
为什么她总觉得太子妃在生气,但是莫名其妙的又不知道太子妃到底在气些什么?唉~主子的心真是海底针啊!竟然如此的难测。
“钓到了!”安流烟钓到了一条跟拇指一般大的小鱼兴奋的跳了起来,玄慕卿站在船舱内看着安流烟雀跃的样子,唇瓣情不自禁的扬起一抹的笑意,但是那笑意看在沈心蓝的眼睛里面却分外的刺眼。
她的手在身子的两侧紧紧的握成拳头,长长的指甲扎进手心里面,但是她却丝毫不觉得疼痛。
“雪瑶。”安流烟雀跃的从鱼钩上面取下那条比拇指还小的鱼,得意的扬起头来:“准备工具,本妃要烤鱼。”
柳雪瑶的额头上上面冒出三条黑线,她的嘴角轻轻的抽搐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回答:“是。”
看着安流烟雀跃的样子,玄慕卿忍不住摇了摇头,唇瓣扬起一抹宠溺的笑容,他朝着身后的聂龙吩咐道:“去买点东西回来。”看安流烟的样子,他们一时半会是回不到太子府里去了。
“是。”聂龙刚刚想要离开,但是却被玄慕卿唤住了:“慢着,本太子跟你一起去。”
“太子殿下。”被忽视在一旁的沈心蓝有些软软的靠上来,她的手承在自己的额头上面,轻轻的按压着自己的额头:“妾身觉得有些头晕。”
玄慕卿看着沈心蓝的样子,眼神之中闪过一道纠结的光芒,他一只手揽住沈心蓝的腰:“那本太子先派人送你回府。”
当玄慕卿重新回到绿熙湖的时候,他的画舫正在冒着熊熊的黑烟。玄慕卿的心里面闪过一丝不好的想法,难不成这个闯祸精又闯祸了。
“咳咳。”一道浑身乌黑的小人儿从画舫上面爬了下来,她的脸上已经被熏得乌黑,当一双黑色的靴子走到安流烟面前的时候,安流烟抬起头来朝着玄慕卿假笑了两声,但是随即就低下头去,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模样。
第47章 戏弄太子
“太子妃~!”一道焦急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柳雪瑶的黑也变成了黑色,衣袖还被火烧出了几个黑洞来。
“这是怎么回事?”玄慕卿挑眉,但是声音之中带着隐隐的不悦。
“烤鱼。”安流烟的声音低的像是蚊子叫一般。
“大声一点。”玄慕卿的眉心都皱在一起了,他的目光始终都停留在安流烟的身上。
“烤鱼。”安流烟大着胆子回答,但是眼睛早就闭着了。这画舫被烧,呜呜,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想要烤鱼吃而已,没有想到?呜呜?她错了啦。
玄慕卿缓缓的踱步到安流烟的身边,他蹲下身子,目光停留在安流烟的身上,嘴角微微的扬起一丝的笑意,但是笑容之中却不带一丝的真诚,带着的只有浓浓的怒气:“不知道是不是本太子太过克扣太子妃了,竟然要太子妃自己动手弄吃的呢。”
讽刺,这话语之中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但是安流烟却不敢反驳。呜呜?快来个人救救她吧。
“太子妃怎么不说话了?”玄慕卿的目光之中带着浓浓的怒气,“太子妃以前不是很多话的吗?”
“我错了。”安流烟的声音像是从牙缝之中挤出来的一般,声音十分模糊。
“太子妃在说什么?”玄慕卿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假装听不清楚的样子,但是嘴角却隐隐的扬起一丝的笑意。
“我说我错了。”安流烟站起来双手叉腰,一双漆黑的脸对上玄慕卿的眸子之后,立刻垂了下去。
呜呜?救命啊。
所以,玄慕卿最后那精致非凡的画舫就在安流烟的手中化为乌有了。
玄慕卿站在湖边看着已经烧的乌黑的画舫,忍不住轻轻的摇摇头。唉,他这是造的什么孽啊?他的画舫?
第二天,才刚刚回到太子府,门口早已等候着一堆花枝招展的女人。安流烟从马车的车窗外面看到这样的一番情景忍不住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柳雪瑶也是同样的疑惑他轻轻的摇摇头,“难不成她们是在迎接太子妃?”但是这个可能性似乎不是很大才对,看他们的样子都是来势汹汹的。
“她们?迎接?”安流烟轻轻的挑动了一下眉毛,唇瓣微微的扬起一丝的笑意:“本妃看来太子殿下这是在给本妃下马威的才对。”
“太子妃这是什么意思?”柳雪瑶有些疑惑的看着安流烟,眉头轻轻的锁在一起,目光之中流露出一道迟疑的光芒。
“我们下车吧。”安流烟没有直接回答柳雪瑶的话,而是掀开了马车的帘子在丫鬟的搀扶之下缓缓的走下了马车。
“妾身参见太子妃。”一大群女人齐刷刷的朝着安流烟行礼。但是看着安流烟的眼神之中却隐隐约约的闪过一道不屑的光芒。
安流烟缓缓的走到门口,她的目光悠悠的在一群女人的身上扫过,唇角淡淡的勾起一丝的笑意,但是笑意之中却没有带一分真诚的意味,她的目光停留在管家的身上:“王管家,这是什么意思?”
“启禀太子妃,这些是太子殿下的侍妾们。”管家一五一十的回答道,但是目光之中却隐隐的闪烁着笑意。
“哦?”安流烟轻轻的挑动了一下眉毛,她的唇瓣微微的勾起一丝的笑意,她脚步轻盈的在所有女人的面前走了一圈,“本妃倒是没有想到太子府中竟然藏着这么多的美女呢。”太子妃的话不知道是在褒还是在贬。这让一众女人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蝉。
“多谢太子妃夸奖。”其中一个女人打着胆子走出来朝着安流烟行了一个礼。
“呵呵~”安流烟发出呵呵的两声笑声,她扬动了一下衣袖,缓缓的踱步走到管家的身边,声音之中带着淡淡威慑的说道:“不知道管家如此做有何意用?”
管家擦了擦自己的额头,唇瓣轻轻的颤抖了两下,一双浑浊的眼睛四下的的张望了两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要说些什么。
“嗯?”安流烟轻轻的挑动了一下眉毛,看着管家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丝丝的笑意,她唇瓣轻启:“难道说这是太子殿下的安排。”
“太子殿下如此安排也是为了让姐妹们早些见到太子妃。”一个粉色衣裳的女子款步走了出来,看着安流烟的眼神之中毫无惧意。
安流烟的手在自己的额头上面轻轻的敲打了一下,她轻轻的闭上眼睛,似是有些疲倦的揉着自己的太阳岤:“本妃有些累了。”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周遭扫视一番之后,粉色的唇瓣轻轻的扬起:“若是各位真心想给本妃请安的,还是请明日在过来吧。”
说完,安流烟便带着柳雪瑶转身离去了,只留下一众女人面面相觑。
“太子妃。”走到半路的时候,柳雪瑶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为何突然今天这么多夫人汇聚在府门口?”
“这恐怕是太子殿下的安排。”安流烟的唇瓣微微的扬起,目光之中流露出一道炯炯的光芒。
“太子的安排?”柳雪瑶有些迟疑,她停顿了一下,这才继续开口说道:“太子这么安排有什么意思?”
“你可曾记得本妃说过什么话?”安流烟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但是目光之中悠悠的闪过一丝晦暗的光芒。
“不记得了。”柳雪瑶轻轻的摇了摇头。太子妃整天说这么多话,她哪记得太子妃曾经跟太子说过什么话。
安流烟停住了脚步,她回过头去,目光死死的停留在柳雪瑶的身上,一字一句的说道:“太子殿下的心里始终都认为是本妃伤害了沈心蓝。”她停顿了一下,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奇怪的光芒,她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瓣,一字一句的说道:“太子殿下今日的意思是他有这么多的女人,本妃一个一个的是对付不过来的。呵呵。”
“原来如此。”柳雪瑶明白的点了点头,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在见到安流烟晦暗的脸色之后,就不再说什么了。
玄慕卿的书房之内,桌上摆着两只杯子和一壶美酒。
玄慕辰倒了一杯酒,轻轻的抿了一口,看着玄慕卿的眼神之中闪烁着浓浓的笑意,他放下手中的酒杯,唇瓣张合着:“本王听说太子妃将太子殿下心爱的画舫给烧了?”玄慕辰的声音之中不但没有一丝同情的成分,而是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
“你这是在讽刺本太子吗?”玄慕卿狠狠的瞪了玄慕辰一眼,咬牙切齿的说道。
玄慕辰轻轻的摇晃了一下头,唇瓣淡淡的勾起一丝笑意,“太子殿下听出来了吗?啧啧,本王只是在替太子殿下惋惜而已。”
这两个人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冤家,这件事忽然玄慕辰想起了当初的锦鲤事件,他仰起头来哈哈的大笑了几声,在接触到玄慕卿警告一般的眼神之后,玄慕辰低垂下头来,但是唇角依旧好心情的洋溢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说正经事。”玄慕卿的眼神一下子严肃起来,他的目光停留在玄慕辰的身上,唇瓣微微的扬起,“那个女人那边现在情况如何?确定了她的真实身份了没有?”
“贵妃?”玄慕辰轻轻的摇晃了一下头,脸上的神情也渐渐的严肃了起来,“这个女人做事实在是太隐蔽了,我手下的人一点都没有办法追踪到他。”
“就连你们天下盟的人都没有办法追踪到的人?”玄慕卿的唇瓣微微的扬起一丝的笑意,但是目光之中闪动着森森的寒意,“但是本太子已经确认了她并不是真正的贵妃娘娘。”
“这点还用你说?”玄慕辰的目光之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他的一根手指轻轻的在桌面上叩击着,“但是问题就在于她为什么要冒充贵妃娘娘?”
“呵呵~”玄慕卿的口中呵呵的发出几声冷笑,目光悠悠的转向窗外,目光幽深的像是一滩井水:“也许是为了权势。”
“贵妃的权势?”玄慕辰的口中发出一声淡淡的疑惑,眉头都快要皱成一团了唇角微微的勾起:“她现在的身份是二皇子的母妃,难怪她会那么热心了?”
“你以为她会那么甘心?”玄慕卿的眉毛轻轻的挑动了一下,目光变得幽深起来,他拿起一个杯子在手中转动着,“她的目的恐怕跟我的是同一个。”
玄慕辰大吃一惊,连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了都不知道:“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女人真正的目的是皇位?!”
“不错。”玄慕卿的头轻轻的点动了一下目光之中闪动着悠悠的光芒,他的唇瓣淡淡的扬起,“本太子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的手段比较高端。”
夜深人静的时候,贵妃一个人独自站在御花园里面,白色的衣服被风轻轻的扬起。
“母妃。”二王爷站在贵妃的后面恭敬的行了一个礼,脸上尽是谄媚的神情。
“是你放火烧了玄慕卿的画舫?”贵妃的声音很冷,像是从冰窖里面传出来的一般。
听到贵妃这么说,二王爷的脸色微微一变,他轻轻的摇动了一下自己的头,声音之中带着些许紧张的说道:“这件事情并不是儿臣做的。”
“不是你做的。”贵妃的声音之中带着淡淡的笑意,她的手轻轻的在自己的额头上面拂过,唇角勾勒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做的很好。你带人去画舫的残骸那里给本宫找一件东西。”
“不知道母后想要找些什么东西。”二王爷看着贵妃的背影恭敬的问道。
“一只玉如意。”贵妃缓缓的从口中吐出两个字来,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阴狠的光芒,她的牙齿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唇瓣。
第48章 火烧画舫
“是,儿臣这就去找。”二王爷恭敬的说道,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只剩下贵妃一个人站在原地。
她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锋利的指尖划破她的手掌,嫣红的鲜血沿着手指缝之间缓缓的低落下来,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玄慕辰坐在一棵大树上面,默默的看着这一切,眼神之中闪过一道疑惑的光芒,他的唇瓣微微的勾起一丝微笑的弧度。但是心里面却闪过一丝疑惑,好好的找玉如意做什么?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玄机不成?
“你说他们想要找玉如意?”玄慕卿的眉毛轻轻的挑动了一下,眼神之中闪过一道疑惑的光芒。在他的记忆之中,画舫里面似乎没有玉如意才对啊。
“是。”玄慕辰轻轻的点了点头,他微微的呆愣了一下,唇瓣淡淡的勾起,目光停留在玄慕卿的身上:“难道太子殿下的画舫之中收藏着不少奇珍异宝?”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