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见此情景,相视一笑。
在划船回去的路上,雪鸢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那小雏鸭真幸福。”
霍焰看到她脸上羡慕的表情,好奇的问道:“怎么,姑娘是在羡慕它?”
雪鸢点了点头,道:“嗯,是的,它有爹爹,有娘亲,还有那么多亲密的小伙伴,它们永远在一起,生活在那p美丽而又繁茂的河堤杨柳下。”
霍焰不解的问道:“你不是也有家人伙伴么?”
雪鸢认真的点了点头道:“我有的,可是有些亲人伙伴离开了我。有的是永远的离开了,有的是不愿意见我,避开了。”
霍焰好奇的问道:“哦?怎么讲?”
雪鸢回道:“我父亲在我十岁那年遭了歹人的毒,我母亲说是有一群可恶的劫匪谋财害命我儿时的伙伴,我大师兄,他先前对我很好,可是自从两年前他到了京城后就音讯全无了,我猜他是刻意避着我,不愿意见我。我好j次托二师兄传话,都是徒劳。”
霍焰想到自己虽然如今是孑然一身,但是自己的父母都是寿终正寝,生前并未遭遇不测。而眼前这姑娘y年时家横遭祸患,失去了顶梁柱,不知当时是怎么熬过那段艰难岁月的。至于说到她大师兄,这男子成年后出卖谋生,世道艰难,有各种难言之隐对老朋友避而不见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这姑娘的心总是很柔软,把感情看得很重,她大师兄不愿意见她,她却仍旧时时把他放在心上,可见她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可是世间的事就是这么奇怪,往往越是重情重义之人越容易受到伤害。
想到这,他望着眼前这姑娘略带落寞的面庞以及那稚n面庞上垂下的雨水,不由得心生怜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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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感悟浅谈(todeshahtheinsiohor):有你在的,满溢柔光的河岸,漫延的绿,清澈的水,生命是如此美好
正第十五章:木屋茶话
前言:风雨骤停,云层也散了些,光线也变的明亮起来了,瞬间延展在广阔的天地间,二人的影子就被那河水的碧波缓缓涤荡着,似乎要长拖拖的延伸到很远的地方。
我瞧着你平日里总是一副沉着冷静,刚毅不屈的模样,还以为你是天生一副铮铮铁骨,早就百炼成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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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依旧淅淅沥沥的下着,,如烟如云地笼罩了一切,料峭的寒风一吹,更觉清冷,令人的心头横添了一丝寒意。
霍焰加快了摇桨的速度,他不由得注意到雪鸢瑟瑟发抖的身t,料想她是被春雨打s了身子,又经冷风一吹,更感凉意。
待船靠岸时,他扶过雪鸢纤细的腕,更感到她因寒冷而不自觉的抖动。
她扶着他健壮的臂,一歩踏到岸上去。也不知是坐了太久,双腿有些发麻,还是被冻的有些不听使唤,她这一歩踏上去竟没有站稳,一个不小心,头就栽到霍大人的怀里去了。
霍焰连忙扶住她的肩膀。
一时间,两人都不免尴尬起来,但是谁也没想着先挣脱开对方,就这样静默的站着。
此时风雨骤停,云层也散了些,光线也变的明亮起来了,瞬间延展在天地间,二人的影子就被那河水的碧波缓缓涤荡着,似乎要长拖拖的延伸到很远的地方。
雪鸢不自觉的咳嗽了一声,霍焰方才醒过神来,将她扶稳,关切的问道:“很冷吗?”
雪鸢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也没,也没很冷。”
霍焰瞧着她那不自觉打着冷战的身t,料想她是怕自己担忧,才这样说的,因此就更带了j分怜惜的口吻说道:“我在山庙的附近有一处小木屋,我们可以先去那里烤烤火,再喝杯热茶。”
雪鸢默然的点了点头。
于是二人肩并肩的往那山上的木屋走去。
这是一间古朴而又简易的木屋,制作实在算不得精良,而且处处可见反复修补的痕迹,木屋因经岁月的洗礼而变的沧桑,木材的年轮以凸现出来,倒是显得别有韵味。傍边的j棵大树,不知道是生长了j代人的时间了,树g粗壮,枝丫恣意伸展着,许多叽叽喳喳的鸟儿在树上建起了巢,周围虽是杂c丛生,但却错落有致。
雪鸢随着霍焰走进这间小木屋,只见木屋里的陈设十分简陋且多尘土,不像是常有人住的样子。
霍焰用布将木凳擦拭了一边,嘱她先坐下。
之后,他又走到屋子的一角搬了些木炭过来,笼了个小火炉,之后又忙活着拿了茶杯茶壶,说是要去河边刷洗一番。
雪鸢感激的说道:“霍大人累了一路了,不先坐下歇息p刻,暖暖嘛?”
霍焰g笑下,回道:“在下并不觉的累,也不曾感到冷。”说着,便拿着茶杯茶壶的往河边赶。
雪鸢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想着他累不累自己虽然无从知晓,但是他似乎的确是不冷,她现在还能清晰的记起他用双扶住自己肩头的温暖感觉,似乎那温暖一直未曾散去。
她这样想着,又羞赧的笑着环抱住自己的肩头,眼前的火苗一窜一窜的甚是欢快的样子。
不多时,霍大人就提着茶壶,端着茶杯回了木屋。
他先将壶里的水烧上,然后又说道:“我平时很少在此处呆,实在也没什么好招待的,只有一些算不上好的花茶,还望姑娘不要见怪。”
雪鸢“噗嗤”一笑道:“霍大人好生见外啊。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您还总是姑娘姑娘的唤我。我在京城结j的朋友早都唤我鸢儿了。”
霍焰挠了挠头,也调侃道:“是嘛?这倒是在下的疏忽了。不过话说回来,姑娘一直大人大人的唤我,我也不敢先造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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