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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悦擦一下伤口!”

    艾纯咬咬下嘴唇,一脸不服气的神色。

    艾伟大抬手,“去啊,愣那干嘛!对了,那个你就不要通知你必姨免得她担心!”

    艾伟大虽然是说给艾纯听,实在是说给康悦。

    而偏偏说完这话,刘必就推门进来了!

    艾伟大瞪大眼睛看向艾纯,艾纯连忙摆手。

    “你怎么回来了?”

    “楼下刘奶奶说咱家来了警察,我一想就咱妈和艾纯在家,不放心我就回来了!”刘必把遮阳帽放在鞋柜上,一眼扭头就看到被打成猪头的康悦,“悦儿你怎么了?”她扑到康悦面前,小心地捧着她的脸。

    本来还没觉得有多委屈的康悦,眼泪在刹那间就滚了下来,“我也不知道啊,我今天休息,想回家看一下,一进门就被打了!必姨,我的头好疼啊!好疼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悦儿怎么被打成这样了!”刘必捧着康悦的脸,轻轻吹着额头的伤口,扭头看向艾伟大,焦急地说:“报警了没,赶快报警啊!”

    听刘必也说出报警的话,艾伟大只得在一旁干笑,“呵呵,呵呵,这是误会啦!”伸手拉了刘必一把,小声说道:“是我妈啦,我妈不小心啦!”

    本来还一脸关切表情的刘必,像是遇到一定时炸弹,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康悦!你怎么得罪奶奶的!”

    这话,把康悦炙热的心冻得冰冰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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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60章 治伤

    早就知道,刘必的心就不放在自己身上,但这一刻康悦才感觉到透心的酸楚,不问缘由,不问经过,开口就认定所有责任在自己身上。

    曾经最至亲的人如此对自己,怎让康悦不心寒。

    原本擎在眼眶的泪水,刹那间干枯。

    康悦没有说一句话,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什么也不用说了,什么也不用做了

    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若在以往,刘必不问青红皂白直接指责康悦,艾伟大会暗自窃喜,看今日非同寻常,这不但事关日后康悦能否把房子转给自己,更直接关乎自己母亲的人身自由啊。

    见康悦木讷地从沙发上站起,眼睛没有一滴泪,而是挂满了失望和绝情。

    “哎呀呀,刘必,你怎么能这么说康悦啊,是我妈不对,我妈先动的手!”艾伟大伸手拦住康悦,扭头对刘必解释。

    以往艾伟大假装好意,刘必都会借坡下驴,但今天不一样,这是康悦和穆桂英的战争啊,这是自己向老太太证明自己是艾家人多好的一机会啊。

    如此良机,怎会错过,纵使知道康悦可能受了点委屈,但阵营是不能站错的,“伟大,你不用替她说好话了,无论谁对谁错,跟长辈发生冲突就是她的不对!”

    听刘必这么说,艾伟大更加着急,这臭娘们,这不是火上浇油嘛!刚刚好不容易说服康悦不走法律程序,这不是给我找麻烦嘛!

    “你什么也不知道就不要乱说!”艾伟大冲刘必大声吼道,吼完却又立刻低下声音,“康悦啊,别听你必姨乱说,叔叔知道你受委屈了,都是我妈不好,你别生气啊!”

    艾伟大从未对自己如此大声过,刘必立刻眼泪汪汪,她吸一下鼻子,看着艾伟大低声安慰康悦。艾伟大的虚情假意,刘必不是不知道,今天艾伟大这是弄哪处。

    康悦想往前走,却又被艾伟大拦住,她咬了咬嘴唇,静思片刻静静地看着艾伟大:“你害怕我去做伤情鉴定?”

    被康悦这么质问,艾伟大无言以对,只得点点头,“是,康悦,你看我妈都这么大年纪了!你就……”

    康悦斜眼看看,没回答这个问题,环视整个房子,目光落在房门上,猛然吸一口气,眉头微蹙:“我的房间怎么变成那个样子了!”

    艾伟大明白,这是康悦开始提要求了,“好,好,好,我立刻给你变成以前的样子!”

    康悦眼角扫过刘必,希望她几句安慰自己的软话。

    刘必铁青着脸,一言不发,于是她又把目光对准地上被踩扁的手机,弯腰捡起sim卡,因为疼痛,她的动作极其缓慢。

    艾伟大立刻会意,咬着牙齿,“好好,我立刻去给你买同一款手机,马上!还有什么要求,您尽管说!”

    艾伟大的意思是说,只要你别报警,什么都可以。

    康悦深吸一口气后,终于再次说话了,“让她走,我下次回来时,不愿看见她!”

    “是,是,我这就送我妈离开!”艾伟大立刻答应。

    刘必一直目瞪口呆的看着一向温柔的康悦竟然让艾伟大服服帖帖的。

    “康悦,你别给我得寸进尺,你又不在家住,艾纯奶奶住几日有何不可!”当意识到康悦的意思是赶走穆桂英时,一直不说话的刘必,突然发出了声音。

    人都有一种奇怪的心理,你期盼那个你关注的那个人说话,可当她开口说话时,你却又害怕了。

    尤其是她嘴里说出的话,不是自己期望的时候。

    康悦猛然回头,看着刘必,她的所有委屈,所有无奈,都化作愤怒,手按在太阳丨穴上,大声咆哮道:“必姨,我哪有得寸进尺,这里是我家,我有权力决定谁住我家!”

    刘必从未见康悦如此生气,这和以往的悦儿不一样,惊愕下,愣在原地,喃语道:“悦儿,你,就算是你家,对一老人家你需要这么心狠吗?!”

    康悦刚要离开,就听刘必喃语中指责自己狠心。

    刘必的指责加剧了康悦的愤怒,我狠心?她也顾不得多年的相依,厉声说道:“我狠心?比起那不问青红抬手就打的人,我狠心?真是笑话!!”

    康悦几时顶撞过自己,刘必顿感脸上无光,也顾不得自己温柔的形象,破口大骂:“康悦你个好没良心的,你艾叔叔养你吃,养你喝,供你上学,你竟如此对她的母亲,你何时变得如此绝情!”

    听到刘必的话,康悦冷嗤一声,“供我上学?”轻蔑过后,她看向艾伟大,“你会让我上大学吗?”

    面对康悦的质问,艾伟大自然无招架之力。

    没容艾伟大说话,康悦继续说道:“供我吃,供我喝,我倒要问问,你供我吃什么了?我父母除了这栋房子,应该还留给了我不少钱,就算我什么也不敢,也能供到我高中毕业吧!”

    此话一出,非但艾伟大,就连刘必都不禁脸微微一红。康悦这些年的花费,的确没用到艾伟大和刘必的有一点积蓄,她父母离开时,也的确留下了一笔专门用于康悦的日常生活、学习的钱,非但如此,就连艾纯、刘亚的学费都是从那笔钱里出。

    而艾伟大当时之所以和刘必结婚,除了这房子,最关键的就是知道这笔钱的存在,但钱再多也经不起无节制的挥霍,这钱在康悦高考结束时,刚好败坏光。

    一直以为康悦不知道这钱的存在,岂料她却如此心知肚明。这让艾伟大和刘必有点害怕起来,这丫头心机何时变的这么深。

    康悦这么说,只不过是她的猜测罢了,她隐约记得上世她曾在刘必的钱包里看到过一张她母亲名字开户的存折。

    见两人都面露震惊之色,康悦认定自己猜的没错,想想这些年自己受到的委屈,康悦的声音又冷了几分,“我现在还不想追查我父母留给我钱的事,我希望在我下次回来之前,不希望看到家里还有无关人等!”

    语气一顿,眉毛一挑,“艾叔叔,你在城西不是有房子吗?空了这么多年不住人的话,会影响到你的运势,我看你哪天挑个黄道吉日,搬过去算了!”

    康悦的言下之意很明显,这已经不是要赶走穆桂英这么简单了,她是要连艾伟大一起赶走啊。

    刘必听出言下之意,吸口气,努力表现出自己长辈的威严,“康悦你什么意思,到底要做什么!”

    “没做什么,我只是觉得我已经成年了,我有能力处理我自己的东西,房子我打算租出去,我要去复读,我要去上学!”康悦朝刘必扬扬自己手里的房产证,眉毛挑挑,提高声音。

    康悦毫无任何退步之意,刘必也不敢强硬下去,略带哭腔,“康悦你小小年纪,竟变得如此绝情!没你恩情,也有哭,是谁给你开家长会,是谁为你的工作奔前奔后!你竟这么狠!”

    康悦叹了口气,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这么狠都是你们逼的,若真待我如艾纯一般,我又何须走至今天这一步!”忍住疼痛,故意朝刘必扬了扬胳膊上的伤,“若艾纯受此伤,必姨你会不问缘由,就责骂她吗?”

    此言说完,心底的疼痛再次涌起,用力揽住房产证,转身就离开房子,“我下周会回来,希望不要看到一些我不想看到的人!”

    沉重的脚步一级一级踩在楼梯上,刚出楼道,康悦终于控制不住,蹲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只是此刻的她比什么时候都清晰,被穆桂英这顿暴揍,彻底把她敲醒了,她的懦弱,已经由内及表,散发在她整个身体。

    林佩萍随便就敢泼脏水在自己身上,一个六十多岁的穆桂英敢随便对自己动手。

    要是再这样下去,没等她积攒足够多的实力,就被欺负的尸骨无存了。

    她不能在这样继续下去了。

    积攒实力的过程中,必须改变自己的性情,有时候光有远大的目标是不够的。

    她握握拳头,朝一旁的派出所走去,她还是决定去做伤情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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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61章 美男子初现

    做完伤情鉴定,走出派出所时,已经迫近中午,康悦早已饥肠辘辘,伤痛更让她举步维艰,于是她决定在小区对面的面馆里吃点东西。

    火热骄阳,所有人都躲进屋里,康悦却一屁股坐在面馆前支起的长凳上,因为这里能看到自己家的窗户,房间那粉红色的窗帘在风中飘啊飘!

    热腾腾的面上桌时,康悦的眼泪却难以抑制地霹雳啪啪掉了下来。

    吃了一口,康悦就支持不住了。

    太阳正当空,高温毒烤下,她的额头已经渗出汗珠,汗珠和眼泪融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滚到擦破的皮肤火辣辣的生疼。一阵阵疼痛钻入心里,被穆桂英棒打过的脑袋,却要想炸开一般。

    估计这样没等见到en,她就能疼死,得就近找地包扎一下!

    记忆中,在派出所附近是有一门诊的,这门诊医生是个离过婚的美丽女子,以前好像还看过她的证件,好像姓王,具体姓名却记不清楚了。

    王医生小孩的头皮针扎得特别好,每天都有慕名而来的孩子家长前来。

    不过后来,随着王医生的再婚,门诊搬离了这里。

    不过现在应该还是在这附近的。

    无心吃面,起身四处观望,果真在派出所后面的巷口找到门诊的牌子,这是纳闷的是,一向都络绎不绝的门诊,今天冷冷清清的。

    虽然能看到门诊玻璃门里有穿白大褂的身影,但门却是紧紧关闭的。康悦倒也想不了这么多,迈步上去,轻轻推开了门诊的门。

    迎面扑来一阵凉爽,康悦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阿嚏!”声音有点大,她的头被狠狠地震了一些,脑仁被震的生疼。

    揉揉太阳丨穴,抬起头看向正对着门的办公桌,一穿白大褂的人坐在后面,听见有人进来,埋头书写的大夫抬起头来。

    却不是记忆中,那美丽的王大夫,而是一个二十出头的英俊男子。

    上世康悦就是制服控,警察啊,交警啊,医生啊,但凡穿着制服的人,都能在她心里留下美好印象。

    那男子脸庞俊秀,微笑时嘴角出现两个深深的梨涡,眼睛像是带了美瞳,黑漆漆的像是深邃的夜空。

    他抬头冲康悦莞尔一笑,以示打招呼,继而注意到肿成猪头的康悦的脸,慌忙站起来,“你这是……”

    美男子微笑,康悦毫无招架之力,害羞得低下头,“我受了点伤,麻烦你为我包扎一下!”心里却想,没看到我受伤了吗?我进来自然是包扎的!

    男子应声,招呼康悦坐在办公桌前的凳子上,转身从药柜里拿出棉棒,和一茶色玻璃瓶装的透明液体。

    康悦顺从地坐在凳子上,却见那男子直接把棉棒伸进玻璃瓶里,沾了一点液体后,轻轻擦过她的额头的伤口。

    随后把棉棒扔掉,又重新拿起一根,再伸进玻璃瓶,重复刚刚的动作。

    康悦虽没受过护理方面的培训,但该有的常识还是有的,正常的操作不是应该把玻璃瓶的液体倒在一小的容器里,然后再涂抹伤口,况且,在上药之前,不是应该先用酒精消一下毒吗?

    满腹疑问,刚欲说话,却察觉到刚刚被涂过液体的额头伤口竟然一点不疼了。

    下意识地伸手触碰,抬高的手却被那男子用手挡了一下。

    “不可以哦!好没处理好呢!”男子的语气温柔,说话间嘴里吐出一股淡淡的薄荷味,男子的脸位于康悦头上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康悦能清楚地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和说话时上下滚动的喉结。

    她的脸不由自主地涨得更红了,低声哽咽一句,“嗯”!

    男子的动作越发的温柔,涂完额头,轻轻处理她嘴角的伤口,他的脸始终位于康悦不到十厘米的位置,轻轻吐气呼气之间,康悦几乎能听到医生的心跳。

    羞涩中,慌乱地把脸扭到一边。

    男子宽阔有力的大手却勾住她的后脑,轻轻用力,摆了回来,“还没处理好,不要乱动哦!”

    声音依旧温柔的要把康悦融化,脸红的像是加热到三百度的生铁,通红透亮。不能再看眼前这张脸了,她会被迷昏过去的。

    纠结地闭上眼睛。

    棉棒轻轻在她嘴角晃过,透明液体均匀地涂抹在淤青上。

    棉棒温柔地滑过,脖颈处的划痕,液体涂抹在上面。

    心狂跳不止。

    不知是因为心理作用,还是因为药水起了作用,所有被处理过的伤口,竟然都不疼了。

    几分钟后,男医生终于再次说话了,“好了,都给你涂过一遍药了,很快就能恢复和以前一样了!”

    但伴随着这话,康悦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这是这股味道,却不是门诊的消毒水味。

    比消毒水味要清淡,还夹杂着几缕芬芳,似曾相识!

    是在哪闻过呢?

    见康悦在愣神,男子伸手在她面前晃了一下,“喂,想什么啊!”

    男子的动作,让康悦缓过神,进而脸再次涨红,“啊,没,没,多少钱啊?”

    男子把棉棒收收,塞回身后的药架,茶色玻璃瓶拧紧后放进自己口袋。然后把手一摊,“呀,我也不知道多少钱啊,我是帮这王医生看门的!算了算了,不要钱啦!”他细长的手指指办公桌前的医生名片:王明媚!

    奥,王医生是叫王明媚啊。

    康悦感慨道,早就知道这王明媚是个好善之人,没想到她的朋友不但帅气,人也很大方。

    于是连连道谢,“太谢谢你了!”

    男子浅浅的微笑,目送着康悦离开。

    康推门离开前,她不忘再次回头看了这男子一眼,真帅啊!

    康悦永远也想不到的是,在她走出巷子,站在马路对面的站牌等公车后,这美男子就脱下了白大褂。

    他随手把衣服放在刚刚康悦坐过的凳子上,然后潇洒的走出了门诊,转眼便消失不见。

    十几分后,约会结束的王明媚挽着新结交的恋爱对象,高兴地来到门诊。

    却发现门诊门开着。

    除了垃圾桶里多了几根用过的棉棒,和白大褂被换了地方外,没有丢失任何东西。

    因没有丢失任何东西,王明媚也就没有报警,此时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

    所谓的休息,就这样结束了。

    带着一身的伤,和一无处发现的怒火,康悦乘坐公车回到了“叠翠山庄”。

    下了公车,穿过马路,朝山庄侧门走去,因为知道自己被打成了猪头,路过警卫室时,康悦故意把头低的很低。

    但女人的天性,却让她忍不住看向窗子玻璃上折射出的影子。玻璃有点脏,只能看到自己模糊的轮廓,倒是也看不到淤青的眼睛。

    向国中正在给新来的几位保安教授规矩,一抬头,见康悦站在警卫室,暗自吃惊,这丫头没有被解聘?真是难得!

    康悦注意到向国中吃惊的模样,羞赧地垂下头,自己这副这幅模样果真吓着人了。

    抿抿嘴,垂头疾步往里走,心中思忖着见蔺敏芝后的说辞,脸肿成这样,手机也坏掉了,加上昨晚发生的小偷事件,蔺敏芝肯定会多想。

    抬腿迈步,身后却传来一熟悉的女声,“康悦……你等会!”

    这个声音是……

    康悦立刻反应出一个名字。

    不过这怎么可能,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转过身,看向喊自己的那个女人,控制住几乎要喷涌的情绪。

    果真是刘必!

    没容康悦反应过来,刘必就窜到她面前,她一把抱住康悦,伏在康悦耳边不住抽搐,“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没想到这些年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刘必抱住自己身体的那一刻,康悦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是一个迟到很多年的拥抱,倘若没有发生刚刚的争吵,没有刚刚的愤怒,这个拥抱会让她痛哭流涕。

    但此刻她却分明感一排斥感,她无福消受不起这种关心。

    用力推开刘必紧贴着自己的身体,退后几步,脸扭到一边,不说一句话。

    刘必脸已涨红,一把抓住康悦的胳膊,“悦儿,你听我说……”她用力掰过康悦扭到一边的脸,惊觉神色涌在她的脸上,“你的脸……”

    她想说什么,却又似被震惊,惊愕一晃而过,苦情跃上脸庞,用力握住康悦的手,“悦儿,我知道你受委屈了……都怪我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她边说,边随手从挽着的手提包里拿出一小盒子,边说边往康悦手里塞,“这是你艾叔叔刚刚去买的手机!”

    神色之中,全是讨好之色,这话一出,康悦身上的汗都凝结了,她力推开刘必拉着的自己的手,她恨不得立刻转身离开,最后却只冷冷地问道,“你就是来给我送这个的!?”

    刘必把手机盒子打开,拿出和摔坏那支一模一样的手机,盒子夹在腋下,扣开手机后盖,“我知道那手机是你雇主给你配送的,现在摔坏了,万一追究起来,你肯定没法交代!”

    康悦本没意识到这个事实,被刘必这么提醒,她猛然清醒,手机坏掉,不仅仅是自己和穆桂英的事,这里面还有一个蔺敏芝啊。

    纵使意识搭到这点,却还是强硬的拒绝,她就是不愿让刘必意识到自己的退让,她要让刘必知道自己态度的坚决。

    刘必继续用力的往她手里塞。

    几番推搡下,那支手机就被刘必塞进了康悦的手里。

    迷迷糊糊地掏出sim卡,插入手机卡槽,随即开机。

    见康悦收下手机,刘必微微松了口气,立刻苦口婆心道:“悦儿,我知道这几年来,对你和刘亚我关心不足,也让你跟着受了不少委屈,尤其是今日这牵扯到房子的事……”

    她长叹一口气,“这半路夫妻本就不容易,我一直试图希望给你和刘亚一个完整的家……都怪我不好,姐姐把你托付给我,我还让你受这等委屈,若哪日姐姐回来看你受这委屈,我可如何交代!”刘必说到了她的姐姐,也就是康悦的母亲,刹那间泪如雨下。

    听刘必说到了自己的母亲,康悦的情绪再次奔溃了。

    比起从那十岁前就把自己仍在江都市的亲生母亲,刘必对自己可谓是情深似海。

    每次自己生病,陪在身边的是刘必。

    每次自己受欺负,出头的也是刘必。

    虽是个姨妈,却胜似亲生母亲啊。

    母女没有隔夜的愁,她又怎能记恨刘必呢?

    这种感动,让她紧绷的情绪微微放松。

    刘必瞧出康悦细微的变化,长叹一口气,伸手轻轻拭干自己眼角的泪珠,随后她捧起康悦的脸,情真意切地说道:“给我一个机会,好好弥补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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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62章 刘必代职

    这句话,让康悦冰冷的心,彻底融化了。她就像一争chong未遂的孩子,重新获得关注,什么恨啊,愁啊,一股脑全忘了。

    转身扑到刘必怀里,呜呜喃语:“必姨,我知道你的难处……呜呜,我不怪你啊!必姨,都是我不好,我让你伤心了!”

    刘必抱住康悦,用力的把她拥入怀抱,“不哭,不哭,都是必姨不好,以后再也不让你受委屈了……”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还疼吗?”

    康悦从刘必怀里伸出脑袋,用力摇摇头,“不疼了,不疼了!”

    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康悦撒落脖颈的长发,“哪能不疼了呢!哎……”长长叹过气后,刘必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定,“看你伤得这么严重,这样好了,我请几天假,帮你工作好不好?”

    帮我工作?这个提议再次震惊康悦的心,无论是否发自内心,这都足以让她感动的痛哭流涕,

    却又记起,蔺敏芝明令禁止,不准带朋友回家的。

    轻轻摇摇头,“不了,那个蔺老师,不允许带朋友回去的!”

    “没事的,不允许带朋友,我又不是你朋友,我是你姨妈,虽然我对你当保姆这事不是很满意,可这毕竟是你第一份工作,现如今,你都受伤了,我再做事不管,怎么说得过去啊!”刘必一口气说了一大串。

    康悦觉得有点奇怪,刘必是个慢性子,竟然一气呵成这么一大串,很是费解。

    但细细想来,刘必说也蛮有道理的,蔺敏芝的要求一直很高,虽然刚刚被那俊美医生处理过的伤口,已经不疼了。但万一药劲一过,碰巧遇上蔺敏芝出难题,应付不了,炒了鱿鱼是小,落什么把柄传到姜离致耳朵里,事情就大条了。

    其实康悦到现在都感到很郁闷,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和姜离致成敌人了呢,他怎么就揪着我不放呢。

    沉思中,刚刚开机的手机发出呜呜的声音,号码储存在sim卡上,名字自然跳了出来。

    是蔺敏芝!

    康悦迅速接听电话,话筒里立刻传来蔺敏芝哭天抹地的声音,“康悦啊,你快点回来,嘉嘉不见了,我一觉醒来嘉嘉就不见了!”

    en不见了!

    怎么可能!康悦难以置信地皱皱眉,所有人之中,康悦对en最有把握,一直依附自己随身空间的en,岂会消失。

    不管不顾地飞奔朝42栋飞奔而去。

    刘必紧随其后,跟着康悦穿越侧门,只是刚刚迈步进门的她,却被向国中拦住了,“你是谁?做什么的!”

    刘必不语,用力推一把向国中,跟随康悦而去。

    向国中被激怒,抽出挂在腰间的对讲机,就要下命令。只是他刚把对讲机放在嘴巴,却又记起什么。

    放下对讲机,皱紧眉头,看着跟在康悦身后的刘必。

    怅然所失,隐约觉得42栋就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康悦心急火燎地奔赴42栋,焦急让她忘记她是刚刚被让暴打过的伤着。

    庭院门还是开着,午后的阳光,照射着植物的翠绿,浓郁得快要淌出来,别墅前的石阶上,蔺敏芝焦急地滚动着轮椅来来回回,见康悦进门,若不是腿残疾,她就能飞扑过去抱住康悦。

    只听她低语痛哭,“我一觉醒来,就发现嘉嘉不见了!康悦啊,你说,会不会家里真的还有小偷啊!”

    蔺敏芝的话,康悦觉得是又急,又好笑,就算是有小偷,怎么会偷一只猫,况且en又不是普通的猫。

    康悦压低声音,尽量不让蔺敏芝感觉到自己的着急,“蔺老师,您别着急,嘉嘉是不会走丢的!”她皱着眉头,思考着en可能去的地方,“您有没有打电话给警卫,让他们……”话没说我,康悦隐约听到了一丝猫叫声,好像是en,却又不敢确定,若有若无地,很是飘渺。

    “蔺老师,您听到什么声音了吗?”竖起耳朵,循声而去,声音貌似来自康悦的房间。

    康悦小心翼翼往前移动,蔺敏芝也不敢出声跟在后面,两人伸长脖子,贴在门板上听着房间里的声音。

    有猫叫声,还有猫爪子挠动门的声音。

    不用多想,就知道里面是谁。

    康悦推开门,蔺敏芝抢先进了房间,在房间的浴室里,果真发现,几近恼怒的en!见房门打开,en不光不顾地冲了出来,他犀利的叫声,宛如受了很大的委屈。

    蔺敏芝终于松了一口气,“担心死我了,原来这小家伙被锁在里面了!乖乖,乖乖,没事就好!”

    康悦瞅瞅在客厅里撒欢的en,又回头看看自己房间的浴室。

    说en被关在里面,她怎么也不相信,en是一只外星猫啊,一只带着超凡技能的外星猫啊!

    她想上前,en却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直冲蔺敏芝卧室。

    迈出的脚步,只得收回,微微喘气,却听蔺敏芝厉声尖叫:“那是谁!”

    随着蔺敏芝的视线,康悦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刘必。

    呀,必姨怎么跟进来的的!

    “你是谁,干什么的!”经过昨晚小偷事件,和en失踪后的蔺敏芝,精神处于高度紧张状态,一手握住手机,一手指着刘必。

    蔺敏芝的意思很明确:你若不马上回答,且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我就报警!

    刘必原本正在思量着如何跟康悦的雇主开口,却被蔺敏芝尖锐的喊声惊得不知所措,嗯嗯啊啊了半晌,没发出一个声音,只得求助的看向康悦。

    “蔺老师,这是我姨妈!她……”康悦上前,说完这句,却忽然卡壳了,怎么开口呢?说自己挨打,刘必来帮自己。这未免显得自己太矫情。

    看康悦脸涨红,刘必用力吸口气后,疾步走到蔺敏芝面前,“您就是蔺老师啊!我是康悦的姨妈,我叫刘必!”

    她热情地伸出手,紧紧握着蔺敏芝的手,“太感谢您这么长时间,对康悦的照顾了!”

    刘必其实是一个很不善于交际的女人,做出这番动作,对她来说实属不易。

    面对刘必伸过来的手,蔺敏芝木讷地伸出手,眼睛认真打量着刘必。她心中暗暗思忖,难不成早上被林佩萍说成小偷的事,告诉了家长,她家长来兴师问罪了?

    这个连半夜家长进小偷都不害怕的老太太,世上最害怕的就是学生家长。

    因为在她迫近退休时,学校里曾发生一件事,有学生被同学举报偷了东西,该学生的班主任没有核实就惩罚了他,结果学生不惜用自杀以证清白,学生家长大闹学校。

    那位同事在重重压力之下,竟然一跃跳下教学楼,虽然没有死亡,却再也无法走路了。

    中午时,派出所的警官已经打来电话,案情已经调查清楚,她上次换锁时,是找小保安换的,小保安动了私心,私自配了一把,所以才能门窗完好的进来。

    事实已经很清楚,也就是康悦是冤枉的。

    早上的林佩萍的叫嚣,难不成对康悦造成了伤害,所以康悦回家把家长喊来了?

    “你姨妈?”蔺敏芝眉毛微挑,反问。

    康悦害怕蔺敏芝这种蔑视的眼神,她知道蔺敏芝后面肯定会说一些,长大要自强之类的话。

    只是刘必的表现,却让康悦不得不刮目相看起来,甚至还有种错觉:这是我认识的必姨吗?

    因为没等蔺敏芝继续说话,刘必就抢先开了口,“蔺老师,是这样的,这都怪我,今天您不是让康悦回家休息嘛?结果不小心受伤了,我想这怎么也不能耽误工作啊,所以我就跟来了!孩子小,平时有什么不周之处,您可千万要多多担待啊!”

    情真意切,让原本严肃的蔺敏芝忽然软了下来。

    “康悦,是这样吗?既然受伤了,多休息几日也是无碍的,怎么还把家人带来了呢?”蔺敏芝斜眼看着康悦,眼睛一遍又一遍得扫过她的身体。虽然语气低缓,却依然掩饰不住,她言语里的怀疑。

    扫遍康悦全身,和离开时一样啊,老太太怎么也不相信康悦收拾了。只是因为刘必在场,她也不能多言,

    见蔺敏芝专注的打量着康悦,刘必轻咳一下,“蔺老师您不要担心,在康悦生病的这几日,我会帮她处理好家里的事情的!”说话间,她竟然很利索的挽起衣袖,直奔餐厅,收拾起餐桌来。

    蔺敏芝挑挑眉,看向康悦,眉头一皱,“你受伤了?”

    冷不丁的问话,让康悦不知所措,怎么自己这肿成猪头的模样还不像受伤?

    见康悦错愕,蔺敏芝追问道,“怎么回事?”

    “我……”结结巴巴,不知该怎么开口,能说自己被一老太太莫名其妙打了吗?

    见康悦为难,蔺敏芝决定不再追问,她斜眼看看时钟,还不到三点,“现在才三点,按理说你还在休假期,你可以坐这看电视,也可以回房间去休息!”她不等康悦说话,就背对康悦,俯身招呼en。

    刘必在厨房里忙碌着,瞅那样,一副誓要扎根于此的模样,貌似非要等自己伤好,她才离开啊。

    心中有些许感动。

    推荐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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