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大门口,月萱让齐霖坐在门口的椅子上,自己去取车。
车子开来,她扶着齐霖坐进了车,并帮他系好安全带,这才从车门的另一侧坐进了车。
齐霖一直没有说什么,被月萱如此地照顾,心里的感觉比外面夏日晚上的夜风还舒服。
他不缺照顾他的人,但那些照顾他的人都是因为钱而去做。
这个女人不同,她现在照顾他,没有任何目的,就是要照顾他,这个,他可以看得出。如果连一个人的心都看不清楚,他怎么可能在商场上取得一场又一场地胜利。
在这个女人面前,他可以不必太设防,因为她有些傻,他也不必在她的面前做强者,因为那对她也没有用,而他自己也不必在乎她对他的看法。
这是由他主导的游戏,规则都是他在定,她不过是游戏中的一个棋子,只是有些重要。
他要做的,就是对她的牺牲给与足够的补偿,这不成问题,这只需要她的牺牲所为他带来的利润的零头的零头就够。
但对这样的女人,他当然也不会太冷血,所以,他尽量地让自己对她好一点。
对她好一点也不难,因为和她在一起很放松,很舒服。还有,和她很销魂,让这件本以为会是很难做的事变得很有趣。
他又想了。
那个刚老实下来的家伙就在她为他系安全带的时候,又抬起了头。
他低头看了眼鼓着小丘的两腿之间,不由得收拢了两条腿。凸起的裤子,将那个不老实的家伙掩盖了。
“你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就去你的家吧。”当车上了道后,齐霖这样说道。
这个人还是很懂替人着想的。
月萱心里赞了一声,然后说道“那也得去趟你的家拿换洗的衣服,我还是先把你送回家,然后我自己回去就可,你不必到我的家。”
“无所谓,那里也谈不上是家,那房子是才买的,我住得并不习惯。相比之下,我喜欢你住的地方,有家的感觉。”
听齐霖如此说,月萱很高兴“如果是这样就去我那里好了,这样我也可为你做些补血的东西吃。”
“嗯。”齐霖轻声答应着闭上眼睛。
给了那么多的血,现在的他还是感觉有些头晕。
月萱本来是想让他给吉娜打个电话,但看他的样子,便把车先停在道边,自己给吉娜打个电话,让她将齐霖的衣服准备好,等她到了的时候拿给她,然后才继续开下去温哥华不允许开车打手机。
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月萱自己先要出去,见齐霖解开了安全带,也要出去,立刻制止了他“你先别动,我过去扶你,免得你头晕摔倒。”
她出了车门,正准备从车的后面绕到另一侧车门,却看见两个身材中等但很结实的男子没有表情地向这边走来,那个样子立刻让她想起了黑社会三个字。再想到齐霖的身份,她的头发都竖了起来。
作者题外话他们是来绑架齐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