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伯父记挂”任天白见了柴正,倒比在自己师父面前还要拘谨些,目光一瞬不在和尚道:“如今也颇知道些武学家数了,都是师父跟师叔祖教导的好,影若师妹也指点的多”
“你倒是会说话”不在和尚抹着嘴巴道:“你有一个好姑姑,给你打下根基,学什么都不是太难,只要悟性到了,这功夫自然长进的快”
“何止是快哩”柴影若依偎在柴正身边,一脸喜悦道:“在武昌府的时候任师兄还不会武功呢,如今都能跟我切磋近千招了”
“哦那可真算的上是进境神速了”柴正眼露诧异,上下打量一番任天白,放下里东西道:“那我跟任哥儿比划两招,也见识见识你这进境”
“侄侄儿那里敢跟伯父动”任天白没料到柴正竟然要亲自试试自己本事,登时有些紧张起来,不在和尚却是将柴正带来东西打开,见里面都是些素点心,看来是带给火烧禅师的,脸上便有些失落道:“怕什么你还怕你伤了柴总捕么你要是在他上能过十招,想吃什么,为师的今夜就给你弄了上来”
“任师兄接下师叔这个赌局来”柴影若顿时有些高兴起来,她知道任天白如今已经今非昔比,要说接自己父亲百来招或许不成,可十招之下,两人转瞬即过,到时候让任天白给不在和尚出个难题,也好为难为难这个酒肉师叔
柴正却是眼光一扫不在和尚,见他眉眼之间似乎有些异样,他身为柴影若之父,虽没有传自己女儿本身的武学,可也知道柴影若功夫高低,任天白能跟柴影若切磋千招上下,这进境自然十分了得,不在和尚不会不知其道理,何必定下这十招的赌局心里稍稍一琢磨,便有些明白过来,看着不在和尚冷笑一声道:“你倒是会教徒弟,连我都要帮着你指点指点”
“你的意思,是让我叫我师叔来么”不在和尚眼睛眯起,下巴扬起看着柴正道:“他老人家就算肯出,任哥儿心里未必服气,你若是应了这个赌约,不如也出些利是,好叫任哥儿有个彩头盼”
任天白知道柴正身为京师刑部总捕,在武林威望极高,一身功夫,自也不弱,就是自己父亲任求之在世之时,时常也流露出几分对柴正武学的钦佩来,跟他动,心里自然有些忐忑不安,可自己师父竟然说出十招之话,未免挑拨起他心争强好胜之意,自己如今跟柴影若能切磋千招上下,岂能接不下柴正十招话虽没说出口,可脸上多少已经带了出来
“也罢”柴正伸从袖筒里抽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来,往地上一放,看着任天白道:“若是任哥儿能十招之内不败在我,这一百两,就算是我送给哥儿的利是了,若是你输了,你师父恐怕有些不高兴”
“我做人”不在和尚眼疾快,一伸就将那银票抢了过去,往后一退道:“任哥儿虽是我徒弟,可我也不偏袒他,你们只管动,只要任哥儿赢了,他说吃什么,就吃什么”
“哼弄了半天,是师父一门心思想楷徒弟的油水”柴影若自觉已经想到不在和尚心思,指头在脸上一刮,做个鬼脸道:“我还道是任师兄赢了,你自己去想法子弄来银子呢,原来是借花献佛的本事”
“影若不许这般没大没小”柴正呵斥一声,似乎并不在意这银票被谁拿去,往前一步道:“任哥儿只管来,我接着住”
“请伯父赐教”任天白看了自己师父一眼,心里一转,与柴正过招,恐怕不能一味防守,只能连番攻上,十招不过瞬息之间,也省的自己师父小瞧自己心里主意一定,双掌连环邀击而出,还未到柴正身前,掌势已经变了次
柴影若更是等着看不在和尚的笑话,这招柴正连接都未曾接到,她口已经算是任天白出招了
等到任天白第四掌出,柴正身影这才一动,掌势一扬,正是一招以逸待劳,连消带打的精妙招数,任天白不敢硬接,掌势又是一晃,想要从柴正身边侧身而过,袭他后路,可身形刚到跟前,柴正双掌忽然一晃,但觉眼前一花,正要出相抵,脚踝上一痛,被柴正勾了一脚,一个站立不稳,噗通一声跌倒在地,柴影若口才数到第五招,脸上也是一阵愕然
“你要让我么”柴正伸将跌倒在地的任天白扶了起来,笑吟吟道:“怎么只有招数,不见内力你不用怕,虽说你有那丹药为基,内力已经不弱,我自忖还接的下,这一次不算,你尽全力再来一次”
“看来我这十招也说的多了”不在和尚弹着银票,一脸奚落道:“早知道说五招就好”柴影若看着自己父亲,也有几分纳闷,任天白跟自己过招,颇有些厉害之处,怎么到了自己父亲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任天白面红耳赤,那里还敢看自己师父一眼,明知道刚才是心里一慌,顾不顾脚,这才落败,即便柴正都说不算,也有几分羞愧,只得一躬身,退后几步,端凝心神,内息运转,再不敢心存大意,一味快攻,见柴正示意,这才一掌发出
“力道不足,只管全力而为”柴正迎着任天白掌风,身形一转,口急喝一声,任天白掌势顿了一顿,猛吸一口气,引动内息急转,呼的一掌拍出,看的柴影若都是一惊,连招数都忘了数,柴正这一下却是不闪不避,依样画葫芦,也是一掌对了上去,竟然是要跟任天白比拼内力的模样
若是往常切磋,遇见这等两败俱伤的打法,任天白自然是先行收招,点到为止,可今天柴正已经说过,让他尽力而为,刚才又败了一阵,心里不免有些急着求胜,身形往前一扑,就要跟柴正对这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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