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从炎炎的夏日,走向深秋.
从“慢如蜗牛”到现在的瞬间移动,从借来的内力,到,如今的内力充沛,而且,该还的也还了.
白逸尘有些看不懂面前正在专心练剑的女子了,明明贵为一国公主,却能在关键的时候抛下一切在这里潜心练功,而且,说放下,就真的放下了.
从第一天开始,每一天的进步,都让他刮目.
他紧紧的凝望着她,像在看一块误落人间的宝玉,越看,越--美.
越--
他心神一动,面前的女子一套剑法已经练完,这会,正笑着向他走来.
穿上忘忧山庄的白袍,倒也像模像样,只是,这身对她来说确实有些大了.
袁久收了剑,向白逸尘跑过去,他一直在看,肯定知道自己练的优缺,秋风起,白衣胜雪的男子,被身后的红枫衬着,越发的道骨侠风了.
白逸尘,确实是个美男子,不同于李文之,不同于唐飞,不同于司徒拓,司徒末他们,他是成熟的美男子,经过时间的沉淀,历经了世事的洗礼后,获得的浑然天成,他的身上,总有一种让人向往的神秘感,可,谁都不愿意打破这一神秘感,只想好好的守护.
“师傅,徒儿练成如何”
白逸尘捻了下垂在耳侧的发丝,沉思了下,“有进步,但,有刻意的耍酷行为.”
“啊--耍酷没有吧,徒儿一直在认真的练.”袁久像是在发誓一样,她也真如自己所说,确实是在认真的练,怎么就成了有刻意耍酷行为呢.
另一边的司徒末,此刻也是一身的白衣,但是,他似乎对这些并不太热衷,他关心的是,如何离开这里,他听到两人的对话,这会,扔掉手里的树叶,直接飞身过来,在离袁久三步开外落下.
袁久见司徒末过来,赶紧笑道:“师兄,你给凭凭理.”
“哦,刚才师兄在看一片树叶,还真没有注意.”他说的话,估计鬼才信,他现在每天就两件事情,一件是发呆,其实是在想如何离开,另一件事情,也是做的最着一个人,那是--
待看清对方的脸时,她抹掉了眼泪,直接向山下走去.
寒东赶紧小跑着跟着,“衣衣,等等我.”
“别跟着我.”林婉柔快步走着.
寒东叹了口气,“别这样好不好,我们好不容易才见面,这三个了起来,身旁立着一脸严肃的司徒拓,他此刻满眼都是一片死寂,甚至看不出他还有什么情绪波动.
三个着了,如果不是他非要顾那什么门规,此刻也许--
“好了,小东,知道你心里难过,可你,也不能咬我胳膊吧.”头顶上的声音响过,寒东这才尴尬的松了手.
该死的,他纠结着纠结着怎么就抱起了寒西的胳膊了,还,还咬上了.
唐飞回头看过去,这会满腔的怒火彻底被激起,提剑就飞了过去.
“铛铛铛--”几声响后,唐飞见挡剑的人不是寒东,加的气愤.
“你给我让开.”唐飞吼道,只是寒西并不打算让开.
他回头冲着寒东道:“赶紧闪开,你想死吗”
寒东直接挺起了胸膛,拍拍胸口的位置,“我寒门的人一人做事一人当,要命是吧,我还给你.”
说着他直接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直接向胸口刺去,只是,就在要刺到的时候,手上的匕首竟然被一把回旋镖给打掉了,他愣愣的看着那已经斜入一块石头上的回旋镖,下一秒,立马乐了,向不远处看过去,果然是她.
他激动着跑过去,却不想刚跑了两步,便被长剑横在了脖子前.
唐飞冷笑道:“怎么,不想死了”
林婉柔立马飞身过来,在两人几步开外停下,看向唐飞道:“唐飞,你不要伤他,伤了他,就真的要与整个寒门为敌了.”
什么意思
几个人全部看向她,包括寒东他自己.
寒西目光有些飘,但是,在扫到林婉柔一眼后立马移开目,最后定在那把横在寒东脖子上的长剑上,当下几步上前,在唐飞的面前单膝下跪下,“请唐大人息怒.”
“寒西,你,你干嘛”寒东有些恼了,寒西的跪有住”
而正在跑着的寒西听到这一句,脚下生风,跑得快了,心里已经将寒东那小子八辈子祖宗问候了一遍,不对,不能,有一辈不能问,他也不敢.
下山的路上,顿时上演了追逐的戏码.
寒东走到唐飞的面前,伸手在唐飞的脸上啪啪的拍着,嘴角含着笑,而且还是狂野的笑,“喂,小白脸,来杀我啊,杀啊,神气啊,哈哈--啊--”
下一秒,一声鬼哭狼嚎声在山顶响起,还伴随着一声解气的大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