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麻烦这么大?居然还会让张子文说出向哥哥求救的话?不过这样也好,他心理负担的东西太多了,也该让别人负担一部分了”
别人?这个别人还不就是她的哥哥次ri,张子文带着黄翠莺来给李师伯道别
“李师伯老前辈,我想我应该走了”张子文没进门,朝书房里正一个人下象棋的李师伯道
李师伯头也没抬,“你们要走?好,你们去吧一切小心”
张子文鞠了一躬,“是”
沈山山跪了下去,朝着李师伯端端正正地磕了三个头
李师伯拈起一颗棋子,却没放下去,“啊对了,以后有空,就回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还有,要记得你说过的话”
张子文点点头,道:“是,我一定会牢记于心的,等那边的事情一结束,我就带小莺回来看望您老人家”
李师伯将棋子下下去,点点头,没说话张子文扶起泪流满面的黄翠莺转身yu走,李师伯忽然道:“记住,年轻人,要有干劲别畏首畏尾的”
轿车上黄翠莺依旧双眼微红,刚才来的一路上眼泪没少掉,不过总算没像以往那样哭得死去活来,仿佛在一夜之间便长大了
张子文将少女轻轻拥入怀中,轻声安慰着,拍着她的后背,嗅着少女发丝中散发的迷人香气,心中却是一刻也不敢松懈大脑飞快地运转着,考虑回去后应该干些什么现在自己一方可以说是完全暴露在敌人的监视之下,而伤脑筋的是,他这边任何一个人都牺牲不起,他也不容许身边的亲人朋友再次离他而去
可能是哭累了的缘故,黄翠莺没多时便沉沉睡去,小脑袋依偎在张子文怀中,嘴角挂着一丝甜甜的微笑张子文往后一躺,双目微合,轻吁一口气,“看来,是应该发展发展属于自己的势力了”张子文不知道,当他回去之后,还将会有一件更令他伤脑筋的事在等着他
南大校园教师宿舍中,沈琉璃自己则乖巧地坐到沙发上,满怀期待的等待心上人的归来,心中一边暗自思忖:“嗯……客厅被布置成这样,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变瘦,或者长胖了?哎呀会不会受伤?”
正在胡思乱想间,门铃忽然响了沈琉璃立刻跳了起来,提起碎花长裙,一路小跑,象一只快活的小鸟一般飞到大门口为了自己来迎接张子文的归来,沈琉璃特地嘱咐门卫不管是谁,都要让自己来开门,也不必通报
沈琉璃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正了正窄窄的肩带,拉开大门,可是当她看到来人时,顿时傻了眼,来的是一个全身上下充满了青chun活力的动人少女,哪里有张子文的影子虽然失望,不过沈琉璃还是没有失了礼数,微笑道:“你好请问你找谁?”
少女穿着一套火红的运动装,长长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束马尾,少女疑惑地眨了眨眼睛,道:“呃……请问这里是张子文家吗?”
沈琉璃讶然的点头,“是啊你是?”
少女甩了甩脑后的马尾,娇声道:“我叫叶衣倩,张子文在家吗?我想见他”一边说着,一边伸长了脖子朝门里四下观望
沈琉璃脸上一时由晴转yin,将门合上一点,自己的身躯刚好挡住那一道缝隙,不悦道:“你说你认识他就认识他?我怎么相信你?”
叶衣倩悻悻地收回脑袋站好,面对沈琉璃的不礼貌也不放在心上,巧笑嫣嫣道:“不相信我?没关系,我有证明的”
说着,叶衣倩掏出一款宽大的手机,按下了一串号码,不一会儿接通了,叶衣倩对着手机道:“喂,您好,苏杭”
“我现在就在这里了呀可是有人不让我进去”
“好,那您跟她说吧”说完,少女将手机递给沈琉璃
沈琉璃将信将疑的看了叶衣倩一眼,“喂?”
“琉璃啊,我是苏杭,这两天在家里还好吗?”
“还好,谢谢苏杭的关心”
“呵呵,那就好,子文还没回来吗?”
“没啊,人家都收拾好了正在等他呢”
“哦,估计这会儿也差不多了,你再等等,啊?”
“好的,嗯……这个叶衣倩是谁呀?”
“呵呵,这个是子文的一个好朋友,她爸爸也是替子文做事的,你们可要好好相处啊我这边还有点事,就不多说了,子文回来,你就给我打个电话,那就这样啊再见”
“我……好吧,拜拜”一听到苏杭说叶衣倩是张子文的“好朋友”,沈琉璃心里便打了个突,暗想:“这个应该就是子文的其他女朋友之一了吧唉……”
虽然心理极不情愿极不乐意,可是张子文的脸面她丢不得,也不希望自己给人家留一个小肚鸡肠的形象,当下换上一副笑脸,将叶衣倩引进门
人说女人都是见面熟,不管是否志趣相投,是敌是友,两个陌生的女人第一次见面可能就会显得十分亲热,可是今天在张子文房间里的两个少女却显得不是那么融洽,叶衣倩还好,她属于那种开朗大方的活泼型,是个自来熟,一进门便东张西望,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四下乱看,倒不是没见过这么大这么漂亮的房间,而是对心上人的居所十分好奇,她是在寻找张子文留下的痕迹
沈琉璃就不同了,一向女主人自居的她,当然不希望有人与她共同分享这份喜悦,可是事实摆在眼前,想不接受都不行现在她只有与这位姐妹搞好关系,以免将来“失宠”
“叶衣倩妹妹是吧?你先坐一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来”
“不用不用,”正想去楼上看看的叶衣倩连忙拉住沈琉璃,“不要这么客气,把我当自己人就行了哎?你怎么知道我比你小的?”
沈琉璃一愣,不自然地笑笑,“这个……我听子文提起过你,嗯……你是běi jing大学这一届的新生吧?”张子文当然没跟沈琉璃提起过,只不过沈琉璃记忆力好,曾经在一份书稿里见过这个叶衣倩
叶衣倩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是呀”
沈琉璃呵呵一笑,“我在南大教书,以前也在běi jing大学读研过”
“哇,那是学姐喽”
沈琉璃微笑着点点头,这一刻,她似乎对这个一惊一乍的可爱少女没那么反感了,相反的,还产生了一丝好感的确,像叶衣倩这样单纯可爱的美少女,是人都会喜欢,就算是身为女人的沈琉璃,心中也提不起一丝一毫的敌意
两个少女在客厅里越聊越投机,叶衣倩活泼好动的xing格似乎也感染到了沈琉璃,两个少女竟然像顽童一般嬉戏打闹,莺声燕语惹得门外经过的男侍从们心里发慌,手脚发软,女侍从的免疫力稍微强点,心中却多了一丝疑问:子文的女朋友这么多?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就更令她们吃惊了叶衣倩跟沈琉璃交谈没多久,门铃又响了,沈琉璃跟叶衣倩一起去开门,满以为这次肯定会是张子文回来了,叶衣倩甚至已经做好了拥抱的准备,可是当她们将门拉开,两个人都傻了眼
这次来的,还是女人而且不止一个,一来就来两个一个少女身材高挑,衣着光鲜夺目,相貌也极其出众,另一个却跟前面一位有着天壤之别,身高矮了一线不说,发式老土,衣着俗气,脸上更是生得惨不忍睹,还加了一幅比啤酒瓶底儿还后的四方黑框眼镜
两个忍走在大街上可以说回头率是绝对的百分之百俩人一见开门的是两个少女,也均是一惊,不过随即松下脸来,其中长得漂亮的那个冷着脸道:“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一听这话,叶衣倩跟沈琉璃都不乐意了,先是期望破灭,然后这个破灭自己希望的家伙居然还出言不逊沈琉璃涵养比较好,想跟她理论,不过被冲动的叶衣倩抢先了
“你又是谁?凭什么来这里?”叶衣倩昂着头,不等对方答话,咄咄逼人地又道:“真是莫名其妙来了两个莫名其妙的人,还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你”漂亮少女被叶衣倩一句话给堵住了嘴,相反驳,可是有说不上来,一时被气的满脸通红,浑身发抖,脱口骂道:“没经过主人的同意,就跑到别人的房子里,你这个没有廉耻野丫头”
“你说谁没有廉耻?”沈琉璃冷着一副脸从叶衣倩身后站出来,“我就是这里的主人,是我同意她进来的你凭什么说她没有廉耻?哼我看你才需要好好的反省一下,不知所谓”
少女本来就已经被叶衣倩气得临近崩溃的边缘马上就要爆发了,一见沈琉璃出来,不知怎么的,彻底的爆发了,冲沈琉璃竭斯抵里的吼道:“你,竟然是你,我……”
“什么你你我我的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你,”饶是沈琉璃涵养再怎么好,这下也发火了,大声道:“你赶紧走真是的,就没见过你这样儿的”
这个时候脾气暴躁的叶衣倩倒是先平静下来,拉了拉沈琉璃的手,鄙夷地看了已经快被气哭的少女一眼,安慰道:“别生气了,沈琉璃姐姐,这人有神经病,不要理她”
沈琉璃深吸一口气,朝叶衣倩笑道:“没事,姐姐不会跟这种人生气的,不值得”说完一拉叶衣倩的手,“走,我们进去”
“不行”少女也顾不得生气了,急忙将门抵住不让她们关上叶衣倩跟沈琉璃以为遇到疯子了,于是急地拼命往外推门,三个人便这样你推我搡,在开门关门上展开了拉锯战此时,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房间的花园外,从车上走下来一位身材颀长的年轻男子,他一手提着一个行李箱,一手挽着一位面sè疲倦的美丽少女
正是刚下飞机就直接往这里赶过来的张子文和黄翠莺黄翠莺年纪尚小,加上在飞机上哭了很久,唯一的亲人又在遥远帝京,身边仅有一个依靠,黄翠莺当然时时刻刻紧紧地抱着张子文的手臂不松开了,神态娇柔可人,像是经过了暴风雨洗礼在微风中摇曳的花骨朵儿,说不出的凄婉动人,惹人怜爱
黄翠莺正微闭着双眼,小脸贴着张子文的臂膀,神情倒是有几分享受忽然,她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像是几个女人在吵架,于是睁开双眼,发现不远处的一幢房间门口,正有一群人在争吵着什么,而他们所前往的,正是这块空旷的地域里唯一的房间
黄翠莺秀眉微蹙,仰起小脸,疑惑道:“子文,那栋房间,就是你家吗?怎么那么吵?”
张子文点点头,眼睛一眯,笑道:“别紧张,估计是在闹着玩儿的吧我们走吧”
“你们……这都是在干什么呢?想拆房子啊?”
低沉的声音极富磁xing,充满了男xing的深沉野xing魅力门里门外四女先是一怒,继而一惊,接着一喜,怒的是居然有人来打扰她们,惊的是这个声音听起来实在太熟悉了,而且隐隐带着一丝冰冷的怒气,喜的是她们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要等的人,终于回来了
“子文”“子文”“张子文”众女齐声欢呼,停止了争执,纷纷围到张子文周围
沈琉璃美目含情,轻轻拉着张子文的手,上下打量着,检查他是否有受伤叶衣倩一反常态,刚才那个骄横的野蛮女友形象早已不复所见,巧生生的立于张子文身前,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眨呀眨的,说不出的活泼可爱,道不尽的纯情动人
高挑美女刚刚还是火气冲天恨不得一口将两女给吃掉,一见张子文,立刻变得扭扭捏捏,白净的俏脸上升起两朵红云,美艳不可方物不过一看到张子文身边娇柔可爱的小美女时,立刻冷下脸来,双眼圆瞪,牙齿紧紧地咬住下嘴唇
黄翠莺可没见过这种阵仗,不禁朝张子文身后躲对待男人,黄翠莺有着无比丰富的经验,可是对待一个女人……战事似乎一触即发
张子文用手护住黄翠莺,心中暗叹一声:“真是伤脑筋哪”,不过他很清楚,如果他这个时候说了什么,肯定会变成众矢之的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笑着招呼道:“都站在门口干什么?进去吧”
叶衣倩第一个进去,然后是提着行李挽着黄翠莺的张子文,高挑美女一见张子文进门,生怕自己又被拦在外面,紧紧跟了上去,经过沈琉璃身边的时候,将脸撇向一边,不屑的冷哼一声
沈琉璃也不气恼,比起心上人归来带来的好心情,对方的无理行为根本就不足以让她生气,就像浏览器的广告拦截,一律无视之
身材矮小丑小鸭一般的女孩朝沈琉璃歉意地一笑,沈琉璃笑着摇摇头表示自己不介意,然后手一伸,做出请进的姿势,相比高挑美女的无礼蛮横,沈琉璃对矮个女孩的得体举止大为赞赏,心中也不禁对这个其貌不扬的女孩产生了一丝好感
诺大的客厅里一时间静得连心跳声都能听到,张子文的手心全被汗水浸透了,善于应付各种场面,可是眼下这种情况让他有些手足无措某些时候,一个……哦不,应该说是一群女人,比一大堆敌人要可怕得多
尤其是,当这群女人不是怒目相向,而是含情脉脉地看着你的时候张子文干咳一声,朝沈琉璃道:“琉璃,给你黄翠莺妹妹安排一下住的地方吧”
沈琉璃本来对张子文又带回一个少女心中感到甚是不快,可是一见到张子文那满怀柔情的目光,还有那一声充满了爱意的琉璃,心中的不满立刻被抛到大西洋,只剩下对张子文的满腔柔情
坐在沈琉璃对面的叶衣倩看到张子文一直都没跟自己说话,甚至连笑都没对自己笑一下,心中气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生不出丝毫责怪他的念头高挑美女与矮个女孩坐在叶衣倩旁边,看到这一幕,高挑美女面带不豫之sè,可是视线始终未曾离开张子文,矮个女孩那副厚厚的镜片后面,看不出什么表情,依稀可见神sè有些复杂
“好的”沈琉璃轻声应道,坐到黄翠莺旁边,拉起这个看起来娇小惹人怜惜的少女,“黄翠莺妹妹是吗?长得真是可爱呢跟姐姐来吧坐了那么久的飞机,应该很累了吧”沈琉璃不认识黄翠莺,可是一听名字,连猜带想,也能了解个大概了
哪知黄翠莺根本就不领情,紧紧抱住张子文的胳膊,整个人都窝进张子文怀里去了,“谢谢姐姐,不过我现在还不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个小丫头对张子文的依恋,完全不是不愿意跟他分开才不去休息的
其实说起来一点也不奇怪,初次离开师门,黄翠莺现在就张子文这个唯一的依靠,而且在见识过刚才几女的激烈战争场面之后,她很难信任她们沈琉璃尴尬的一笑,朝张子文耸耸肩,表示自己无能为力了
张子文无奈地笑笑,“那就等下再说吧琉璃,这段时间你过得还好吗?晚上睡得舒不舒服?”
前面一句还让沈琉璃大为感动,可是接下来那句话就让初尝*的少女羞红了脸,感觉到张子文暧昧的笑意,更是连头都抬不起来,想啐他一口,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意思,呐呐道:“还……还好,多亏了苏杭照顾”
张子文一拍额头,“啊……对了,好久都没见到苏杭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他还好吧?”
沈琉璃点点头,“苏杭很好,就是比较忙,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他就来过一次不过刚才他打电话过来了,说你回来了,就让我给他打个电话通知一声”
张子文点点头,“那好吧,等会我自己打给他”
说到电话的时候,沈琉璃下意识地将目光转向了叶衣倩,张子文心中疑惑,“她怎么来了?”不过并未表露出来,当下朝叶衣倩微笑道:“你呢?倩倩,这段时间还好吗?”
“你说呢?”
感觉到自己并未受到冷落的叶衣倩心中高兴了一下,可是,她能高兴得起来吗?自从与张子文在学校里相遇,并且成为男女朋友,叶衣倩便再也没见过他,虽然叶衣倩平时大大咧咧的,似未经人事的懵懂少女,可是女孩儿固有的矜持让她从来没有与陌生男人有过太多的接触
而且从张子文对待沈琉璃的态度来看,恐怕这个比自己美丽得多的少女也跟他有着亲密的关系
现在见到张子文,叶衣倩自然激动万分,张子文与另外两女说话,却将自己晾在一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可是这与张子文的关怀、在意给自己带来的欣慰与喜悦相比,又能算得上什么呢?
张子文一愣,“怎么了?”虽然对这个痴情少女的感觉并不是那么强烈,可他也不愿意做一个薄情寡幸之人,更不愿意做一个言而无信之人
叶衣倩将俏脸撇过一边,哽咽道:“没……没什么,我过得很好……”叶衣倩眼圈红红的,小嘴一抿一抿的,似乎就要哭出来如果这样一个对自己一往情深的少女摆在你的面前,你还会无动于衷吗?
张子文心中大受感动,松开搂着黄翠莺的手,来到叶衣倩面前,单膝跪地,仰起头,双眼凝视着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满怀深情道:“倩倩,你在生我的气吗?那么久都没跟你联系,你怪我吗?”
如果此时张子文面对的是沈琉璃,或者是雷可欣,效果肯定不甚明显,可是叶衣倩不同,她xing格率真直爽,说得不好听一点就是嘴硬心软,就算张子文再怎么对不起她,一句话便能让她转忧为喜
叶衣倩胡乱抹了把脸,“不……没有,我没有生气……”
张子文被少女的天真逗笑了,作弄道:“没生气?没生气怎么掉金豆豆了?”
少女的一张宜喜宜嗔得俏脸霎时变得通红,使劲推了恋人一把,破涕为笑,“坏蛋”
叶衣倩使的劲本不大,可是张子文的演戏能力简直比实力派演员还要入木三分装作力不可支,唉哟一声歪倒在地
叶衣倩可不知道张子文的演戏天分如此之高,顿时慌了,连忙蹲下去扶,一边上下打量着,泪水还未干透的大眼睛里满是懊悔可是当她看到张子文脸上促狭的笑意,一下子什么都明白过来了,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刚将他扶得坐起来,又使劲将他推倒在地,起身转过一边,背对着他,一声不吭,似受了莫大的委屈
张子文强忍住笑意,走到叶衣倩身后,从后面将美少女搂住,下巴搁在她肩窝里,用脸轻轻摩擦着她的头发、耳朵、脸颊,有力的大手紧紧捂住少女腹部,向她传递着暖暖的爱意
叶衣倩浑身一个激灵,想将张子文不停抚揉自己小肚子的sè手拿开,可是张子文开始恶作剧般地朝她耳朵里吹气,叶衣倩身体一僵,然后瘫软在张子文怀中,抓住张子文的手也变成帮助他在动作
这样的动作,对叶衣倩这样的少女来说,有着绝对的杀伤力
“倩倩,别生我的气了,”张子文将少女温软的娇躯扳过来面向自己,将她轻轻搂住,双手在丰盈平滑地背臀轻柔地抚摸,“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告诉你一切的相信我,倩倩”
叶衣倩此刻如同腾云驾雾一般,美妙的感觉笼罩着全身,让她生出了永远就这样拥抱下去的念头,哪里听清楚张子文说了什么,想都没想,抬起小脸,发出梦呓般的鼻音,“嗯……我相信……我什么都相信……”
看着那张如花的俏脸,微微翕动的双唇,呼吸着动人心魂的处子幽香,感受怀中玲珑有致、凹凸起伏的火热娇躯,张子文几乎把持不住,强忍住将那两瓣红唇狠狠蹂躏一番的冲动,张子文轻轻松开叶衣倩,对目光还有些迷离的少女微微一笑,转向另外两女
某夜总会
一间豪华包房里,灯光昏暗,霓虹闪烁,不大的包房里乌烟瘴气,酒气冲天,夹杂着一丝*的味道
包房的一面墙壁挂着一台巨型的超薄电视,另三面是真皮沙发,沙发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来个舞女,舞女衣衫不整,本来她们就穿得少,这样一来更加暴露,白花花的皮肉都裸露在外,暴涨的*、被紧身低腰裤包裹着的肥臀,让人目不暇接,血脉贲张
正对着电视的,是一个公子哥儿他一手搂着一个舞女,上身歪斜,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在舞女身上,另一只手端着一只高脚杯,被子里的暗红sè酒液已经见底,翘起的二郎腿搁在沙发中间的茶几上只见他头发乱蓬蓬的,面sè苍白,双眼深深地陷入眼眶,胸前的衣襟全被酒水浸湿,却毫不自知,明显的纵yu过度,一个十足的被酒sè掏空了身体的纨绔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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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三节 劲风有怒雷
第二三三节劲风有怒雷
他身边的一个舞女正捏这话筒在疯狂地吼叫,显然是服用了迷幻剂之类的药物(赢q币,读看看)忽然,包房门被推开了,一个满头银发,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的老头走进来,房间里乱轰轰的气氛,难闻的气味让他双眉紧锁,不禁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一个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舞女冲上来紧紧地抱住他,老头厌恶地将她推到地上,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仔细地擦了擦手,又踢开脚边的一只玻璃杯,来到公子哥跟前,叹了口气,道:“老爷让您回去”
公子哥像是没听到一般,继续朝口中狂灌着酒,搂住舞女的手在她身上上下其手,摸得她咯咯直笑老头无奈地又说了一遍,公子哥这才反应过来,抬头斜了一眼老头,不耐烦道:“我玩得正爽,回去干什么?不回去”
老头眼中满是怜惜,“少爷……”
“别叫我少爷”公子哥厉声吼道,“我***不是什么少爷”
“老爷也是一时火气上头,您又不是不知道他老人家的脾气”
“火气上头?哼哼……从小到大,我有什么事请求过他?只不过让他对许家施加点压力……装什么清高装什么大义凛然不认我这个儿子,我没他这种爸爸”顿了一下,又道,“你来干什么?来嘲笑我这个无能的孬种吗?”
“少爷,您别再喝了,”老头将公子哥茶几上的酒瓶藏到身后,“夫人十分惦记您,让我接您回去”
公子哥一愣,随即神情黯淡下去,“老妈……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老不死的能遇上老妈这么好的女人?我付出了真爱,却什么的也得不到?为什么伍叔叔,我知道,从小你看着我长大,你对我最好了,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老头不顾公子哥浑身的酒气,将扑过来的少爷一把抱住,想哄小孩子睡觉一般拍着他的后背,“我想小姐也就是一时闹闹脾气,不会跟您当真的,别往心里去少爷您自小就跟小姐青梅竹马,我相信她不会这么快就忘掉您的跟我回去吧,啊?”
公子哥呵呵地傻笑,舌头打结,迷迷糊糊道:“……我……我就知道,她……她不是这么绝情的人……”说着,脖子一伸,哇地一声,吐了老头一个满怀
老头也不以为意,朝门外招招手,一群西装革里的大汉从外面迅速涌进来,架起公子哥就往外走老头接过一个黑西装递来的纸巾擦了擦衣服上的秽物,沉声吩咐道:“叫她们大姐过来,给点钱,封住她们的嘴”
黑西装点头应声说是酒吧外,不甚宽阔的马路上停着两条长长的车龙,一边是一长条数十辆清一sè的宝马,另一边则是清一sè的奔驰,奔驰车队中间,是一两特别定制的加长型房车
处于闹市的街道在这灯红酒绿的不夜天里却显得十分清静,静得可怕,就连平时逡巡街头的野猫野狗也销声匿迹
房车里,面对面坐着两个男人,一个较为粗壮,另一个较为瘦弱,此刻,两人正举杯对饮粗壮男人道:“你确定那小子是因为感情上的问题才被他老子赶出家门的?”
瘦弱男子抿了一口酒,仰靠在真皮座椅上,“消息绝对可靠那家伙,被人家甩了,没胆子追回来,就去找老头子,让他给许老头施加一点压力,没想到那老家伙不但不帮他,还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就差断绝父子关系了哼,我看那家伙是被女人迷昏了头,现在许家和丁家可是系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牵一发而动全身,那家伙还真是不知死活”
粗壮男人疑惑道:“你不感觉奇怪么?那丁家平时可是在这京城里都是嚣张跋扈的主儿,这阵子怎么就萎了?”
瘦弱男子轻轻一笑,“山雨yu来风满楼啊”
粗壮男人更加迷惑了,不过他这人虽然心眼长得跟人一样,但还是有一个好处的,既然不明白,那么就不必费力去思考了,遂转移话题,道:“为什么现在还有人来接他回去?难道那个食古不化的老家伙回心转意,想趁早抱孙子了?”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瘦弱男子将杯子倒满,“想必是其他人派来接他的吧要让那老家伙收回自己的话,简直比登天还难,决计不可能”
“会是谁呢……”瘦弱男子端着酒杯,视线透过挡风玻璃,看向夜总会的大门大门被从里打开了,一群黑西装簇拥着一个申请萎靡的年青人走了出来
大奔里的俩人立即放下酒杯,下车朝他们走去,身后的奔驰车队里陆续出来几十名凶神恶煞的黑绸衫大汉,与俩人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如果此时有人接近,肯定会在第一时间被“清”出这条街
簇拥着年轻人的黑西装一见这阵势,唯恐来者不善,一个个将手插入怀中,冲上去跟黑绸衫们对峙,一时间剑拔弩张,暗流涌动,空气似乎也凝固了粗壮的男人立刻张开双手,“不要紧张,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哈哈”
黑西装们可不管什么是魔鬼,如果对方稍有异动,那么他们就会变成魔鬼,丝毫不为所动,良好的职业道德让他们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
这时,头发花白的老头走了出来,排开众人,朝粗壮男人一拱手,笑道:“这不是吴大公子吗几个小的不懂事,哪里冒犯您了,我伍某人先替他们道个歉,我想以您吴大公子的宽宏大量,也不会跟他们一般坚实的”
黑西装们齐齐后退一步,不过插在怀中的手却并未拿出来粗壮男人朝老头一笑,道:“原来是伍先生,幸会幸会,他们不错,做得很好,是我没有说清楚,不怪他们”
老头摆摆手,“哪里哪里,吴公子过奖了您也来这里玩?那我们就不打扰您找乐子了,祝您玩得愉快”说完,大手一挥,黑西装开始有条不紊地上车
“别呀”粗壮男人伸手拦住老头,“我对这种地方不感兴趣,此趟是专程来拜访丁大哥的”
老头面sèyin晴不定,可是黑西装可不管这么多,上来就想推开粗壮男人,不过被老头拦住了
“我家少爷今天喝多了,现在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您看……是不是改个ri子?”
粗壮男人呵呵一笑,道:“丁大哥是人醉心不醉,我就只跟他说一句话,该怎么办我想他会有个明确的决断的”说罢,也不等老头答应,只身走近被黑西装团团围住的年青人,低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本已是醉成一滩烂泥的年青人突然伸手紧紧拽住他的衣领,沉声喝道:“此话当真?你有什么办法帮我?”
粗壮男人对他揪着自己的衣领毫不在意,神秘地笑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如果丁大哥愿意,小弟今天就做一回东道,请丁大哥去爽一把”
年青人松开他的衣服,yin沉着脸,道:“好不过你最好给我一个可行的办法,不然,我会让你为打扰本少爷付出代价”
粗壮男人么有被他的恨声厉语吓倒,神sè波澜不惊,笑道:“那是自然,我吴某人说一不二,一定给丁大哥一个满意的答案”
说罢,做了个请的手势,年青公子哥也不可套,朝自己的车队走去
两条车龙缓缓驶出街道,路面像是经过了短暂的时间停顿,先是变得空荡荡的,接着,行人、小贩便开始向街道汇聚,不多时,这块c女般洁净的土地便充满了现代都市夜的味道
皇室洗脚城,顾名思义,是一个只招待有名有姓的大人物的地方,像披头士的经营模式一样,只接待富豪达官的经营理念并没有将他打入冷宫,而是被他在临安众多的洗脚城、洗浴城里独占鳌头,支起一片天地
今天晚上,洗脚城的老板恐怕要乐得一夜睡不好觉了,因为来了两个富家公子,本来嘛,有几个达官贵人光临是十分正常的,可是今天来的两个人不同,他们都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大世家的子文,怎能不竭力讨好,要知道,这些公子哥将来都是要当世家家长的
一脸富态的老板堆起笑容,,肉褶子将圆圆的脑袋与身体紧密连接,掩住了脖子,小小的绿豆眼被挤成两道肉缝
胖老板像个哈巴狗似地跟在两个世家子弟身后,絮絮叨叨地说着这里的设施如何如何的好,服务如何如何的周到,又丝毫不着痕迹地拍着他们的马屁,将那个粗壮点的公子哥吹得从大门口笑到电梯门口,不过另外一个却好似什么都没听见,yin沉着脸不发一语
年轻公子哥的不愉之sè使得胖老板惊恐万分,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担忧地看着粗壮男人,他拍了拍胖老板的肩膀,安慰道:“我大哥今天心情不好,你就别那么多废话了,按照我的要求赶紧去安排,把我大哥伺候好了,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胖老板哪还敢多问为什么,忙不迭地答应,小跑着张罗贵宾房去了,肥肥的身子一蹦一跳地,像一个圆滚滚的大皮球看到小丑一般的胖老板,年青公子哥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不过很快便消失在嘴角
俩人身后不远处,是老头和那个瘦弱的男子,此刻两人正交谈甚欢,大有相见恨晚之意,只是他们身后紧跟着的两队大汉却不像他们,一个个目不斜视,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最后,两个公子哥被安排进了最高级的贵宾房,其他人则在旁边的普通贵宾房里
伍老头和瘦弱男子在一个房间,虽然身份比两位子文低了不少,可是比起保镖,他们还是高上一层挥退了按摩修脚的女郎和师傅,伍老头终于按捺不住,问道:“吴公子到底跟子文说了