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宫,太后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皇帝,冷声道:“你也有今天啊.”
皇帝气得脸有些抽搐,眼神愤恨的盯着太后,那神色似乎恨不得将人给千刀万剐,可惜嘴里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太后拍拍手,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虽然这人蒙着脸,但皇帝能清晰的认出这人是一直跟在他身边受他倚重的影子.
看着皇帝悲愤的表情,跟他斗了大半辈子的太后完全清楚他在想什么,说:“他没有背叛你,因为他从来不是你的人.”
黑影沉默不语,伸手从龙床的暗格中取出玉玺恭敬的交给太后.
太后拿出早已准备好了的圣旨,将玉玺稳稳地盖了上去后,随手交给黑影:“去颁旨吧.”黑影应声消失.
看着皇帝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封圣旨,太后道:“既然你想知道,哀家便告诉你吧.”
她上前两步,道:“那封圣旨是让魁儿认祖归宗并册封为睿王的,只要你死了,皇位自然便是魁儿的.”
皇帝嘴巴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太后直接接过话道:“你想说你的两个儿子你以为哀家杀了你所有的孩子只留下这两个废物会什么都不做”
“他们这辈子都不会有子嗣的.”
随着太后的话语落下,皇帝看着她的眼神简直像吃了她一样.
至于手中的玉玺,太后随手朝身后扔去,吓得皇帝浑身青筋都蹦了出来.
久久未听到玉玺摔碎落地的声音,皇帝吃力地侧头一看,却见一个身形高大威严的男人锦衣玉袍走了出来,手中拿着的便是玉玺.
皇帝看到这人的脸,眼里闪过质疑、惊怒、探究、愤恨等等情绪,复杂不已.
太后冷笑一声,说:“看样子你是知道他的身份了.”
“母后息怒.”云魁轻声劝道.
太后摆手将他推到一边,目光冰冷的盯着皇帝.皇帝眼神四处飘忽,但脸上的阴狠怎么都掩饰不住.
这副模样还有什么好怀疑的,这么直身姿,似乎又成了那高高在上的太后:“这是哀家为你做的唯一一件事,以后哀家不出慈安宫,你也不必来了.”
“母亲”云魁大声叫道.
太后顿了顿,步履蹒跚的朝外面走去,背影落寞孤寂,却也决绝.
这辈子,她的家族衰落了,她的父母与她决裂了.她的爱情死了,她的女儿离开了
然后是她的儿子
就这么样吧她对自己说.
知道儿子还活着就好,其他的就这样吧.
看着太后的身影越走越远,云魁知道再也挽回不了了.
他有些痛苦的垂下头,眼里是浓重的怎么也散不去的自责愧疚.
伏地许久后,云魁站起了身,那双眼再也找不到半分懦弱,他成了一个合格的王者.
走到龙床前,云魁看着皇帝幸灾乐祸的眼神依旧冷淡平静:“你先安心呆着吧,等我登基后会送你一程的.”
将惊怒交加的皇帝抛之脑后,云魁去准备一切事宜.当那封圣旨宣告天下后,一切便成了定局.
也却如云魁所料,那封圣旨下后,世家大族,勋贵元老尽皆前来道贺,隐隐有皇帝一派那不和谐的声音也被压了下去.
但云魁知道,一切并未那么容易.皇帝一派和两位皇子一派定然会在暗中做些小动作,而明日如郡主的大婚,便为他们的行动提供了契机,也为云魁将这群人一网打尽提供了机会.
所有的风暴都在等待明日,整个都城这一天暗潮涌动,隐隐有暴风雨来前的宁静.昔日繁华的街道也显得肃杀,一队队巡逻卫来来回回走动,平时上街遛狗打马的纨绔子弟也被自家长辈关在家里.
虽然大多数人不明白郡主和世子刚进京是兄妹,怎么太后的懿旨上写成了世子是云王收的义子,而且还要为两人赐婚
即使不明白,所有人也不敢说话,只老老实实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京都风起云涌,大小家族都小心翼翼,有想要抓住机会一飞冲天的,也有想要斩杀叛乱的这其中的凶险一个不小心便会有灭族危机.
这一夜,京都的灯火亮如白昼.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