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话中的意思摆明了是太子殿下在包庇沈心蓝,其实沈心蓝滑胎的事情只不过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好戏而已。但是碍于太子殿下的身份,自然没有人敢说些什么。
玄慕卿刚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被太后打断了,太后用一种警告的目光看着玄慕卿,然后缓缓的说道,然后轻轻的摇动了一下自己的手,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奇怪的光芒:“今天是哀家的好日子,不希望发生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太后这是在警告玄慕卿,随即对着玄慕卿和安流烟招了招手说道:“太子和太子妃坐到哀家的身边来。”
玄慕卿和安流烟对视了一眼,虽然不情愿,但是只能无奈的接受了太后的命令。两人分别在太后的两侧坐下。太后的一只手抓着安流烟的手,在自己的手心之中轻轻的摩挲了两下,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慈爱的目光,唇瓣轻轻的扬起一个微笑的弧度:“在太子府中可住的习惯?”
安流烟的目光轻轻的瞥向玄慕卿的身上,在玄慕卿紧张的眼神之中微微的扬起一丝的笑意,一副大家闺秀的姿态说道:“多谢太后关心,孙媳在太子府中住的很是习惯。”安流烟停顿了一下,但是目光始终都停留在玄慕卿的身上,她缓缓的说道:“心蓝夫人不小心小产了,孙媳觉得可能是她的院子风水不好,不如让她搬到孙媳的住处可好。”
听到这句话,众人的脸色都变得不大好看,要知道安流烟所住的正妃才能住的院子,这样以来,安流烟的意思岂不是要将正妃职位拱手相让不成?
“胡闹。”太后虽然淡淡的呵斥了一声,但是语气之中却没有带半丝的怒意,她的手不停的在安流烟的手背上面轻轻的摩挲着,缓缓的说道:“当初太子府的下毒事件是太子误会太子妃了,太子妃可不要胡闹才好。”
安流烟轻轻的扯动了一下唇瓣,笑吟吟的看着太后:“孙媳只是在跟太后开个玩笑而已。”
坐在太后另一边的玄慕卿一声不吭,只是闷声的往嘴里灌着酒,他低下头往沈心蓝的身上望去,眼神之中隐隐约约的闪烁着淡淡的歉意。
太后又拉起玄慕卿的手,”你可要好好对待太子妃才是。我们太子妃可是丞相手上的掌上明珠。”
“是。孙儿知道。”玄慕卿闷声回答道,眼神有些郁闷的看着安流烟的脸,安流烟趁着太后不注意给了他一个鬼脸。坐在下面的沈心蓝,拳头缓缓的收紧,嘴角虽然扬着淡淡的笑意,但是笑意却始终都没有到达眼底。她的指甲扎破了自己的掌心,殷红的鲜血沿着她的指缝流了下来。
贵妃轻轻的朝着沈心蓝的方向望了一眼,眼神之中闪过一道晦暗的光芒,她的唇瓣淡淡的勾起一丝的笑意,若隐若现。
后花园内,贵妃站在沈心蓝的面前用一种极其冷峻的目光看着沈心蓝,唇瓣淡淡的扬起一个嗤笑的弧度。
“把手张开。”贵妃的声音之中没有带一丝温度的说道,但是眼神之中却隐隐约约的闪烁着些许的怒火。
“娘娘。”沈心蓝将自己的手放在背后,缓缓的喊了一声,心里面却咯噔的跳动了一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呵呵~”贵妃冷冷的笑了两声,将沈心蓝上下的打量了一番,唇瓣淡淡的勾勒出一丝的笑意,她抬起一只手紧紧的攥着沈心蓝的下巴:“你不要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已经爱上了玄慕卿!”
“我?姑姑”沈心蓝抬起头来,用一种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贵妃,唇瓣张合了好几次,但是始终都没有我出一个所以然来。
“是不是?”贵妃的声音冷冷的在沈心蓝的耳畔响起,沈心蓝心里面不安的感觉更加的加深起来了。她思忖了许久之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她抬起眼眸,用一种坚定的目光看着贵妃,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姑姑,爱上一个人是没有错的。”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之后,沈心蓝委屈的捂着自己的脸,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贵妃,唇瓣张合了许久,才哆哆嗦嗦的发出声音来:“姑姑?你打我?”
贵妃冷冷的哼笑了两声,目光之中闪过一道凶狠的光芒,她的手紧紧的扣着沈心蓝的肩膀,唇瓣淡淡的勾勒出一丝的笑意:“打你?本宫若是不满意杀了你都行。”
沈心蓝的脸上露出一道害怕的光芒,她用一种恐惧的目光看着贵妃,唇瓣轻轻的颤抖了两下,她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瓣:“是贵妃娘娘,心蓝知道怎么做了。”
‘知道怎么做就最好了。“贵妃的指甲轻轻的在心蓝的脸颊上面划过,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凶狠的目光,似是在开玩笑一般的说道:“这么漂亮的脸蛋,你说要是划花了,太子殿下是不是还会喜欢你呢。”
沈心蓝眼神之中的恐惧越来越浓郁起来,她自己的手在脸上轻轻的抚摸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忆一般的说道:“当初妾身的脸变成那个样子的时候,太子殿下也对妾身不离不弃,现在?”
贵妃忽然仰起头哈哈大的大笑了几声,用一种孺子不可教也的眼神看着沈心蓝,她的手指在沈心蓝的脸颊上面轻轻的划过,留下一道淡淡的划痕,眼神之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用一种带着魅惑的声音缓缓的说道:“不要在自欺欺人了,你自己想想若是你的脸一辈子都是那个样子,你以为太子殿下还会爱你一辈子吗?”贵妃停顿了一下,目光幽幽的在沈心蓝的身上扫过,唇瓣淡淡的勾勒出一丝的笑意,一只手指轻轻的抬起沈心蓝的下巴,然后缓缓的说道:“只有跟本宫合作,本宫才能保你一生无忧。”
沈心蓝抬起头来用一种迷惘的眼神看着贵妃,过了许久之后,一滴眼泪缓缓的沿着她的眼角滑落下来,她轻轻的对着贵妃点了点头。
有些事情一步错,步步错。沈心蓝心里面无奈的想道。
玄慕辰静静的站在不远处,唇瓣淡淡的扬起一丝的笑意,目光始终都停留在太后和沈心蓝的身上。
事情的发展越来越有意思了。沈心蓝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爱上了玄慕卿,到后来她究竟会不会背叛贵妃,这点他倒是很想快点知道。
当玄慕辰重新回到酒席上的时候,贵妃娘娘已经端坐在上面了,玄慕辰替自己斟了一杯酒,将酒杯凑在自己的唇瓣轻轻的抿了一口,唇瓣若有似无的勾动着一丝的笑意。
沈心蓝挺直了身子坐在位子上,但是目光却有些闪烁。玄慕辰侧过头来,看了一眼沈心蓝,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不知道心蓝夫人去了哪里,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沈心蓝呆在原地愣了几秒钟,她的目光朝着贵妃的方向瞥了一眼,唇瓣淡淡的扬起一丝的笑意:“王爷是不是太过关心本夫人了。”
“呵呵~”玄慕辰呵呵的笑了两声,看着沈心蓝的眼神之中含着淡淡的笑意,“本王关心的不是心蓝夫人,而是太子殿下。”玄慕辰微微的停顿了一下,目光炯炯的看着沈心蓝,轻轻的转动着手中的杯子,似是无意识的说道:“你已经是太子殿下的侍妾了,可不要做出什么对不起太子府的事情。”
沈心蓝的心里面咯噔了跳动了一下,她的脸色刷一下子的变白了,她左手交叠在自己的右手上面不停的搓揉着,语气之中带着一丝迟疑的说道:“王爷言重了,本夫人怎么会是王爷口中的那种人呢?”
第52章 一鸣惊人
玄慕辰的唇瓣淡淡的勾勒出一丝浅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既然夫人这样说,本王就放心了。”
“呵呵~”沈心蓝没有在多说什么,但是手却在下面不停的绞弄着,眼神之中微微的闪烁了一下,语气之中有些牵强的说道:“本夫人想来应该是王爷想多了。”
“但愿如此。”玄慕辰语带玄机的说道,然后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轻轻的抿了一口让辛辣的酒顺着自己的喉咙口滑落下去。
“心蓝。”太后轻轻的唤了一声,将沈心蓝从沉思之中唤醒了过来,沈心蓝先是一愣,然后缓缓的站了起来,朝着太后恭敬的行了一个礼。
“太后。”沈心蓝的声音清脆的在众人的耳边响起。她抬起眼直勾勾的往太后的方向望去,但是望着太后的眼神之中带着微微的不解。
“心蓝到太子府几年了?”太后状似闲聊的看着沈心蓝,一只手轻轻的在自己的额头上面拂过。
“四年了。”沈心蓝的唇瓣微微的掀起,老老实实的回答,但是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太后好端端的问起这个做什么?
“哦~”太后余韵悠长的哦了一声,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腮帮子,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过了许久之后,她侧过头去看着皇帝缓缓的说道:“依照哀家所见,这沈心蓝进了太子府四年是不是也该给她一个名分了?”
皇帝恭敬的站起来朝着太后拱起手,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儿臣明白母后的意思,这沈心蓝是尚书之女,留在太子府中当个侍妾也确实是委屈了一点。”
皇帝的这一番话难辨真假,沈心蓝情急之下,双膝跪在地上,低垂着头,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瓣,缓缓的说道:“心蓝一点都不觉得委屈,求皇上和太后明察。”
太后看着沈心蓝的样子忍不住呵呵的笑了几声,目光逐渐的柔和起来,她的目光停留在沈心蓝的背上,似是在调侃一般的说道:“瞧你这丫头,也太多心了,哀家和皇上并不是想要怪罪于你,先起来吧。”
沈心蓝胆战心惊的站起来,但是头始终都低垂着,不敢抬起头望向太后的方向。
贵妃见到此种情景,忍不住微微的勾起红唇,她缓缓的站了起来,目光始终都停留在沈心蓝的身上,她看了一眼皇帝,忍不住捂着自己的唇瓣娇笑一声:“依照臣妾的想法,不如衲个侧妃吧。”
皇帝思忖了片刻之后,轻轻的点了点头,唇瓣微微的勾起了一个弧度,目光朝着沈尚书的方向望去,他一拍桌子,“好,就衲个侧妃。”
沈心蓝一听心里大喜,她缓缓的蹲下身子,“多谢皇上。”
安流烟坐在太后的身边,拿着手中的酒杯,唇瓣淡淡的勾勒出一丝的笑意,她主动的站起来,朝着玄慕卿的方向举起了酒杯,眉眼弯曲:“恭喜太子殿下了。”
这个沈心蓝盼了这么多年,也总算是盼出头来了不是吗?侧妃?呵呵~
玄慕卿一时反应不过来,只是呆愣的拿着自己的酒杯,直到安流烟将自己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之后,才淡淡的勾起唇瓣,语带含义的说道:“想不到本太子的太子妃当真是大度。”
太后觉察出了两人之间的风潮暗涌,她主动站起来牵着安流烟的手,缓缓的做下去,声音之中带着笑意的说道:“太子妃自然是大度,否则怎么能成为太子妃。”
她的这番话不知道是说给玄慕卿听的,还是沈心蓝听的,毕竟宫外传的沸沸扬扬的流言蜚语总是会传回到宫中来的。
一时之间气氛似乎都因为太后的话而凝聚了,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玄慕辰主动站起来为这尴尬的气氛解了围,他举起手中的酒杯朝着太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今天是太后的寿辰,孙儿敬太后一杯,祝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太后呵呵的笑了两声,拿起手边的酒杯,眉眼之间尽是笑意:“你这个小子总是最能够哄的哀家开心。”
沈心蓝轻轻的放下了一口气,但是她却没有注意到身边的玄慕辰始终都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她。
寿宴虽然在一种看似祥和的情况下面结束了,但是谁都能感受到下面的波涛暗涌。一场风暴似乎正在以势不可挡的状态酝酿发酵。
黑暗的屋子之中,贵妃玲珑的身影背手而立,一双水晶般的眸子之中流露出一道异样的光芒。
“主人。”一道冷峻的声音在女子的背后响起,男人低垂着头,让人看不出他此刻的表情,但是声音之中却没有流露出一丝的温柔:“属下已经查明玉如意在太子的手中。”
贵妃转过身来,唇瓣微微的勾勒出一丝的笑意,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志在必得的光芒:“那就去拿。”
贵妃用了一个拿字让来人的身子微微的颤动了一下,他抬起头来看着贵妃的眼睛,缓缓的说道:“但是太子传出消息说,玉如意已经被人劫走了。”
“劫走?”贵妃唇角的笑意更浓了,眉头轻轻的挑动了一下,她脚步轻盈的走到男人的身边,在男人的身边绕了一个圈,“你以为堂堂太子府的东西是那么好劫的吗?”
男人抬起头来,脸上赫然的刻着一个十字的伤口,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贵妃,声音之中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贵妃娘娘的意思是这是太子殿下的一个局?”
“呵呵。”贵妃呵呵的冷笑了两声,红唇微微的勾勒出一丝笑痕,她的目光在男人的身上绕了一圈,伸出一只手在男人的肩膀上面拍了两下:“夜渊,你认为太子殿下会是那么愚蠢的人吗?得到了玉如意,他怎么会轻易的放手,得玉如意者,得天下。”
“是,属下明白了。”被叫做夜渊的男人轻轻的点了点头,“属下会去太子府搜查清楚的。”
“嗯。”贵妃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挥了挥手,一只手撑着自己的额头,“今日太后的寿宴本妃喝多了,你先回去吧。”
“是。”夜渊一个转身离开了。贵妃的唇瓣始终都若隐若现的勾勒着一丝的笑意,挥之不去。
翌日,一大早。
“太子妃。”柳雪瑶替安流烟梳着头发,轻笑了一声,“心蓝侧妃一大早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哦。”安流烟轻轻的挑动了一下自己的眉毛,唇瓣微微的勾勒出一丝的笑意,目光之中流露出一道奇怪的光芒,“她倒是积极。”
“当然了。”柳雪瑶露出一道笑容,手法娴熟的将安流烟的头发盘好,“心蓝夫人等了四年才当上侧妃,当然要一大早来给太子妃请安了。否则,难道不怕别人说她没有规矩吗?”
“雪瑶。”安流烟轻轻的挑动了一下眉毛,眸子之中带着微微的笑意,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缓缓的说道:“有些话不要乱说,万一传扬了出去就不好了。”
柳雪瑶看了一眼站在四周的几个小丫鬟,心里顿时明白过来了,她咬了咬自己的唇瓣,看着安流烟:“是,奴婢明白了。”
大厅里面,沈心蓝早已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面,当安流烟缓缓的从内堂走出来的时候,沈心蓝主动站起来,恭敬的朝着安流烟行了一个礼:“妾身参见太子妃。”
安流烟的目光在沈心蓝的身上停留了几秒之中,露出一抹笑靥,“侧妃久等了。”
沈心蓝看着安流烟的样子,轻轻的扯动了一下自己的唇瓣,两只手交叠在自己的小腹位置;“太子妃言重了,是心蓝来早了才是。”
安流烟的唇瓣轻轻的扯动了一下,刚开口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玄慕卿却从外面走了进来。
“太子殿下。”安流烟福下身子去。
玄慕卿的眉头微微的皱起,将安流烟上下的打量了一番,他张口:“是你一大早让心蓝过来向你请安的。”
“太子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安流烟的眉心一动,脸上的表情未变,但是一双乌黑的眸子瞅着玄慕卿微微露出怒气的脸庞。
“心蓝才刚刚小产你知不知道。”玄慕卿的声音中带着怒气,他缓缓的走向安流烟,一只手捏起安流烟的下巴,两人四目相对:“可是你现在竟然让她这么早过来向你请安?”
“本妃从来都没有要求过什么。”安流烟淡淡的说道,她的目光勇敢的对上玄慕卿的眼睛,眼神之中熠熠生辉。
“没有?”玄慕卿有些咬牙切齿了,他手上的力道下意识的加重了,他侧过头去看了沈心蓝一眼:“没有的话,心蓝为何要这么早到你这里来?”
“呵呵。”安流烟甩来了玄慕卿的手,她的下颚上面留下两道淡淡的红痕,她侧过头去看着沈心蓝一字一句的说道:“侧妃来向本妃请安本来就是一种该有的礼节不是吗?”安流烟回过头来对上玄慕卿的眼睛,微微的往前走了一步,”就算太子殿下认为本妃在这太子府之中只是一件摆设,但是该有的礼节也是不能少的吧?”安流烟微微的停顿了一下,粉色的唇瓣淡淡的勾勒起一个微笑的弧度:“更何况这太子府之中人多嘴杂,若是礼数不足,传了出去,难道太子殿下不怕贻笑大方吗?”
面对安流烟的步步紧逼,玄慕卿的身子往后面退了一步,他狠狠的拂动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沈心蓝,咬了咬牙齿,“我们走。”
沈心蓝偏过头去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了一眼安流烟,匆匆的行了个礼,然后追随着太子的步伐离去了。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之后,门口忽然传来了啪啪的几声掌声=。安流烟回过头去对上一双幽深的眸子,她的唇瓣淡淡的勾勒出一丝的笑意:“王爷?”
第53章 太后寿宴
“太子妃当真是伶牙俐齿。”玄慕辰缓缓的走了进来,他轻轻的摇动着自己的手中折扇,用一种发现了新大陆的眼神看着安流烟,似笑非笑的说道:“不过太子妃真的让我越来越好奇了。”
“本妃让王爷好奇?”安流烟轻轻的挑动了一下眉毛,唇瓣的笑意更深了,她的目光停留在玄慕辰的身上,“不知道本妃身上有哪一点让王爷觉得好奇?”
“原本以为太子妃只是一个闯祸精。”玄慕辰轻笑一声说道,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像是雷射灯一般在安流烟的身上扫射了一圈,之后扬起唇瓣:“但是今天面对太子的时候,那个咄咄逼人的太子妃让本王觉得太子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哈哈。”安流烟听到玄慕辰的话忍不住轻笑出声,她的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唇瓣,眼神之中一道光芒一闪而过:“本妃只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儿家,王爷竟然用人物两个字来形容本妃,这实在是让本妃受宠若惊。”
玄慕辰轻轻的摇动着自己的手中的扇子,用一种满含深意的目光看着安流烟,唇瓣轻启:“本王自认阅人无数,会不会看错人以后自会分晓。”
“那本妃就拭目以待了。”安流烟看着玄慕辰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她侧过头去对着身边的柳雪瑶微微的一笑,“本妃也想知道以后本妃会成为怎样的一个人物,雪瑶,那我们就一起睁大眼睛看着吧。”
“本王还有要事要找太子殿下商谈,告辞。”玄慕辰的手微微拱起,然后抬起脚步,往太子书房的方向走去。
安流烟看着玄慕辰离去的背影,忍不住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回过头去对着柳雪瑶说道:“雪瑶,我们先回房去。”她一会还要想办法避开太子府的爪牙,离开太子府到大街上去逍遥一番呢。
书房之内,玄慕卿坐在书桌前,玄慕辰站在门口用一种带着笑意的眼神看着他。
“你怎么来了。”玄慕卿连头都没有抬起来,目光始终都停留在眼前的奏章 上面:“是不是你的王爷府太清闲了?”
“呵呵!”玄慕辰呵呵的笑了两声,缓缓的走进玄慕卿的书房之内,当他的目光触及到那一大叠的奏折之后,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若是本王不经常过来瞧瞧,本王怎么会知道太子殿下会这么辛苦呢。”
玄慕卿抬起头来用不屑的目光瞟了玄慕辰一眼,淡淡的问道:“事情怎么样了?”
“你说的是玉如意?”玄慕辰的眉心轻轻的挑动了一下,唇瓣淡淡的勾勒出一丝的笑意,目光始终都停留在那一大叠的奏章 上面。心里面为可怜的太子殿下默哀,真是不明白那么多人争这么一个破位置做什么,真是太辛苦了。
“你说呢。”玄慕卿终于抬起头来了,他的目光停留在玄慕辰微笑的唇瓣上面,淡淡的反问了一句,然后继续低下头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本王已经传出消息了。”玄慕辰一本正经的回答,然后慵懒的侧躺在书房内的踏上,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之后:“但是那个女人似乎不相信。”
“不相信?”玄慕卿的眉心轻轻的挑动了一下,唇瓣淡淡的勾勒出一丝邪魅的笑容:“那就想个办法让她相信咯。”
玄慕辰翻了一个白眼,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胳膊上面,“本王也希望她相信,可是那个女人那么狡猾,要怎么样才能够让她相信呢?”
“自己想。”玄慕卿头也没有抬起,目光斜斜的瞥向慵懒的玄慕辰身上,唇瓣淡淡的勾勒出一丝嘲讽的笑意:“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本太子现在给你一点事情做,难道不好吗?”
玄慕辰朝着玄慕卿翻了一个白眼,在踏上翻了一个身,换了一个姿势,懒声说道:“那本王是不是要多谢太子殿下的大恩?”
“嘘。”玄慕卿忽然抬起头来朝着玄慕辰做出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目光往窗外瞟去,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的杀气。
玄慕辰轻轻的从踏上起来,脚尖才刚刚着地,一只冷箭险险的朝着玄慕辰的脸颊方向飞了过来,他伸出手在箭即将扎进他的眉心之前握住,一滴鲜血沿着他的手心滑落下来,他的唇瓣微微的扬起一丝冰冷的笑意,目光之中闪过一道嗜血的光芒,他微微侧过头去,目光看着玄慕卿:“太子殿下,本王这算不算是为你挡了一灾?”
“到了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玄慕卿的脸色一变,从墙上取出一把剑,脚尖在地上一点便跃出了窗外,手中的剑往窗外的黑衣人身上飞去。
玄慕辰将手中的箭扔到地上,看着自己汩汩的冒着鲜血的手,刚想跟着玄慕卿的身子飞出去,但是当他想到玉如意之后,忽然停住了脚步,唇瓣勾勒出一丝邪魅的笑容。
黑衣人身子灵巧的躲过了玄慕卿的剑,当玄慕卿的眼睛对上那双似曾相识的眸子之后,微微的呆愣了一下,黑衣人趁机在他的胸膛上面击了一掌,玄慕卿的脚步往后面踉跄了几步,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
黑衣人玲珑的身影先是一愣,然后足尖轻点,从怀中掏出两颗烟雾弹往地上一扔,哄的一声响声之后,黑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太子。”玄慕辰从门口冲了出来,当他的目光看到地上的那一大摊的鲜血之后忍不住皱了一下眉毛。
玄慕卿侧过头来,朝着玄慕辰扯出一个笑容,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口,膝盖忽然一软就要往地上跪下去。
“聂龙。”玄慕辰朝着院子门口喊了一声,身形快速的往前面一闪,架住了玄慕卿的身子。
聂龙快速的走了进来,当他看到玄慕卿的样子之后,脸色一变,他的目光看着玄慕辰,似乎有些惊讶的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玄慕辰抬起头有些诧异的看着聂龙,唇瓣微微的张合了两下:“你没有察觉到有人闯进太子府?”
看来对方是高手中的高手,否则怎么可能躲过聂龙的耳目。
“咳咳。”玄慕卿咳嗽了两声,一口黑血从他的口中喷了出来,玄慕辰看着玄慕卿的胸口,脸色一变,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刚才的那一掌有毒。”说完,便抬起头来看着聂龙冷静的吩咐道:“快把太子殿下扶到书房里面。”
“是。”聂龙的脸色也微微的有些紧张,他看着玄慕卿的眼神之中隐隐的流露出一道担心的光芒。
玄慕卿盘腿坐在踏上,试图运功逼出体内的毒,但是他的脸色越发的苍白起来,唇瓣变得乌黑。
”不好了。”玄慕辰快速的将玄慕卿的几个大的岤位点住,然后侧过投去看着聂龙一脸凝重的吩咐道:“去把所有的门窗都锁起来,不准任何人进来,本王去去就来。”
不一会儿,玄慕辰带着一个年约十八岁的男孩子来到了玄慕卿的书房之内。
男孩子刚想伸手触摸玄慕卿但是却被聂龙一掌挥开了,聂龙看着他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戒备的光芒:“你想要做什么?”
“让开。”男孩子面无表情的看了聂龙一眼,声音确是极其的冰冷,像是从遥远的冰窟之中传来的一般,让聂龙也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哆嗦。
“风扬,不得无礼。”玄慕辰的眉心微微一动,声音之中带着淡淡的呵斥,他抬起头来看着聂龙,一字一句的说道:“放心吧,他是本王的人。”
聂龙虽然有些不服气,但是听到玄慕辰这么说也只好退到一边去了,风扬抬起手在玄慕卿的手腕上静静的触碰了一下,然后抬起手将玄慕卿胸前的衣服粗鲁的撕开,一枚细如牛毛的针扎在玄慕卿的身上,针的周围已经微微的泛出紫色来了。
“怎么样?”玄慕辰的声音之中听不出半点的起伏,他的眼光停留在玄慕卿的伤口上面缓缓的问道。
风扬回过头来看了玄慕辰一眼,唇瓣微微的扬起一丝魅惑人心的笑意,目光触及到玄慕辰的手之后,风轻云淡的说道:“还是让属下先帮王爷包扎伤口吧。”
玄慕辰的眉心皱成一团,一时之间也不知道风扬想要做些什么,他将自己鲜血淋漓的手伸了出去,眉头始终都深深的锁在一起:“风扬,太子殿下的毒到底怎么样。”
风扬打完最后一个结,然后看了一眼嘴唇乌黑的玄慕卿,唇瓣的笑意更深了,“简单,但是风扬需要七天的时间才能完全解除太子殿下身上的毒。”
“七天?”聂龙有些按捺不住了,他上前一步,用一种怀疑的眼神在风扬的身上打量了一番,手紧紧的握着自己身侧的刀柄,转过身去对着玄慕辰,有些不客气的说道:“王爷,这小子到底行不行也不知道,要不然属下去请太医。”
玄慕辰的眉毛轻轻的挑动了一下,用一种怀疑的目光在聂龙的身上打量了一番,唇瓣淡淡的勾勒出一丝笑意,但是目光之中却隐隐约约的闪烁着一道不赞同的光芒:“你在怀疑本王的人?”
“属下不敢。”聂龙握着刀柄的手更紧了,他抬起头来有些窘迫的看了聂龙一眼,对着玄慕辰低下了头。
“绝对不能请太医。”玄慕辰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之中挤出来的一般,他侧过头去用一种严肃的目光看着风扬,一字一句的说道:“本王命令你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治好太子殿下。”
“是。”风扬冷酷的答应了一声,将玄慕卿的身子缓缓的放倒。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里面密密麻麻的码着一排银针,他将银针一针一针的扎进玄慕卿的岤道里面。
聂龙紧张的拦着风扬的动作,想要开口说写什么,但是奈何玄慕辰在场,始终都不敢开口。斗大的汗水从他的脸颊上面滑落下来,就连紧握着刀柄的手都微微的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
第54章 纳侧妃
“给我准备一个水缸,下面点着火,还要半夏,人参?”风扬头也没有回,声音之中不带一点起伏的朝着聂龙吩咐道。
玄慕辰看着聂龙紧张的样子缓缓的走到他的身边,在他的肩膀上面轻轻的拍了一下,但是声音之中却满是严肃的味道:“你去吩咐下人将这些东西准备好,然后派人将这个院子包围起来,不准任何人靠近。”
聂龙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浑身扎着银针的玄慕卿看了一眼,然后朝着玄慕辰拱手说道:“是。”
他刚想要离开书房的门口,但是却被玄慕辰冷冷的唤住了:“站住。”
聂龙回过头来用一种狐疑的目光看着玄慕辰,他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却被玄慕辰抢白了:“这件事情绝对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玄慕辰从地上捡起那只箭,他指着聂龙的鼻尖,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嗜血的光芒:“否则本王就杀了你。”
聂龙抬起头来对上玄慕辰的眼睛,他紧紧的握着自己身侧的刀柄,看着玄慕辰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聂龙是忠于太子殿下的,只要王爷是为了太子殿下好,聂龙绝无半句怨言,但是若是王爷要做出对太子殿下不利的事情,聂龙就算是拼尽全力也会护卫太子殿下的周全。”聂龙的这话中隐隐有对玄慕辰威胁的成分。
玄慕辰不怒反笑,他的一双眸子瞅着聂龙,许久之后才伸出手来在聂龙的肩膀上面轻轻的拍了两下,唇瓣淡淡的勾勒出一丝真诚的笑意:“你放心,本王对太子的这个宝座没有任何的兴趣。”他停顿了一下,看着聂龙的眼睛,似是夸赞的说道:“太子身边有你这般一个忠心的侍卫,倒也算得上是太子的福气了。”
聂龙的脸色微微的泛起一丝的红云,他朝着玄慕辰拱手说道:“王爷谬赞了,属下先下去准备要用的东西。”
“嗯。”玄慕辰冷峻的点了点头,然后回过头去看着躺在床榻之上的玄慕卿,眼神之中也隐隐的流露出一丝担心的光芒。
待聂龙离开之后,玄慕辰缓缓的走到风扬的身边,他抬起手在风扬的肩膀上面轻轻的拍了一下,看着玄慕卿泛着乌黑的唇瓣,迟疑了一下:“太子殿下身上中的究竟是什么毒?”
“毒婆的牛毛针。”风扬的简单的回答了一声,还在不停的往玄慕卿的岤道上面扎针。
“毒婆?”玄慕辰似是自言自语的念叨了一声,眉毛深深的锁了起来,他看着风扬正在沁出汗水的额头问道:“你有几成的把握治好太子?”
“八成。”风扬抬起头看着玄慕辰的眼睛老老实实的回答道,他将最后一根银针扎在玄慕卿的身上,然后缓缓的站起来,目光停留在玄慕辰的身上,他轻轻的咬着自己的唇瓣,略微思索了一下,“王爷要给风扬七天的时间。”
“为何要七天?”玄慕辰忍不住追问道,眉头都快锁在一起了。如果要七天那么长的时间究竟要用什么理由来隐瞒父皇和这太子府中的人呢?
这实在是一个让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