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萱开始还努力地保持着让自己神志清醒,但后来就无法控制了。
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云端,把她的意志彻底摧毁,在齐霖的进攻下,随着他的节奏发出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声音,有高叫,有低吟,还有说不出是痛苦还是愉悦地哭泣。
身体的能量在这一次又一次攀爬中被消耗干净,最后她已经没有力气发出声音,整个人就像没有了骨头的一滩软泥,由着齐霖随意蹂躏,要圆就圆,要扁就扁,最后她自己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累昏了。
齐霖一直奋斗到让自己的力气也全部消耗尽后,这才将自己再次释放,然后他便趴在月萱的身上,大口地喘息着。
把一个女人累得睡过去,他自己也是够累。
威武的男人似乎也不是那么地好做。
本来他该为两个人去清洗的,但现在也没了那力气。
待喘息平稳,心跳也不那么剧烈后,他才很不情愿地起身从月萱地背上下来,把月萱的身体姿势摆成侧卧后,而他自己却是拱在了她的胸前,把被一盖正准备睡,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安排,便伸手拿起了电话,把事情交待完毕后,便立刻进入梦乡。
下了雨,气温也就降了下来,晚上睡觉不盖被还是有些凉的。
虽然月萱的生物钟让她在早上五点三十准时醒来,但她却无法睁开那重得如同千斤闸的上眼皮,仿佛每根睫毛都像孙悟空的千钧棒那么重,好在是星期天,不用去上班,于是她继续睡了。
真正先醒来的是齐霖,把头从温暖柔软充满幽香的胸前探出,吸了口清凉的外面的空气,他得睡意便消失了。
屋里已经非常明亮,他便躺在枕头上,对着还在熟睡的月萱仔细端详起来。
说句老实话,对这个女人,他还真的没有非常仔细地观察过长得究竟如何。
一切还很朦胧,也不是不知道,走在人群里,他会一眼就认出她。但如果让他仔细地描述她长得究竟如何,他还真是说不出来。
对她最有印象的是他第一眼看到她那一丝不缕的胴体的时候得震撼,那不仅是他人生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体,而且那景象就像梦中的幻像来到了现实。
从很小记事开始,他就有个梦的记忆,而且,这个梦总是会反复出现,所以他才不会忘。
虽然一直都看不清那个女人长得是什么样,直觉那个女人很美,好像所有他看过的女人都没有她美。
他曾经找过所谓的得到高僧为他解梦,得到的回答是,那是他前世的记忆。
对于这点,他是有点相信的。若不是前世的记忆,那个女人怎么会在他的梦中经常出现,还在他那么小的时候,那个时候的他是不应该有那样的记忆的。
还真是奇怪,他为什么会把眼前的这个女人和他梦中的女人联在一起
作者题外话今天仍然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