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停着一辆普通的银色小轿车,普通得满街都可以看得到。一个身材挺拔颀长,身着白色休闲套装的英俊男子,正懒慵地靠着车门上,灿烂的阳光下,俊美无俦地脸上的那双乌黑的眼眸如夜空中的星辰闪烁,但射出的眸光却是冷冽冰寒,即使是暖阳的夏日里,都让人感到如同进入了冬日。
月萱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齐霖,即使明知道他的这个样子不是针对她,也还是心中生寒。可以想象其他的人的感觉会是如何。
他是什么时候到的刚才我怎么没有看到他
其实齐霖一直都等在那里,月萱和郭燕玲之间的对话他全部听了进去,而月萱光想着如何躲开和对付郭燕玲,竟是没有注意到他。
郭燕玲的心里生了怯,但她又怎么可能是个服软的人,当年在位的时候,她也是权倾一方的人,从来都是别人怕她,又怎么会是她怕别人。偏偏今天遇到的这两个人都对她不屑地挑衅,她的心都快要窝囊死了,看向邢云起的目光带上了幽怨,因为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这个儿子。
“儿子,你看到没有,你对她那么痴心,可她却找了其他男人。我过去说她的话都应验了,像她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谁娶回家谁倒霉,你竟还要帮她来欺负我。”
还没等邢云起说话,齐霖先开了口“邢医生,请您管好你母亲的嘴,如果她再这样恶毒地谩骂月,我会对她采取法律行为。”
说完这话他不再看那两母子俩人,对月萱招招手,脸上是和煦的微笑“月,我们回家。”
月萱发现自己的多愁善感总是会用到错误的地方。刚次郭燕玲骂她时,她一点都没有难过的感觉,可齐霖的这句“我们回家”竟让她的鼻子发酸,眸光变得模糊。
眼中的齐霖变得不那么真切,如同晕上了耀眼的光环。
看到月萱坐进了齐霖的车里,邢母仍然是一个不服两个不忿的样子“儿子,那个男的是什么人,怎么那么嚣张看他开的那车,也不像有钱人,就是长了个好看的臭皮囊。”
邢云起面色难看地看着车里的两个人,看着他们里面的一举一动,直到齐霖的车启动远去之后,才转头看着自己的母亲“妈,你错了,他很有钱,我们家所有的钱加在一起,还不够他的一个零头。”说完不理她径直向自己的车走去。
郭燕玲在后面跟着他,嘴里仍然忿忿地说道“这个狐狸精,我怎么就没有看到她哪里好,竟找了个这样的人做靠山,否则,我非让她滚出加拿大。”
邢云起道“如果你想继续招惹她,最后滚出加拿大该是我们。”
“我不信,他会这么厉害。”
“那你就去试试吧,如果你不怕我们在这里呆不下去。”
邢云起这么说当然是在恫吓郭燕玲,为了保护月萱不再受到她的伤害,他只好以齐霖做挡箭牌,因为这个是最有用的。
她的妈妈虽然强势,但也是欺软怕硬的人,更是一个势利的人,只有比他们家有钱还厉害的人,才能阻止她,至少让她做事的时候要三思一下。
作者题外话今天还是三更,时间照旧,吼吼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