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用隔空移物技能,让花束立于自己面前,花束旋转着,向en全方位的展示。
除了包装纸全部选用了紫色外,与其他的花没有任何不同,这会与康悦的失踪有关吗?放下花束,踱步继续寻找其他物品,“叮叮叮,起床啦,叮叮叮,起床啦!”一个音量不是很大的声音,从远处的冬青从里传来。
一道闪光从en脑中滑过,这是康悦闹铃的声音!
循声而去,en果真在冬青从里发现了边振动边响铃的手机激动溢于言表,弯腰拿起手机,手机后盖已经和机体分离,但电池却牢牢的呆在机槽里,按动键盘,让闹钟停止,屏幕上随即跳动出一行字:是否开机!自然毫不犹豫地选择开机,静静等待几十秒后,手机恢复了正常工作,en立刻翻看手机,试图选择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康悦失踪前打的最后一个电话是李凄清,而她发出的最后一条短信息……
竟然是路绪!!
晚上八点路氏集团门口见!眸光一转,射向躺在花丛里的玫瑰花,眼露嫉妒,康悦约路绪在这见面!
是路绪绑架了康悦!!
☆、第167章 担心
路一峰一反常态周末竟然出现在公司里,让今天值班的员工受宠若惊,一个个屏气凝神,恨不能把最好的状态拿出来。
因担心姜离致突然杀进来,打自己已措手不及,路一峰命令秘书把昨天值班的警卫都喊进了自己办公室。
在详细询问完状况后,他示意警卫门出去,抬头询问秘书,“把昨天晚上集团门口的监控调出来!”万一姜离致找上门,这就是证明路氏和康悦失踪最有利的证据。
“路总……”秘书小何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这个夏天刚刚来公司上班,粉嫩的小脸没受过什么风霜的洗礼,做事规规矩矩的,听路一峰说要调监控,难为地皱紧眉头。
“怎么?一个监控有这么为难吗?”路一峰心生不满,气愤地旋转了一下老板椅,最后指指盯着小何。
小何脸瞬间变得通红,抿抿嘴唇,终于艰难出声,“路总,整个集团大厦监控都没有开!”
这个消息让路一峰大感震惊,手里的钢笔“啪”得一声掉在了地上,“怎么没人跟我说!”
集团监控设备这事是由路绪负责的,结果路绪后面选择了回去上学,整个项目也就一直处于没人监管的状态,上面没人问,下面哪有人会故意给自己找事做。
前几日,公司有人丢了手机,闹到陈艾琳那,她倒是过问过监控设备的事,却没提上日程。
路氏家族的事哪轮的着小何多嘴,他垂下头。不做任何回应。
看小何把头低下,路一峰手一摆。“下去吧,要是有什么事,记得马上告诉我!”
小何应声,疾步奔门而去,只是手刚碰到门把。他就转过头来,“路总,昨天那伙人已经知道大厦没开监控的事了!”
昨天来的是龙翔天和李凄清的人,他们知道倒是不碍,只要不是姜离致,一切都ok!
“嗯,我知道了!”路一峰手一挥,把小何赶了出去。
但也就在他长叹一口气的功夫。这小何又探头进来,他喊一声,“路总!”
“说!”路一峰有点不耐烦了。
“是,刚刚得到的消息,昨天失踪的康悦,被人绑架了,绑匪勒索二百五十万!”小何用标准的普通话向路一峰报告刚刚从“青云阁”小区保安那得到的消息,那感觉跟新闻联播主持人差不多。
绑架?这个答案让路一峰略感吃惊。却又在情理之中,在江都市还有人敢绑姜离致的人,这样也好。姜离致不会找什么理由来胡闹了,路一峰腹诽,挥手示意小何退下。
“是!”小何应声,关门退出,也就间隔不到一秒钟的时间,这小何又推开了门。“路……”
路总的总字还没说完,就招来路一峰更加严厉的责备,“你有完没完啊!有没有规矩啊,不会一次说完啊!”
被路一峰这么一训斥,本来就有点心虚的小何脸更红了,他钉在门口,不知所措。
“好了,说吧!有什么事,一次性说完!”路一峰“啧”一下嘴巴,身体依靠在椅背上,胳膊肘支在扶手上,脸朝向天花板,一脸的不耐烦。
小何吞咽一下口水,艰难吐字,“路总,蓝海集团姜总来了!一口咬定是失踪的康悦在我们路氏!”
“什么!”路一峰从凳子上弹起来,不是说都开始和帮忙谈赎金了,怎么还来找事,这个魔鬼有完没完!
姜离致断然不会随便拿那个康悦的性命开玩笑,难不成有什么细节自己还不知道……
“先给我拦住他,拖个十分八分!”路一峰离开桌子,着急不已,若不是顾虑想象,差点就捉耳挠腮,眼角看到小何还傻愣在原地,“现在就给我出去,拦住他……”
小何是昆海人,在外省上的大学,经一位路氏元老级员工介绍才来做路一峰秘书的,几个月的时间,他根本还搞不清江都市商场的情况,刚刚大厅总台打电话通报这情况,他只当是一般的业务往来。
但路一峰的反应,完全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是我这就出去阻拦!”
“拦住谁?我吗?”小何话语刚落,姜离致阴冷的声音就远远地传了过来,伴随着铿锵有力的脚步声,一英俊刚毅的男人迈步进了路一峰办公室。
此刻小何学乖了,不等路一峰发布命令,立刻自觉的退了出去,他得找门口秘书台那些喜欢咬舌头的姐姐们恶补一下知识。
“路总做了什么亏心事,还得找人拖住我!”en的怒火已经涌至胸口,他完全沉浸在姜离致这具*里,每一字、每一句都不是在模仿姜离致,而是泰坦星球战士en最真实的反应。
路一峰早已习惯姜离致的针锋相对,尽管他努力说服自己不要激怒这头猛兽,但这么被姜离致*裸的挑衅,他还是忍不住反击,“姜总多虑了,我不过是想用最隆重的方式迎接您!”
“迎接就免了吧,姜某人消受不起,就怕你是想把路绪藏起来吧!”en不与路一峰周旋,直奔主题,“让路绪把人交出来!”
路一峰早已做好姜离致会借康悦失踪的事来找茬,却没曾想他如此直接,不做任何修饰地直接把矛头对准路绪,“人?什么人,与我弟弟有何关系?”路一峰刻意保持镇静,迎接着姜离致冷峻的眼神。
“别tmd给我装傻,给你两条路,一是让路绪把康悦给我交出了,二是,我带人踏平你们路氏!”的愤怒,慢慢涌遍全身,身体的火热,似有种莫名的力量,指挥着他说出凶狠的话,让他分不出是自己真实想法,还是这句*原主人——姜离致发出的命令。
“恕路一峰我愚昧,在下听不懂姜总的意思!”路一峰继续寒暄,“你是说,我弟弟路绪绑走了康悦吗?且……”路一峰冷笑道,“路氏很缺人吗?绑她!真是笑话!”
“路氏自然不缺人,可据我所知,路氏现在可是急缺钱,银行的贷款还没下来吧!按照路家人的性格,别说绑人,就是杀人!也能出来的!”
狠毒地话源源不断从自己嘴里冒出,这让en感到一阵惊恐,这是怎么回事,我没有打算说这些话啊的话跟巴掌似的扇在路一峰的脸上,青一阵紫一阵地,“姜总,没证据血口喷人可是诬陷,要付法律责任的!”
“法律!哈哈哈……正庆幸你们路家人还知道这两个字!”嘴里说出这话,他的意识却忍不住紧锁了一下,这不是他原本要说的,这是姜离致发出的声音。
难道姜离致这家伙又回来了!en腹诽,不对,倘若他真的回来,岂会只控制自己说狠话,他还不立刻指挥自己依靠着目前掌握的证据,逼路振天就范!
那这是……静思一下,猜想,定是自己的愤怒和姜离致心里对路家的仇恨形成了共勉,以至于他短暂控制了自己的言行。
果然,en说完这话,身体的温度就慢慢降了下去。
“姜离致,你什么意思!”路一峰被en的话弄得脸上一阵哄一阵白,握紧拳头,恨不能出手定一下神,伸手掏出康悦的手机,按到康悦发送给路绪的短信,将手机立在路一峰面前,一字一顿地说道,“把人交出了!”
路一峰瞪圆眼睛看屏幕,号码的确是路绪的,他伸手拿手机,却被en灵气的躲过,但他还是看到了上面的内容,自信瞬间消失。
尽管路一峰不知道康悦为何约路绪见面,但从陈艾琳的转述中,昨天路绪的确是抱着鲜花在大门口等过人,“姜总稍等,我这就让路绪来问个究竟!”路一峰压低态度,立刻拨打了陈艾琳的电话。
“立刻把路绪带我办公室,我要见他!”他眼睛不眨一下的看着en,也不管妻子有和疑问,说完就挂掉电话。
自从上次,康悦混入勤工俭学队伍后,路一峰就对路绪抱有微词,尤其是路绪还极其坦诚的交代原因是他对康悦有好感,才替她隐瞒。
但此刻,这份坦诚却成了路一峰心头的定时炸弹,他一直都把康悦当成姜离致的人,路绪的一厢情愿,只能加剧姜离致和路氏的关系。
想到这,他痛苦的一拍脑门,路绪喜欢的怎么都是麻烦人啊,艾纯在爷爷的三七坟上闹得路振天在家族晚辈中差点下不来台,现在又出现这康悦!
哎,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陈艾琳正和路绪在书房里陪着路振天练书房,虽然有点吃惊,倒能猜出几分,一定是与康悦有关的事,要不然怎么会这么着急把路绪带去。
她退回书房,正思忖着怎么开口离开,路振天倒是开口说话了,“你有事?”
“嗯,爸爸,公司有点事情!我得去一下!”陈艾琳吞咽一下口水,小声回答。
路振天笔沾墨,“那去吧,路绪你陪你嫂子去,顺便把你哥办公室里的那份八骏图给我带回来!”
陈艾琳正不知怎么开口让路绪一起离开,听路振天这么安排,心中呼唤一番,却仍努力保持安静,拉一下路绪的一角,退出书房。
☆、第168章 是谁?
陈艾琳在叮嘱佣人,十点钟准时给路振天奉茶后,就迫不及待地发动了车子。
一路上,陈艾琳都盘算着要不要把康悦的事告诉路绪,告诉吧,万一他一激动在车上发疯,她可控制不了;不告诉吧,刚刚听路一峰打电话的口气,好像周围有什么人,万一是姜离致或警察找来,吓着他!
路绪哪里关系陈艾琳的紧张与否,离路氏集团越近,他就越紧张,昨天明明是康悦约自己见面的,她怎么就爽约啊,玩我?!
陈艾琳车子开得很快,十分钟左右,两人就达到了路氏大厦,还没转弯,路绪就注意到一向松散的警卫竟然整整齐齐列在门口,见陈艾琳的车驶来,更是恭恭敬敬地敬礼。
“啊哈,嫂子,今天这是怎么了!公司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怎么感觉排场这么大!”路绪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陈艾琳车子转弯,拐进大门,她在一队长模样的人面前停下,胳膊搭在车窗上,缩紧眉头,“今天公司来什么人了吗?”
“是,蓝海集团的姜总正在路总办公室呢!”保安队长声音洪亮,丹田出声。
别说陈艾琳,就是副驾驶的路绪,听得也极其清楚,姜离致,他来做什么!
陈艾琳“嗯”了一声,摇上玻璃,看来有必要告诉路绪,昨晚发生的事了。
从大厦门口到停车格,这不到500米的距离里,陈艾琳简单的把目前的状况分析给了路绪。
“总而言之。就一句话,姜离致认定你和康悦的消失有关!”陈艾琳拉着路绪迈入电梯。
康悦失踪了!陈艾琳的话让路绪有种晕眩感。他扶住电梯壁,勉强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
康悦蜷缩在铁笼角落里,气鼓鼓地看着坐在破凳子上,闭目养神的,被刀疤男称为老大的男子。
康悦斜眼飘过。灰头套放进铁笼的八宝粥和油条,刚刚还冒着热气的八宝粥已经慢慢凝成了一层薄薄的膜。
哼,我才不吃你们的东西呢,谁知道有没有下药,康悦中嘀咕,蜷缩了太长时间,伸伸腿放轻松,手不由自主插口袋。
手指摸到几个小东西。是王思琼走时塞给她的几块巧克力。
康悦立刻撕掉包装,狼吞虎咽地咽下去,几块巧克力,保持体力到下午是不成问题了。
康悦其实一点也不担心,她甚是决定,要是这几个人想伤害自己,她就直接进自己空间,逃虽然逃不掉。躲咱还是有一套的,只是这破旧厂房……
很久之前,en就告诉过她。她若受不了现实的苦,可以躲进空间,但下次出来时,她还是站着进空间的位置。
也就是说,纵使她躲进空间,出来时。她还是呆在这狗笼里。
万一这处废旧工厂在她躲藏期间被碾平,那她就一辈子躲在空间里不能出来了。
康悦眼睛滴溜溜转,扫过这破厂房,这群人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被发现,他们貌似很肯定不会有人出现,这会是在哪呢?
还有那钱,他们知道我有五百五十万,却不逼我去取,这是为什么?
留有自己笔迹的字条会被送到哪呢?给艾伟大,好吧要是真的给他,自己就等死吧!
那送到穆紫那,天啊,那刘亚不就知道了,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更或者……康悦想到了姜离致,到他那的话,倒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他想不想救我!貌似我这张脸已经对他失去价值了。
康悦越分析,越难过,最后瘫坐在铁笼里。
那位老大见康悦唉声叹气,从凳子上起身,捡起地上的报纸扔进了笼子,沙哑的声音随后响起,“你叫康悦吧!”
还是如同感冒一般,一听浑身就起鸡皮疙瘩,康悦完全挪了一下屁股,伸手捡起撒落在地上的报纸,“嗯”了一声,知道我叫什么,看来是有备而来。
康悦低着头,漫无目的地翻看着报纸,心里却默默祈祷眼前的男人多说几句话,套套感情,至少能多获得一点线索。
男人却猛烈地咳嗽起来,他迅速背对着康悦,手往上拉了一下头套,咳嗽完后,又拉下头套,随后才转过身,盯着康悦。
如此保护自己的面目,看来是不想让自己知道他们的长相啊,康悦分析,他们都带着头套或口罩,而且带自己来这时,还弄昏了她,肯定是不希望以后被认出,如此看来,他们应该只是要钱,并不打算撕票。
想到这,康悦更大起胆子来,她一直不敢肆无忌惮地躲进空间,就是心里有个忌讳,她没法确定这处废旧工厂的位置及安全情况。
康悦决定套一下男人的话,“咳咳,老大……”
康悦把报纸放在一边,握了握拳头让自己镇静,“老大,你是不是感冒了!貌似很严重呢!那个春华路上有个门诊,治感冒可好了!”
康悦说的诊所就是王明媚的诊所。
男人抬眼皮看了康悦一样,咳嗽一下,没有说话。
“你不会不信吧!我说的可是真的,不光感冒,她治伤也很厉害!我上次啊……”康悦喋喋不休把上次自己如何被穆桂英打,如何被程然治好的事,说了一遍。
岂料她还没把故事说完,男人就恼了,他随手抄起凳子,掷向狗笼,“你tmd给我闭嘴,若不是看在老二的面子上,我不打死你这个小蹄子!”
他声音本来就沙哑,如此暴怒,那声音出口声,就好似是被人踩住声带,几乎发不出声。
老二?就是那灰头套!联想到灰头套走时给自己吃得,康悦更加确定灰头套是自己认识的人。
但她却不敢表现得自己知道什么,小嘴一嘟,做出惊吓地模样,抽泣起来。
说了这么多废话,也没套出这是在哪?
康悦低头看着狗笼的铁翎,演了几分钟哭戏后慢慢抬起头,咦,那男人呢!
眯着眼睛向远处张望,男人竟大步流星地朝一有光亮的地方走去,看样子那是旧厂房的入口。
他就如此确定,我不会逃跑吗?
康悦心头涌起强烈的不安,他竟然能做老大,就必定有他人没有的谋略,敢把我一人留在这,不但是我逃跑,也不担心被人发现,他肯定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不会出意外。
那么这里就肯定是一个一般人不会来的地方,要是这样的话,我自己待在这,反倒不如他和我一起安全,至少考虑到钱的事,万一这工厂塌方,他肯定会带我出去。
“喂,喂,老大,你不要走啊,我一个人害怕,喂……”康悦扯开嗓子大吼。
亮点处的小人影停下脚步,随后一个小人影变成三个!
灰头套和刀疤男回来了!
刀疤男手里拎着一提香蕉,把香蕉放在桌子上,刚坐下,就迫不及待地掰了一只,边吃边发牢骚,“这地真tmd的难找,要不是老大你出来,就是等到这厂子开始拆,我也找不到……”
厂房要拆?康悦脑筋滴溜溜乱转,十年前哪里拆过厂房呢?这康悦哪里知道啊!
“咳咳……”老二意识到刀疤男说的有点多,咳嗽提醒他。
“老二,那么小心干嘛!大不了把这丫头在这处理了!”对于老二的提醒,刀疤男不以为意,一口吃光剩下的香蕉,手一抬,香蕉片扔到铁笼里,若不是康悦躲闪得快,就落在她头上了。
康悦恶狠狠地瞪一眼刀疤男,虽然没说话,厌恶之情跃然脸上。
“嗨,死丫头瞪我!”看到康悦厌恶的表情,刀疤男恼了,他伸手把遮挡在下巴位置的头套往上拉了一下,露出他嘴角那长长的疤痕,“是不是想吃香蕉了啊!”
说着,他从凳子上起身,又掰了一只香蕉,猥琐地yin笑着慢慢走向铁笼,“来,给爷笑一个,笑一个就给你香蕉吃!要不然的话……”
yin笑更加猖狂,他的手顺势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要不然,爷换个大香蕉给你吃!哈哈哈……”
康悦毕竟是重生回来,快三十的人,自然知道这大香蕉指得是什么!脸不禁一红,狠狠地咬住嘴唇,嘴唇在瞬间用力时咬破,她却浑然不知。
“好了,老三,别开无聊的玩笑!”灰头套终于出声制止,他说完这句,侧脸看向那沙哑声说话的男人,立刻换了一沉重的语气,“老大,我们把报纸按照你的吩咐送了出去!只是……”
不知为什么,康悦总觉得这灰头套和那老大的声音都用了变声器之类的东西,每个字,每句话都听起来假假的。
灰头套起身在男人的耳边低语几句,随后说道,“都怪我,没把事情摸清楚!没想到扯出这么人!”
男人听完灰头套的话,却哈哈大笑起来,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逼到铁笼前,“没想到关系你的人还真不少,看来,我二百五十万是要少了!”
“老二,老规矩,立刻追加到五百万!”
灰头套听到男人的话没有出声,虽然隔着一层遮挡,康悦还是能看到他纠结的脸。
这人会是谁呢?
☆、第169章 主意
灰头套扭头看向康悦,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半晌后,他“嗯”了一声,嘴巴朝一侧扭动一下,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转身朝远处厂房口走去。
灰头套抿嘴的动作投射进康悦的眼中,她怔了一下,绝望涌上心头,这个眼神的意思是……
康悦心中咯噔一下,这是要破釜沉舟啊,她原本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招——躲进空间,瞬间被堵死。
或许还没等自己进空间,就遭了毒手啊,不行,得想办法出去,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怎么办呢?
康悦退回铁笼角落,思忖着对策,从刚刚的语气里,这三人已经多次来过这,即便如此,却仍然不熟悉,可见这里要么地势复杂,要么就极其隐秘。
厂房不可能建在地势复杂之处,那么就是隐秘了……
油条还是热的,早餐点应该不远,看刀疤男还买了香蕉,包装袋上印着某大型超市的巨大标志,该超市现在在江都市就只有一家超市。
因为重生,康悦对现在江都市的交通状况已经很陌生,但她仍凭借着记忆勾勒处一副地图。
倘若留有自己笔迹的报纸送到穆紫那,要顺路经过该超市,那现在自己的位置应该要么在江都市的西面,要么是在西北,绝不可能在东面和南面,他们不可能有那份闲心绕路。
倘若那报纸送到李凄清或者姜离致或者路绪那,要经过那超市,自己现在的位置就应该在东面或北面。
总而言之。江都市南面就排除了。
穆紫是个小白领,况且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五百五十万的事。报纸应该不会送到她那,而且,从穆紫那到那超市无论走那条路都要至少四十分钟。
这刀疤男和灰头套来回不过一个小时,穆紫那是不可能了。
康悦脑中的范围慢慢缩小,最后她大体推断出自己所处的位置。江都市北面或东面,有一条极其通畅且车辆不多的大路,可直通这里。
要是en那只死猫在就好了,他不是会记忆定位嘛,说不定能记起十年前江都的地图,康悦心中再次涌起对en的思念,她斜眸看向坐在凳子上闭目养神的男人,计上心头。“喂,我饿了!”
男人缓慢睁开眼,看向刀疤男,“给她几个香蕉吃,给老二打电话,带点午饭回来!”
“是!”刀疤男应声答应,像喂猴子似的伸手甩了几个香蕉进笼子,yin笑道。“要是这个香蕉不对味,我这还有其他味道的!”
康悦弯腰一个一个捡起香蕉,她不理会刀疤男的调戏。闷头吃起香蕉。
网络传言,吃香蕉治便秘,但这香蕉对康悦而言,可不是便秘这么简单,她吃香蕉,直接会闹肚子。而且若不是吃药打针的话,会一直腹泻,最严重的一次是因腹泻,直接脱水。
康悦在赌,赌这群人的慈悲心,尤其是那个看上去面熟,时不时对自己很关心的老二灰头套。
只要出这铁笼,她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进入空间。
一根、两根、三根……香蕉下肚,康悦把香蕉皮摆在脚下的铁翎上,又缩回铁笼角落,静静等待着腹泻的光临。
“什么!报警!”老大冲着手机大喊,沙哑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康悦一愣,立刻伸头查看,果真是伪装。
他察觉到康悦正注意着他,不知是因为被识破,还是因为得知报警,他不再伪装,对电话那端的灰头套说道,“东西送到了吗?要是送到的话,就先回来!”
说完,他狠狠挂掉电话,踱步到康悦面前,“姜离致竟然敢报警,看来你对他也不是很重要!”
报纸果真是送到姜离致那!
“你听谁说的我跟姜离致有关系!”康悦小声反击。
男人却不理会康悦说什么,嘴巴左右扭到,不知道怎么发泄,“报警,这家伙竟然敢报警!”
“老大,你就应该让这死丫头在报纸上写,不能报警……”刀疤男就是一二愣子,憨里憨气地窜出声音。
“tmd,给我闭嘴!看好她,我出去打听一下风声!”男人喝止住刀疤男,抬腿就朝门口走去,走了没几步,男人转过身特意叮嘱刀疤男,“你也给我老实一点,别给我tmd捅篓子!”
刀疤男一脸不在乎的模样,“放心吧,老大,我办事你放心!”他一手拍着胸脯,另一手把香蕉放进嘴里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男人一脸不信任地转身离开。
康悦瞥一眼刀疤男,是又害怕又窃喜。
刀疤男性格的这种男人最好突破,但又极其难控制,万一钻了牛角,进了死胡同,自己定是会倒霉,不过都被绑架了,再倒霉能倒到哪呢?
康悦轻咳一下,主动和刀疤男说话,“你排行老三?”
“排老三怎么了?”刀疤男一口吃掉手里的大半截香蕉,抬腿走到铁笼面前,他极其认真地盯着康悦的脸看了半天,“果然比外面那胭脂水粉的女人,赏心悦目!真难得啊,真难得……”
“难得什么!你什么意思!”康悦被他盯得极不舒服,她还想说话,就听肚子“咕隆”一声,香蕉开始发挥作用了。
虽然只是有轻微气体乱窜的感觉,但康悦“哎呦”一声躺在地上,“我肚子疼,我要上厕所?”
“肚子疼?装得吧!”刀疤男看康悦,猥亵一笑,“装也没用,就在里面解决吧!”
“装什么装啊!”康悦用力扣住肚子,哎呦、哎呦叫个不停,“真的疼啊,我要上厕所!”
“叫什么叫,上厕所就在里面解决!”
“你有没有良心啊!”康悦斜眸狠狠盯着刀疤男。
刀疤男的脸刹那间涨红,像是一根被点燃的爆竹,“嘭”地一声,他狠狠地踢了一脚凳子,“tmd,连钥匙都不给我……我跟他混了这么多年,地位竟然不如一个臭小子!”
康悦听这话心想这是刀疤男在发牢骚,不满地对象应该就是灰头套,捉住这点,康悦火上浇油,“我怎么看老大一点也不信任你啊!竟然让你留在这,干这么没有技术含量的事!”
这是目前刀疤男感觉最不平衡的一点,被康悦一针见血指出,像是伤口结了疤被扯开一般,他爆冲到铁笼面前,宛如被所在里面的人是他,眼睛涨得通红,鼻孔撑大,伸手要抓康悦,“臭表子,你在给我乱说,我撕了你!”
“嘿,说实话还得遭罪啊,你老大就是不信你,就是不信!连把钥匙都不给你!”
“哈哈!”刀疤男觉察到康悦的话中话,忽然大笑起来,“死丫头,你少给我来这一套,我大哥信不信我那是我的事,你啊,就老老实实呆在里面!”
“……”这刀疤男有这么聪明,康悦一惊。
而这时,香蕉开始肆无忌惮地在体内发泄,绞痛从小腹部开始往上蹿,像是一根锋芒毕露地针,从头划到尾,最后整根针狠狠地扎了进去。
剧痛之下,她已无力说话,哐倒在笼底,哼哼唧唧起来。
……
路绪在陈艾琳的陪同下直奔路一峰办公室,小何在秘书台那几位前辈的指点下,已经基本弄清了路氏和姜离致的关系,抬头见总经理夫人和路绪从电梯出来,立刻上前迎接。
“姜离致进去多久了?”陈艾琳劈头就问。
小何看一下秘书台上方的时间,“二十五分钟……”
倘若姜离致在这二十五分之内一直咄咄逼人,路一峰的精神状态应该已经濒临崩溃了,陈艾琳静思一下,转身对路绪说,“无论你哥说什么,你可一定得忍住,不能爆冲啊!”
听陈艾琳的叮嘱,路绪没有说话,他搞不懂,为什么一向精明能干、果断睿智的哥哥,每次遇到姜离致都会把自己搞得很狼狈,总是让人感觉他很害怕姜离致一般。
“听到我说的了吗?”陈艾琳用力拉一下路绪。
对上嫂嫂略带恳求的眼睛,路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秘书们为陈艾琳搬来凳子,陈艾琳坐在路一峰办公室左侧,她冲路绪做了个加油的动作。
路绪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进!”路一峰轻飘飘地声音传来,和姜离致接近半小时的对峙耗费了他所有的精力。
见路绪进来,他像是看到启明星一样,一下子站了起来,“路绪,把事情给姜总说清楚!”他迫不及待地让路绪开口以给自己喘息的机会。
在路一峰眼里,这个姜离致就是借着康悦失踪的事来找麻烦的,若不是昨天康悦真的约了路绪,若不是路绪昨日也的确赴约,若不是现在情况不是很明了,他真会直接把姜离致轰出去。
姜离致竟然从父辈们十年前的故事说起,像是一个讲故事的老人,把一些路一峰听过或没听过的故事说来。
就算路绪已经进来,en仍然慢条斯理地做结尾,“告诉令尊,昆海的两位故人一直在等他!”这么说,只是猜测性的试探,却见路一峰脸色彻底变成了土色。
☆、第170章 争斗
en说这句时,路绪正好关好门走到路一峰的桌前,他几乎是和路一峰变脸色同时看向en。
“你找到康悦了吗?”显然,那让路一峰震惊的话没有引起路绪的注意,没有与兄长问候,也没有其他的礼貌,直接对en发问。
路绪这有失礼仪的行为,自然引来en的一阵嘲笑,“这就是你们路家的家教吗?我看也不过如此!”嘲笑完路绪,en语气猝然压低,“说,你把康悦藏哪了!”
伴随着声音,en直接从地上窜起,一把掐住路绪的脖子,路绪张着嘴巴,面部朝上,干张嘴说不出话。
路一峰冷静下来,“姜总,你这么做不合适吧!”这怎么也是在我们路氏,路绪毕竟是路家的二少爷,就算你有上一辈的恩怨,也不要觉得我们路氏好欺负!
听到路一峰的声音,en冷笑一下,力气反而加剧,直接把路绪甩到了一侧的沙发上,“说,人呢!”
“咳咳咳!”路绪趴在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
“不知道,昨天你和康悦不是约在这见面吗?”与其说是对康悦的关系,倒不如说en吃错,他就是想不明白,康悦怎么会主动在晚上约路绪见面呢!
“我们是约在这见面,可我根本没见到她!”路绪手放在颈部,白皙的皮肤,两个红彤彤的洞作势又要上前,路一峰却挡在了路绪面前。“姜总,你安静一下。我们路家的人,由我们自己处理……”他用坚定的眼神盯着en,没有半点要退让的意思。
“好啊,现在就问,我倒要看看。虚伪的路家人嘴里能吐出什么!”en边说,边后退,他张开双臂,白衬衣紧贴着胳膊,露出完美的肱二头肌轮廓。
“路绪,我问你!”路一峰自然看着倚在沙发边缘,跟个受委屈的女孩子似的路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