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息当然不会傻的真认为这人睡着了,他眼里闪过一抹冰冷.笑着朝着白轩点点头便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似乎没有因为白轩的态度而有任何芥蒂.
但他那包容的笑容却将白轩对比的有些无理取闹.
韩如临眼里精光一闪,看着身边的好友眼里也带着淡淡的无奈,“宁师弟别见怪,白师弟他就是这个脾气.”
宁息垂眸,连笑容也似乎也勉强了起来:“韩师兄起身齐声叫道.
柳云止点点头,清越的嗓音如同汩汩流动的清泉一般,“这次找三位师弟也是迫不得已.”
他脸上带着淡淡的无奈:“剑道宗宗主寿辰本该由我带领弟子前去贺寿,但昨日我收到消息,冰渊出现异常,必须前往查探.归期不定,因此三年后为靳宗主贺寿的事情便交给三位师弟了.”
白轩神色严肃的道:“师兄放心,我等定然会办好此事.”
“如此甚好,我也希望从冰渊回来时能听到师弟们完成任务.”柳云止嘴角漾开一抹清浅的笑容.完美的侧脸在阳光下勾勒着柔和的弧度,那样温和清雅,出尘脱俗.
他明明只是随意的站着,却宛若神邸一般,给白轩三人一种无形的压迫.
若是小童在此,便会很容易发现宁息一直在模仿柳云止,不管是衣着还是气质.
但冒牌的就是冒牌的,站在一起后立马就分出高低伪劣来.
待柳云止与白轩、韩如临离开后,宁息的目光久久的落在柳云止离开的方向,眼神闪烁,阴冷狠辣.
冰渊是修真界贴近凡间最近的地方,也是保护凡间禁制最强的地方,是修真之人修为被压制最厉害的地方.
柳云止,这可是你自己命不好.
他站在门外,看着离乾殿三个字,眼中的杀意隐藏的深,却也重.
这世界上,只需要一个宁息便够了.
而此时被宁息认为已经离开的三人却凑在了一起,一路上琼花竞相开放,白的纯洁,白的夺目.
“整个太一仙宗内,只有去无咎宫这条路上的花开得最好.”白轩此时也收起了在离乾殿内的疏离冷漠.
面如冠玉,眉清目秀,身材颀长.一袭胜雪白衣随风飘拂,衬着这灿烂琼花,当真有一股说不出的潇洒超然.
韩如临有些无奈的道:“花都是一样的,只是你看花时的心态不同.”
顿了顿,他补充道:“即使你再不喜欢宁息,在人前也委婉一点,现在宗内谁不知道你们两个不合.”
与白轩不同的是,韩如临虽然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一举一动平易近人,温和有礼,但骨子里却似乎是淡漠的,无情的,又有一种充满莫名轻愁的哀思和隐藏极深的淡淡无奈.
柳云止听着两人的声音,抬头用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微笑着看着两人.
只是这么轻轻地一抬头,如此简单的动作却已经充满了优雅、飘逸.
也在这一个动作之后,瞬间占据了三人的主导地位,成为掌控者.
“你们两个的性格需要互补一下.”他的声线华丽优雅,不紧不慢,不轻不重.给人一种仿佛天塌下来也没关系的可靠.
他一开口,白轩和韩如临立刻认真的听着:“白轩,你的性子太直,这样容易被人算计.虽说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的阴谋诡计都是徒劳.但你还没有到达那种可以忽略阴谋算计的程度.”
说到最后,柳云止罕见的严肃了起来,白轩是他的朋友.柳云止不希望白轩最后被人算计致死,那可真就太可惜了.
“谨遵大师兄教诲.”白轩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站在一边琢磨刚才柳云止说的话.
他知道柳云止是为了他好,他的弱点自己也清楚,但一直以来养成的性格并不那么好改.
柳云止看着白轩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这才放心的对着韩如临道:“如临,你处事圆滑,但缺少杀伐果断的干脆.容易将自己陷入痛苦矛盾之地.你顾虑在意的东西太在一起.
“我此去冰渊少则一年,多则五载.宗内一应事宜交由你们两人.”顿了顿,他补充道:“宁息此人心机深沉,手段毒辣,你们两人不是其对手,切记妄动.”
“是,大师兄.”两人同时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