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逍遥小日子,就要终结了吗
她快乐的单身狗生活就要白白了,不要啊
袁久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冲向寝室.
几位宫女太监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们的公主要干嘛.
一阵的折腾后,袁久再出来时,已经肩上跨了个小包袱,脸上满是决绝.
碧云一见立马冲着一旁的小太监飞了个眼神,对方立马跑了出去.
不过,还没有跑出两步,便退了回来,眼中满是不敢相信的看向外面.
袁久几步上前,一把挥开他,“让开,本公主要”
她的话未落,也顿住了.
这次,是来真的
只见殿门口压压一片,全是盔甲着身.
其实袁久看到的只是一小丢丢部分,确切的来说,是整个永安殿从天上到地上,整个360度地死角的被围住了.
而且,还围了三圈.
里面两圈是身着盔甲的皇宫侍卫军,最外面的那圈也就是第三圈,竟然,竟然是同样身穿盔甲的皇家铁骑
不要问袁久是怎么看出来的,因为,因为他们的盔甲太明显了,统一的金黄色,看样子,肯定不会纯黄金打造的,但是,肯定是外面镀了一层的.
袁久张大着嘴巴看着外面一众人,等下,她的眼睛定在了那熟悉的一张面孔上,“飞飞”
黄金铠甲着身的他,英气逼人,整个人浑身散发着冷,酷,令人望而生畏,还是不时在她面前卖萌的唐飞吗
唐飞穿过众人走到袁久的面前,单膝而跪,“公主.”
好吧,连声音都没有了平时的温度.
冷,冷得她心疼.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变成这样,她深吸了口气,“飞飞,你让他们散开,放我走好不好”
几乎,她是祈求着开口的,见唐飞不过所动,依旧跪着,她又道,“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这样.”
“请公主息怒,卑职等也是无奈,早朝时群臣上奏折,而且,公主,也确实不小了.”唐飞的声音冷归冷,但,已经比刚才好了起来,看向众人,“从现在起,永安殿内外,进入一级守护状态.”
“是”
众人齐声道,那声音直冲云霄,听得人心晃晃.
坤贤殿内,上官怜儿慢悠悠的在品着茶,她狭长的凤眸微微的眯起,听着外面的声音,嘴角不由得弯起了个幅度.
“轩辕宇,竟然你不仁,那也休怪我不义了,哈哈”
笑声让人听得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几个宫女在一旁吓得直接跪了下来.
御书房内,轩辕宇小口的喝着袁雪儿送来的银耳莲子羹,满意的点点头.
袁雪儿今儿一身的桃粉抹胸长裙,轻纱外披,头上挽着个斜云髻,只用一支碧玉簪子固定着,三十出头的她看起来就如同二十来岁,轩辕宇看了几眼,便放下玉碗,招了手让她上前.
片刻,美人已经落入怀中,他伸手拥着她,好似在抱一件世间的珍宝一样.
“雪儿,幸福吗”他的声音绵绵的,惹得袁雪儿当即红了脸.
“嗯,跟着皇上,是雪儿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选择,雪儿很幸福.”
轩辕宇点点头,“朕也很幸福,你为朕生了个如此可爱的女儿.”
袁雪儿轻笑,“也是最让皇上头疼的女儿.”
说到这,两人齐齐的都笑了.
于公公急急跑进来时,刚要开口,看到眼前的一幕,赶紧用衣袖遮着自己的眼,向后退去.
“什么事”轩辕宇已经看到他了,声音一出,袁雪儿立马从他的怀中离开,站好,施了个礼离开了.
于公公低头道:“回皇上的话,奴才遵您的旨意去了李将军府,没想到,李文之竟然很是干脆的拒绝了,而且,还”
“说.”最不喜欢人说话说半截,而且,刚才那么温馨的一幕就这么的被打扰了,能让他高兴嘛,他还有好着的,不是司徒拓是谁.
唐飞几乎是束手就擒的,他很快就被关进了天牢.
而让他刚进天牢没多久,就见司徒末来了.
而且,还是带着胜利的笑容来的.
唐飞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样,坐牢的滋味不错吧.”司徒末笑道.
“你什么意思”唐飞沉声道,难道说
司徒末点了下头,“还不太笨,都跟你说了久久是大哥的,你偏偏不信,非要跟大哥争,现在好了,机会刚刚好.”
“什么你什么意思难道说,这一切都在你们的算计之中”唐飞伸手握紧了天牢的铁柱,那根根铁信有碗口那么粗,这种牢房是用来关押攻击性较强的头号犯人的,他对这不陌生,有很多次,他是亲手将别人送到这里来的,没想到,今天的他,也落得如此,但为了,袁久,他不怕.
而且,也不在意这些.
只是,听司徒末这几句话,他有些隐约的不安.
“话不要这样说,什么叫算计,只是大哥算到而已,对于你,他很认真的了解过,可你,了解我大哥嘛,兵法云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就这一点,你就输得体无完肤.”
既然司徒拓算到自己会放了袁久,让她离开,那么线路,对,“久久呢,难道她”
“放心好了,这会应该在假山里徘徊吧,因为出口,有重兵把守哦.”司徒末说着哈哈大笑离开了.
唐飞恨得直接一拳挥在铁柱上,冲着司徒末的背影怒吼道:“司徒拓,司徒末你们等着,给飞飞等着,总有一天”
“砰”的一声巨响,牢门已经被关上.
天牢外,司徒拓看着司徒末走出来,直接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样,演坏人的感觉如何”
司徒末耸耸肩,“感觉,不太好,飞飞好像真的很生气.”
司徒拓笑,“生气就对了,皇上对他忠诚程度的测试已经完成,正好,接下来的比赛中,他可以全力以赴的跟我来个比拼,不需要他那么的顾忌,就算是我输了,也输得心服口服,所以适时的坏人要演一下滴,走,去看看久久出来了没”
司徒末点头,两人并肩离开.
袁久拼命的跑到假山出口处,便是看到里外三层的侍卫手持长矛盾牌守在那,气得她差点爆粗口,想到刚才唐飞那副决然的样子,心下顿时不安起来.
只是,等她跑回到这头时,见这边也被侍卫给堵住了.
这下好了,她急得在假山里转来转去,这个假山面积很大,可出来就两个,急得她团团转.
轩辕宇悠闲的在袁久的寝室内坐着,目光不时的飘向那片假山.
笑容也越来越大了.
司徒拓这小子,还真是个人才.
医术高明不说,武功也不错,与李文之比呢,不知道,还真不知道高低,还有文质彬彬的,这样的文武双全的人才,如果配在袁久身旁也是不错的,只是,唐飞那小子,竟然敢忤逆自己,是要好好的挫挫他的锐气了.
袁久在假山里转了好一会后,想到唐飞最后的那句话,她越发的不安,算了,她不能连累别人,尤其是,对自己这么好的唐飞,她不能.
想到这,她直接向入口处走来.
侍卫们一看她出来,齐齐跪了下来.
“请公主三思,请公主选驸马.”
妈的,袁久指了指面前的一众人,“行了行了,不就是选驸马嘛,选就是选呗,不过有个条件,先让我见到唐飞,我就去.”
一个侍卫快步跑到轩辕宇身旁,刚要开口,轩辕宇便挥了下手.
“让她到选驸马的宫门口擂台上,就可以看到了.”
刚才因为走得太及根本就没有来得及换衣服,出了假山时,袁久哪里还有公主的形象,头发上发簪掉的掉,歪的歪,衣摆被刮坏了几处,于是呼,她又硬着头皮再次被碧云她们折腾了小半个时辰.
由着几十个侍卫“护送”着走了指定的地方,离着还有十几步之时,就被嘈杂的声音给震到了.
哎,这些人是不是精力过旺,过旺的话,都去打仗好了.
袁久想到唐飞的安危,就算是不情不愿的,她还是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看着众候选人那如痴如醉的样子,袁久透过脸上的轻纱很是无奈的四下了看了看,没有看到唐飞,她当下板了脸.
“飞飞呢,不是说只要本公主过来,就见到他了吗”
侍卫拍了下手,已经换了一身黑色锦衣的唐飞被几个侍卫簇拥着走了过来.
他的眼上是满满的喜悦,看到轻纱遮面的袁久没有什么事情,当下施了个行,“公主.”
公主
而不是叫她久久,这
袁久心下生疑,就见一身月牙白的司徒拓也走了过来,正要开口,就见司徒拓也轻轻的施了个礼,“公主.”
又是,一个个的,目光移向司徒末,袁久直接叫停,“等等,你们这一个个的都怎么了”
司徒末看向自家大哥,见他点了下头,这才开口道:“奉皇上的旨意,卑职等一同参加.”
什么
一同参加,袁久指了指他,“难道说你也参加”
“是啊,”司徒末顿了下,然后摆了一个酷姿,“小爷,文武双全,品貌美端正,尚无妻妾,条条都符合应征条件.”
司徒拓白了他一眼,皇上就是皇上,就算他再怎么计算,也没有想到皇上会出这招.
他还知道的是,皇上在皇榜下发前,派于公公第一个去邀请的就是李文之,可没想到那家家伙竟然直接拒绝,这点让他倒不意外,但是,于下午直接离开远赴边境,这多少都让人觉得这家伙在打皇上的脸.
这么拽,可是,人家有拽的资格.
不过,他拽得很好,真好让自己省了个强有力的劲敌.
看向一旁的弟弟,他会让着自己的,这一点自己十分坚信,而另一边的唐飞,这家伙呢,会让吗
不过,自己也没有期待他让,他若是真的让了,那自己还不屑呢.
公平竞争好,非常的好.
看着众人个个信心十足的样子,袁久真的很想上去一个给一巴掌,轰他们走.
只是,眼下已经是不可能了.
目光扫及唐飞,点了下头,“那就期待各位的精彩表演了.”
表演
众人皆是一愣,但是下一秒,都个个亮出了自己的招式.
有的,甚至拿出了鲜花,在袁久的面前晃着.
看得她直皱眉.
轩辕宇自宫门处走出,看到袁久脸上的面纱,微笑着的脸上有瞬间的一滞,快步走到袁久的面前,有些歉意的低声道:“九儿,既然你已经来了,朕也就好向大离的臣民交待了,至于怎么选,全部由你自己说了算,当然,不能太过分.”
哎,袁久摆弄了下面前的细纱,嘴角忍不住抽了下,但是,皇上老爹这么说,声音里满满的无奈她自然也是听出来了,为人父母嘛,总是想要为孩子好,就是皇家也是如此的.
所以,思及到此,她朱唇轻启:“这可是父皇说的,什么都由九儿说了算,那,不能太过分的定义是什么,还请父皇明示.”
轩辕宇一听,见袁久没有继续跟自己怄气,心下顿时一松,哎,皇帝也难做啊.
想他十四岁那年便被逼着娶了上官怜儿,这会,袁久有这些的选择也是很不错了,当然,如果不是他这个皇上老爹在后面撑腰,那肯定是不行的.
他想了下,“九儿乖乖的,不再想着逃跑的事情之类的,安心选驸马,朕就把定义限在不杀人放火,不违背伦理常纲这上面,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九儿此番一定要为自己选出个驸马出来,就这些了,怎么样考虑下”
他的声音此刻极尽的温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是在跟自己的女儿说话呢,倒像是小情人一样.
当然,不是说嘛,女儿不就是父亲的小情人.
袁久揉了下耳朵,看着黑压压的众人,叹了口气,“必须要选一个出来”
“嗯,这一点是朕的唯一要求,不杀人放火,不违背伦理常纲可以为辅.”轩辕宇将要求已经低至此,当然,他不知道的是,就是他的这一句话,让后面的事情差点发生了骇人的扭转,当然这也是后话.
如果可以选择,轩辕宇肯定不会将那句,尤其是“不违背伦理常纲”这后半句定义为为辅助的.
既然皇上老爹都已经说出了这样的话来,袁久岂有不答应的道理,但是,她还是不太放心,直接道:“空口无凭,立字为据.”
于公公立马上前,差点没急得跪下,这在皇上面前敢说出这样话的旁人还没有几个能活过明天的太阳的,当然,他此刻怕是忘记了面前人,是旁人吗
“哟,公主,皇上开口就是圣旨,您这是”
轩辕宇对于袁久这么的忤逆倒也没有太在意,他对她的骄纵已然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他挥了下手示意于公公住嘴,“好,立就立,来人,备笔墨.”
袁久点头,“好了,请皇上写下,然后,张贴下去.”
这样,看你还怎么反悔.
于公公为难的看向轩辕宇,“皇上,这”
轩辕宇摆了下手,“去.”
有了这条后,候选的人直接再次沸腾了.
他们关心的并不是什么“不杀人放火,不违背伦理常纲”,他们看重的是后面的那条,“在此次必须选出一个驸马来”这句,人人都觉得机会大了些.
看着皇榜贴了出去,袁久心中的大石也落下.
冲着众人温柔的一笑,当然,面纱下的她的表情,离得远的人是看不到的,只有离得近些的人看到了,直接爆发出一阵持续了整整半分钟的骚动.
见效果达到,袁久清了下嗓子示意众人安静,“这样,大家都辛苦了,今天休息,明天早上开始,正式开始.”
“这,不是说今天开始的吗”
“对啊,对啊,公主,草民半夜就来等了,您这不是”
有人开始抱怨了,袁久继续道:“现在开始也行,就你们两个上来,每人五百个俯卧撑.”
五百个俯卧撑
关键是,众人连俯卧撑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从公主说话的语气里,不难听出公主此刻已经不悦了.
所谓枪打出头鸟,两个人立马缩了下脖子,相互对视了一下,其中一个尴尬的笑了下,施了个礼,“草民鲁莽,请公主息怒,明日就明日.”
“你呢”袁久声音冷冷的看向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吓得立马跪下,“草民也是,草民也是,一切听公主的.”
哼,敢跟她扛,不想混了,还有,貌似这里的人还不知道什么叫俯卧撑吧,刚才看到他们的表情就知道,这是个非常好的条件,可以好好的用下.
“还有谁有异议”袁久大声道.
下面鸦雀无声,下一秒,齐齐跪下,齐齐道:“唯公主之令是从,万死不辞.”
靠,这么整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事先准备好的,她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一刻,当真感觉到权力在手,万事不愁.
她挥了下手,“那就散了吧,明天早上见.”
袁久说完便在轩辕宇瞪大眼睛张着嘴巴的注目下离开了.
刚才,他看到了什么,他的女儿,也可以如此的霸气,呵,他回头,赶紧追上,“九儿等等父皇.”
因为跑得太快,一个趔趄差点摔那,还好于公公直接施展了个轻功飞了过去,才不至于让以往在众人面前英勇无比,威严霸气的皇上摔倒.
人众中有人低笑,但,看到几十名皇家铁骑跑了过来,吓得赶紧闪了嘴,作鸟兽状,迅速散了.
皇家铁骑的二把手,上官凌云,此刻一脸的歉意扫向了众人,但是人家跑得太快都没有看到,他的目光锁向擂台上正与司徒拓目光较量的老大唐飞,直接飞快跑了过去.
上前,二话不说,直接一巴掌拍在唐飞的肩上,但是,没拍到,竟然被唐飞给截住了.
上官凌云笑,“你不是正在分心嘛,怎么会知道我来了”
“你小子这么大的块头,当我眼瞎啊.”唐飞不客气的白他一眼道.
上官凌云立马展示了自己引以为傲的身段,陪笑道:“老大,咱长得不肥不瘦,刚刚好,昨天在外办事的时候还有个小姑娘冲咱抛媚眼来着,你这样损兄弟是想让兄弟找不到媳妇吗”
唐飞瞪了他一眼,“就知道嘴能.”
但是他也没有真正的生气,他在袁久身边晃的时候,皇家铁骑的事情多数都由上官凌云在担着,也是因为这一点,他心里多少都是有些愧疚的.
皇家铁骑个个重义气,上官凌云跟唐飞的关系好到近乎要穿一条裤子的程度,当然,这是外人所不知道的.
毕竟上官凌云跟皇后上官怜儿搭了个姓氏的关系,两人之间其实没有丁点的关系,但是在外人看来就不是这么认为了.
好多人都怀疑上官凌云其实是上官怜儿安插在皇家铁骑里的眼线,一开始的时候,轩辕宇也这么认为过,可经过几年的观察与考验,发现坊间说的那些根本就是胡诌,要不然,在唐飞跟着袁久出去的那段时间里,他怎么会放心让上官凌云一个人管理着皇家铁骑.
上官凌云来了,气氛就没有刚才的尴尬了,毕竟唐飞与司徒拓除了情敌之外,其实平时关系也是挺好的.
“老大,刚才帅瞎了兄弟们的眼,这不,刚才到消息便立马跑过来给老大助性呢,兄弟们,够义气吧”上官凌云笑着说道.
唐飞扫了一旁的自始至终未说一句话的司徒拓,眸子里迸发出些许的火花,声音也带了挑衅,“怎么样,一起去喝个酒”
“好啊,正好司徒拓也闲着没事.”他知道袁久的性子,答应的事情肯定会做到的,所以眼下的她是不会再动逃跑的心思的,而现在,他要做的是,要全方位无死角的赢面前的人.
司徒末上前拉住他的衣袖,“大哥不要了吧,明天早上还”
“小末你也一起吧,正好,这么多兄弟大家一起喝个痛快,毕竟,从明天开始,我们再坐到一起没有任何顾虑的喝酒就不太容易了,不是吗”
他的话到了最后,几乎全部是对着司徒拓说的.
这个家伙,不是挺能算的嘛,那,你现在能算出,一会你喝几坛酒吗
司徒拓轻笑,点了点头,作了个请的手势,“众位兄弟们,请.”
“请”唐飞也作了个请的手势.
几十个皇家铁骑,与唐飞他们三个人,浩浩荡荡的一众人,向全皇城最好的酒楼开进.
袁久由十几个侍卫“护送”到永安殿内,便命宫女将殿门关上,让碧云为自己穿衣解带,泡了个美美花澡,用过午膳,袁久便小睡了一会,等她起来的时候,见碧云他们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而且,这目光有些
“怎么了”
碧云赶紧呵斥着几个太监到殿外候着,快步上前要为袁久把身上样子奇怪的衣服换掉,“公主,您的衣服坏了,奴婢帮您换一件.”
衣服坏了
袁久自己看了下,“没有坏啊,就是这样的,这叫”
等一下,这里是古代哦,不主张女子袒露的,而且,自己身上的这套自己“改良”过的里衣,刚好露出她白皙的大长腿,还有白嫩的胳膊,如果跟碧云解释那么没有一两个时辰估计是解释不通的,当下,再不反抗任由着碧云为自己换了身.
休息够了,该干活了,想到明天早上,袁久嘴角了弯.
命人准备了文房四宝,立于书案前的她,一会拧巴着眉,一会又舒开,一会来回踱步,一会又静坐沉思,一个时辰的时间就这么飞快的过去,袁久看着面前并排着的十几张纸,上面是图文并茂,详细的令人发指,她仔细的过了三遍后,又抬笔修改了几次,又是一个时辰,最后,终于敲定一切.
看着桌子上的密密麻麻,她狂笑着一甩袖,大有一副王者的霸气,“各位亲们,准备接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