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武是一路杀过来的,他每走一步都有几个敌军倒下,在离袁久还有几步之时,周围已经呈现出了一片无入赶入的区域.
他的眼睛一直紧锁着眼前的人,每走一步,他的心都在揪着.
终于,在距离袁久还有一步之时,他停下了.
心,跳得狂野,耳边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当然,还有袁久的.
看着李武腰上扎着的布条,还有上面已经殷出来的血红,袁久是自责的,如果她坚持不要他把身上的盔甲分自己一部分,那么,他就不会受这样的伤.
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感觉有些奇怪,感觉他的眼神变了,变得让她一时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后,耳边的各种声再次响声,也让她清醒了过来,袁久掩下心中的波澜,正要开口,就被眼前的人上前一步拥在了怀里.
这
她不傻,这个拥抱绝不可能是兄弟之间.
但是,除此之外,于他们之间,还有谓之什么的拥抱吗
李武深吸了口气,将怀里的人拥得紧了.
这一路寻来,他的心一直处于揪着的状态,生怕见到袁久没有生息的躺要那里,一直存在于心里的纠结与不敢置信,在刚才看到袁久的那一刹那,一切明朗.
他紧张着,声音有些局促,但,却是字字坚定.
“袁久,就算你是男人,我也喜欢,这辈子,就是你了.”
这个决心,他下的虽然有些迟,但是,好在,还不算太晚.
他说完这句后,整个人都为之一轻,压在心里这么久的大石也瞬间不见,就算被世人耻笑,就算被亲人打骂又如何,他都不在乎了.
两人离得这么近,袁久确定她是真真正正的没有听错.
听着李武强有力的心跳声,袁久的呼吸声也加重了许着几个人,这些人都不认识,袁久不免了起来,看向司徒拓,“那个,你有什么事情吗”
司徒拓伸手将书拿在手里翻了几下,声音里掩饰不住紧张.
“过来看看你,有些想你了.”
“咳咳”袁久被呛,呛完了好才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反应过头.
“司徒拓,你”
突然想到李武那家伙说自己是断袖的,不会再来一个吧.
在山寨的时候,他们可都是被外面的人猜测是那个的.
司徒拓正了下声,“额,是这样的,我有些话想跟你说,要不,我们去后山.”
去后山
怎么有种像是“有事去小树林一聚”的感觉,袁久尴尬的笑了下,“飞飞他们说这段时间我不能出这个房间.”
她现在可是十分听话嘀,飞飞君,你去个茅房至于这么久吗
再久,你的久久大爷,就要被司徒君拐跑了.
想到拐跑这个词,袁久直接被自己的措词不当给吓到了.
最终把所有自己的不正常全部归结于是因为李武的原因.
都怪他,说什么胡话,为什么要在自己面前承认.
如果不是他那样,自己现在还是很快乐的,天天还可以跟他
还还想着跟他说话之类的啊,袁久直接将自己狠狠的鄙视了下.
司徒拓见袁久不肯离开,但是,在这里说的话,貌似有些
“没事的,小末也在.”
听司徒末说过,他在后山有个院子,只出去一会,应该不会有事吧.
袁久有了这个想法后,便动摇了,“那,好吧,对了,我留个字条.”
写好字条后,袁久便跟着司徒拓一前一后出了房间.
在他们刚出去一会后,便有几个道黑影自一隐秘处出来,相互的点了下头,然后,悄悄跟了上去.
现在是下午时分,被唐飞他们几个用语言及眼泪还有各种能想到的法子困在房间几天的袁久,此刻的地方,不,确切的来说,是自己站的地方,一直利箭直插在地.
心猛然的狂跳着,司徒末不在这,唐飞也不在,还有林婉柔也不在,那么靠自己
等下,看着刚才的地方与现在所站的地方,足有几十步之远,腰上的手还在,司徒拓的目光如剑般射向一齐飞进来的几名黑衣人身上.
司徒拓,会武功
青云模糊的影子在眼前一晃,袁久顿时明白了,原来是他,怪不得一直觉得很熟悉.
“你们是什么人”司徒拓冷声道,将袁久直接护在身后,从腰间直接抽出了一把软剑,直指向几人.
一声冷笑起,为首的黑人衣作了个手势,冷声道:“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乖乖把身后的人交出来,我们不会为难你.”
看得出这人的武功不弱,已经失败过几次了,再失败,他们都别想活.
司徒拓回头看向袁久,“久儿,我”
“你什么你,结巴了”袁久气鼓鼓道,“还有,你又骗了我,青云大哥”
就知道已经瞒不住了,司徒拓眼中染上愧疚,“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了.”
“你们两个少在那卿卿我我的,小子,既然你不离开,那么,休怪我等,上,一个不留”
这次来的黑人衣武功明显较之前高了许了起来,还不忘记将袁久已经有些皱掉的衣袍给理了理,回头看向众人,突然指向其中一个人,“你,笑什么”
“属下”吓,对方有些战栗的出了列,余下的人都无比同情的看向这个即将倒霉的人.
唐飞身如闪电般闪到了他的面前,一伸手便将他提了起来,刚要扔出去,却在余光看到袁久时,赶紧将人放了下来.
“你干嘛呢”袁久声音淡淡.
既然是公主嘛,那么,架子是要摆滴,人也得严肃些.
唐飞吓,赶紧扯了抹笑容,“跟手下闹着玩的,久久,你别生气嘛.”
刚才还是公主,这会又变成久久了.
好吧,袁久自这边向远处望去,朱唇轻启,“再见了,各位.”
在那只信号箭放出时,李武最先看到,但是,想到唐飞说的要处理的事情估计就是这件事情吧,而且那是他们自己的事,他也不便插手.
而韩野看到时,不禁摸了摸自己为数不了起来,他将桌子上的信捏在手里,目光紧锁那四个字,袁久回家了,对了,袁久的家也在皇城,那么,嘴角一弯,“好,我们回去.”
李渊点点头,也终是露出了这么久以来,最为宽心的笑容.
而李文之环见了下四周后,目光定在一书桌上,那里有一卷画.
他几步移过去,将画展开一看,心下顿时一喜,嘴角也弯了起来.
“画得真不错,就像真的一样,文之,这是谁画的”
李文之轻轻一笑,目光不曾从画上移开,“此生至爱.”
此生至爱
李渊心里顿时一惊,想要说什么,李文之已经率先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