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起了一种反感的感觉,他微微的皱起眉头看着沈心蓝哭的花残粉退的小脸,微微的别过头去,声音之中有些僵硬的说道:“你是指书房的那件事,她是本太子的妃子,那件事情很正常。”真不知道沈心蓝在哭些什么。
“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关在书房里面七天。”沈心蓝抽噎着说道:“这太子府中流言四起,太子殿下让妾身怎么能够安心。”
玄慕卿的内心忽然涌起一股烦躁的感觉,他狠狠的甩动了一下衣袖,看了一眼沈心蓝的脸,咬了咬牙说道:“你早点休息吧,本太子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太子。”沈心蓝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玄慕卿已经拂袖而去了。
沈心蓝站起来,目光之中隐隐的流露出一道杀气,她挥动衣袖将桌子上面的东西都往地上砸去,口中还在念叨着,“安流烟,是你,一定都是你。”
安流烟,从今天起,我沈心蓝和你势不两立!
玄慕辰仰卧在安流烟窗外的一棵大树上,他的目光之中带着幽怨的看着窗台之内的安流烟,口中的酒不停的往口中倒去。
自从知道安流烟跟太子殿下有了肌肤之亲之后,他的心似乎一直都在隐隐作痛?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呢?
难道说他真的对安流烟产生了感情?那个闯祸精的小妮子?会吗?
“雪瑶,起风了,将窗户关上吧。”不远处悠悠的传来了安流烟的声音,玄慕辰的心又是一阵抽痛,他静静的闭上眼睛,一滴清泪顺着他的眼角缓缓滑落下来。
心痛,似乎已经无法抑制了一般。安流烟,你可知道本王此刻的心情?
“是。”柳雪瑶有些担忧的看着似乎有些异样的主子,缓缓的答应了一声,将窗户关上了。“太子妃要就寝了吗?”柳雪瑶的声音之中带着隐隐的担忧。
“你先下去休息吧。”安流烟的唇瓣牵强的扬起一抹笑容,脑海之中闪过在书房之内的点滴,脸烧红了一般的发烫,她掩饰一般的轻轻咳嗽了一声:“本妃再坐一会就去休息了。”
“是。”柳雪瑶静静的退了下去,离开的时候还不忘替安流烟掩上了门。
第二天一大早,管家带着一个看似乖巧的丫鬟来到了安流烟的住所。安流烟才刚刚起床,披散着一头乌黑的长发,一袭单衣走到了管家的面前,她看着管家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疑惑,唇瓣微微的勾勒出一丝笑意:“管家这是什么意思?”好端端的带个丫鬟过来做什么?
“启禀太子妃,太子殿下说太子妃这边的使唤丫头不多,特地让奴才挑了一个乖巧懂事的送过来。”
“哦?”安流烟的眉心轻轻挑动了一下,她的目光停留在丫鬟的身上,眉眼之间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南宫妙容。”婢女低垂着头,乖巧的回答。
“好端端的太子殿下给本妃送婢女来做什么?”安流烟淡淡的嗤笑一声,似是在开玩笑一般的说道:“难不成是太子殿下派到本妃身边,监视本妃的?”
“太子妃的心眼是不是多长了一个?”玄慕卿含着笑意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当他看到安流烟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之后,转过头对着柳雪瑶吩咐道:“去给太子妃那件外衣来。”
“呵呵!”安流烟呵呵的冷笑了几声,目光停留在玄慕卿的脸上,嘴角微微的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太子殿下怎么越发的关心起本妃来了。”
“你是本太子的正妃不是吗?”玄慕卿看着安流烟的眼睛,眼神之中流露出淡淡的笑意,他伸出手想要扣住安流烟的肩膀,但是却被安流烟的身形一偏,闪过了。
安流烟在桌子旁边坐下,唇瓣微微的勾勒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她的眼神在南宫妙容的身上扫过,唇角的笑意更浓了,她替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唇瓣凑在杯沿上面:“看起来,这个丫鬟并不是普通人家的出身。”
玄慕卿看着安流烟的眼睛,缓缓的说道:“不错,她家以前也算得上是书香门第,但是家道中落,所以被卖到了太子府中来。”
“嗯。”安流烟轻轻的抿了一口茶,然后将杯子放到一边,眉眼之中含着笑意的看着玄慕卿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那想必这位姑娘的才情定然不会是差到哪里去了?”
虽然不明白安流烟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玄慕卿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他的眸子之中含着淡淡笑意的说道:“本太子就是希望她可以留在太子妃的身边。”
“为何?”安流烟挑眉,为什么她的心里面隐隐约约的闪过一种不好的预感。
“本太子想着这个丫鬟才情出众,派到太子妃的身边,说不定太子妃在耳濡目染之下也会变得不一样起来。”玄慕卿的话语之中隐隐的带着笑意。
安流烟的目光在玄慕卿的身上绕了一圈之后,唇瓣淡淡的掀起,朝着玄慕卿福下身子去,似是在嘲讽一般的说道:“既然太子殿下认为本妃不能够胜任太子妃这个头衔,需不需要奏请皇上撤了本妃?”
“你。”玄慕卿微微有些恼怒了,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安流烟的鼻尖,两只眼睛瞪得老大,都快要突出来了,他狠狠的拂动了一下衣袖,咬牙切齿的说道:“狗咬吕洞宾,本太子好心给你送个丫鬟来?”玄慕卿停顿了一下,将自己的衣袖一甩,“也罢,聂龙我们走。”
第58章 意外
“是。”聂龙低垂着头,看着浑身散发着怒气的玄慕卿,朝着安流烟拱了拱手,便飞身跟着玄慕卿的脚步离去了。
“太子妃。”管家的脸上露出一道为难的表情,他看着安流烟,指着身边的南宫妙容,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那这个丫鬟?”
”留下吧。“安流烟将已经冷掉的茶一饮而尽,望着玄慕卿愤怒离去的背影轻笑了一声。想不到看着堂堂一个太子殿下吃瘪的样子还是挺好笑的吗。
走到半路的时候,玄慕卿忽然愤怒的回过头来,用一种极度凶狠的目光看着聂龙,指着安流烟院子的方向咬牙切齿的问道:“聂龙,你说本太子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聂龙微微的呆愣了一会,他看着玄慕卿的脸,许久之后才傻乎乎的问道:“太子殿下为何现在这么关系太子妃了。”以前不是对太子妃爱理不理的,巴不得休了她吗?
玄慕卿愣在原地,脸色由白转红,再由红转白,他轻轻的从口中发出一声“嘁。”然后欲盖弥彰的说道:“本太子哪有关心她?你这个聂龙什么时候也学会胡说八道了。走了,本太子还要回书房处理政事。”
而沈心蓝这边,映红站在沈心蓝的面前,嘴角若隐若现的勾勒出一丝的阴毒的笑意。
“侧妃,我就说过太子妃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任务,你看现在太子殿下的一颗心全都吊在了她的身上,也不知道她使了什么迷魂术,让太子殿下神魂颠倒,连送一个丫鬟都亲自送去了。”映红添油加醋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是吗?”沈心蓝的脸上没有流露出太多的表情,她轻轻的摇晃着自己手中的水杯,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瓣,似乎在下什么决心一般的说道:“那你认为现在应该怎么做才好?”
“侧妃。”映红的身子半蹲在沈心蓝的身边,唇瓣淡淡的勾勒出一丝的阴狠的笑意,“上次不是说太子妃害侧妃滑胎了,不如我们原样在演一出戏?趁着太子殿下对侧妃还有怜惜之心,若是太子殿下的心全部都让太子妃夺走了,到时候不管我们做什么事情恐怕都是没用的。”
“你倒是说说怎么个演法?”沈心蓝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淡淡的杀气,她的唇瓣微微的勾勒出一丝的笑意,但是眼神之中却没有一点的笑意,她的手紧紧的握紧,长长的指甲扎进手心里面,但是她却丝毫不觉得疼痛。
映红凑在沈心蓝的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一阵,沈心蓝的唇瓣淡淡的勾勒出一丝阴毒的笑意,她的手罩在映红的手上面,咬牙切齿的说道:“若是这个法子奏效,本妃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多谢侧妃。”映红的脸上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但是眼睛却在眼眶里面骨碌碌的转个不停,似乎在打着什么坏主意。
“太子妃。”柳雪瑶看着坐在花园之中的安流烟,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方才太子殿下对太子妃这么好,太子妃为何还要对太子殿下冷嘲热讽的呢?”
“呵呵。”安流烟呵呵的笑了几声,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迷惘的光芒,她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唇瓣淡淡的扬起:“你认为太子殿下为何忽然对本妃这么好?”也许他只是想要为那天的行为赎罪,只是可能吗?说到底,她是他的妃,就算发生了这种事情也是十分正常的。
“太子妃似乎很苦恼的样子?”玄慕辰的声音在安流烟的耳畔响起,安流烟微微的侧过头去,对着玄慕辰露出一道浅浅的笑容:“王爷怎么会在这里?”
“本王特地来看看太子妃现在如何了。”玄慕辰的手轻轻的摸着自己的下巴,看着安流烟的目光之中流露出一道奇怪的光芒,他微微的弯下身子去,唇瓣凑在安流烟的耳畔说道:“本王是特地来向太子妃解释太子那天的行为的。”
“哦?”安流烟轻轻的挑动了一下眉毛,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疑惑的光芒,她的唇瓣讥讽的扬起一丝笑容:“本妃想来太子殿下那天定然是将本妃错认为心蓝侧妃了吧。”
“太子妃就这么不自信?”玄慕辰微微的挑动了一下眉心,他的唇瓣淡淡的勾勒出一丝的笑意,似是在警告一般的抛下一句话:“本王奉劝太子妃还是跟心蓝侧妃保持距离为妙。”“嗯?本妃不自信?”安流烟的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笑意,她抬起一只手在自己额头上面轻轻的抚摸着,缓缓的说道:“太子殿下与心蓝侧妃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这件事情整个未央国有谁不知道?”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悠悠的望着远方:“若不是本妃从小与太子殿下定下了娃娃亲,恐怕现在心蓝侧妃就不是心蓝侧妃了。”
玄慕辰伸出一只手在安流烟的肩膀上面轻轻的拍打了两下,安抚一般的说道:“其实有时候眼睛看到的并不是事情的全部,而耳朵听到的也不是事情的全部。”玄慕辰停下来用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位置,唇瓣扬起一个很纯真的笑容:“有时候用心感受,也许你能够明白很多东西。”例如,玄慕卿和沈心蓝之间的关系并不是看起来的那般简单。
看着玄慕辰一本正经的样子,安流烟竟然捂着自己的独自哈哈大笑了起来,她的唇瓣微微的翘起,目光始终都停留在玄慕辰的脸上,他一字一句的说道:“王爷,其实本妃并不明白你今天说这番话究竟是什么用意。”
“总有一天太子妃会明白的。”玄慕辰将自己的手从胸口的位置放了下来,像是在安抚一个小孩子一般的轻轻在安流烟的发髻上面拍了一下。玄慕辰朝着安流烟耸了耸肩膀,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拍了怕手,看着安流烟的眼睛:“本王还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办。”
安流烟眨动了一下眼睛,主动站起来,朝着玄慕辰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既然王爷还有要事要办,本妃就不打搅了。本妃先行回房去了。”然后站起来拍拍屁股走人。
唉,今天他们兄弟两个怎么都奇奇怪怪,神神叨叨的?安流烟的心里暗暗的推测道:难不成是撞邪了吗?
“雪瑶。”安流烟忽然停住了脚步,让跟在后面的柳雪瑶险些就撞了上来,她转过身来,一本正经的说道:“明天你去外面请个法师来。”
“啊?”柳雪瑶轻轻的啊了一声,一只手捂着自己的鼻子,问道:“请法师来做什么?”
“驱邪。”希望驱邪之后玄慕卿能够恢复以前的样子,对她爱理不理的,最好就是将她彻底的无视掉。到时候,她又可以在太子府中逍遥自在的当她的挂名太子妃了。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树林里面响起,贵妃的目光瞪着跪在地上的沈心蓝,咬牙切齿的说道:“就是你,差点坏了本宫的大事。”
“姑姑。”沈心蓝捂着自己的脸,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委屈的光芒。
“不要叫本宫姑姑。”贵妃狠狠的拂动了一下衣袖,抬起脚在沈心蓝的肩膀上面踹了下去,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沈心蓝,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的怒火:“说,玄慕卿怎么会没事的。”按理说,鬼婆的牛毛针就算不能毒死玄慕卿,也应该可以让他中毒很久才对。七天,没想到才短短的七天,玄慕卿竟然没事了?!
沈心蓝委屈的捂着自己的胸口,她看着贵妃,声音之中带着哭腔的说道:“心蓝真的不知道,这七天一直都是安流烟陪伴在太子的身边,心蓝连走进太子书房的机会都没有。”
“什么?”贵妃的眉心都快要皱成一团了,她的眼神狐疑的在沈心蓝的身上扫过,声音之中带着浓浓的疑惑:“太子中毒了竟然没有让你进去,而是让太子妃进去了?”
“是。”沈心蓝委屈的低垂着头,牙齿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瓣,“聂龙派人将太子府的书房团团围住了,就算是心蓝想进去也无能为力。”
“难道被他们看出了什么端倪来了不成?”贵妃的眉心深深的锁在一起,她的目光停留在沈心蓝委屈的脸上,“你立刻回到太子府中去,什么都不准做,以后的事情本宫会善后处理。”
“姑姑。”沈心蓝刚刚抬起头来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被贵妃打断了。
“本宫听说你跟府中的一名侍妾想要联手对付安流烟?”贵妃的眼睛里面闪过一道阴霾的光芒,她的目光中含着笑意的停留在沈心蓝的身上,沈心蓝的心里面打了一个寒蝉。
过了半晌之后,她才咬着唇瓣轻轻的点了点头:“是。”
“很好。”贵妃轻轻的点了点头,唇瓣微微的勾勒出一丝的笑意,眼神之中尽是得意的光芒:“本宫听说太子妃现在的风头正盛,太子对她的宠爱甚至已经超越了你?就连个丫鬟都是亲自挑选了送过去的?”
虽然不想认同,但是沈心蓝还是咬着唇瓣点了点头,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不服气的光芒。她从小陪着太子殿下一起长大,没有想到到头来竟然让安流烟抢了风头。
贵妃的手在沈心蓝的肩膀上面轻轻的拍打了两下,唇瓣淡淡的勾勒出一丝的笑意,但是眼神之中却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本宫会让整个太子府热闹起来的。”
“姑姑,这话是什么意思?”沈心蓝有些不解的抬起头来望着贵妃,牙齿在嘴唇上面留下淡淡的齿痕。
“过几天会有朱雀国的人前来拜会。”一道精光在贵妃的眼睛里面一闪而过,“本宫已经安排了一名雅妓送给太子殿下。”
“姑姑还要让太子殿下纳妾?”沈心蓝的脸色一变,眼神之中闪过一道失落的光芒,她的头低垂下去。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安流烟,没有想到现在贵妃又安排了一个人进太子府。
第59章 心痛
“怎么?”贵妃轻轻的挑动了一下自己的眉毛,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锐利的光芒,她的一只手抬起沈心蓝的下巴,紧紧的捏着她的下巴,眼神之中闪烁着警告的光芒:“本妃告诉过你多少次了,千万不能爱上玄慕卿。”
“没。”沈心蓝才刚刚开口,但是就已经被贵妃打断了,贵妃施力的手越来越大,紧的几乎让沈心蓝无法呼吸了。
她的眼神恶狠狠的瞪着沈心蓝,一字一句的说道:“不要告诉本妃你没有。只要你一个动作本宫就知道你的心里在想些什么,本宫告诉你,就算你爱上了玄慕卿,你也绝对不能背叛本宫。”贵妃停顿了一下,狠狠的将沈心蓝的身子摔在地上,一只脚踏在沈心蓝的肩膀上面:语气之中带着浓浓的警告:”你应该很清楚,背叛本宫的下场是什么。”
“心蓝知道。”沈心蓝的手捂着自己的下巴,用一种恐惧的眼神看着贵妃,“心蓝发过誓愿是绝对不会背叛贵妃娘娘的。”
“嗯。”贵妃收回了踏在沈心蓝肩膀上面的脚,淡淡的答应了一下,轻轻的扯了扯自己的衣袖,眼神之中不带一点温度的说道:“你先回去吧。记住,你可以跟安流烟争宠,但是绝对不可以露出任何的马脚。”
“是。”沈心蓝跪在地上猫着腰,甚是卑微的回答。缓缓的离开了这里,但是她的拳头却在身子的两侧握的很紧,白皙的手背上面青筋暴起。
竹屋内,花若曦坐在凳子上,用一种含笑的目光贵妃,缓缓的说道:“玉如意是有灵性的,没有资格拥有它的人是永远不能够得到它的。”
贵妃侧过头来,用一种凶恶的目光看着花若曦,她看着花若曦带着笑意的眼睛,咬牙切齿的说道:“不,本宫不信。”她停顿了一下,“当初本宫可以成功易容成你的样子将你偷梁换柱出来,如今本宫也可以得到玉如意!”只要得到了玉如意,这天下就是她的了,所有的人都要诚服在她的脚下。
“你还是执迷不悟。”花若曦用一种孺子不可教也的目光看着贵妃,忽然从袖子中掏出一把匕首往自己的小腹上刺去。
“你干什么?”贵妃看着花若曦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惊慌的光芒,她想要伸手捂住花若曦的伤口,但是却被花若曦点住了岤道。
花若曦倒在地上,嫣红的鲜血流的满地都是,她的唇瓣淡淡的勾起一丝笑容,望着贵妃的目光之中流露出一道飘渺的光芒,因为死岤过多,她的声音已经有点纤弱了:“你的岤道半个时辰之后自己会解开的。”
“你到底在做什么?”贵妃看着地上一大摊嫣红的鲜血,朝着花若曦怒吼道:“你想死?你死了本宫要如何得到玉如意。”
“玉如意是属于有缘人的。”花若曦说完这句话便含笑而死了。她是玉如意的守护者,她的死亡是为了更好的守护玉如意。玄慕卿,但愿你不要让我失望了才好啊。
玄慕辰坐在醉香楼的二楼,表情之中流露出一道凝重的光芒,他将手中的纸条握的紧紧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杀气。过了许久之后,他才沉重着对着身边的小厮吩咐道:“去太子府将太子请来。”
玄慕卿坐在玄慕辰的对面,用一种很复杂的目光将玄慕辰上下的打量了一番,在见到他凝重的脸色之后,忍不住开口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玄慕辰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纸条递到了玄慕卿的手中,玄慕卿的脸色逐渐的变得黑了起来,过了许久之后,他才沙哑着声音开口:“看来那个女人已经按捺不住了。”
“不。”玄慕辰轻轻的摇了摇头,一双幽深的眸子始终都停留在玄慕卿的身上,他看着玄慕卿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不是那个女人做的,她是自杀的。”
“什么?”玄慕卿的脸色豁然一变,他的手重重的在桌子上面拍了一下,目光炯炯的看着玄慕辰的眼睛,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天下盟是最大的消息来源,他坚信玄慕辰一定有一些话还没有告诉他。
“你想要知道吗?”玄慕辰轻轻的挑动了一下眉毛,唇瓣淡淡的勾起,一道冷冽的光芒在他的眼睛里面一闪而过。他笑了,”其实这些事情跟你根本就没有关系,你何必关心那么多。现在真贵妃死了,想必那个假贵妃应该会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
玄慕卿始终都盯着玄慕辰的眼睛,眼睛里面冒出丝丝的红血丝,“告诉我,她到底为什么自杀。”为什么他的心里此刻竟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他隐隐约约的觉得真贵妃的死跟他有关?
但是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他,一定要知道!
“好。”玄慕辰的手在桌子上面重重的拍了一下,内力将整张桌子都震得散架了,他的眸色未变,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玄慕卿说道:“想要知道也可以,除非你可以打败我。”
玄慕卿摇了摇唇瓣,忽然伸手冲着玄慕辰的胸口就飞出一拳,玄慕辰的唇瓣淡淡的扬起一丝的笑意,他足尖轻点,身子缓缓的往后面飞去,再快要撞到墙壁的那一秒,伸手握住了玄慕卿的拳头,然后飞身一脚,将玄慕卿打趴在地上。
玄慕卿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呵呵的冷笑了几声,从口中吐出一口牙血,“难怪你能够当上天下盟的盟主。”没想到自己竟然连他的一招都挡不住,真的很难想象玄慕辰的武功究竟有多高。
“有些事情该说的时候我自然会说。”玄慕辰淡淡的抛下一句话,然后转身离开了醉香楼。玄慕卿站在原地,俊美的脸上流露出一道杀气,他朝着墙壁飞出一拳,血沿着白色的墙壁滑落下来,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就在安流烟准备就寝的时候,门忽然被猛地推开了。玄慕卿像是一道幽魂一般的走了进来,完全没有一丝的生机,他抬起没有神采的眼睛望了安流烟一眼,然后颓败的倒在地上。
“太子。”安流烟有些紧张的上前,当她看到玄慕卿手上触目惊心的鲜血之后,忍不住惊呼出声:“你受伤了。”
玄慕卿抬起头来用一种很疲倦的眼神看着安流烟,唇瓣微微的掀起,忽然按着安流烟的头强吻下去,四片唇瓣贴合在一起,安流烟挣扎的推开玄慕卿,粉红的唇瓣微微的有些红肿,她皱紧了眉头看着玄慕卿,用一种不解的目光看着他:“太子殿下,你看清楚,本妃不是你的心蓝侧妃。”
“本太子知道。”玄慕卿看着安流烟的眼睛虚弱的笑了一声,他将安流烟的手往自己的胸口位置按了上去,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迷惘的光芒:“你告诉本太子,为什么见到你的时候,本太子的这里会有一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安流烟的心微微的悸动了一下,她奋力挣脱开玄慕卿的手,看着玄慕卿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太子殿下这是在跟本妃开玩笑吗?”
“你觉得本太子在跟你开玩笑。”玄慕卿发出一声苦涩的笑声,抬起原本就已经受伤的手重重的往地上垂下去,但是却被安流烟一把拦了下来,“难道你不会觉得痛吗?”
玄慕卿忽然笑了一声,然后将安流烟揽进怀中,唇瓣凑在她的耳边,似是在自言自语一般的低喃道:“本太子在不知不觉之中竟然让一个闯祸精闯进了心里。”
安流烟面红耳赤的想要逃开,但是玄慕卿哪里肯让她逃开,他抬起她的下巴,往嫣红的唇瓣上面吻了下去?
“侧妃。”安儿看着站在门口的沈心蓝,眼神之中闪过一道欲言又止的光芒,她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瓣,皱着眉头看着呆愣的沈心蓝说道:“侧妃,屋外冷,还是先到屋子里面吧。”
沈心蓝抬起头来苦涩的笑出声来,她望着夜空,一滴清泪沿着她姣好的脸颊滑落了下来,她用袖口拂去眼泪,似是在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这是太子殿下第几夜没来了?他是不是又在书房里过夜?”
前几夜玄慕卿虽然没有到沈心蓝这里来,但是却也未曾到任何一个侍妾的房间,一直都在书房里面过夜。
“不是。”安儿有些为难的摇摇头,她低下头去,“奴婢听说,今夜太子去了太子妃的寝室。”
“什么?”沈心蓝的目光之中流露出一道淡淡的失落,她咬了咬唇瓣,忽然扬起头来哈哈大笑,但是笑声之中却充满了苦涩的味道,她似乎有些疯癫的重复的念叨着:“她竟然去了太子妃那里,去了太子妃那里。”
安儿看着自家主子的样子,心里忍不住泛出一阵的酸楚,她跑上前去拉着沈心蓝的手,吸了吸鼻子,安慰一般的说道:“侧妃是陪着太子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太子定然不会忘了侧妃的。”
沈心蓝忽然安静了下巴,眼泪沿着她的脸颊不断的滑落下来,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的拉住了安儿的手臂,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求救的光芒:“舞衣,快替本妃将舞衣找出来。”姑姑说过,想要重新挽回一个男人的心,就一定要让他想起以前的前程往事,她记得曾经太子是最喜欢看她跳舞的。
“侧妃要舞衣做什么?”安儿有些疑惑的问道,但是沈心蓝已经完全听不进安儿的话了,只是不停的摇晃着安儿的手臂,嘴里念叨着:“舞衣。本妃要舞衣。”
“侧妃。”映红缓缓的从暗处走了出来,她看着沈心蓝一脸狼狈的样子,款步上前扶起了沈心蓝,一只手在沈心蓝的手背上面安抚一般的拍了两下:“侧妃放心,映红一定会尽全力帮侧妃将太子的心夺回来的。”
第60章 巨变
“真的?”沈心蓝听到了这句话像是拿到了一棵救命稻草一般紧紧的抓着映红的手腕,眼泪鼻涕一起的流下来,看起来甚是狼狈。
“安儿,去给侧妃准备一盆水来。”映红冷静的吩咐道。
安儿看着自家主子的样子,忍不住悠悠的叹息了一口,然后缓缓的往外面走去,映红冷笑着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刚要往沈心蓝的嘴里塞去,但是脖子上却已经被一把闪亮的刀给架住了。
她脸色苍白的转过身去,对上贵妃阴毒的脸庞,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已经被贵妃割断了脖子。沈心蓝感觉到一种热热的东西在往自己的身上流动,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映红已经瞪大了眼睛倒在血泊之中。她沙哑着声音想要喊什么,但是最后还是噤声了。她很明白映红的死亡对她来说是一个警告。
贵妃站在不远处冷冷的看着这一切,站在她身后的男子拱了拱手,低声问道:“这这样杀了这个女人,心蓝会不会出事。”
“你在担心她?”贵妃的脸色未变,眼神之中闪过一道杀气,她的唇瓣微微的勾勒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这一切都在本宫的掌握之中,心蓝是不会有事的。”这段时间沈心蓝实在是太不听话乜嘢是时候给她一点教训了,让她知道一点教训了。
“是。”男人对着贵妃双手抱拳,望向沈心蓝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歉意,但是他随即跟着贵妃离开了这块是非之地。
“侧妃,水来了。”安儿才刚刚踏进门口便被眼前的一切吓了一跳。
“啊!”水盆从她的手中落了下来,温热的水混合着映红的鲜血弄得满地都是,凄厉的叫声盘旋在太子府的上空。一只乌鸦扑闪着翅膀嘎嘎的叫了几声飞走了。
顿时,原本已经寂静的太子府灯火通明。
“太子殿下,侧妃那边出事了。”房门外传来了聂龙压低了的声音。
玄慕卿看着依旧在熟睡的安流烟,唇瓣淡淡的勾勒起一丝的笑意,他小心翼翼的离开床榻,披了一件外衣走到外面,皱着眉头看着聂龙,声音之中有些不悦的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映红夫人在侧妃的寝室里被杀了。”聂龙低低的声音在玄慕卿的耳边像是炸弹的一般的爆开了。
“你陪着本太子去瞧瞧。”玄慕卿皱着眉头吩咐道,走到一半的到时候,他忽然黑着脸回过头来:“封锁消息,这件事情绝对不能传扬出府,否则格杀勿论。还有派人将玄慕辰给本太子找过来。”
“是。”聂龙拱手回答,然后脚尖一点,施展轻功,消失在玄慕卿的眼前。
当玄慕卿到达案发现场的时候,沈心蓝还呆坐在血泊之中,而映红的尸体瞪大了一双眼睛倒在沈心蓝的身边,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玄慕卿的眉头深深的锁在一起,他看了一眼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安儿,对着几个下人吩咐道:“来人,将侧妃拉到一边去。”
”啧啧。死得还真是惨。“门口传来了玄慕辰带着戏谑的声音,但是他的脸上却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成分,他缓缓的走到尸体旁边,看了一眼映红脖子上的刀痕,唇瓣微微的掀起:“一刀致命,看来对方相当的毒辣。”
“本太子想你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了。”玄慕卿看着他的眼睛,毫不含糊的说道。
“不知道太子心中的人选跟本王心中的人选是不是同一个人?”玄慕辰的唇瓣微微的勾勒出一丝的笑意,两人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了然的光芒。
“来人。”玄慕卿冷冷的喊了一声:“映红夫人的死极有可能与侧妃有关,来人,将侧妃关押下去。”
一时间,府中的人面面相觑,才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原本极为受宠的侧妃竟然已经变成了阶下囚?难怪人人都说帝王心,深难测了。
书房里面,玄慕辰找了一个适合的姿势侧卧在踏上,他侧过头去看了玄慕卿一眼,唇瓣淡淡的勾勒出一丝的笑意:“太子殿下当真是忍心将自己宠爱了四年的侧妃打落大牢?”
“本太子已经吩咐过下人要照顾了。”玄慕卿的眉头都皱在一起,他站在床边看着微微泛白的天色,眼神之中闪过一道坚定的光芒:“她不过是想利用映红给本太子来个下马威,她那么做的目的不就是希望本太子这样吗?”玄慕卿停顿了一下,唇瓣发的笑意逐渐的加深了:“既然如此,本太子倒不如遂了她的意。”
玄慕辰笑而不语,只是用一种奇怪的目光在玄慕卿的身上绕了一圈,然后语带玄机的说道:“但愿事情真的像是太子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 恐怕真正的目的不是利用映红,而是想要给沈心蓝一点教训而已,看得出来,沈心蓝对玄慕卿的感情已经越来越深了,若是真的爆发出来,恐怕不是她可以承受的了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玄慕卿从玄慕辰的话中听出了几分端倪来,眉头轻轻的挑动了一下。
“太子殿下以后就会知道了。”玄慕辰卖了一个关子,但是眼神之中隐隐的流露出一点担忧的光芒。这件事情的真相到最后爆发出来恐怕不是太子殿下能够承受的,如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