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萱早上起床后,在洗澡间里对这镜子照了半天,叹了口气“这个样子还能上班吗”
唇还肿着,脖子上还有点点猩红,别人要是问她是怎么弄得,她该怎么回答
可也不能因为这个就请病假啊
冲过了澡,穿好衣服,在上班之前,她又回到卧室看了眼齐霖。
此时齐霖还在睡觉,半趴着的姿势,头没在枕头上,身上的被子只盖住了他的半个身体,一半在外露着。
月萱走了过去,动作小心地把被子给他盖好,然后对着他的脸看了又看。
睡着了的齐霖看上去很恬静安逸,头发有些乱乱的,有那么几缕盖住了额头,使他看上去就像一个玩累了的大男孩,得什么地方就睡什么地方,没有半点的讲究。
月萱用手将他额头上的头发掀起来,露出其光洁的额头,如玉般地光润。月萱只觉可爱,低头蜻蜓点水般地吻了一下,自己笑了笑自己,这才掩门出去。
果然,到了化验室之后,月萱被反复地问到她的嘴怎么了。她只好说是吃什么东西过敏造成的。反正她自己是医生,她说的话,人们即使是半信半疑,也不好再多质疑。
在中午休息的时候,她想了半天,还是去了旁边的safeay,买了试孕棒,以备过几天用。
对于这个月能不能怀孕的事,她心里并不确定。
这两个多月,由于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所承受的压力是几乎将她压垮,很少有病的她得了一场重感冒,一连三天发烧39度。就是平时都很准的月经都出现了紊乱,根本就没有按照正常周期来,而且一来就十来天。
医生做的怀孕期计算是按照她平时的周期计算的,但她最近不是在那个周期内,所以一切只能看运气了。
在大楼的门口,她遇到了邢云起,显然他是在等她。
看到他,月萱的心里就有些歉意。自从他再次遇到她之后,整个人明显地变得憔悴,是什么原因,她当然清楚。
“陪我去喝杯咖啡好吗”邢云起提议道。
月萱点头“好。”
在咖啡厅里,两个人面对面而坐,邢云起默默地注视着月萱,眸中是满满的眷恋。
“我们真的不可以了吗”
“对不起。”月萱声音轻轻地说道。
这三个字太轻,无法代替那曾经有过的甜蜜岁月,也无法补偿他这么多年来对她的执著,而她就那么轻易地放弃,只能说,她的爱真的不够深。
“不,对不起的是我,昨天我的妈妈又对你那样,”邢云起难过地低下头去喝咖啡。
月萱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说道“是啊,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对我这样,但我现在一点都不生气。可能是我与她犯相,所以,她才那样地讨厌我。一直都让你在我和她之间为难,但现在终于不用了。”
“他对你真的很好吗”邢云起面色恢复平静,但仍然关切。
月萱点点头“你不是也看到了吗”
“可是,你和他,”
作者题外话今天两更保底,三更我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