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游西逛地回到中学馆大厦时,时间又过去了近一小时,伊藤雪小朋友的丝被我把玩感应过后便烧成了灰烬,我预计在人潮中分别一个刻意隐藏自己的异类的气息依然是高难度的技巧,于是稍稍熄了心思。
炎炎夏日时分,下午的东京街头人和车都不多,顶着闷热的阳光我也没太多心思四处闲逛。
令人不知该庆幸还是郁闷的是,就在我踏进大厦大厅前,天空忽而变得阴暗起来,抬头远望,不知不觉间,东边飘来大片乌墨浓厚的雨云,此刻正遮挡了半边的天空,伴随而来的是渐渐呼啸起来的湿润东南风,一半的阳光被遮蔽,城市像被罩上了一层薄薄的幕布,当阴云伴随细雨覆盖了目力所及的整片天空,闷热的劲头也被一扫而空。
在大厅门外欣赏了一会外界所见的场降雨,我带着一丝怀念的心情重新踏入了大厦内部,现在可不是想家的时候。
我给丸子小姐打去电话,她让我先去阅读室寻找芙兰,一个半小时后待她下班咱们再一块回家。
芙兰依然在阅读室内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翻阅漫画,时不时露出兴奋的神色,甚至让人怀疑她没有离开过座位从上午沉迷至今。
这里的菜不怎么样芙兰小朋友见面后便抱怨道,比美铃和咲夜做的都难吃唔也比不上丸子姐姐
是吗,你的胃口太挑剔啦,她还是老实地去吃了午餐,我想到,接着说,比那个漫画家井伊友子啊就是绘莉子姐姐呢
绘莉子姐姐不会做饭芙兰眨巴眼睛,老实地说,但是她叫的外卖好吃。
作为幸福的妹妹酱,芙兰就算被姐姐大人掳掠外出也是享福来的嘛,我深感嫉妒和羡慕,却又不好意思表达出来,于是干脆不与她多说。
中学馆大厦的计划开放时间包括上午和下午,上午的团队在正午之前已6续返校或返家,下午的参观团队似乎是另一批,人数不多,我在大厅各层走廊和部门工作场所等地未见到上午那般人流涌动,而此刻的阅读室内除芙兰外只有了了数个心不在焉闲逛的中学生,我偷偷打量他们时,察觉到我也被人偷偷地打量,不过我能确认中学生们之中没有异类,也就不再理会远处时不时瞟来的目光。
阅读室内有许多窗户,大多已被工作人员紧闭防雨,我撇下沉迷的芙兰踱步到窗口,窗外是一副雨幕笼罩的清爽街道的景象,除偶尔经过的往来车辆外见不到行人,一旁的商铺屋檐下隐约能见到避雨的身影。
这一场让东京凉爽起来的大雨由初时的狂滥渐趋稳定,看上去至少要落到入夜,等会跟随丸子小姐回家会不会有点麻烦呢
这疑惑在丸子小姐下班前得到了解答,她电话告知我带上芙兰前去大厅会合,而来到大厅后,她向我介绍了一位女同事,也是她所在编辑组的组长,并告诉我们将搭乘同事小姐的私车回家。
这位叫做冈本兰的女同事外貌勉强可以归入到秀丽中去,年龄约在三十上下,一头精干的中短让人对她的第一印象大致为业务精炼和工作认真,另外丸子小姐悄悄告诉我冈本小姐尚未结婚。我和芙兰客气地与她问安,然后被车主热情地邀上了一辆甲壳虫外观的小型私家车。
我以为雨中行车将走在一条轻松的回家之路上,但是
爱丽丝是外国交流生吗留学生吗在哪里上学啊和芙兰酱都好可爱啊可以给我当一回模特吗我听说欧洲人的皮肤比较粗糙啊可是看爱丽丝小姐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呀之类的小问题层出不穷,惹得副驾驶位置的丸子小姐不住提醒前辈注意雨天行车。
总之,这位冈本组长小姐热情地令人几乎寒毛直竖,不过完全感受不到恶意,这令我不那么抵触热情的人我本来就十分疲于应付热情过头的陌生人。
终于回到了丸子小姐的公寓小区,我拖着芙兰下车逃往楼道内以尽快远离已打着邀请我去家里做客主意的冈本小姐,然后用腼腆的微笑向她道别:非常感谢,冈本小姐,我还有许多急事要处理呢,往后会有机会叨扰您的。
太客气啦爱丽丝酱,嗯一定记得啊。
好啦快走把兰前辈丸子小姐拐过车头来到驾驶门边把领导探出的头按了回去,周某请你吃饭哦。
啊好吧好吧,到时候记得带上爱丽丝酱和芙兰酱啊,拜拜
有我和丸子小姐来应付令人喘不过气的热情领导,芙兰一直张着一双似乎天真的大眼睛悠哉旁观,见此我不由得恶向胆边生,用上平常欺负萝莉惯用的手法将芙兰的脸蛋揉圆搓扁,呜呜呜呜
别欺负芙兰啦。丸子小姐说着打头领着我们往电梯走去。
时隔九小时,我三度光临这间越显得温馨的小公寓。
把芙兰扔在客厅,我跟着丸子小姐进了厨房,厨艺上我虽然帮不上太多忙,但打一打下手还是没问题的,顺便我有许多话得和她交流,两天后的周五晚上的企业交流会,我想带一个人一块去,没问题吧
一个人倒是没问题,她犹豫了一会,可以问下那是什么人吗
一个没落道场家的女儿,我想了想决定多透露一些实话,是阿妙的朋友,她或许有能力帮我做一些普通人干不了活。
哦难道是和您一样的那个修行者或是妖怪
勉强算是修行人吧,嗯我觉得她会有点用处的。
那行我让父亲多准备一张邀请函。
啊这样会不会给你们家添麻烦我是说如果我不小心或者不得不和警察厅的人起冲突的话
没问题他们其实不怎么在乎邀请函的放,只要你们装作不认识我父亲和他的助手,没人会怀疑到我家头上,到时候也只能靠你们自己了呀,我不适应那种场合,丸子小姐深表歉意,其实我家人也总不放弃逼迫我相亲的念头呢,我可不能给他们机会所以呃不方便陪你参加晚会。
我理解啦,就算你要去我也不会答应的。
唉她忽然叹气,有一个肯为自己努力到奋不顾身的朋友,阿妙同学真让人羡慕啊,唔也许我也可以为井伊老师做到呢
没生的事就不要去胡乱臆测啦,我说,强迫自己成为什么样的人是没有益处的。
我也懂的嘛,抱歉我也是有感而啊,我觉得这世上也不会有太多这样的人啦。
近卫家性格诡异的大小姐也表过类似的感慨,我心想,甚至她似乎对我起了一些敌意之外的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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