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影若跟任天白这下可是有些吃惊,要不是不在和尚一眼瞪了过来,柴影若那师叔祖个字,险些就要叫出口来不在和尚却是冷冷一笑道:“想不到潮信楼对天下高,知道的如此详细”
“你也不瞧瞧咱们潮信楼是做什么的”白直面带不屑道:“要是连天下高都弄不明白,咱们潮信楼,还敢出来做这万金的买卖我也是听了两位使者如此说,一直有心来原走走,先将这些能寻见的高一个个都挑了,再回去跟听风聆水两位使者一较高下”
“这么说,你本无意跟裴如虎还有谭家兄弟动”不在和尚低头思量,眼光不时往白直身上一瞄道:“那为何谭家兄弟之死,还有裴如虎被伤,都要算在你头上”
“这是言家兄弟的伎俩”说起这个事情,白直却是有些激愤起来,连喘息都重了几分,恨恨道:“咱们楼主跟聆水使,每过几年,总要走一趟原,我便是趁着这个会,楼无事,这才北上,想趁着楼主回来之前,找武当跟少林那两把剑比试比试,言家兄弟知道我这心思,也一定要跟来,说是就算不动,替我掠阵也是好的”
“那日在江南道上”白直眼看说到紧要处,周围几人都是屏息凝神细听,只是白直本就受伤不轻,又说了这么多话,未免有些口干舌燥,任天白想起路上来时,曾有一处山涧,只是无物盛水,不免有些为难。不在和尚伸将自己僧衣脱了下来,递给一脸茫然任天白道:“拿去浸湿,不要拧,径直拿了回来”
任天白这才明白,不多时拿了湿透的衣服回来,白直接在里,拧出水来,虽说里面还杂着些和尚汗臭酒臭,可总比没水要好的多,稍稍缓解一下口干燥,这才接着道:“言家兄弟一路都是十分巴结,我只当他们两人是好心,也不曾防备,直到有一日,这两兄弟说有几个江南高剑客想跟我比试比试”
“想必就是谭家兄弟跟裴如虎了”不在和尚拿过自己僧衣来,伸拧了拧,还有些湿答答的就穿在身上,看的白直有些直犯恶心,点了点头道:“不错,就是这人,我本不想与他们争斗,碍着言家兄弟面子,不免前去看看,到了那里时,这人坐在一处凉亭,似乎是在吃点心样子见了我倒是客气,可也有些疑惑,开口就问我是不是百升明月”
“嗯”不在和尚身上淡淡冒出些白气来,让白直看的也是一惊,分明是这和尚运转内劲,要以此烘干这湿衣裳,不在和尚却是若有所悟道:“这么说来,言家兄弟假托你就是百升明月,送了谭家兄弟跟裴如虎一封点心,可见了你,多少有些不信”
“我管他们信还是不信”白直多瞧了两眼不在和尚道:“不过他们既然说要跟老子领教领教,老子自然要教教他们哪知道这个人那里是什么剑客,分明就是只疯狗,斗了不上百招,人竟然都有些发起疯来,长剑毫无章法,脸上也怪模怪样的,老子岂能跟这种不入流的相斗,还责备了几句言家兄弟,这种货色也能当作高,实在是耽搁功夫,便再未理会他们两个,只管去武当了”
“这么说来,在襄阳跟你分的那两人,不是言家兄弟了”顾层云一直站在树影里,听的仔细,忽然道:“哪两个又是什么来路”
“那是言家兄弟的随从”白直转了转有些僵硬的脖子道:“他们被我责备一通,此后就再没跟着,只让两个随从一路服侍我,一路上无论吃饭住店,都是哪两个随从替我安排,倒也十分清静,一直到了襄阳,老子发觉你跟了上来,就打发那两个人先回去了”
“这两个人恐怕是言家兄弟故意安排下来的”柴影若眼光一动道:“这位白”她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白直,犹豫片刻道:“白大侠假托百升明月跟江南名剑动之事,要是传扬出来,不出几天就南北尽知,客店茶肆之也必有人谈论,那两个随从处处安排,也是不想让白大侠听闻这些消息,起了疑心”
“那就是说”任天白也回思过来,接住柴影若话头道:“言家兄弟趁着江南名剑神智错乱,就此出杀了谭家兄弟,重伤裴大侠,然后再将这风声传了出去,让江湖人人尽知是百升明月所为”
他话到半途,脸上却是有些不解,挠了挠头道:“可江湖之,又如何知道这个事情是白大侠所为又怎么会认定他就是百升明月真叫人有些想不明白”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不在和尚此刻已经对这个事情了然于胸,冷笑一声道:“言家兄弟此次出来,原本想要除去的,并不是江南名剑,而是你姓白的”
“对对对”任天白这一下反应极快,一拍脑袋道:“师父说的不错,他们兄弟的确说了,要杀了这位白大侠还有铁老爷子那些人,尽早赶回去安排什么事情”
“我也是今天了埋伏,假死在地才知道”白直脸上露出一分狰狞道:“这兄弟俩,看来是反水了,也不知道被谁买通,想替外人拆了咱们潮信楼,因此先拿我开刀知道我被人追杀之下,必然要回来找听风使登舟入海,将来主人彻查此事,他们兄弟绝无好果子吃,索性借着别人之,连我跟听风使一同杀了,可惜他们到底小看了潮信楼这两位使者,连听风使的毛都没找见一根”
“这就有些说不通了”柴影若偏着脑袋道:“既然言家兄弟想杀的是白大侠,何必对谭家兄弟跟裴大侠痛下狠就算是要嫁祸与人,只管将人一起杀了,岂不方便,何必要将裴大侠斩去一臂,弄成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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