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面对安夜华无辜的眼神,安流烟的心里顿时软了下来,她有些无奈的点了一下安夜华的鼻尖:“你啊,我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安流烟侧过头去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玄慕辰说道:”既然这样那就麻烦你了。”
“没关系。”玄慕辰轻轻的摇了摇头,浅笑着说道:“我让人多准备两份晚餐。”
这顿饭,安夜华吃的很开心,他咬着筷子对着玄慕辰和安流烟哧哧的笑,安流烟伸出一只手在安夜华的脑袋上面拍了一下:“快点吃吧,你在笑什么东西啊?”
”我很开心啊。“安夜华仰起头来看了一眼安流烟又侧过头去看了一眼玄慕辰,露出一种很满足的笑容:“这可是我第一次有机会跟干爹一起吃饭呢。娘亲,你说要是干爹真的是我的爹爹,那该有多好?”
“咳咳咳?”安流烟被米饭呛到了,她抬起一张通红的脸看了一眼玄慕辰,这个小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再说些什么啊?
“夜华,你多吃一点。”玄慕辰夹起一根青菜放到安夜华的碗里:“多吃一点才能长大。吃饱了才能够力气保护自己的娘亲。”
“谢谢干爹。”安夜华开心的把青菜塞进嘴巴里面,大口大口的趴着米饭,嘴巴里面还吧唧吧唧的发出声音,眼睛得意洋洋的看着安流烟,似乎是在炫耀一般。
看到安夜华的样子,安流烟的心里蓦然的抽痛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她忘记了,像安夜华这么大的孩子,最需要的还是有个男人能够在他的身边陪着他一起长大。
玄慕辰从来没有和一个女人和孩子一起吃过饭,但是现在他们坐在一张桌子上,就像一家人一样。这样家的感觉,玄慕辰从来没有感受过。他的心里泛出一种酸楚的感觉,如果,当年他把自己的感受告诉安流烟的话,现在所有的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吃完饭之后,安流烟带着安夜华离开了玄慕辰的房间,玄慕辰目送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底情不自禁的染上了一道不易察觉的痛楚光芒。玄慕辰的眼睛里面被一种温润的液体浸染着。
“看来今天应该是王爷最开心的日子了吧?”沈婉的声音在玄慕辰的身后响起,玄慕辰侧过身子去对上沈婉姣好的脸颊。
他苦笑了一声,看着沈婉的眼底浸染上了一抹痛楚的光芒,他轻轻的摇了摇头:“看来她没有死的事情你应该很早就已经知道了吧?”
沈婉淡淡的笑了一声,唇瓣微微的勾起:“不错,当初是我安排她离开的,但是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会为了她出家。”说到这里,沈婉停顿了一下,她轻轻的摇了摇头,眼底泛起一道迷惘的光芒,回忆一般的说道:“当天我赶到青山寺的时候,王爷已经剃度了,所以这件事情就像是一块心病一般始终都压在我的心底。”
“是吗?”玄慕辰淡淡的嗤笑了一声,眼底泛起一种自嘲的光芒:“这一切是不是都是命中注定的?如果当初的你能够早一点出现的话,我就不会出家了。”
沈婉忽然屈膝跪在玄慕辰的面前,她低垂着头,声音之中带着淡淡的惆怅的说道:“不,当初是我刻意不告诉王爷的。我以为流烟离开之后,王爷自然会死心,但是没有想到王爷居然会选择出家。”说到这里,沈婉的眼底付出了淡淡的雾气,她张口想要继续说下去,但是却被玄慕辰打断了。
“阿弥陀佛?尘归尘,土归土。既然当初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再说已经没有意思了。贫僧已经出家了,过去的所有事情都不要再提起了。”
“王爷。”沈婉继续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玄慕辰已经转身了,走到一半的时候,玄慕辰回过头来用一种很幽深的眼神看了沈婉一眼:“这里已经没有王爷了。”
“那天下盟呢?”沈婉跪在地上的身子有些哆嗦,她抬起头来看着玄慕辰准备离去的背影,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瓣:“难道王爷要放任自己一手创建起来的天下盟就这样被毁掉吗?”
第92章 皇后之死
“阿弥陀佛。贫僧已经不是这尘世中的人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跟贫僧没有关系了。“说完,玄慕辰便离去了,只留下沈婉一个人呆愣在原地,沈婉的眼底泛起一种哀怨的光芒,她的手情不自禁的紧握成拳,手背上面青筋暴起。
安流烟,难道你真的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玄慕辰坐在凳子上面,抬起头来看着悬挂在墙壁上面的画,幽幽的从口中叹出了一口气,他缓缓的走到墙壁旁边,伸出手在画上面抚摸着,唇瓣苦涩的勾起一个笑容。
七年之后,你我再次遇见,我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安流烟,有一句话,一直没有开口问你,当初若是我要将你从玄慕卿的身边带走,你会不会放弃一切跟我离开?
安流烟看着已经躺在**上睡熟的安夜华,嘴角情不自禁的扬起一道宠溺的笑容,她伸出手替安夜华将被子掖好,然后缓缓的走到窗户旁边,她推开窗户,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景物,眼底泛起一丝疲倦的光芒来。
离开了这么多年,再次回来的时候没想到已经物是人非了。
七年了,玄慕辰,现在的你还好吗?不知道你还是不是记得当年在火海之中消失的安流烟呢?
正当安流烟陷入沉思的时候,忽然窗外传来一阵奇怪的叫声。安流烟抬起头来就看到曲裳似笑非笑的坐在树杈上面瞅着她直笑。
“唉。”安流烟无奈的摇了摇头,她朝着曲裳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她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头,说道:“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亏欠你们兄妹两个人。怎么我走到哪里,你们就找到哪里。”
“哈哈。”曲裳哈哈大笑的从树上跃了下来,她一个翻身从进入了屋内,她瞥了一眼已经睡熟的安夜华,一根手指竖在自己的唇瓣面前,做出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她压低了声音说道:“夜华睡着了啊?”
“是啊。”安流烟坐在**畔,一只手温柔的在安夜华的额头上面拂过,她低笑着问道:“你此次前来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唉。”曲裳无奈的叹息了一口,顺手从桌子上面倒了一杯水,她的目光之中带着无奈的在安流烟的身上扫过:“你带着夜华出来的时候,皇后忽然在自己的寝宫之中暴毙了。”
“皇后死了?”安流烟的眉心闪过一道诧异的光芒,她的唇瓣讥讽的扬起一道笑容,淡笑着说道:“难道有人认为是我干的?”
“不错。”曲裳重重的点了点头,看着安流烟的眸子之中染上了一道幸灾乐祸的笑容:“谁让你跟夜华恰好就在这个当口消失了呢。朝中的几代老臣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一个小小的女子能够在六年之内迅速的爬上军师的位置,你啊,树敌太多,只能求神拜佛咯。”
安流烟轻笑一声走到曲裳的身边,用力的扯了一下她的头发,然后用手拍了一下她的头,翻了一个白眼说道:“既然你能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找到我,这么说来,你的陛下哥哥应该早就知道我准备离开了。”
“没错。”曲裳用力的拍了一下安流烟的肩膀,露出一道灿烂的笑容,她对着安流烟做了一个鬼脸,吐了吐舌头说道:“谁让你现在是我们夜月国之内的大红人呢,这几年以来,你帮我们夜月国攻克了这么多的城池,我的陛下哥哥可是把你当成天神一样的对待呢。”
“你也太夸张了。”安流烟翻了一个白眼,然后侧过头去看了一眼躺在**上睡的正香的安夜华,长长的从口中叹息了一口,语气之中有些无奈的说道:“本来这次回来,我是想要带野花见见他的亲生父亲,但是现在看起来应该是没有机会了。”
“野花。”曲裳扑哧一声的笑出了声来,她捂着自己的唇瓣哧哧的笑了几声:“真不知道怎么有你这么做娘的,居然给儿子取名叫野花。但是这几年来,没有爹爹的夜华也生活的很好啊,其实你有没有问过,夜华是不是真的想要见自己的爹爹吗?”
“这有什么不好?”安流烟满不在乎的耸动了一下肩膀,当目光移到安夜华的身上的时候,眼神情不自禁的温柔了起来:“这么多年以来我也以为夜华没有爹爹的日子也可以很好的。但是?”说到这里安流烟幽幽的叹息了一口,眼底泛出一抹脆弱的光芒来:“夜华只是懂事,没有跟我们提起而已。有哪个孩子不希望自己的娘亲和爹爹能够陪在自己的身边。我亏欠了夜华这么多年了,本来想要带他亲眼看一下自己的爹爹。”
“看到了,认不到有什么用呢?”曲裳不敢苟同的耸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她伸出手在安流烟的肩膀上面拍了一下,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失落的光芒,她似是在回忆一般的说道:“当年我的母后就是那样离世的,到死她都没有见到我父皇的面,我从小到大见到父皇的次数微乎其微,有时候我真的怀疑自己有父皇就跟没父皇一样。”曲裳长长的叹息了一口,她掰着安流烟的肩膀,认真的说道:“所以,流烟姐姐,你真的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加诸在夜华的身上。”
“也许你说得对。”安流烟将曲裳的话认真的思忖了一下,她的唇瓣微微的掀起,眼神之中泛出一道自责的光芒:“好了,说说正经事情吧,皇后到底是怎么死的?”
“根据验尸结果,皇后应该是被人一掌打在天灵盖上,一掌毙命。第二天被宫女在自己的寝宫之内发现。皇后死的时候天灵盖全都碎了,看来对方的下手十分狠毒。”曲裳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一掌毙命?”安流烟轻轻的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眼神之中泛出疑惑的光芒:“是什么人跟皇后有深仇大恨?居然会下这么重的手?”
曲裳淡淡的笑了一声,一双眸子始终都停留在安流烟的身上,她似是开玩笑一般的开口说道:“现在所有人都在怀疑是你。”她的目光对上安流烟诧异的目光之后,闲闲的补充了一句说道:“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我跟哥哥在内。其实着本来算不上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是最重要的事情是根据探子的回报,边疆那边有了异动,极有可能会开战。”
“我当然知道。”安流烟的眉心始终都皱在一起,她疑惑的开口问道:“皇后死的时候,难道没有侍卫守在门口吗?为什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至于开战嘛?”安流烟迟疑了一下,然后唇瓣微微的勾起,冷静的说道:“该来的始终都会来的。”
曲裳的眉心也染上了一抹疑惑的光芒,她的手在自己的下巴上面摩挲着,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的始末我不是很清楚,如果你想要清楚的了解一下的话,最好还是跟我回国。”
安流烟没有回答曲裳的话,只是淡淡的叹息了一口,她的唇瓣微微的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容,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无奈的光芒:“明天我跟夜华收拾一下就跟你回去。”
“嘎?”曲裳没有想到安流烟居然这么说,她抬起眸子疑惑的看了安流烟一眼,呆愣了片刻之后,她挠着脑袋说道:“我还以为你还会挣扎一下呢,没有到你居然这么快就下定决心了。”
“呵呵。”安流烟呵呵的笑出声来,她侧过头去看了一眼安夜华,唇瓣微微的掀起:“其实我觉得你说得对,我从来没有问过夜华,他究竟想不想要见他的爹爹。”安流烟叹息了一口,唇瓣的笑意更浓了,她爽朗的笑出了声来:“更何况,如果他们父子两个有缘的话,我相信他们始终都会遇见的。”
“哈。”曲裳极为不雅的打了一个哈欠,她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有些疲倦的看了安流烟一眼,然后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我先休息一下,你还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好好的想一想,如果你明天还是同样的想法,我们就启程会夜月国。”
“嗯。”安流烟用力的点了点头,但是眸子的深处始终都蕴藏着一种纠结的光芒。
玄慕辰背影单薄的站在院子里面,双手背在身子后面,安流烟站在长廊的深处,她看着玄慕辰的背影,唇瓣微微的翘起,“咳咳。”
“你怎么来了?”玄慕辰回过头去对上安流烟平静的眸子,唇瓣微微的扬起,他伸出一只手在自己光秃秃的脑袋上面摸了一下。
安流烟一言不发的看着玄慕辰,目光始终都停留在玄慕辰光秃秃的脑袋上面,许久之后,他扑哧一声的笑出声来了。有些不自在的挠着自己的脑袋说道:“我这个样子很好笑吗?”
“是啊。”安流烟低垂着头,轻笑出声来,她的目光悠悠的望着远方,似乎在回忆以前的事情一般,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唇瓣微微的勾起:“我倒是从来没有想过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王爷会变成今天的这个样子。”
玄慕辰的目光一下子变得暗淡了下来,他微微的勾起唇瓣,风轻云淡的说道:“当初我也没有想过,会跟那个一屁股坐死了我的狗的丫头结下这么深的渊源。”说到这里,玄慕辰停顿了一下,唇瓣的笑意更深了:“更没有想到我会跟你在这样的情况下面见面,当初后宫中的那一场大火,我真的以为?”
玄慕辰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安流烟打断了,安流烟轻笑了一声说道:“以为什么?以为我跟雪瑶在那一场大火之中葬生了是吗?你们应该谁都没有想到,其实这一场火是我刻意安排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玄慕辰的眉毛拢成了一个川字,他皱着眉毛,眼底写满了不解的光芒,他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只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他当年没有册封你为皇后吗?”
第93章 军事
安流烟轻轻的摇了摇头,唇瓣讥讽的扬起一道笑容,她的眸子之中闪动着晦暗的光芒,声音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一般:“你还记得当初我躲在屏风后面听到的那一番话吗?后来我经过御花园的时候,还听到了另外的一些事情。”说到这里,安流烟苦涩的摇了摇头:“当初我怀着夜华,我不能让我们娘俩一起死在这黑暗的后宫之中。”
“你?”玄慕辰似乎还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他的目光触及到手上的那串佛珠之后,轻轻的闭了闭眼睛,静静的开口说道:“阿弥陀佛,有时候耳朵听到的并不是全部的事实。有时候用心的感受你才能了解事实的全部。”
安流烟轻笑出声,她看着玄慕辰有些陌生的脸庞,淡淡的开口说道:“自从你出家之后,说话似乎越来越玄妙起来了。”
“是吗?”玄慕辰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已经漆黑的天色,然后闭了闭眼睛说道:“时候不早了,施主还是早点回房间休息吧。贫僧不能作陪了。”
“等一下。”安流烟看着玄慕卿准备离去的背影,她咬了咬自己的唇瓣说道:“其实我现在来见你是想要跟你辞行的。”
“辞行?”玄慕辰的声音略微提高起来了,他的目光之中带着诧异的看着安流烟,似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却始终都没有说出口。
安流烟见到玄慕辰的样子,唇瓣微微的扬起,继续说道:“是啊,我跟夜华要回夜月国去了。”
玄慕辰的喉头滚动了一下,他有些沙哑的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路上小心了。”
“嗯。”安流烟看着玄慕辰离去的背影,幽幽的从口中叹息了一口。
“娘亲,我们这么快就要离开了吗?”安夜华坐在马车上面,有些不悦的嘟着嘴巴,他的手揪着安流烟的衣袖,有些不悦的开口说道:“可是夜华还没有跟干爹告别。”
“你乖。”安流烟伸出一只手将安夜华的头发都揉乱了,她捏了捏安夜华的脸蛋,轻笑了一声说道:“你放心,娘亲已经告诉你干爹,娘亲要跟你离开了。”
“可是?”安夜华还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却被安流烟打断了。
安流烟的眸子带着警告意味的在安夜华的身上扫过,安夜华在安流烟的目光注视之下,乖乖的闭嘴了,不敢再多说一句,因为他很清楚的了解,若是惹了娘亲生气,到时候的后果可不是他能够承受的。
曲裳背着安流烟偷偷的朝着安夜华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唇瓣张合了一下,无声的从口中吐出两个字来:“活该。”
“哼。”安夜华微微的仰起头来,别过头去不再看曲裳。
盛世天下,表面的太平市用来欺骗无知百姓的,夜月国朝廷内部的阶级斗争已经越来越的明朗化了。向来镇守在边疆的十五王爷忽然骑兵叛乱,挥军南下。一路下来,已经连破了夜月国的五座城池,蓄势待发,有一路直捣帝都之势。
朝堂之上,高高在上的曲墨渊,一头浓密的头发被雕着金龙的皇冠高高的梳起来,此刻,俊朗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神情,他穿着一身明黄铯的朝服,流露出一派浑然天成的王者气派。
一种大臣面对十五王爷的叛变,一时之间议论纷纷。
“启禀陛下,臣以为十五王爷狂妄自大,自以为手中掌握着几十万死忠的士兵便能够叛乱,实在太不将天子的威严摆在眼中了,臣以为,皇上应该立刻出兵平乱。”兵部尚书上前一步,朗声说道。
“陛下,十五王爷手中的死士皆是通过重重考验,浴火重生的高手,可以称得上是以一当十,再加上一路以来,气势如虹,势如破竹。臣恐怕我们的士兵碰上十五王爷的死士只有死路一条。倒不如跟实物王爷谈和。”兵部尚书的话一出,马上就有人提出了反对意见。
“陛下,要是我们向十五王爷谈和,岂不是告诉十五王爷,朝廷忌惮他手中的兵马了不是?臣以为应当立刻出兵平乱。”
一时之间众说纷纭,除了少数目光迥然,似乎早就有了腹稿风大臣之外,大部分的朝臣都在议。
“陛下,臣以为我夜月国这几年来攻克了不少的城池,十五王爷只是一个小小的藩王,居然有胆量觊觎我夜月国的皇位,如果跟他谈和,岂不是丢尽了我夜月国的天威?其他的番邦小国见了纷纷效仿,我夜月国岂不是没有安宁的日子可以过了?”原本一言不发的工部尚书突然出声,所提之议,众大臣皆点头赞同,连连称是。
曲墨渊沉吟不语,目光默默的在一众大臣的身上扫过,安流烟穿着一身朝服缓缓的从门口走了进来,她走到中途的时候,朗声说道:“参见陛下。”
曲墨渊的眼神之中流露出淡淡的笑意,他的目光落在安流烟的身上,缓缓的说道:“军师回来的正是时候,想必军师在来之前应该已经了解了所有的情况,只是不知道军师认为如何?究竟是应该战还是和呢?”
“启禀陛下,这十五王爷叛乱,若是陛下主动向十五王爷谈和,实在是有损我天朝的威严,臣以为应当出兵平乱,镇我朝纲。”安流烟思忖了片刻之后,轻轻的拂动了一下衣袖,朝着曲墨渊拱手说道。
“好。”曲墨渊重重的拍打了一下龙椅的把手,站起来,朗声说道:“户部尚书出列。”
“臣在。”户部尚书长袖一挥,缓步出列,单膝跪下高声的回答道。
“三十万士兵,所有的粮草补给,立刻从户部调出。七天之内,必须送达前线,违例者,立斩无赦。”
“是,臣遵旨。”户部尚书一脸严肃的走上前,沉声说道。
这个天下,已经无法掩饰表面的太平盛世了。
乱世的风,在此刻吹起。带着一股风雨欲来之势。
腥风血雨的天下,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呢?
曲墨渊缓缓的从皇位之上走了下来,他走到安流烟的身边,伸出一只手搭在安流烟的肩膀上面,低沉着声音说道:“这场仗,朕就交给军师了。”
“是。”安流烟低声的答应道。
“陛下,且慢。”一个大臣缓缓的从队列里面走了出来,他跪倒在曲墨渊的面前,一字一句的说道:“皇后被杀的事情,军师的嫌疑最大,现在皇后被杀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若是贸贸然的让军师出战,恐怕有损我朝的利益。”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想着皇后被杀的事情?”曲墨渊似笑非笑的睨了大臣一眼,他的唇瓣危险的勾起一个弧度,声音之中的寒意越加的冰冷起来了:“你是不是要等到我夜月国被彻底的灭了,你才有点危机意识?”
“陛下。”大臣的身子原地颤抖了几下,但是他却依旧大着胆子说道:“这件事情不是表面的那么简单。”
“这件事情难过总要弄个水落石出的。”安流烟的目光冷静的在曲墨渊和大臣的身上扫过:“如果陛下不放心的话,臣愿意全力配合陛下调查。”
“不。”曲墨渊抬起手在自己的胸前轻轻的晃动了两下,他的目光冷冷的在所有的人身上扫视了一圈,说道:“寡人知道,这件事情若是不查个水落石出,难以平息众人的心,但是寡人绝对相信这件事情跟军师没有关系。”
“陛下。”一个老臣子忽然跪在大殿上,老泪纵横,而曲墨渊和安流烟则冷漠得看着眼前的一切。
“皇后娘娘今日得了一龙子,实乃是我朝之大幸?皇后娘娘腹中的皇子被j人害死,老臣的心中实在是万分痛心,如果皇后娘娘跟皇子都没有了。臣?”说到这里,他再次的失声痛哭了起来。
“哼。”曲墨渊冷冷的从喉咙之中发出一声冷哼,他的目光冷冷的在所有人的身上扫过:“寡人知道爱卿心痛,寡人何曾必须心痛。”曲墨渊四两拨千斤的回答。
安流烟缓缓的上前了几步,走到老大臣的面前,她微微的掀起唇瓣,目光冷峻的停留在老大臣的身上,她冷冷的开口说道:“大人认为究竟是我朝的安危重要还是皇后和皇子的性命重要?”
“你这个妖女。”老大臣老泪纵横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手指颤抖着指着安流烟的鼻尖。
安流烟冷冷的哼了一声:“如果大人认为是皇子重要的话,我就站在这里。只要皇上一声令下,便可以将我压入大牢。”
老大臣的身子颤抖的更加厉害了,他花白的胡子颤抖着,一双浑浊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凌厉的光芒:“难道你真的认为我夜月国除了你,没有军师人才了吗?”说到这里,老大臣颤抖的跪在曲墨渊的面前,哭诉道:“陛下,这个妖女先是害死我国的龙子,现在有说我夜月国没有军师人才,是可忍孰不可忍!求陛下定夺。”
“住口!”曲墨渊冷冷的开口,他凌厉的目光环顾了一下四周,一时之间周围的气氛像是结冰了一般,他紧紧的咬着牙齿:“难道你们在质疑寡人的决定不成?”
“臣等不敢。”满朝文武除了安流烟,无人不跪在地上,脸上带着冷汗的答应道。
众人全都让曲墨渊吓得唯唯诺诺了,只有几个迂腐的老臣子还在坚持:“陛下,皇后娘娘的死与国师一定脱不了关系,绝地不能这么草率了事。就算现在没有证据,但是绝对不可以让国师带兵出征,让一个女人带兵,实在有损我朝的天威。”几个老臣子跪在地上,满脸忧心忡忡的说道。
“哦?”曲墨渊微微的挑动了一下眉毛,他的眼神越加的冰冷了起来,他的手紧紧的在衣袖里面收紧,目眦尽裂:“昔日,国师带兵出征,凯旋而归的时候,怎么不听到你们跟寡人说让一个女人带兵有损天威?现在皇后意外死亡,没有想到,你们到了这个时候居然又胆子跟寡人谈天威?!”曲墨渊抬起头来看了一下众人,冷峻的双眼之中散发出摄人的气势,那阴森的语调之中犹如下了诅咒一般。
第94章 朝廷
众大臣都颤颤巍巍的跪倒在地上,没有一个人再敢站出来说话了。
“怎么现在都成了哑巴了?”曲墨渊冷饿了那个的看着众多的臣子,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寡人绝对相信军师对朝廷的忠心。”他逐字逐句的说道,眼神冷酷的环顾了一下朝堂上的所有人,手紧紧的握成拳头,手背上面鼓起突兀的青筋:“若是再有任何人斗胆质疑的话,那就代替军师出征。”
“臣惶恐。”满朝文武跪了一地。
曲墨渊的目光迥然的盯着安流烟的脸庞,嘴角突兀的扬起一个笑容。朝中有多少的有用之臣,他的心底比谁都要清楚。安流烟的这场仗若是赢了,他依旧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但是若是输了,他便一败涂地了?对于跟十五王爷的这场仗,他的心底根本就没有多大的把握。安流烟是一个军事的奇才,有她在的话,或许他们还有一点微茫的希望。
想到这里,曲墨渊收拾了一下心情,继续开始发布命令。
“轩亲王?”
“丞相?”
?
门外寒风阵阵,让人丝毫感受不到春天的气息了。
玄慕卿静静的站在御花园之中,他的目光盯着那座已经化成废墟的宫殿,风刮在他的脸上,好像刀片轻轻的划过,他的目光遥望着远方,微微的思忖着。
“皇上,是否回去休息?”一个小太监站在玄慕卿的身边轻声的提议道。
玄慕卿幽幽的叹息了一口,他的目光从远方收了回来,唇瓣微微的掀起:“去蓝妃那里坐坐。”
“是,皇上摆架。”小太监高声的喊道。
“臣妾恭迎皇上。”穿着紫色宫装的沈心蓝恭敬的朝着玄慕卿行了一个礼,低垂着眸子说道。
“免礼。”玄慕卿轻轻的拂动了一下衣袖,免去了沈心蓝的礼数。
玄慕卿在软榻上面做下,沈心蓝从一旁的婢女手中接过茶水,放在暗上,声音甚是轻柔的说道:“皇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烦心的事情?”
玄慕卿叹息的用手拧了拧自己的眉心,哀叹的开口说道:“今天朕突然收到了从夜月国传来的信件,夜月国的十五王爷想要我未央出兵襄助他叛变。唉?”
“皇上?”沈心蓝轻移步子移动到玄慕卿的身边,她伸出手搭在玄慕卿的额头上面,轻轻的按摩起来,她试探性的开口说道:“皇上是个英明风君主,想来在皇上的心中应该已经有了定数才对。”
“心蓝。”玄慕卿幽幽的叹出了一口气,伸手按住了沈心蓝的手:“自从凝妃离开的这几年,你一直都陪在朕的身边,真是辛苦你了。”
“皇上这话言重了。”沈心蓝端庄的笑了一下,但是晶莹的眸子之中却闪过一道阴毒的光芒,她的唇瓣微微的勾起:“能够陪在皇上的身边是臣妾的福分。”
沈心蓝反握着玄慕卿的手,她的唇瓣微微的勾起:“时候不早了,皇上今天是不是在臣妾这里歇着?”
玄慕卿还没来得及开口,但是门外却传来了聂龙的声音:“启禀皇上,属下有要事启奏。”
玄慕卿翻身从床榻上面起来,他侧过头去对着沈心蓝淡淡的说道:“朕还有些要事处理,你先休息吧。”
沈心蓝的眼底染上了一抹阴霾的光芒,她轻轻的咬着自己的唇瓣,然后轻笑一声说道:“臣妾恭送皇上。”
玄慕卿带着聂龙走到御花园的时候,忽然侧过头去看了聂龙一眼,甚是冷淡的开口说道:“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启禀皇上,最近夜月国出了一个军师,但是没有人见过她的真实面目,只是知道她是一名女子。”聂龙将所有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禀告道。
“没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玄慕卿微微的挑动了一下眉毛,眼底染上了一抹饶有兴致的光芒,他的唇瓣微微的掀起,冷冷的开口问道:“看来这个军师还当真是颇为神秘?”玄慕卿微微的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在自己的下巴上面摩挲着,似是不经意的开口说道:“这么几年以来,这个军师都没有打过败仗?”
“正是。”聂龙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军师基本上可以算得上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这么了不起?”玄慕卿微微的挑了一下眉毛,他的手在自己的额头上面轻轻的摩挲了两下,似是在自言自语一般的开口说道:“听说夜月国十五王爷手下的军队是精心锻炼出来的死士。那朕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好好的了解一下这个军师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皇上的意思是?”聂龙疑惑的开口。
“你去给夜月国的十五王爷传个信,就说这次朕是不会派兵增援他们的。”玄慕卿的眸子之中染上了一道有趣的光芒,他的唇瓣微微的扬起。
六年之内居然没有打过任何的败仗?他倒是对这个神秘的奇女子颇有兴致。
“军师大人,里面请。”一个士兵模样打扮的人将安流烟迎到了帐篷里面,安流烟的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面纱,只露出一双璀璨的眸子。
安流烟站在帐篷里面,目光在所有的人的身上扫了一圈,她的唇瓣微微的扬起一个笑容,她风轻云淡的开口说道:“现在时间不多,那我就长话短了。我要知道十五王爷军队的所有情况,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想要亲自到战场上去看一眼。”
“这?”一个将军模样打扮的人,听到安流烟这么说,有些犹豫的开口说道:“但是这几年军师从来都没有亲自上过战场。”
“今时不同往日。”安流烟的唇瓣微微的扬起一道笑容,她晶晶亮的眸子之中闪动着动人的光芒:“我早就听说十五王爷的铁骑非同凡响,现在有机会见识一下,我还不趁此机会见识一下吗?”安流烟停顿了一下,目光悠悠的在众人的身上扫过,她的笑容越加的清朗起来:“我手下有一只亲兵,这次的我想要他们上战场历练一下。”
听到安流烟这么说,有一位将军模样打扮的人缓缓的上前一步,走到安流烟的面前,朝着安流烟行了一个礼说道:“军师,属下也听说军师的手下在锻炼一支军队,但是他们只有一千人,而且都是年轻人,完全都没有上战场的经验。我们现在是跟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