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勾,星辰点点,夜穹为幕,幽如诗画。
张子文苦等到入暮才去接了哼哼着不大满意的蒋素颜,小肚子都要饿瘪了哦,小颜都偷偷吃了好几块巧克力了呢,再不来,再不来小颜就咬坏男生,咬他,咬他!
黄金鼠猫猫乖巧的落入蒋素颜细腻小手中,小妮子摸摸倒三角的可爱耳朵,摸摸毛茸茸的长尾巴,细细瞧尾巴尖上的金黄毛发,拍拍猫猫的老鼠脑袋,很是开心:“真的跟她们说的一样呢,手感好好哦,听说常摸猫猫皮肤会变好的呢,是不是呀,坏家伙,说话呢。”
“嗯嗯,猫猫的皮毛多摸摸是有些好处,它晒了太阳,皮毛尖就会有蜡脂分泌,拿来柔嫩肌肤很好的。”张子文牵着蒋素颜的素手,倒真找到点谈恋爱的微妙情愫,颇为享受,有些像是喝的大醉那般熏熏然。
入了小餐厅,依旧无多少人用餐,幽静得寂然,张子文牵着蒋素颜,蒋素颜搂着猫猫,一起上了二楼,进了包厢,开灯,菜已上齐。
张子文对着猫猫勾了勾右手食指,猫猫一跳,白影一闪,就稳稳的落在张子文肩上。张子文到角落里拿了jing美纸袋,温和的笑:“素颜,送你的小礼物。”
蒋素颜倒不羞涩,细长十指舒展一下,就打开纸袋,取出那一束粉红玫瑰,霎时,妮子杏眼亮晶晶的,一眨不眨的低头看花,又抬头看人,欢喜的搂紧鲜花,空出手来,取出那只玩偶熊猫,黑眼圈,黑耳朵,胖圆的身子,很萌很可爱。
猫猫眨着黑眸,盯着那只熊熊看,好一会儿,软趴趴的倒三角耳朵半竖了起来,又软趴趴的趴倒,又萌又卡哇伊,还会撒娇呢。
“抱抱我,坏人……”蒋素颜秀眸亮晶晶的,娇痴的望着张子文,手臂微张,如天使展翼,光耀人心,也醉了一人一鼠,这是人间。
第一一节 真传一句话
美景美食美人,张子文香娇玉嫩抱满怀,拥了蒋素颜,与贪吃鼠,过了个好宴。
饱食之后,张子文手牵羞红脸蛋的小学姐,小学姐一手抱了白绿纸袋,晶眸朦胧,半羞半喜的偷瞧坏男生,猫猫蹲在张子文肩上撑着圆鼓鼓的小肚子,懒得动弹,长毛尾巴扫来扫去。
星子点点,弯月柔亮,蒋素颜轻呼吸,南湖的柔柔水雾,很是清新,小美人顿足,张子文温和的看了过来,蒋素颜嘟嘟粉唇,轻声:“好晚了呢。”
“嗯,那送你回寝室,早些睡,对身子好些。”张子文打小受老式教育长大,言行间就有些奇怪,可这不是说张子文傻,这家伙一听就知女生千般心思,却不想上前寸步。那头三个香娇玉嫩的大美女没搞定,哪敢再跟小美女亲近。
“哦……”蒋素颜郁郁了一下,笨蛋,都暗示的好明显的了呢,她们都说过的,要有吻的呢,小颜好乖的,没给其他男生亲过……笨蛋,不理你了,哼。
一步步,张子文把妮子送到第三女生寝室楼下,轻松手:“到了,乖,早些睡。”
蒋素颜秀眸看着温雅贵气的张子文,看了好些时间,才抱紧白绿纸袋,点点头,柔顺的上了楼。张子文一如既往,微笑着目送女孩上楼,才转身离去,猫猫扭着小脑袋,黑漆漆的眼珠回望小跑上三楼的小女生,摇摇小爪子。
悲剧……张子文同学没能顺利走上九栋宿舍楼,给早等在那的沈琉璃老师逮着了:“张子文同学,老师有些事想找你,过来一下。”
猫猫好乖的趴在张子文肩上,吃的撑了些,跳不动了。沈琉璃娇小的身子却很是玲珑,秀胸是竹笋型的,高高翘翘,柔柔软软,极是诱人。沈琉璃风信子的浅香,随着柔柔夜风,熏着张子文,一路走了大半小时,到教师楼这片。
沈琉璃老师的居所在二楼,很是幽静,张子文过去一年来访多次,一如回家。
美丽女人很是占便宜,就连九栋五一八寝室的三头禽兽,也不知道张子文身怀国术,可沈琉璃就亲眼所见亲身所历,也是南大唯一知晓张子文一些根底的人。
脸蛋稚嫩稚气如初中生的沈琉璃,家中是改装过的,客厅、卧室、油画室、国画房、厨房、卫生间,小巧jing雅,入住至今唯有张子文一男生过夜过,虽然睡的是湖蓝苏绣沙发。
娉娉在湖蓝苏绣沙发上坐下,沈琉璃柔柔招手,让张子文落座湖蓝苏绣沙发:“子文,你做了很多对不起人的事,我没有说错吧。”
“嗯。”张子文羞愧的低下头,那真的是好多对不起人的事,虽然无心,可做了就是做了,张同学是不会否认的。猫猫眨着鼠眼,一眨一眨的看好戏,鼠须微微颤动。
“教我国术,就不计较了。”沈琉璃眨动灵眸,灵气逼人,素手微微握着,心跳快了一线。她也不知道,痴迷书画的自己,为何要如此,是为人,还是为己。
张子文诧异的抬起头来,黑眸深深,平静的跟沈琉璃秀眼对视,一动不动,静如冰湖。沈琉璃心跳声一声快过一声,却很倔强,看着张子文,还是看着。
“国术,是杀人之术。”张子文淡淡的说着,抬手摸了猫猫一下,“沈琉璃老师,你真的要学吗。”武当秘传当然不可教,但当今武林,几多秘籍,几多秘传,都已烂了大街,在网络上,随便一找,就是多如牛毛,其间真假,难以分辨。
“张子文,你到底要不要教啊,问七问八的,不教就算了啦,哼。”沈琉璃难掩娇羞,红了脸蛋,撒娇似的说着,把装腔作势的张子文一下就搞崩溃掉了。
这还是那个灵秀灵气的书画佳人?真真是绝代妖姬,一媚乱心。
深呼吸,张子文静下心来,闭眼又睁眼:“门派真传不可轻传,但琉璃你要学一二,也是不难。”沈琉璃只知张子文会国术,却也不晓得是哪门哪派,太极拳的打法与练法迥异,再说张子文已达拳经所谓的“拳无意,意无意,无意之中是真意”。
“国术修行jing髓,其实简单:吐纳真、冥想深、神魄壮、真气凝。”张子文说了一段,笑了下,沈琉璃好认真的素手捧香腮聆听,“这么说有些深奥,简而言之:呼吸、意想、强身、凝气。”
“再玄妙的吐纳之术,也要一呼一吸之间才见真意,琉璃,你已经二十三岁,jing深的吐纳法练了也不佳,进境过缓,非十年难以小成。”张子文不是恐吓,国术这门杀人艺术,要ri夜打磨,刻刻不熄,方可踏足真武之境。
何谓真武,血髓之境也。
“我教你一种简单法。”张子文伸手,解开蓝白格子长袖衬衫的几个扣子,再轻握住沈琉璃细腻温润的小手,女孩灵眸有些羞意,却没收回素手,张子文把沈琉璃的玉手穿过衣裳按在自己左胸膛上,心跳声沉稳如大鼓。
沈琉璃的小手有些凉凉的,摸着很是柔和,细长五指有些蜷缩,女孩心都开始乱了。张子文就跟没事人一样,把沈琉璃的小手拉了开来,再松开:“琉璃,你也感触到我的心跳了吧,我的呼吸,现在是三心跳一吸一心跳一顿三心跳一呼。”
张子文又握着沈琉璃素手,放在自己鼻下,温热的气息柔柔裹着那细嫩手指。天可怜见,张子文同学真是别无二心,只想着尽快教好沈琉璃,好逃之夭夭,哪有其他心思。
“一呼一吸,吐纳之术,百ri筑基,意想一股气在体内流动,丹田处气凝为一点真气,方入武道之门。又因意想极耗人之jing气神,需强体魄,壮之以养身养血养神。”
犹豫了一下,张子文又说:“琉璃,你意想热气流动时,可循圆,凝一点真气之后,再循十二正经,按血流去向,即可。”沈琉璃自然不知,可循圆这三字,就已是太极奥义,张子文这家伙嘴上说不传自家秘术,可点拨一二句总是难免。
“好了,记得修行国术之后,要多吃鱼肉果蔬,多跑步,一呼一吸成定态,最好不过,大概数年,即可凝气有小成。”张子文说的半文半白的,也不怪他,国术内家,本就冥冥,哪里是一言二语就能清楚明白。
沈琉璃灵眸微微笑,有大勇气,素手一把抓着张子文右手掌,就贴上自家左边竹笋ru。
第一二节 君子不好色
冷然漠然的张子文,不好女sè,遍观南大,与之亲近的女子,亦是寥寥。
稚嫩如初中小女生的沈琉璃老师,跟张子文的结识是个男生先入为主的错误,搞了些不该有的风流事。弃婴出身的张子文很有点妹控,那年又独身来南大,进校头一个接触的女生就是沈琉璃,很武断的认为沈琉璃是个初中小女生,跟沈琉璃不清不楚的不足为奇。
只是大一上学期末在张子文从老四夏天那处惊闻沈琉璃芳龄之后,就敬而远之。整个大一下学期,张子文都躲着沈琉璃走,一月难得一见踪迹,爬墙翻墙什么的,张子文可是好手,更有甚者连手机都给关了,一关机就是十天半个月。
沈琉璃别看脸嫩身小却很有办法,不动声sè的就从自己管教的学生夏天口中,得知了张子文的上课教室,一堵一个准的。沈琉璃逮着张子文,既不骂也不说,就是静静的盯着瞧,瞧得张子文落荒而逃。
一个逃一个抓,大半个学期下来,张子文给沈琉璃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又恢复了一些亲昵,不再刻意躲着女孩跑。悲催的小内jiān夏天,到现在也不知沈琉璃跟张子文的亲昵关系,还很单纯的觉得,两人会认识,都是自己牵的线。
其实呢,到这时,张子文对上沈琉璃,依旧是强大的,毫不心虚,毫无愧疚。
能让张子文心虚的女子少之又少,从前只一六岁偷吻过的漂亮小女孩,后来加了沈琉璃老师,到现在又有楚家三姐妹,蒋素颜都不算其中。
心虚在那一个磅礴暴雨的夜晚,哦,是雨夜之后的清晨。
那天张子文在图书馆磨磨蹭蹭到很晚,猫猫趴寝室里呼呼大睡,忘了带伞,又快到图书馆关门寝室关门,恰好沈琉璃就在,一把小花伞,张子文哪有脸跟女生抢伞,可沈琉璃很执拗,就是要共伞。
无可奈何之下,张子文说好先送沈琉璃回家再回寝室。张子文脱了穿的黑sè长袖衬衫,摊开到小花伞边沿遮风挡雨,两人回到沈琉璃家时,都被暴雨打的湿透了,其间桃sè。总之张子文当晚睡了客厅湖蓝苏绣沙发,沈琉璃却有些小发烧,哪怕房中有空调。
清早,有点晕乎乎的沈琉璃,把张子文留下过夜的事给忘了个jing光,迷迷糊糊的去卫生间洗热水澡。尴尬的是,耳朵很尖的张子文醒了,也听到美人洗浴声,就起了身。
更尴尬的是,沈琉璃习惯xing的未着寸缕,拿着雪白毛巾擦青丝水珠,婷婷曼妙的从卫生间走了出来。房间大门向来是反锁的,沈琉璃不担心会有偷窥者,却没想到与一双惊慌的黑亮眸子对上……
唉,张子文好想哭诉:自己是无辜的,无辜的!
从那天起,张子文再对上沈琉璃,败得一塌糊涂。
其实,张子文真的好想说,瞧起来灵气逼人的沈琉璃,神经真的有点粗大,会干出些常人难以想象的大胆事来,让人崩溃得唏嘘。
就如此刻,张子文宽大手掌触摸着沈琉璃竹笋ru的细嫩娇滑,瞳孔瞬间放大六倍,仿佛灵魂出窍。天可怜见,已非处男的张子文同学,这还是头一回清醒状态下摸着嫩ru。哪怕隔着薄薄的衣裳,张子文也被那温腻软柔震的失了神。
沈琉璃小脸蛋微微一红,另一只手抓着张子文的左手掌,放在粉嫩瑶鼻前,细细柔柔的呼吸,一呼一吸,按着张子文所说诀窍,三心跳一吸一心跳一顿三心跳一呼,眼眸迷离朦胧,心跳渐渐加速,呼吸渐渐急促。
张子文触电般收回双手,尴尬的看着脸蛋红红的沈琉璃,细细想,有些了然:“沈琉璃老师,你领悟的很好,只要继续保持下去,就好了。”之前是传道授业,张子文是师傅,沈琉璃是徒弟,称呼不同。
“嗯。”沈琉璃低下秀首,不让张子文见着她的眸光,微微低落。
“呼吸吐纳是内家根本,不用再学那武术架势,也能得国术jing髓。”张子文叮嘱一句,就起得身来,“沈琉璃老师,夜深了,学生回去了。”
“嗯。”沈琉璃低低的应了声,张子文走了几步,来到房门前,美人老师轻声,“子文,你要出去跟蒋素颜一起住了?”声如蚊呐,却有着深深的失落,如惊雷,响彻张子文心头。
学国术,也只是她想跟他亲近一些,想问这一句话吧。
张子文很想说不是,可是想起楚家三姐妹,又默然。其实,这就般了断也是好的,与沈琉璃是情债多过情缘的,一年有余,也没见张子文动情愫,再下来,也是痛楚,不如断之。
咔嚓,张子文开门,反手关门,走入夜幕中……猫猫好乖好乖的,蹲着肩上,打盹。
油画室中,沈琉璃素手捏着铅笔,落笔如落花,数分钟就素描了一幅图:是去年夏,翩翩美少年,肩蹲肥鼠,踩着晚霞,信步走入南大,校门下一少女蹲着轻泣。
“哼,张子文,你别想跑……蒋素颜,谁怕谁呀,我会抢回来的!一定!”
等到张子文走到九栋楼前,大门紧锁,整栋楼都熄了灯火。懒得喊楼管阿姨开门,吵人躺床看电视是很不道德的,张子文一屈膝一蹬足,跳起半米高,一手抓着墙上凸出物,一借力一翻身就入了二楼的楼道窗口,潇洒利落,进了宿舍楼,再上楼梯到五楼。
张子文掏钥匙开门,五一八寝室亮着电脑屏幕光,商朝、苏杭、夏天都在泡网,见张子文回来也没招呼,大家都是兄弟,废什么话嘛。
猫猫懒懒的跳到自家窝里,伸了个小懒腰,蜷缩着身子,闭眼呼呼大睡去。
张子文开了台灯,柔和明净的灯光下,猫猫恨恨的转个身,把脑袋埋进柔软的蚕丝中。打开抽屉,张子文拿出一本ri记,翻开,拿笔随手写了一行字:猫猫胃口甚好,撑到睡倒。
脱衣服脱鞋子脱裤子,张子文穿了拖鞋,去洗漱,就爬上床,钻被子睡觉。
一个短信从天外而来,手机屏幕一亮一暗的震动有声,张子文解了键盘锁,点开短信瞧,是个陌生的手机号码,是个莫名的地址:墨香林苑17号别墅。
沉吟细想,张子文大惊失sè,见鬼!
是楚家三姐妹!
第一三节 百撕不得骑姐
一个手机号码不稀奇,可知道张子文的手机号码就很奇怪了。
张子文同学填写过数次身份资料,班上的、系里的、院里的,在电话号码一栏上,一直是信手胡诌一个号码出来,鬼知道是谁的手机号。
外语学院德语系大二一班知道张子文真正手机号码的,独有美女班长一人,哪怕系主任想找张子文,都得走弯路,打电话给美女班长。张子文同学成绩拔尖,不逃课不旷课不迟到不早退,是南大一等奖学金获得者,五千金币,还没到手。
九栋五一八寝室的三只禽兽,再就是几个女孩子,遍数南大,知道张子文手机号码的人不会过十指之数。张子文看人是很在行的,这也是当武当内宗掌门的基础之一,知道这些人不会多嘴,把自己的手机号码随便给人。
不参加社团,不玩网络游戏,不出去抱团游玩,张子文跟其他人的交流少之又少,沉浸在自我苦修的世界中,一念为武,神出鬼没的。
楚可婧、楚可缘、楚可柔,这楚家三姐妹虽然知道张子文的姓名院系班级寝室,可想问到张子文的手机号码,就一定绕不过张子文知道的那几个人。
到底是谁把自己的手机号码说出去的呢?
张子文头一个就想到了大情圣夏天同学,没办法,老四当小内jiān不是一次二次了,对雄xing还能守口如瓶,可对漂亮女生,这混球就是个王八蛋,多少事是夏天说出去的。
细细一琢磨,张子文又觉得不大可能,夏天当内jiān那是当得光明磊落的,只要说了,就会跟张子文说下,不会隐瞒。老大商朝更不可能,老二苏杭沉稳沉默,五一八寝室的三只牲口是值得信赖的,泄密的不会是他们三个男的。
一一排除,张子文突地想起来了,会把自己手机号码说出去又不跟自己提一句的女生,拿起手机,调出通讯录一栏,拨通寒青檬的电话:“喂,班长,没吵着你吧。”
“嗯,我想问问,有谁问过我的号码没有?”张子文细细听着美女班长黄鹂清细的嫩嗓子,嘴角微勾,苦笑,“还真是您老啊,青檬,你真是好骗。”
“她说是她是南江省人民检察院侦查监督部的检察官,有个案子跟你有关,就要去了你的手机号码……我,我是不是做错了。”寒青檬带点怯意带点悔意的清音,从手机听筒中传出,“开始我也是不信的,可她说了好些你的事情,又是公家电话,我就信了。”
“青檬,不是你的错,好了,也没什么大事的,不要担心了。”张子文一听就知是清冷的楚可婧,那女人真是可怕,三言二语就把美女班长唬住了,“早些睡吧,明天可不要见到一只小熊猫,猫猫会笑你的。”
“对不起,我好笨的,总是给你找麻烦。”寒青檬柔音一点哭腔,好委屈的那种,人家女生只是想关心张子文,却总是好心办了坏事,给张子文招惹了不少哭笑不得的麻烦。
“我很喜欢呢,有人关心我嘛,是我的福气。”张子文一年来哄寒青檬也不在少数,美女班长是很认真的一个漂亮女生,就是脑子有点天然呆,会干出些很好笑的事来。
寒青檬怯生生的听着张子文道了声晚安,清澈的杏眸有点点委屈,孩子气的把纯白手机塞到嫩绿枕头底下,小手互握着,放在柔腻嫩的酥胸前,默默许愿:青檬要帮得上张子文的。
她都委屈伤心的哭过的呢,见着张子文跟蒋素颜的绯闻,寒青檬一点都不开心的,有些伤心,有些委屈,都想质问那坏人,为什么不要青檬的,可是女孩又怯怯。
张子文没深想美女班长的事,转而思考楚家三姐妹那不大不小的麻烦,纪检法三大恐怖部门的公职人员,又是上上品美人,能动用的政治资源是可怕的。有的是愿为美人赴汤蹈火的男人,哪怕倾力所为只得一清浅笑颜,一句谢语。
既然后天去墨香林苑17号别墅与三美人同居难以避免,那还是多些了解的好,至少没那般尴尬……讨好女生可是张子文的拿手好戏,打小哄骗小师妹得来的能耐。
沉默……张子文翻身下床,开了电脑,手指如飞,键入一个上百位加密码的网页,logo是龙子霸下,输入一些文字,在公共信息页一栏,搜索南江省人民检察院侦查监督部楚可婧的信息,一刷新,就跳出了南江省人民检察院的内部注册信息。
“生ri是九月七号,咦,这不就是那一晚……”张子文没深入探查楚可婧的身家,只是看了最简单的档案,一转眸,张子文就关了网页,知道多了没啥好处,反倒无趣。
掰着手指,张子文一下就算出了楚可婧的农历生ri,就在七月十四号,也就是下周礼拜六。讨好女孩子,最好是在几个特殊的ri子,事半功倍,女生生ri就是个大大的杀手锏。尤其是张子文这种人,对农历生ri更为看重,不大在乎公历生ri。
更划算的是,楚家三姐妹是同一天出生的,只要谋划好一个生ri宴就足够。
关电脑、爬上床、关手机、睡大觉……张子文一呼一吸成龙虎,十二正经中真气循着血流流动,过丹田,淬炼凝炼,扩经脉,散皮肉筋骨血髓,一点点打熬着身躯,强大魂魄。
张子文是一睡百事无,墨香林苑17号别墅二楼某间闺房中,楚可婧、楚可缘、楚可柔都还睡不着觉呢,睁着亮晶晶的眼眸,等待着某个睡着的男人的回信……刚刚那个短信是楚可婧发的,三胞胎都有点忐忑,不知其后。
“哼,姐姐,你问来的号码是不是那只呆头鹅的呀,怎么都没回信的?”楚可柔打了个可爱的小哈欠,娇媚的脸蛋,嘟起的小嘴,好生可爱。
“不会错的,我问了几个人,才得到的呆头鹅的班长电话,用人民检察院的座机问的,一个女学生应该没那般心机,一个手机号码也不是机密。”楚可婧优雅自信,转着素手中的粉sè手机,霜眸中却也有点点不自然,她也头一回搞这个呢。
楚可缘接过粉sè手机,就按了某男的号码,嘟嘟声中:“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三姐妹一块娇怒,那只呆头鹅,真想找粉拳揍啊,关什么手机,真是气死人了。
第一四节 武当剑少林棍
凌晨三点,天蒙蒙亮,张子文从深沉的睡眠中醒来,悄然下床穿衣,猫猫无声的睁开鼠眼,懒懒的翻了个身子,长毛雪白尾巴尖的一抹金黄摇来晃去。
放水、洗漱,张子文开了寝室门,一声也无,猫猫灵动的跳到张子文肩上,龙jing虎猛的。一人一鼠出了寝室,轻关门,走在过道上,周围静寂一片。张子文脚踩在走廊墙上的窗口,身轻如燕的跳了下去,风声中,手脚几次攀抓,就落到地上。
朦胧的路灯,天幕中群星孤月还可见,张子文一路走到南湖远处的高高围墙,翻身而过再走百余步到一处山峦,这里算不得南大校园,无有人来,树高草深,多野兽,有毒蛇。
山峦不高,也就七八十米,多灌木,张子文熟门熟路的带着猫猫走到山顶一处平坦些的岩壁,饱经风霜的岩壁上可见几处不深不浅的脚印,也有小坑,岩壁旁长了细竹林。
猫猫欢快的跳下张子文肩膀,嗖的消失在树林中,不知去向,一只老鼠疯玩去了。
张子文信手折了一根细竹,真气流动,气灌细竹,身随剑动,剑气如虹,锋利如斯。
身为武当内宗首席大弟子,张子文主修太极剑,真传自“希夷丹气满,邋遢剑光妍”的张三丰祖师,武当门内有“神剑长鸣于海上,太极秘术荡散人问”之语,时有“武当剑,少林棍”之称。
然武当一脉,也是劫难多多,几次几近灭门,真传尽失。
明朝末年,为了争夺一本张三丰祖师留下来的武当秘籍,当时作为道家文化主要传承人的武当派核心弟子们,基本上都因为这次事件而死了,这一派本是几百年前创教的全真派接棒人,此后武当真传薪火几近断绝,却也不复“外家少林,内家武当”之说。
幸当年张三丰祖师的真传,一支留在武当山,一支由祖师嘉靖年问游浙江鄞县四明山续传的张松溪南传至四川,逃过一劫,可张松溪一脉真传也遗失不少,难兴武当。
太祖开国之后,张松溪一脉真武后人上武当山,有大机缘,从一处秘洞得张三丰祖师真传手稿,修行之。数年之后,与当时执掌武当山的一脉切磋真意,拜服之,方有武当内宗。
游人武当山上所见道人,为武当外宗,不得真传,因其人心难静,难明真武。
与武当近似,少林真传也是磨难重重,近代从少林地宫得达摩真传的大和尚,不居俗世少林寺。张子文幼时,与小师叔拜访过少林寺真传之地,是河南登封嵩山中一处野寺,无庙名,可称之少林内宗。
少林劫难,从清雍正起,清廷及官府禁止少林寺僧人聚众习武和传武,并高举屠刀,少林寺僧人为了保全自己,避开清廷的追查,于是习武活动从公开变成秘密。不少少林真传,就在官府屠刀之下,随着和尚大好头颅落地而亡。
“武功魔渐息,禅律讲何曾。吴画委荒草,唐文叠石层。琼楼藏鼠雀,丽宇聚蜂蝇。无复前朝树,空闻古涧藤。”当时的少林寺,武僧渐不可见,其势衰败,传下来的也遗失大半真传,但比之武当一脉却是大幸。
当今武林,实难再兴。
张子文一心二用闲闲想着,运剑间行内家拳法“太极腰,八卦步,形意劲,武当神“之要领,既有八卦掌的稳健轻灵之便捷,又有似太极的圆活自如,还有形意的沉着笃实。将神、意、气、劲、形贯于剑法之中,力贯剑锋,气透剑端,剑神合一。
无声收剑,岩壁上多了数层圆,灰尘落叶枯草堆之,张子文静默站于中间,随手把细竹插进铁硬岩壁间,不损细竹分毫。
太极剑,主杀戮,张子文凭之屠十数凶徒,得小成。
“霸下。”张子文低声念了一句,想起过去随小师叔行走天下,为霸下之爪,戮武者。
盘膝坐在清静岩壁上,张子文默默行呼吸吐纳之术,凝炼真气,为破先天之门。血髓之境大圆满的张子文,早已能真气自流,可其成就终不如主动修行。
待到旭ri东升,紫气东来之时,张子文深吸一口紫气,一气流转十二正经,三百六十五个窍岤,沉丹田,凝入真气之间,再缓缓呼出,成一条白练,数米长。
张子文起身下山,走了几步,一块雪白一点金黄从远处跃来,稳稳落到张子文肩上,猫猫快活的扭着小腰,吱吱叫着,长长的雪白尾巴扭到身前,两只小爪子抱了,极是可爱。
下山翻墙,张子文走在清冷无人的校园中,来到九栋宿舍楼下,如猿猴,轻巧爬上楼,回五一八寝室,拿钥匙轻开门,去卫生间洗了冷水澡,再回床上睡个回笼觉。
猫猫顽皮的跳到张子文床上,在枕头旁的小木盒床里趴下,亲昵的拿长尾巴蹭着张子文的脸颊。张子文侧着身子睡,拿手摸着猫猫洁白如雪的皮毛,尾巴尖那一点金黄更是把玩,渐合眼,再浅睡一觉。
六点半,寝室自动亮灯,起床铃声尖叫,张子文利落起身,喊道:“南朝老大,喊兄弟去大食堂吃肉包子,管饱,过时不候啊。”
二米一高的商朝悍然起床,拿起手机喊人,一通忙活。苏杭不紧不慢的起床,一如往昔,夏天同学还在赖床,懒得起来,也不要人喊,喊了也没用……
张子文摸着黑sè手机,开了机,就见着那个未接来电,眼睛一眯,按掉,就当没见到……叹口气,张子文无可奈何的给那陌生号码发短信:知道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楚可婧被手机震动声吵醒,好大的娇娇大小姐起床气,一瞧竟是昨晚装死的呆头鹅,更怒,素手按键:去死!
完蛋了,被他看到我不淑女的样子了,杀人灭口……
“猫猫,吃肉包子去。”张子文就当没看到美人那句话,把手机揣兜里,带着猫猫,带着商朝老大,带着苏杭老二,步行到大食堂,一帮膘肥体壮的篮球队足球队猛男早已坐等,就等着张子文前来刷学生卡买单。
这一顿早餐,这一群猛男,啃掉了三十四笼肉包子,清粥百碗……
【萧瑟最彪悍的早餐战绩是啃掉二碗清粥、四个肉包子、二个茶叶蛋、一根油条……推荐票啊,您老出来晒晒太阳吧,呜呜。】
第一五节 狼行千里吃肉
武者是很能吃的,个个是大肚汉。
张子文踏足血髓之境大圆满前,一天三顿,一顿能食肉三斤,米饭八大碗,蔬菜大盆。
穷文富武,不是妄言,没钱哪里练得好国术,就算是那止步皮肉之境的跆拳道,也要足够多的食物营养,来壮身体血气。
当然,武者的挨饿能力也是拔尖,只要不大动武,等闲三四天粒米不进无事。
修行国术,无足够吃食,则亏气血,进而损神魂,短寿命。
入读南大,学杂费是门派一把包揽的,可生活费就只一千一月,若非张子文无需顿顿饱食来养血气,早就饿得不chéng rén形了。为了能吃上一顿饱饭,未来的武当内宗掌门很是做了些兼职,赚到手的钱拿来吃肉……
当然,武者是很少缺钱花的,劫富济贫的多了海了……张子文是被掌门师傅要求,不得乱动武,为一普通学子,磨砺心xing,进而进军先天之境,成先天武者!
肉包子军团的猛男都已吃饱,心下微微痛的张子文,到大食堂的窗口买了瓶农夫山泉,望着学生卡刷出的不到三位数的余额,很是叹了口气,又要充钱了……九月的那一千块钱生活费,已经挥霍掉了,张子文现在动用的,就是小金库。
小金库,那可是血汗钱啊,兼职赚来的,张子文好心疼,却不后悔。
商朝振臂一呼,带着院系校的篮球队足球队猛男,走人了。苏杭慢条斯理的吃下最后一点包子皮,拿纸巾细擦手,跟张子文挥手无声告别。
张子文拿着农夫山泉,瞄着吃的饱饱的黄金鼠猫猫,真是无声哀叹,出钱的是我,吃不饱的也是我……张子文啃了九个大肉包子喝了三碗清粥,却只有三分饱……
过往十数年,张子文就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公子哥,对金钱半点概念也无,一念修武。现在掌门师傅饿着张子文,也是有所谋划的,这是人间情,这是人间事。
唉,真的好想放开肚子大吃一顿啊……张子文恋恋不舍的瞧了眼那热气腾腾的肉包子,吃到饱撑,张子文少说能干掉五十个肉包子!
那已然是野兽非人了……
怀着怨念,张子文带着猫猫,走在人流如织的校园中,来到外国语言文化与国际交流学院,养眼小女生的数量飙升,满眼的超短裙、黑丝、小吊带、高跟凉鞋、雪白美腿……
张子文是外院第一美男,黄金鼠猫猫可爱萌,深受外院美女们的喜欢。顶着漂亮女生的爱爱眼眸、柔柔香气、娇娇身子、嫩嫩肌肤、细细莺声,张子文好不容易才走到德语系大二一班的固定教室,却是被不少女生玩了。
“子文,你的一等奖学金下来了,我帮你领了,给你。”美女班长寒青檬眼睛好尖,从随身翠绿小包包里摸出一个大大的印着南大logo的红包,轻柔的递了过去。
“谢谢你了,青檬。”张子文顺手接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