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时。
老太太洪亮的声音传来了,“康悦,先不用报警了!你!跟我到书房!”
康悦卧室和书房,正好在别墅东北和西南两个角上,你就看着林佩萍跪在地上,哭哭啼啼,跟着蔺敏芝滚动的轮椅,爬过了整个别墅。
她的身后,en学着她的样子蜎蜎蠕动。
在林佩萍和蔺敏芝彻底进入书房后,康悦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她疾步走到en身边,用力的抱住他,“哈哈,真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厉害啊!”鼻孔哼哼,朝书房撇撇眼,又朝康悦的房间撇撇嘴。
这是怕出声,被老太太听见啊!
康悦会意,抱着他疾步进了自己房间。
房间被再次翻腾过,已经找不到什么落脚的地方了,en从康悦怀里蹦出,一跃就落到了被撩起的被褥上。
康悦瞅着凌乱的房间皱了皱眉头,短暂纠结后,手脚麻利的忙碌起来仰着头,骄傲地蹲在被褥上,还等着康悦对她三叩九拜呢,却见康悦没有说一句感谢的话,就开始忙碌。
虽然邀功不是他的个性,但也不能这么被无视吧,他忍不住了,清了清嗓子,发出了声音,“咳咳,我说那个小丫头片子!”这是蔺敏芝抱着他说知心话时,称呼康悦的名称,他学来了。
“你不是应该对我感觉的痛哭流涕吗?怎么一个谢字都不说呢?”
“谢你?咱们不是做的交易吗?你帮我后,我带你进我空间修炼,公平公正,哪有谢意可谈!”虽然康悦真的很感激en,但这厮怎么说也是自己空间里的chong物啊,哪有主人对chong物说感谢的。
说话间,她已经收拾到了书桌,看到那朝着钥匙的抽屉,康悦猛然记起一件事,抽屉里原本放着的验伤报告呢?
怎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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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辞职
“你,在转移那房产证时,是不是也把我原本放在抽屉里东西给我转移走了?”察觉到伤情鉴定书消失的康悦,立刻把矛头直指en。
“噗……”en冷嗤,不说话。
“说话!不说的话,就再也不带你进空间了!”康悦威胁道。
还别说,这可正是en的软肋,自从升级后,意识到自己可变成丨人型的他,心中一直默默盘算着小算盘。可这算盘若不重新进一次康悦随身空间,再次吸收灵气,可是打不响的。
吃人嘴软,求人气短伸出舌头舔舔自己前爪,特不耐烦地说道:“我转移那玩意对我有好处吗?你应该怀疑的是鉴定书消失后对谁最有利,或者说谁最有拿走那玩意的动机和时机,不是吗?”虽未明说,但意图已经很明显,矛头直接指向早上匆匆离开的刘必。
“你别乱说!必姨不可能!她要是不想我走法律,可以直接和我说啊!”康悦的底气已经明显不足,却依然嘴硬。
把事情做的这么明显,除了刘必,还能有其他人吗?
到现在,康悦还如此执迷不悟的维护刘必,en再也忍不住了,从被褥上一跳,跃到了书桌上,咬牙切齿地冲着康悦一顿发泄:“丫头,到现在你也该清醒了!你以为那房产证会平白无故钻进你的房间,你以为手机自己长腿钻进保险箱,你以为刘必匆忙离开果真是因为单位有事!孩子别傻了!”
刘必把事做的这么明显,康悦若在不察觉,她的智商就真的有问题了。
但被en这么明确指出,她还是有点承受不住了,脸瞬间惨白如雪,心一惊,腿一软,踉跄后退几步,蹲坐了chuang上。抓住床单不停地颤抖着,嘴里却喃语,“你别乱说,不可能的!”发出阴森的笑声,可怜多余嘲笑,重生后这几日,他看够了康悦的傻,康悦的憨。
当然他清楚康悦心中的恨。
也知道这份恨被刘必那口口声声的恩情围堵得水泄不通故意斜着眼,露出一副不屑的神情。
但他的心却和康悦一样的痛。
其实有好几次,看着康悦被亲情这缕丝缠的喘不过气来。他都想告诉康悦自己知道真相。他承认自己很自私!
每次都让到嘴的话。活生生咽下。毕竟,康悦的悲,直接影响着空间的升级,继而影响着他的修炼。
但此刻。他不能看着,打着弥补康悦的刘必,一点一点把康悦推入深渊!唯有帮康悦剪断缚在她身上的这缕丝,康悦才能破茧成蝶啊!
前爪碰一下康悦的胳膊,恨不能一爪子就能把她拍醒,微微停顿后,en说道:“别自欺欺人了,自她和艾伟大再婚那一刻,她就已经不属于你了。上世你那房子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你重生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再受一次上世的苦难吗?”
“她今日能费尽心机拿走验伤报告,她敢偷东西诬陷你,她明日就能把你卖了,我实话告诉你吧,这林佩萍其实艾纯的亲生母亲!她今天的到来也不想她自己说的那么简单!若不是我。你还能坐在这,早就被林佩萍关进监狱了!”
心如绞痛,康悦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哭出了声音,撕心裂肺咆哮起来:“好了,你不要说了!我不要听,你给我出去,给我出去!”却依旧不依不饶,“醒醒吧,真正的亲人会将你逼上如此难堪的境地吗!?”
他还想继续说,却见康悦的眼泪顺着脸颊一颗一颗滚落脖梗,en的心猛然收缩。
他的情绪是和康悦同步的!
他离康悦越近,受康悦情绪影响的技能,也就不稳定。
他想上前添干她的眼泪,但康悦身上散发出的巨大悲伤,却让他无法靠近。
而这时,门缝里传来蔺敏芝和林佩萍从书房走出来的声音于是跃下床,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后,压低声音说道:“你自己好好想一下吧!真正的亲人会将你逼上如此难堪的境地!”
说罢,他欲开门离去,忽又想起一事。
眼睛微微眯起,似在默念什么咒语。
刹那间,康悦还没收拾完的杂物,立刻回到它们原本的位置其实从心底不愿康悦做保姆这份工作。
明明是该做公主的女子,为何要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
房间再次恢复里以前的整齐,en意念开门,摇着尾巴从门缝里挤了出去。
客厅里,蔺敏芝正四处寻找着康悦,见en从康悦房间走出来,蔺敏芝便低声呼喊,“康悦,你出来一下!”
只是康悦没有和以前一样立刻冲出来。
康悦坐在床边,回想着en刚刚教训自己的每一个字,心疼之余,感到一阵恶心。
她的耳朵嗡嗡作响,刘必那贴心问候,温柔的语调,都变成讽刺的笑声响在她的耳际。
一阵昏花,难以形容的眩晕向她袭来。
她抓住床单,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愤怒。
虚伪、假情假意,所有的疼爱,所有的掏心掏肺,所有的贴心关怀,所有的所有都是假的。
“康悦,你在吗?出来一下!”蔺敏芝有点焦急地声音再次传来。
康悦终于抬起了头。
摸干眼角的泪水,这一刻,她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起身,开门,缓步朝向蔺敏芝,眼角挂着泪痕,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
林佩萍瞅了康悦一下,被她的脸色吓住,肩膀一缩,躲在了蔺敏芝身后。
蔺敏芝斜眼昧着康悦,注意到康悦神情的异常,轻轻咳嗽,,“康悦啊,刚刚的事,的确你林姐做的过分……你呢!就不要怪她了,我在你这个月给你五倍工资做为补偿……”
她殷切地看着康悦。希望康悦说话,却见康悦双眼空洞无神。
半晌后康悦嘴唇动了动,生如声若蚊蝇,“蔺老师,我要辞职!”
若没被抓包,听康悦说辞职,林佩萍肯定会一跃而起,可现在她反而更加往后收缩一下。
蔺敏芝一惊,眼角涌起眼泪,这已经不是第一个保姆对她说这话了。
掏出手帕轻轻擦拭眼泪。她低着头。没有立刻回答康悦。而是对身后的林佩萍说道:“你先走吧,我有事要跟康悦单独说一下!”
林佩萍早就想离开了,听老太太这么说,立刻点头哈腰。东摇西摆地奔向门口,可能是太紧张,开门时,竟然还撞在了门板上。
伴随着林佩萍重重关上的门,康悦的心却起了涟漪,她从来没有现在的感觉,她竟然如此不舍蔺敏芝。
避免和她用眼神交流,康悦倔强地把脸撇向了一旁。
蔺敏芝看到康悦把头侧到一边,她重重叹了一口气。没想以往那般要求康悦直视自己,“康悦,今日这事,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辞职的事……”
蔺敏芝望着康悦。眉头微微一蹙。
“蔺老师!你误会了,就算不发生今日之事,我想我也会提出辞职!”康悦打断蔺敏芝的话,她终于鼓足勇气,眸光闪动,又对上蔺敏芝的眼睛。
“我想您说的对,上学才是我应该做的事,我想我应该利用这段时间好好恶补一下知识了!”康悦嫣然一笑,清然说道。
她知道,唯有这个理由,蔺敏芝不会多说什么。
是啊,她是该恶补一下了,不过不是课本知识!
蔺敏芝没想到康悦态度如此坚决,“你真的做好决定了吗?”声音很低,低得康悦几乎听不到。
“是,蔺老师,我会自己打电话给李总说明情况,因是我提出辞职,违约在先,我会把上个月的工资和这月的工资都退换给您!这月的生活费我会整理好,把剩余的如数奉还,至于三个月的违约金,我明日也会准备好,给您送过来!”康悦平静地说道。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蔺敏芝是不会要违约金,更不会收回她的工资。
只是她心却更加疼痛起来,她太清楚这个六旬老人最看重的是什么。
说完这些话,她转身朝门口走去,却又在距离蔺敏芝五米的位置,定住了,用力吸一下鼻子,朝蔺敏芝猛然鞠一90度躬。
自责,哽咽,“蔺老师,我对不起您,我知道你一直在很用心的培养我,但我真的承受不了了,恳请您原谅我的决定,我想我就是一丫头,等我读完书,我再来陪您,好不好?”
她压低声音,揣测着蔺敏芝的心理活动,真诚地说道,用泛着泪光的眼睛,看着蔺敏芝。
蔺敏芝就那样静静地和康悦对视着,良久,良久。
蔺敏芝终于发出了长长的叹息声,“哎,也罢,也罢,走吧!”虽然这么说,却快速移动到康悦,面前,她的手却紧紧抓住康悦,不舍放开,“走吧,走吧!”
康悦弯腰,握住蔺敏芝抓住自己的手,顺手跪在轮椅下。
蔺敏芝突然奔溃了,伸臂把康悦紧紧地揽进怀里,抱紧她呜呜大哭起来。在她的哽咽声里,康悦隐约听到,“嘉爷”“路家”“你受委屈”等字眼。
而此时,那被刘必抛弃的酸痛,却她无心去追问,与“路绪”有关的任何消息。
没有什么比认清事实更让她心疼的了。
康悦痛苦地闭紧了眼睛。
过了十几分钟,蔺敏芝终于哭完了,她像是玩够玩具的孩童一般,用力一推,直接推开了康悦。
康悦一个不稳,蹲在了地上。
蔺敏芝抬头看着她,那眼神似看穿她的心,沙哑、阴冷的声音响起,“你走吧,我知道你有重要的事!”
康悦一愣,蔺敏芝竟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是的,她此时的确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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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 女配的反击
还是那熟悉的防盗门,还是那熟悉的楼梯,康悦的心情却异样的安静从她里拎着的袋子里跃了出来——因为担心康悦,在离开叠翠山庄时他偷偷跟了出来,只到康悦站在站牌那等公车时,才发现en跟随,于是只得带他回来——不过这也也好,因为有en的陪伴,康悦底气更足。
若不是今日的并“保险箱”事件,康悦也不会意识到en的厉害和强大。
见康悦抬手要敲门,en轻咳了一声,冷嗤一声。
在看那防盗门,转眼间,竟“吱”得一声打开了,en用意念控制了门朝康悦哼了一声,便大摇大摆地迈步进门——这里是你家,是你的房子,何必表现的像个客人。
客厅中间,几个人围坐在一起,见康悦进来,所有人几乎同时从沙发弹了起来,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康悦看到了三张惨白如霜的脸,认出这三张脸的主人:艾伟大、刘必还有林佩萍。
瞥一眼桌上的玻璃杯,杯中的茶叶还未泡开,这林佩萍应该进来不多时。
老太太的房产证凭空出现在自己手拎包里,让林佩萍在蔺敏芝面前丢尽颜面,离开山庄后,她是越想越气愤。
于是根据当时康悦身份证上的地址,直接找到了这里。
被刘必热情迎进门外,刚欲兴师问罪,防盗门就被人打开了。
见进来的人是康悦后,林佩萍更加认定了这是被设计了。
她牙根咬紧,直接冲到了康悦的面前,破口大骂,“怎么着,你们三个组团玩我啊!一个遥控指挥,一个明修栈道,一个暗度陈仓啊!”她涂着嫣红指甲油的芊芊细手,依次指过艾伟大、刘必和康悦。
“好玩嘛。老娘陪你们玩到底!”双手叉腰,气急败坏地大声咆哮。
康悦扫了林佩萍一眼,冷笑道,“林姐,此话怎讲?我哪里暗度陈仓了?”
林佩萍那个恨啊,“小小丫头,就不学好,跟着这等货色学骗人!”她手指艾伟大,继续叫嚣,“是谁给我发短信。让我演一出抓贼的戏。只要房产证被搜出。老太太肯定对我信任有佳,是谁打电话告诉我,刘必已经打开保险柜……”
听林佩萍说出刘必的名字,艾伟大坐不住了。大声喝住,“林佩萍你少给我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艾伟大,我二十几年前就被你骗,二十年后,竟然还信你这的鬼话,我真是这天底下最大的傻瓜!”林佩萍继续歇斯底里。
“林姐,说话做事,都是要讲证据的。你可不能乱说啊!”康悦挑眉,故意火上浇油。
“证据,要证据是吧,我看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她说着就掏出自己的手机,手指快速移动。“看看,看看,这是就是证据,这不要脸的给我发短信,让我演戏,演来演去,我倒真成了贼!”
她在康悦面前用力挥挥,继续叫嚣。
康悦伸手抓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继续晃动。
那条短信的发件人的确是艾伟大,内容中虽未提到刘必的名字,但从只言片语里,艾伟大安排人把房产证放在康悦房间里的人,定是刘必无疑。
康悦往上一收手腕,林佩萍的手机就滑到了她的手里。
抓住林佩萍的手机,康悦朝艾伟大面前扬了扬,温和却有清冷地说道:“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康悦,你别听这臭女人满口跑火车!”眼看着,事情已经无法隐瞒,艾伟大随性把所有事都推到林佩萍身上,自己咬紧牙,来个死不承认。
艾伟大身旁的刘必,脸也涨红,她不敢直视康悦,低着头,却往上翻着眼看康悦,双手一直不停地搓啊搓,“康悦,你听我解释!”
一直情绪激昂的林佩萍忽然安静了下来。
她猛然意识到,康悦不是和他们一伙的!
她的嘴抖抖,露出得便宜还卖乖后尬尴的笑,“呵呵,呵呵,原来是这样!哈哈……这是家务事!”她上前夺下康悦手里的手机,咯咯笑着就欲离开一个猫步蹿到她跟前,要阻止林佩萍离开,这个坏女人,从第一次在“爱上微微”里见到她开始,en就想狠狠教训她。
“en,让她走吧,家务事,外人也不方便在场!”见en迅速窜出去,康悦洞察他的意图,立刻出声阻止en的举动。
林佩萍僵笑着,疾步走出去。
几秒钟后,楼道里传来“霹雳砰砰”东西滚落的声音,紧接着林佩萍“哎呦”、“哎呦”得惨叫声传来还是忍不住出手教训了她。
康悦浅笑,略带嗔怪,轻轻抱起了en。
之后,她像电视剧里那高贵的大小姐,优雅地把半个屁*股落在了沙发上,斜眼看向并立站立在自己面前的艾伟大和刘必。
静静看着,一言不发。
她的目光似箭,射得两人无处可躲。
艾伟大轻轻碰了碰刘必,示意刘必上前打破僵局。
刘必刚移动一步。
康悦冷冷地声音就射了过来,“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康悦没有用敬语称呼刘必,话语里,有一丝敬意,没有一丝亲近,话里透出疏远之意。
刘必知道今天是无论如何也挡不住康悦的质问和发泄了,不停吞咽口水,思考着说辞。
艾伟大看出刘必的紧张,双手伏在她的肩膀上,轻拍动,以示安慰,他抬头看向康悦,“康悦,这事你不能听林佩萍那臭婆娘挑拨离间啊!你必姨怎么会做那种事呢!”
他确定康悦手里没有确实的证据。
他刻意强调刘必的身份,以压制康悦。
“艾伟大,你这是用必姨在压我吗?”康悦直接挑明艾伟大的意图。
听到康悦直接称呼艾伟大的名字,刘必眉头一皱,低声喝止,“康悦你,你怎么变得这么没礼貌!”
“礼貌要送给对我的亲人,我的爱人,我尊敬的人!对于一个一心只想算计我的人而言,谈何礼貌!”康悦仰着小脸。微笑地看着刘必,语气平静中透着恨意,“他配得上礼貌这两个字嘛?”
康悦鼻下冷笑一声,瞪了刘必一眼,“别说他,就是你,你对得起‘姨妈’这个称呼吗?”
刘必被康悦这一瞪,恼羞成怒,“我是你阿姨这是事实,无需对得起。对不起!难不成要司法考试获得合格证吗?”
康悦一直以为。刘必只是被艾伟大迷惑。还天真地等待这她的苏醒,现在看来她的愚昧已经深入骨髓。
忍不住冷笑道:“合格证就免了,但做人的常识还是应该有的,明辨是非、心地善良。就算你不熟悉法律,你难道不知道偷东西也是可以坐牢的吗?”
康悦闭上眼睛,微微定神,一边又一边告诉自己,不能心软,不能退让。
缓缓睁开眼睛,转过头看向刘必,只是她又似不是盯着刘必,而是看向刘必身后的白墙。清冷地说道:“我不想多说什么,既然艾伟大你在城西有房子吗?那么请你们,从这栋房子里搬出去,明天之前,倘若我还看到你们的话。休怪我不客气!”
说话间,她用力抱了抱的存在,她根本不害怕艾伟大会对她耍无赖。
赖这不搬?en一个意念转移,就能把东西全给扔大街上,这就是雀占鸠巢的后果。
她又想起了另一件事,于是小脸一扬,微笑看向艾伟大,声音平静却又坚定,“除了这房子,我希望艾伟大你把我的东西都如数还给我!”
你的东西?艾伟大微皱眉头,除了花了点她父母的钱,我还拿她什么东西了吗?
见艾伟大困惑,康悦垂下眼眸,纤手缓慢地拂过en的皮毛,一缕头发滑落下来,轻轻挽到耳后,清然一笑后说道,“难道非要打电话给王国强,才能记起我说的是什么吗?”
艾伟大的脸,一瞬间铁青了。
“我的要求也不高,明日我来收房时,你把那东西交给我即可!”她冷笑。
康悦这么说,倒不是为难艾伟大,她很清楚,艾伟大既然能动关系把通知书弄没,自然就能轻而易举再弄一份通知书出来。
康悦只是想告诉他,他玩得那些花样,自己早已知晓。
警告艾伟大,不要在房子的事上,再玩什么花样罢了。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你们可以收拾东西了!”康悦浅笑着,宛如女王般转身朝门口走去。
为烘托康悦的气势,en早已用意念开了门。
而就在康悦迈步跨过门框之时。
楼道里却一阵脚步传来,还有一老一少两人的说笑声。
原来,穆桂英还没走?!
穆桂英抬头看,见康悦抱着一只黑猫,昂然地立在门口,火气又上来了,“你个死丫头,竟然还敢出现!”
康悦轻嗤笑,“真是笑话,这里是我家,我想什么时候出现,这是我的事……还需要跟你报备吗?”
穆桂英一斜眼就看到静立在房内的儿子和儿媳,认定这次觉不会吃亏,“死丫头,还给我嘴硬,今日是有你没我,有我没你!看我这次怎么教训你!”
她叫嚣着,抬起抡圆胳膊,手掌就朝康悦的脸袭来。只听“啪”得一声,紧接着一女人尖锐的惨叫声响起:“啊”。
发出尖叫的却不是康悦!
穆桂英这重重的一巴掌竟然打在了艾纯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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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8章 蜕变做女主
伴随着尖叫声,艾纯蹲在了地上,“奶奶,你为什么打我!呜呜……”
蔺敏芝脸颊上的肥肉跳动几下,高抬的手停在半空中。
刚刚她明明是瞄准面前的康悦,怎么巴掌却落在站身后的艾纯脸上呢。
“你个臭丫头,玩什么花样!”穆桂英咬牙切齿地说道,她弯腰扶,蹲在地上的孙女,“纯儿,呼呼,不疼,不疼哈!没毁容吧,不妨碍出国吧!”穆桂英朝艾纯红肿的脸上不时吹气,并柔声安慰。
康悦知道这一定是en搞得鬼,于是缓慢地拂过他的毛发,嘴角挂笑,她抬头安静地看着眼前这幅滑稽的画面:穆桂英撅着屁股,边道歉,边用力拉艾纯。
康悦忍住不笑,只是被遗落在脑海里的事,却浮了上来——就是那被刘必偷走的伤情鉴定报告。
听见艾纯的惨叫,刘必离开绕过沙发,朝门口奔来,“艾纯啊,没事吧!”
只是,她却被康悦伸出的胳膊拦住了。
“康悦你想干什么!”刘必厉声问道,眼睛却还是看向蹲在地上的艾纯,满眼都充满母性的慈祥,那是亲生母亲眼睛才会出现的光芒。
怒,早已不能遏住。
但这一刻,康悦却彻底安静下来。
缓慢收回胳膊,朝穆桂英抬了一下下巴,朗声说道:“她为什么还在,不是应该几天前就离开了吗?”
被康悦猛然质问,刘必身体微微一收缩,她的手在裤兜处擦过,转眼恢复了镇定,“康悦……”她也不在亲昵地喊“悦儿”了。
“艾纯奶奶又没有把你怎样,你为何要得理不饶人呢?”她边说,边把手插进裤兜口袋里,用力握着手。
刘必今天穿得是那种中年女人最喜欢的到脚腕的黑色丝绸长裤,裤料很薄,口袋里装了什么一目了然。
怀里的en蠕动一下。一直蜷在康悦胸前的脑袋,猝然抬起,发出“喵”的叫声,康悦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用力掐了一下他的前肢,示意他不要乱动只得再次把头低下,重新蜷缩在康悦的怀里。
康悦转过身,选择背对着刘必,“有件事我刚刚忘记说了!这伤情鉴定书,可是三份备案的。我那份丢了的话。并不影响我的诉讼……”
“这点……艾伟大没有告诉你吧!”康悦地语调故意提高。冷嘲热讽地说。
刘必的脸色开始由红变黄,最后彻底变成了烟灰色。
这是康悦见过的最难看的颜色,她抬腿迈步出门,“好了。你们继续收拾东西吧,我就不打扰了!”
穆桂英站起身,见康悦迎面走来,故意挡住楼道。
艾纯也捂住涨红地脸,堵在康悦面前,低声喃语道:“康悦,你真的需要做的这么绝情吗?”
“绝情?”康悦鼻间发出嗤笑,冷笑道,“拿回我自己的东西如果算绝情的话。鸠占鹊巢就应该去做牢……你们都给我听好,明天晚上之前,都给我从这个家里消失……否则的话,哼……”
她从en身下抽出一只手,握成拳头在艾纯面前扬了扬。
艾纯以为康悦要扇自己耳光。不禁往后退了一下,却踩在了阶梯边缘,险些跌下楼梯。
她用力抓住扶栏,勉强站稳。
这幅场景,像极了一个月前,自己重生时的画面。
一个遥远的声音慢慢飘来,康悦清楚地听到,那个声音在告诉她。
今天,才是她真正的重生之日。
懦弱的康悦,终于在这一天消失了。
于是她骄傲的昂起头,面带微笑,擦过艾纯勉强站稳的身体,阔步下楼。
从今天起,她不要发誓不做女配了!
主角,才是她此生唯一的追求。
夏日中午那刺眼的阳光,在康悦眼里只有满满的灿烂,人生竟可以如此美好。
这才是主角应该有的心情。
刚迈出楼道口,她就察觉到手里的袋子里多了点东西。
低头看en一脸奸笑,不用查看看康悦也能猜出是什么终于还是忍不住把那被刘必拿走的验伤报告拿了回来。
康悦轻轻摇晃en,“en,在山庄时,你是完全可以阻止她的!你为什么……”
康悦决定用“她”来称呼刘必。
那个对自己有恩,有情的温柔女子刘必,至此彻底消失在了她的世界了了。
“我的意思是说,你不用等到最后一刻才把东西从抽屉里转移走!万一你转移不急,那我就……”康悦一顿,抿抿嘴,把声音压得很低,像个小女孩跟玩偶玩过家家时柔柔的语调。
这是第一次康悦对en如此温柔。
没有傲慢,没有挑衅,有点只是苦涩啧了一下嘴巴,康悦如此温柔,他还真有点不适应,皱眉头想了半天,终于说话了,“啧,这个吧,我只是觉得吧,我出手容易,但让你意识到真相更加重要……”
他微微一顿,很严肃地说道:“我觉得亲人,应该是那个无时无刻都为你着想的人,要是按照这句话的标准,而她根本不配!”
这简单的话,却让康悦彻底泪崩了。
不知为啥,她忽然有种错觉,她上世那些所谓的亲人,都已经在她心里死去了。
唯有这en才是这世唯一算是她真正亲人,一起重生,朝夕相处。
也许吧,出现在自己随身空间里的这只猫,本身就是自己的一部分吧。
她抱着en,宛如抱着自己的亲人。
但这一刻,她记起了另一位与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刘亚。
她已经一个多月没见到他了。
她得去找刘亚,她要把自己和刘必目前的状况告诉他。
但en黑猫的身份总有一些不方便,比如乘坐公交车,再比如如找刘亚,总有些不便的地方,于是决定把他送进空间。
康悦在小区里溜达一圈,终于找了个隐蔽、不会有人注意的角落,抱着en进了空间。
她先粗略算了一下,明天去和蔺敏芝结算。准备金额,然后数了数垫下的钞票,工资基本没有动,生活费的账目也很清楚,就是那三倍的赔偿金,康悦有点脑袋大。
虽然她确定蔺敏芝肯定不会要这笔钱,但既然是自己主动提出的辞职,该有的后果她还是必须承担的。
也就在这时,她才恍然意识到,她好像犯了一个更大的错误:她还没有向李凄清报告自己辞职的事。
若被林佩萍那个泼妇抢先闹去。这可是砸了李凄清的脸啊。
电话已经不能表达自己的诚意里。唯有亲自前去。
康悦急忙冲出院子。“en,你照顾一下自己,我有事要去忙!”
见康悦直奔庭院外,en在身后着急追赶。喊道:“喂,等一下,我……”
他“我”字还没说完,康悦就已经离开了空间停下脚步,长叹一口气,他是真的有事要和康悦讲啊!
自从升级后,空间里的季节就混乱了,说是季节混乱,倒不如说是气候。明明是和外面一样的温度。庭院里竟然还开满了迎春花,非但如此,秋日的白菊,冬日的腊梅,都一股脑的怒放。和夏日的牵牛花、栀子花,争芳斗艳。
刚刚微微吸收了一下着百花的灵性,en的技能指数就已经报表了。
记忆定位系统提示他,必须把技能扩展一下啊。
于是他抑止气昂地穿梭在花丛,他时而闭目冥神,时而瞪圆眼睛,但他的精神却处在高度集中。
他不是在玩耍,而是找一适合扩展的最佳位置。
按照空间升级后的提醒,早已可以幻化成丨人样的他,需要继续扩展后,才能不依靠康悦自由进出空间。
而这扩展,就是在空间里进行一个从猫变成丨人的过程。
而这是,在他吸气、呼气之间,黑猫的身躯的身体开始慢慢幻化成丨人样,一具年轻男子的躯体出现了。
他小心翼翼,朝空间的进出口走去,心中默念,我要出去。
转眼间,男子的身影就变成一缕烟雾,消失在了空间里。
……
站在“爱上微微”门口,康悦一手伏在玻璃门上往里面张望,一只手则用力摁在胸口努力控制着心跳。
她四处张望,发觉没什么异常后,这才放心的推开玻璃门。
其实在她站在玻璃门往里张望时,就引起了工作人员的注意。
所有工作人员都早已认识康悦——这个让姜离致大发雷霆的女生——自她在门口一站,八卦的女生就围在一起叽叽喳喳起来。于是当她推动玻璃门时,就已经有腿快的员工跑去给李凄清报告。
她站在大厅里,茫然地看着周围对她指指点点的女员工,不知接下来自己该做什么,而刚刚跑去找李凄清的员工,就带着上司的指使朝她飞奔而来。
“康小姐,这边请,李总在这等你……”这名员工个头不高,微卷的长发散乱胸前,康悦扫了一眼她的xiong牌,记住了她的名字:丁筱暖。
康悦定定神,便跟着丁筱暖的指引往后面走去。
只是路过李凄清办公室时,丁筱暖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康悦错愕,抬头看那门牌,才发觉那个房间被改成了休息室。
虽有疑惑,脚步却还紧跟丁筱暖,继续沿着悠长的走廊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